第23章 難以适應
“你,你愛我!”雨薇思索了許久,終于尋找出結論。
“讓老婆在洞房花燭夜有空亂想,看來,是我不夠努力羅!”
他翻身壓住雨薇,霸道地吻住雨薇的唇,仔仔細細品嘗每一次愛撫和親吻,娴熟的尋找她。
“我愛你。”
凝視她的眼底,他說。
終于,他承諾了。雨薇滿足一笑,細細地吻着他,真心真意,沒有保留,只有付出。
“我也愛你。”
每天晚上,雨薇都會趴在窗口等他回來。
雨薇那雙臂天上的星子還明燦的眼睛,會順着窗外花園中的小徑,看向镂着天使圖案的金巨大門,而它一如每個失望的夜晚所見,緊閉着,把她關在一個空曠而寂寞的家。
“睡了吧。”
雨薇告訴着自己。
今天晚上,他是不會回來了。
月光從敞開的窗外照進來,投映在雨薇白皙無瑕的臉上,在她承襲了母親細致而古典的鮮明輪廓上烙下陰影。雨薇穿着一襲白色無袖美麗睡衣,将絕美的臉龐對準天上稀疏的星子,誠心的向天上的父母祈禱着,讓他早點厭倦漂泊的生活,回到這個有她的家。
雨薇的模樣,十足是個純潔的天使。
就在雨薇起身離開窗前,準備就寝室,一陣微風吹過,白色沙質的窗簾飄動了起來,輕輕拂上了雨薇的右手臂。雨薇一起身,正要關上窗,卻看見電動遙控的大門在夜色中無聲對的開啓,一輛白色轎車緩緩滑行進來。
那是寒冰的車。
雨薇激動的扶住窗沿,将纖細的身子盡量往外探頭,雨薇看見車子駛進了車庫。
是寒冰回來了。
雨薇激優美的唇角緩緩往上揚,露出一抹純美而無邪的微笑。
“上帝啊,謝謝你。”
雨薇在心中這樣感激着。
雨薇以為寒冰會像以往每次回來般,先到雨薇的房間來看看她,于是她坐在沿邊,滿心歡心地等着他。但是,十幾分鐘過去了,雨薇房門外的走廊上還是靜悄悄。
以往不管他再怎麽忙,怎麽累,他都會過來讓雨薇知道他回來了。這是雨薇和寒冰的約定。這次是怎麽回事呢?寒冰不再關心雨薇了嗎?雨薇的心中突地湧上一陣失落,顧不得披一件睡袍。雨薇便匆匆地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小姐,還沒睡啊?”管家李媽端着托盤正準備彎上三樓的樓梯,看到雨薇從走廊上走出來,有些吃驚。
“拓哥回來了?”雨薇輕聲輕氣的說。
“是啊。”
李媽一臉高興的說。
看來,不只是雨薇,其他的人也在等寒冰回來,只是,為什麽他總是不管這些愛他的人,久久願意回來這個家一次呢?
“我拿上就好了。”
雨薇按過李媽的托盤,看到上面有一份三明治和一杯鮮奶,這是寒冰一貫的宵夜,只是,托盤上還多了一杯茶。也許是拓哥想再喝杯茶吧?
來到他的房前,房門虛掩着,洩出室內的燈光。雨薇突然想給他一個驚喜,所以沒有敲門,就輕輕地推開了房門。房門內的那一幕,她永遠也忘不了。
雨薇想念的寒冰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一個妩媚的女子坐在他的腿上,正在親吻他的胸膛。寒冰微眯着眼,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女人的吻一路往下,雙手将他純白的襯衫從褲子中拉出來,寒冰低哼了一聲,嘴角露出他一貫迷人的微笑,張開眼睛看她準備要做什麽好事。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端着托盤杵在房門口的寒冰,他的一對劍眉微微皺了起來。
雨薇深深吸了一口氣,怯怯地迎視看向她的他。
寒冰制止了懷中女人的動作,女人不解的擡起頭,這才看到房門口站着一個披着一頭長而卷的頭發,面容無邪地像個天使的少女。雨薇連忙正好衣服,坐到沙發的另一端。
寒冰站了起來,扣好褲子的扣子,卻任由襯衫敞開的走向寒冰,接過她手上的托盤,轉身放在茶幾上。見雨薇一直都沒有出聲,他轉過頭又看雨薇,發現雨薇咬着嘴唇,只是直直的望着他。
“怎麽,唇被虎姑婆咬走了?”他走到魚尾的面前,用食指輕輕刮雨薇細致的臉頰。
“拓哥。”
雨薇這才開口叫人。
“怎麽這麽晚還沒睡呢?”他的眉頭還是皺着的。
雨薇不敢說雨薇每夜都等他回來等到這個時候,早習慣了晚睡。她只是張着一雙大眼睛無語地看着他,怯怯的。
“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朋友kay,也是我在美國的合夥人。”
寒冰突然想到似的,走到沙發前,把kay從沙發上牽起了起來。
“她想來臺灣看一看,這幾天就先住家裏。”
寒冰打量着雨薇,雨薇也打量着雨薇。
“我妹妹。”
寒冰向kay解釋。
“哦,”kay的笑容十分的妩媚動人,“好可愛啊,幾歲了?”
寒冰轉身向雨薇求證。
雨薇讨厭kay那種魅惑男人似的笑容,更讨厭寒冰跟她在一起,嫉妒讓雨薇忘了平常寒冰最在乎的禮儀,雨薇只是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就離開。
寒冰在三樓通往二樓的樓梯追上了雨薇,他抓住了雨薇的手腕。
“你放開我。”
寒冰轉身用另外一手撥他的手,想要掙脫他。
“進房間不敲門,甩頭就走這些行為,不是一個優雅的淑女應該有的。”
雨薇知道寒冰對雨薇的要求一向很嚴格,寒冰的目的是要把雨薇教育成一個上流社會的淑女,可是此刻她只認定寒冰對雨薇嚴厲的話語,是因為雨薇破壞了寒冰和kay的好事。
“我好久沒看見你了,我是,嗎一回來就罵我?”雨薇的眼眶因為委屈而紅了起來,雨薇激動地吼着,“為什麽不像以前一樣回來先到我房間抱抱我,親親我?而是和那個女人在房間裏親熱?”
“雨薇,不要逼我處罰你。”
寒冰眯起危險的眼,這表示他生氣了。
“我讨厭那個女人!我讨厭她魅惑你!”雨薇無視他的怒氣,更加不講理的鬧着。
“是誰說你可以這麽沒禮貌的?”寒冰氣極了,他反手扣着雨薇的手腕,用力一拉,把纖細的雨薇夾在腋下,一手高高揚起,就往雨薇的身子重重地打了三下。
“你不能打我!你不能這樣打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把我當成小孩子了。”
雨薇在寒冰的懷中尖聲哭喊着。
第一次,薇恨他大了她三歲,恨他是她的哥哥。
之前寒冰也曾經這樣罰過雨薇一次,在她十歲那年。
那一年,雨薇的父母因為空難而過世。雨薇因為出水痘,臨時被托給管家李媽照顧,沒有再前往美國公司巡視的父母和趁機出國游玩的親戚團的死亡名單上出現,一個人孤零零地在世間留了下來。
出事後沒有幾天,雨薇父親的律師帶來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他就是雨拓,她的哥哥,也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雨薇的父親把遺囑立得十分周全,但是所有在遺囑上被點名可以保護雨薇的人除了雨拓,全在那場空難中落難。雨拓理所當然成了雨薇的監護人,不但掌管他自己那份財産,也贊管雨薇的那份。
那是雨薇第一次見到雨拓。
雨拓是雨興的前妻和前夫所生的孩子,他在母親嫁入雨家之後就改姓雨,雨興很寬容地将他視如已出,在雨拓的母親過世後,有一陣子他是跟着雨興住了,但是自從雨興娶了雨雲的母親,剩下雨雲後,雨拓就自動要求到美國去讀書,那時他才十二歲。
所以,雨拓從小就養成了十分獨立的個性。
再回到雨家,年輕的雨拓已經要負責擔起雨家的一切,當然,他的責任也包括雨雲。可是他面對的,卻是一個全然陌生的,嬌蠻任性的漂亮小女孩,這可難倒了他這個二十歲的大男人了。
雨薇不肯吃飯,整天只是哭鬧着要找爸媽,管家李媽從小帶大雨薇,心疼她之餘也只能陪着她掉眼淚,任由雨薇鬧着。
“這樣不行的。”
雨拓李媽這樣說,“讓我和她單獨相處一會兒,我和她溝通溝通。”
但是任憑他說破了嘴,雨薇還是不肯吃飯,最後,當雨雲把餐桌上的飯菜撥到地上之後,他忍無可忍的一把抓過雨薇,把她按在自己的腿上,不管雨薇的哭叫,狠狠地打了她一下。
“你的爸媽已經不在了,現在你只有我,聽清楚了,你只有我!一切都要聽我的。”
雨拓罵完打完,把她抓到椅子上坐好,重新給她一份飯菜。
雨薇沒有擡頭看他,低着頭含着淚,默默地把那碗飯吃完。
看着雨薇那種委屈的樣子,他不禁也一陣心痛。
那天晚上,他躺在他的房間裏,由于不習慣,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突然,房門被推開了,從門縫中洩進了走廊上的俗光,讓黑暗中的雨拓一時難以适應。
雨雲背着光,站在房門口。
“怎麽了?”雨拓坐了起來。
“我可以跟你睡嗎?拓哥。”
雨雲怯怯的說。
她肯叫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