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救人
剛走近登仙閣, 就有粉衫綠衣的兩個女子貼過來, “公子, 請進”, 一左一右地挽住衛無憂的手臂,那gui公看了眼衛無憂身後的黑袍罩身的人, 攔住她,“老人家, 你來錯地方了”。
拐杖重重拄在地上, 蒼老、低沉的老頭聲音斥道, “怎麽?老夫喝個花酒還有人趕了?”,聲音跟今日橋頭賣花老頭有九成像。
“老人家請進, 萬萬要保重身體”, gui公說道,引得四周女子哄笑,卻沒人上前, 萬一老頭子快活死在榻上,還得倒貼殓葬費, 賠本買賣, 不做。
婆婆跟在衛無憂身後, 見她左擁右抱,嘴裏直嘀咕。
“公子,奴家叫粉裳,妹妹叫綠衣,公子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粉裳黏在衛無憂身上,彎眼嬌笑,
“就是,就是,似是清晨雨露,蘭芝芳草的氣味”,綠衣半個身子都快擠進衛無憂懷裏了。
因自己是女子,眼前兩人年紀不過十四五,比阿樂稍大,此等姐妹間的親昵之舉對衛無憂來說,并無不妥,只是身上的脂粉味熏得她有點皺眉。
身後的婆婆嘴裏一直在嘀咕着,衛無憂聽不大清,只偶爾聽清一兩句,登徒子、輕浮,她搖頭苦笑,同是女子,有何不妥的。
“老夫要上樓”,“老爺子,實在抱歉,樓上都被貴客包下了”,衛無憂擡眼,見樓上四處站着把守的人,看來要想救人,沒那麽容易。
“在外候着罷,我先同老爺子說會話”,衛無憂将粉裳綠衣遣出去,推開窗,往上看去,降靈在其中一間房的窗外晃悠着,以貪嘴鴉的本事,那間屋子的酒菜肯定是最好的。
離的不遠,可翻窗爬過去,躲在窗下,伺機救人。
衛無憂正想着如何說服婆婆,就見她身手不弱地躍去,似朵黑蘑菇窩在窗下,豎耳聽着。
屋裏傳出一男一女的聲音,“元菘公子,登仙閣的姑娘可伺候的好?”,那女子開口問道,聲音聽上去有些年紀。
“紅蓮夫人的安排,豈有不妥之理,甚好,甚好,只是滿園春色,都抵不過紅蓮夫人的花容月貌”,元菘聽上去年紀頗輕,說話輕浮。
“元公子取笑,紅蓮人老珠黃,哪裏比得過嬌嫩欲滴的小姑娘”,紅蓮夫人掩唇笑道,“誰說的,論床帏之事,青澀姑娘哪懂那妙處”,紅蓮夫人沒作聲,只聽的輕微拍手聲。
“你”,元菘有點動氣,想來是占便宜的手被拍開了,“元公子切莫拿奴家尋開心了,既然登仙閣的姑娘不滿意,奴家今夜備了派中的兩個女子,皆是萬般風情,得趣兒之人”。
“當真!”,元菘聽上去欣喜至極,“早就聽聞合歡派女子,容貌妍麗,善媚術,身段柔軟,嬌聲醉人,于床榻之上,叫人欲仙欲死”。
“元公子難得到此,作為合歡派門主,豈有不好好招呼之理”,紅蓮夫人笑道,聽得兩聲碰杯聲後,紅蓮夫人壓低聲音道,“前些日子商讨之事,元公子可曾告之尊師?”,
衛無憂曾聽高駱說過魔道聚魔宗分四派,合歡派、血魔教、煉妖門、萬鬼谷,她曾見過煉妖門門主元天師,眼前這紅蓮夫人就是合歡派的門主。
元菘聲音遲疑,“家師跟聚魔宗宗主關系匪淺,此事,恐怕..”,“尊師醉心修煉,少有插手派中之事,如今,煉妖門一應事宜不都交由副門主和公子手裏”,紅蓮夫人勸道,
“血魔教原本就是魔宗一手創建,合歡派、煉妖門長期受到魔宗壓制,何必甘心低人一頭”,
“此事,容我再想想,家師古板,若要背棄魔宗,自立門戶,恐怕還得從長計議”,元公子不想多說,三言兩語敷衍過去。
紅蓮夫人不甘,又提起幾次,都被元公子帶過去了。
衛無憂正凝神聽着,就覺耳後拂過一陣氣息,頓時汗毛直立,後背發涼。
有些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确是好聞的”,
“嗯?”,衛無憂側臉,耳朵不小心擦過婆婆的嘴,感覺古怪,她摸了摸耳朵,“公子之香,如同清晨雨露,蘭芝芳草”,
相同的話,十四五的綠衣說着是可愛,但若是叫一個蒼老、低啞,跟橋頭賣花老頭相似的聲音說來,叫衛無憂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起來了。
“誰!”,屋內紅蓮夫人的聲音斥道,衛無憂屏息靜氣,四周一片寂靜之下,倒是聽到隔壁的屋子裏隐隐傳來些聲音,
“公子,你,你,可輕些,奴,奴家要死了..”,伴随着床榻吱嘎作響聲,有女子喘息着喊道,“老子,今夜偏要,弄死你,個娘們兒”,男子呼吸粗重,每說三兩字,就聽得那女子哀哀低吟。
元公子輕笑了聲,酒杯落案,調笑道,“夫人耳朵可真靈”。
沒王法了,敢在眼皮子底下殺人,衛無憂沉着臉,作勢要闖進去,被婆婆一把拉住,
“冤家,你掐着我的腰,可是要,折騰死我了..”,那女子嬌喘着,娥吟婉轉。
“小心肝兒,小寶貝兒,你且把腿擡高些”,男子出言哄道。
床榻吱嘎作響,伴随着男女粗重的喘息和低吟,衛無憂再懵懂,也知恐怕是二人閨房之樂,無傷性命,重新扭過頭,凝神聽着紅蓮夫人的對話。
手腕傳來的溫熱,叫衛無憂低頭,就見枯瘦的手正掐着她,“婆婆”,婆婆的氣息有點沉,她回過神,甩開衛無憂的手,罵道,“你這呆子!險些壞事!”。
元菘呼吸沉重,放下杯子,急色道,“紅蓮夫人,要事改日再商,夜色正好,快将那兩人送來”,紅蓮夫人沉默片刻,方拍了拍手,就聽得門推開,兩聲悶哼,重物落地的聲音。
“紅蓮背主叛教,若是叫宗主知道..”,“給我堵住她們的嘴!”,紅蓮夫人怒道,衛無憂心中微凜,原來風四娘和香兒是合歡派的人,魔教的內部争鬥,這閑事她要不要管。
“元公子,此二人叛教,點了大穴,今夜獻給公子享用,是死是活都聽憑公子處置”,紅蓮夫人嬌聲笑道,話語是說不出的狠毒。
“夫人這份情義,元某記下了”,“那就不打擾公子了”,紅蓮夫人轉身關上了門,
“美人兒”,只聽得香兒一聲低呼,“你放開香兒”,風四娘怒斥道,“放心,少不了你的,本公子今晚會好好疼愛你們的”,元菘邪氣地笑着。
衛無憂察覺不到元菘的修為,他至少是築基期以上,除非婆婆出手,衛無憂扭頭,發現,不知何時,婆婆悄然不見了。
以她一人之力,打不過元菘,況且,插手魔教的事,讓衛無憂很猶豫,可聽到屋裏風四娘和香兒愈加羞憤的怒罵,她不能坐視不管。
元菘正撕扯着香兒的衣衫,砰的巨響,射出一道黑影,震碎窗戶,他轉身,雙掌伸出,袖袍鼓動,輕易拂開來,是一枚百餘斤的流星錘,跟着躍入的小子,身穿青袍,練氣期修為。
“不知死活的小子”,元菘好以暇整地說道,他白面細須,嘴角下垂,看上去陰險、好色,衛無憂沒搭話,随手甩出另一個流星錘。
元菘知此人修為稀松,加上剛才輕易化解的流星錘,故随意伸出一只手,打算硬接,給小子下馬威。
衛無憂默念口訣,她非是元菘對手,只能一擊即破。
勁風撲面,元菘方覺不對勁,觸手的瞬間,流星錘重逾數千斤,勢如破竹,震的他手骨劇痛,元菘大吼一聲,退後幾步,卸去流星錘呼嘯而來的勁力,否則,定會撞上他的胸骨。
腳步在地面陷入,元菘拂袖,流星錘撞碎牆,轟然落地,他冷不丁吃了暗虧,勃然大怒,不待出手,就見鼎中飛出七只火鳥,悄然而至。
絲毫沒有熱度,手掌般大小的火鳥,就像是孩童玩耍,元菘背在身後的左手,摸出三枚飛镖,泛着幽黑光澤,右手成爪,虛空要抓住火鳥,誰知火鳥驟然爆發,溫度劇升,燃出大片驚濤火海。
依舊是體內真氣盡數化作的七只火鳥,瞬息爆發。
沒料到對方第一招就使出畢生功力,元菘兩手合攏,祭出一枚烏金令牌,霎時湧出黑霧,變幻作各種妖異形狀,吞噬着火鳥。
衛無憂趁元菘對付火鳥之時,收回流星錘,兩手各自撈起風四娘和香兒,身形如電地往外掠去。
倉皇中她扭頭望去,見曾經把雲瑄困住的兇猛火海,竟被元菘吞噬的一幹二淨,當下腳底抹油開溜。
“想跑!”,元菘急紅了眼,起身追去,打出三枚飛镖,衛無憂騰不出手,只得咬牙硬接,喉頭腥甜,嘴角流出血來。
作者有話要說: 無憂:婆婆你捏我胳膊做什麽?
婆婆:我掐死你個笨蛋!
無憂:都要出人命了,難道我見死不救麽?
婆婆:我現在就要你的命!
無憂:老人家火氣別那麽大,容易腦溢血的。
婆婆:我敲死你。
今晚要鄭重感謝一下joyce,作為一個強迫症,幫我把文案整整齊齊的排列好,渾身舒暢,然後把每本封面都擺在一起後,發現我自己原來做的封面,真的蠻醜的,我這個人有時候有點不認輸,總覺得,這有什麽難的,花點時間不就搞定了。然後浪費時間搞得鼻青臉腫滿頭包,做出來的東西,唔唔,不甚滿意,所以啊,還是要把不擅長的事交給擅長的人去做才好。
感謝娜娜和歡受的地雷,開這個文後,蠻多原來的朋友又重新冒泡了,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時候,有種歲月流逝,扭頭一看,呀,你還在那裏,高興,希望大家都好。
原來總是覺得寫文太累了,耗費時間收益也很低,盜文滿天飛,中途就一直想放棄,本來還把清風無憂作為封筆之作的,打算以後都不再寫了。但是現在看看,興趣所在,遠勝過枯燥的工作,即使沒錢,但是可以認識很多朋友,可以把自己天天開的腦洞,寫成故事來分享,也是很高興的事,所以我希望是可以一直寫下去,至少吧,在清風後面,我至少還規劃了2,3本,大綱正在想,想的頭都破了。
我發現自己在晚上更文,話就會很多,仿佛就有很多心路歷程想要分享,并不是你們想的巴拉巴拉多愁善感,寂寞空虛,并沒有,我一個人躺在床上,在靜靜的夜,微笑着打下上面的這些字,并沒有流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