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叫早
體諒陸南淵第二日還要工作,封玺只把人拖到花灑下搓揉了一番。他把時間控制住十二點前完成,一個澡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只不過在這期間陸南淵被他摸得滿身欲火,被趕出浴室後性器還在硬得滴水。
“頭發擦幹裸着,空調不許低于24度,找條被子自己選塊地方睡。”丢下這麽一句話後,封玺嘭地鎖上了門,開始整理自己。
熱水涓涓淌下,氤氲的霧氣逐漸盤繞在四周。Alpha殘留的松木信息素被排風扇一點點帶走,沐浴乳的味道彌漫開來,封玺光裸着站在瓷磚上,潔白如玉的肌膚被染上淡淡的粉色,一些泡沫順着脊背滑進股溝,挺翹的臀肉随着身體的晃動而輕顫,一時引人無限遐想。
從七點多一直到現在,陸南淵中間射過一次,但是他其實也忍得辛苦,腿間顏色健康的性器顫顫巍巍豎起,形狀漂亮又精巧。遲疑了片刻,封玺還是靠在牆上,手順着胸膛往下,輕輕握住了自己的陰莖。
“嗯……”許久未被觸碰過的小家夥在手中抖了抖,酥麻的感覺随着緩慢的捋動爬至頭皮,老舊的抑制圈下葡萄柚的香甜氣息漸漸發散出來,與殘留的丁點松木香纏在了一起。封玺半眯着眼,鼻尖上的水珠顫了兩下,向下滑到了柔軟的唇上,被他很快抹去了。
他自渎的手法稱不上熟練,只會一個角度握着重複撸動。快感積攢到一定程度後,封玺眉間痛苦與歡愉并存,眼裏起了霧氣,圓潤的屁股也随之搖擺,藏在縫隙間的穴口生澀地縮了縮。
封玺綿軟地哼出聲,腿有些支撐不住,背靠着牆慢慢坐了下去。他腦海裏閃過陸南淵射精時潮紅的那張臉,嘴唇忍不住上下張開,濕漉的舌尖卷曲着,嗓子裏發出一聲舒适的嘆息,手上的動作也快了不少。
忽然,抑制圈傳來震撼,藏在裏面的微型針孔探出了頭,自動對準他的腺體插入。Omega阻礙發情的抑制劑被推入其中,立竿見影的藥效使身體的熱度漸漸降低,陰莖上還留了些溢出的液體,他卻一時間被麻痹,捕捉不到任何快感了。
頭腦瞬間無比清明,封玺發愣地松開手,睜着眼望向頭頂的燈,任由性器一點點軟下去,許久後無奈地長舒一口氣。
就像陸南淵本能地抵觸着服從,他也本能地害怕着被快感所操縱。
确認信息素的味道全部消散後,封玺穿上浴袍打開了門。房間有些昏暗,只留了床頭的一盞臺燈,卻足以照亮側躺在床下的陸南淵。
男人背對着他,聽見動靜後轉過身跪起來,眼睛緊随着他一步步靠近直到上了床,“床單我剛剛換了新的,這樣會難受嗎?”
封玺笑了笑,騰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臉,“小狗真貼心。”
被不是自己的Alpha氣息包圍肯定會導致失眠,現在枕頭上只剩下洗衣液的薰衣草味。陸南淵鼻尖拱了拱他的手心,沒由來短促地笑了一聲,彙報一般沉着嗓子道:“噴霧的副作用消失了。”
“嗯,以後別亂用了。”封玺作息還沒調整回來,下午大好的睡覺時光被他耽擱了,導致現在整個人困得眼皮都有些擡不起來。他将手縮回被子下,預約了明天的第一個指令,“七點喊我起床。”
陸南淵關上臺燈,蓋着薄毯重新躺回去,黑暗中只剩他答話的微啞聲音:“是。”
四周安靜下來,封玺緩緩合上眼,忽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本來就是去酒吧見見老朋友,誰知道就收了個奴,結果還睡到了對方的床上,并且沒有任何不适。
一切發生得都太自然了。
不知是不是太過勞累,竟然一夜無夢。
天光乍現,透過留了一條縫的窗簾灑在床上,在Omega沉睡的臉上留下一道光影。身後溫度有些偏高,封玺不太安穩地皺了皺眉,下意識往前避了避。一只手卻攬上他細瘦的腰,指尖鑽進寬大的睡袍向上摸索片刻,輕輕蹭過小巧的乳尖。
肌膚細滑的手感引得陸南淵眸子暗了暗,湊近了在對方頸項處深深嗅了嗅。猙獰的陰莖隔着袍子抵在挺翹的臀瓣上,似乎再往前頂一些就能夾帶着布料一同捅進緊致的地方,将人欺負得邊罵邊哭。
陸南淵閉眼平複了片刻,扯開了封玺腰間的束帶,揉在對方乳前的手也用了點力,指甲在凹陷的中心随意一刮,立刻将封玺驚醒了。他一聲招呼也不打,鉗着對方的手腕翻身将人壓在身下,Alpha的威壓瞬間釋放出來,空氣中陽光的氣味頓時被取代,一雙眸子沉得可怕。
封玺冒出點汗,聲音帶着剛醒後的沙啞和輕顫:“滾開。”
“你跟我回家時,就沒想過會被強暴嗎?”陸南淵用膝蓋分開他的腿,沒有換洗衣物的Omega下身果然光裸,晨勃的性器半硬着,往下便可以看見線條優美柔軟的臀線,似乎天生就是為了引誘他一般。他惡劣地将自己的陰莖抵上去,一邊挺腰蹭着臀肉一邊低聲道:“主人,我在叫早。”
封玺并了并腿,擡腳踩在他的胸前,聲音裏帶了不淺的怒意,“再說一遍,滾。”
陸南淵嘴角微微彎着,一張臉賞心悅目,封玺現在卻生不出任何欣賞的心情。他的手腕被Alpha按在頭頂,胸前的布料半遮不掩地開着,乳尖觸碰到房間裏不高的溫度後漸漸立了起來,被男人低頭含進嘴裏用牙不輕不重地磨了磨。
“嗯哼……”封玺哆嗦一下,發出的聲音令他惱怒地咬住了唇,“陸南淵,你真有膽子。”
唇沿着他的胸濕漉地往下挪着,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淺淺的水漬。行至腰側時,陸南淵留戀地吮了幾下,将小片肌膚吸得微微發紅。他折起封玺的身體,無視Omega對于自己來說并沒有太疼的踢踹,一路向下在秀氣的性器前輕輕吹了口氣,“你明明就想要。”
封玺氣得渾身發抖,昨晚沒能纾解的欲望根本經不起早晨的撩撥,周遭陸南淵故意放出的信息素将他逼進了死胡同裏。他氣息漸漸不穩起來,腳向下使勁碾上陸南淵的性器,“陸南淵!”
不知是排斥還是怎樣,陸南淵終究沒有舔他的陰莖。男人在他鎖骨上親了親,又輕車熟路啄了啄他的嘴角,這才松開束縛住他的手,将被自己攥紅一圈的手腕拉到面前烙下一吻,“真嬌貴。”
回應他的是劈頭蓋臉的兩巴掌。
陸南淵面不改色地承受下來,見面前漂亮的青年火氣依舊沒消,自覺地重新替人把衣服系好,“既然抑制圈已經無法完全保證你的安全,為什麽還不換?”
封玺一聲不吭,拽着他的頭發把人從身上扯了下去。他咬牙切齒地擦着腿間濕黏的體液,随後将手遞到陸南淵面前,“舔幹淨。”
陸南淵頭偏了偏。
這無疑是給封玺蹿升的火堆裏又添了一把柴,他冷着臉抓過陸南淵脖子上的項圈,手指抵着他的唇縫插入溫熱的口腔,強迫男人用舌頭舔舐自己手指上的液體。
陸南淵皺着眉,臉色黑得要命,等封玺好不容易發洩完抽出手指,他反手猛地摁上青年的後腦勺,再一次用唇堵住了對方的嘴。腥鹹的味道從陸南淵的口中渡來,封玺想要退開已經太遲,他嘗了個清清楚楚,臉青一陣紅一陣,一瞬間将人千刀萬剮的心都有了。
M中誰敢讓S吃自己的精液?陸南淵絕對是頭一個。
封玺火冒三丈,光着的腳直踩到男人臉上,甚至聲音都被氣到發顫,“昨晚就不該放你一馬。拿皮帶來,沒把S當回事的狗東西。”
陸南淵順着他的力道滾下床,臉色毫不像剛挨過幾下的樣子,背對過去的嘴角微微上挑着。他沒有回浴室去取,而是從一側的衣櫃裏拿了新的出來,特地跪着用雙手遞交給床上的人,态度從容,像是絲毫不怕封玺的懲罰。
封玺将他所有表情和舉動都看在眼裏,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他掀開被子理了下衣服,兩條白皙的腿伸出床外踩上地板,用皮帶邊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語氣不容置疑,“趴上來。”
他雖然喜歡虐人,但不喜歡粗暴,更喜歡一些溫柔的手段,這點他和陸南淵算是一拍即合。先前他還在怕自己會下手太重,現在看陸南淵的這幅樣子,還管什麽輕重。反正Alpha的體質和恢複力都不錯,也用不着他一個Omega來擔心,只要打不死,他今天必須讓這人吃點教訓,正好應證藍孟婆中Dom間廣為流傳的那句真谛——疼痛是最好的管教。可以讓嗜痛的M為了快感順服,也可以讓不喜疼的奴害怕畏懼。
陸南淵抿着唇跪直了些,遲緩地站起身,彎腰将前胸靠上他的大腿,整個脊背暴露在封玺的視線中。封玺哼笑一聲,揮着皮帶啪一下在男人結實的背上落下一道白印,實打實的全力以赴。很快便是第二下、第三下,交錯着令那片地方沒多久便泛起了紅色,映着不算黑的皮膚有些觸目驚心。
封玺伸手在其中一道鞭痕上按了按,問:“報數呢?”
陸南淵喘了一聲。鞭子起落後,又麻又脹的感覺便翻湧上來,配合着封玺微涼的指尖觸摸,他答話之前喉嚨裏先溢出一聲促狹的呻吟。
感覺到有什麽硬物抵上自己的腿,封玺輕蔑地笑了聲,下一鞭重複在同一塊肌膚上落下,總算是讓這個Alpha繃着背抖了抖,“你倒是會享受,被打都能硬起來,你說你騷不騷?賤不賤?……我差點忘了,你今天還要辦公呢。往上趴,屁股撅起來!”
陸南淵撐了撐一側的床,稍有動作就能感受到背上火辣辣的感覺。先前封玺也打過他的臀部,但要他像一個幼子一樣趴在腿上打屁股還真挺困難。封玺可沒給他那麽多心理準備時間,見他差不多挪好了位置,便揮手落鞭,引得陸南淵條件反射地動彈一下,陰莖緊貼着封玺露在浴袍外的大腿上摩擦而過,蹙起的眉間隐忍和快意各摻一半。
“……一。”
“我讓你爽了,謝謝都不會說?!重數!”
陸南淵深吸口氣:“一……謝謝主人……鞭打。”
“說流暢一點!”
之前封玺用力有所收斂,白痕過去後便不曾留下別的了。現在他有心讓陸南淵不好過,打出來的效果也恰合了他的心意,一片片淡淡的紅色拖拽而出,在結實的肌肉上竟然多了幾分色氣的美感,一時間很好地滿足了他的施虐欲。
“……七,謝謝主人鞭打……八……”每打一下,陸南淵的性器便無阻礙地貼着封玺蹭過一下。這才不到十次,他卻感覺自己小腹一片火熱,快感逐漸向頂峰攀升,封玺卻冷聲提醒了他:“你要是這點耐力都沒有,那就到此為止吧。”
陸南淵知道他的潛臺詞,空調不高不低的溫度下額前全是汗水,雙眼赤紅一片。封玺似乎下決心要他為兩次的吻和早上的偷襲付出代價,等把他屁股抽得腫脹起來也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小血點漸漸浮現在肌膚表面,原本偏粉的鞭痕也在次次積累下變得深紅、發紫。
“張嘴。”他聽膩了男人一直沒什麽波瀾的報數,将昨天帶出來的口塞塞進了對方的嘴裏,扣繩緊緊系在了腦後,“不用數了,我想看看你被我打得口水到處流的樣子。”
陸南淵叼着球無奈地看他一眼,那種眼神不像是在看還未消氣的主人,更像是在看一個自己飼養正在鬧脾氣的小貓。只不過他現在有些狼狽,嘴被迫張着,球占據了口腔大半的空間,讓他舌頭都沒地方放,一時只能用鼻子來喘氣。
“我還記得第一次只打了你一下,你當時那副模樣就像要把我撕碎一樣。”一鞭又一鞭落下,沒了陸南淵的報數,封玺也不知道從開始到現在究竟打了多少下。他看着男人的臀有些慘不忍睹,手上的力度終究還是沒有緩下來,“我覺得你根本不需要安全詞,你想要拒絕我的話,随時都可以掙開我。是不是這個道理?陸先生。”
陸南淵側過臉,撐着的手臂上肌肉十分顯眼,汗水正順着肌理往下滑。除了一開始的呻吟,往後他沒有發出任何痛哼,分泌過多的唾液溢出嘴角,喉結哪怕滑動頻率再快,也沒能将口水吞下去。
“好了,小狗。”不知是不是看見他這一副被折騰狠了的樣子導致心情變好,封玺臉色總算好看了一點。他把皮帶随手丢到地板上,用手捏了捏陸南淵的後頸,特地按壓過正活躍着源源不斷釋放信息素的腺體,“你不是喜歡我摸你嗎?這是賞你的。”
比起Omega腺體敏感,Alpha是沒什麽感覺的。可聽見他這種口氣,陸南淵就知道封玺又想到整自己的方法了。雖然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是這個圈子裏Dom的常見手段,但面前青年卻似乎只想給他雙重折磨,手在他有着鞭痕的背上揉搓兩把,随後一巴掌便拍在了他已經開始麻木的臀上。
“喜歡麽?”比皮帶抽打更清亮的聲音連續響起,封玺騰出另一只手扯住他的頭發,迫使他高高向上昂起腦袋,柔軟的手心蹭過臀峰,沿着縫隙一路滑向陰囊用力一捏,“說不出話,連點頭也不會了?”
陸南淵喉嚨裏發出幾聲吼叫,忽然甩了甩腦袋,未經允許擡手解開了腦後的系繩,将口塞吐了出來。他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變得比往日更加磁性,“別,再摸射了。”
“不許。”封玺聞言雙膝一并,将他腫脹的陰莖狠狠夾了一下,一邊命令,一邊卻又将對方的快感向上推了推。耳邊傳來男人悶哼聲後,他擡頭看了眼時間,按着對方的肩将人從身上推下去,徑自走向衛生間準備洗漱。
手酸得要命。
懲罰實施一次,他自己都覺得疲憊得不行,一邊刷牙一邊心裏在想是不是該給陸南淵準備一個多功能的自虐機器,可以把人綁上去随心所欲調檔鞭打的那種。
陸南淵磨磨蹭蹭地走進來,也不知剛才那一頓抽給沒給他長記性,目不斜視地站去封玺旁邊接水下跪,倒是沒再做什麽性騷擾的舉措了。
可以,不愧是Alpha。封玺透過鏡子打量陸南淵一圈,見他臉上除了欲望沒能疏解的煩悶以外不見任何後悔和痛色,不禁懷疑是否打了這麽久壓根沒效果。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把牙膏吐幹淨擦了擦臉,折回櫃子前翻找起衣服來。
陸南淵的衣服碼對他來說太大了,好在現在正流行寬松風,他好不容易才從一堆正裝裏摸出一條T恤,套在身上跟條裙子似的。
“新內褲有嗎?”牛仔褲還能穿昨天的湊合一下,但內褲他一點都不想将就。
陸南淵告訴了他在第幾層抽屜,又多問道:“你不嫌大?”
封玺早晚要撕了他這張嘴。
八點一刻,陸南淵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他向外喊了一聲“主人”,卻沒得到回應,等到電話響第二遍才從衛生間裏走出,拿起來看了眼,是公司裏的人打來的。其實他的公司周末是休息的,但最近兩周新産品正在推廣上市,只能多占用大家一點時間,等事後不忙了再補上假期。
封玺已經離開了卧室,陸南淵也不擔心這人會在自己家裏亂翻,披上衣服接了電話後去了陽臺,靠着欄杆叼了根煙點燃。秘書和他彙報了昨天開會的內容,一講就是二十分鐘,他半合着眼聽着,餘光不經意間卻瞥見樓下石板路上的一抹熟悉身影,一時也顧不上再聽對面說些什麽,重新推開門有些急匆匆地去了外間。
粉色的兔子拖鞋板板正正地擺在玄關處,使用它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電話那端習慣了老板話少,許久沒聽見回應也孜孜不倦地講着,壓根不知道上司根本沒在聽了。
他皺着眉揉了揉額角,握着手機站在那裏停了幾分鐘,沒嗅到青年身上殘留下來的氣息,淡淡的香味卻從餐廳方向飄散過來。桌子上昨天吃剩的夜宵被收拾走了,一個新碗擺在中間,蔥油面上正癱着兩個蘸了醬油的煎蛋。玻璃杯裏只裝了清水,餘溫尚在,下方還壓有一張紙條。
[吃幹淨。坐着工作,晚上見。——你的主人。]
字跡龍飛鳳舞,潦草到壓根就沒有個溫軟Omega的樣。
陸南淵捏着紙張一角,看清上面的內容後肩總算放松下來。他草草和秘書交代一句文件發郵箱,挂上電話後去廚房拿了雙筷子,忽視了臀部抗議的脹痛感聽話地坐下,挑着唇輕輕笑了笑,“……電話都不留,真任性。”
作者話說:腎虛了,兩人先分開一章讓我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