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部,關于一個靈魂學生和他的老師,很像魔法學院
往前走,在夏綠出防禦時,一招後空射逆敵倒退,正對上我,“一招……解決。”
我低頭閉上眼,掙紮着讓自己不管那麽多,身後靈魂者的碎片消失,身前兩位的抵禦,還有——
握緊法杖,把能量聚集在上!
光束齊聚,法杖開始變化,添對白翅,正中央是金色的五角星,一放手它橫懸在半空,釋放能量放出白光,化作利刃一般向莫爾維斯直直沖去——
聖使,封印法術。
“你們兩個太礙事!”莫爾維斯見迅速逼近的絕招,無處可躲,竟從桎梏中生生掙出,一把用法力拽過全無餘力的一個人就擋在我面前,
“你們都會完!哈哈!”
我鉚足了勁讓自己不猶豫,把所有能量集中釋放,身體極限也加上了,卻沒有空隙轉頭。
在莫爾前面的那個人是夏綠。
莫爾又施另一次法術把自己所有力量放出,同時念了一段咒語。
光刃直直穿過前方。
都目睹到了。
危急時我腦子轉得極快,卻只反應過來那段咒語的後綴與“毀滅”有關。
一切終結。
法杖消失了,但封印法術也阻止了莫爾維斯的大學下葬。
我立馬站穩不至于倒地,出乎意料的是身體沒有抖,而且除了法力損耗之外,空前冷靜。
能走路,走到敵人消失的地方旁邊。
夏綠沒死。
“……沒事吧,”我伸手扶他起來。天空一直是六月晴天,酷熱無比,今天也不例外啊。
夏綠不想起來,坐足了好一會兒。
我也沒自己扶他,站在一邊,“夏綠林?”坐在地上的植被還是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不過這次沒有說“不許加上‘林’這個字”。
“你發現沒?一切都變了,”夏綠這個樂天派難得抱頭蓋住自己,深吸一口氣,“你還能用法力嗎?”
“……”
夏綠擡頭:“沒錯,沒有法力在了,武器消失就是個證明。順推芯片在,但沒有懸浮窗;聖使這個職位,僅僅空有其名;所有——”他一下哽住了,“所有靈魂者,都……”
“我明白了。”我視線停在不遠處的樹上,“不是一切都變了,而是一切都恢複了原狀。”
在學校的中央噴泉,圖書館外,有相關人員趕來處理3樓的爆炸,聖使們才發覺法力的異常,有一個舉旗不定地走來問情況。
我讓大家先別慌,這一系列實确實難以令人消化,有很多年了。
“……筱爾,”夏綠攤開手,看了看自己,“他搶先一步推開我,自己躲閃也很及時,只是被光刃擦傷了臉。他不是受傷消失的,所以……我能證實我的想法。”
“聽莫爾說他魔法第一?”我會聊天了!
“套路我的話,葉教授有長進。”他自嘲地笑笑,
“輪回,是指封印記憶,保留自己的靈魂重新經歷一次人生,外貌只會變回5歲左右的樣子。
“這是一種魔法,筱爾創造的。
“死之後記憶才會解封,不過人都死了也沒什麽意義——正是因為莫爾創造的‘靈魂’才會有像筱爾和索漠這樣的情況,哈哈。”
“莫爾維斯創造‘靈魂者’是為了讓索漠留下來,好得到那六成能量?”
“說不準,”夏綠搖頭,“這要看他是在索漠被救走杳無音跡之前,還是之後創造的。不過魔法史上記錄的是後者,所以你這觀點能站得住。但有一點無法解釋。”
他眯了一下眼,
“他怎麽肯定靈魂者出現之前,索漠不會死,或者,他能成功變成靈魂者?”
“還記得不是所有死去的人都能變成靈魂的嗎?”夏綠雙手撐地起立,四處環顧了下,“是有遺憾且有強烈求生欲望的人,但也有沒什麽,一死就成靈魂者的。”
“随機?”
“有關‘毀滅’的那咒語,看來就是莫爾對他自己所有創造出來的東西毀滅。”何其聰明地一語雙關,“既然是咒語,存在随機性,他當時也沒有太厲害,只能設置有遺憾的人大概率觸發咒語成立。”
我接上他的話,“而他預料小漠會因為利艾,我他報仇。”
“……”夏綠低頭看向我,突然問,
“你想他嗎?”
正午,臨芸高中
“很久沒吃過這兒的午飯了吧?”
二堂,教師食堂。
夏綠幫我帶了一份飯,“不是我說,我早看出你們的不對勁了,跟我輪回前差不多。”
對此我挺想知道,比我大兩三歲的這人有什麽幕後故事。
對面的人補了一句:“你開朗多啦,不過得先吃完飯。”
走出食堂,夏同志走在前:“我們也只是同個學校的,當時跟他差不多大——”
他跟我講了跟簫诠的認識始末,快樂也是很多的,後來他只是帶了一句“是我殺了他的,輪回有時間差,因人而異”就把他們N年不見講過了。
沒有把過多的傷心說給我聽。
眼前是一大片淺紫色,我駐步,是教學樓。
正午悶熱得一絲風都沒有,它們也被曬蔫了,真的不是最漂亮的那一次。
小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