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部,關于一個靈魂學生和他的老師,很像魔法學院
來,“我還想有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呢!為此,我會試試‘法治與德治共存’的計劃,還需要你這位‘道德專家’的指導呢!”
我幹脆閉上眼,不想看他的表情。
他變了,變得好徹底。他絕對不是我以前仰慕過的人,他一定假扮了小利……
忽然我感覺自己被直接拉起來,抱在身上。
我吓得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好。猛的一睜眼,果然是他,我想掙脫開,被抱的死死的。當執行者這麽多年,接的任務都險象環生,把這個當成困難來看,哪還會難倒我!
我一個沖動也取出槍,再來個擦槍走火。
太厲害了,我正好沒走火到自己,如我所願,子彈射傷了那個人。
沒射中要害,但我還是吓了一跳,緊接着我被門外什麽東西射中,直接倒地昏過去了。
失去意識前,聽到了一聲同樣來自門外,打向我旁邊的槍聲。
還有一句話。
“你終于成功了,旅小利。”
☆、第 37 章
複制續篇
37
最後聽那聲音是位女士。
我根本來不及有什麽反應,直到恢複意識後五分鐘。身上沒有傷,同時看到身邊接着很多儀器,還有一個人正操作着我旁邊的一個——看清了背影,就知道是狄若。
我警覺地後移。她是必須一直提防并消滅的人。
她發覺到我的動作,轉回身,搖了搖頭,“你現在可以殺我,槍就在我對面的床頭櫃裏。”
我坐起來,靠在病床上,愣愣地看着他,又想起她最後那句話,還有……最後一陣打向小利的槍聲。
“你很疑惑,我為什麽送了小利吧。”狄若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本着人道主義原則,我告訴你,是我們步步相逼的。
“直到現在,你的記憶也依然是場戲。”
“啊?”我沒反應過來。一場戲,我的記憶是假的?
“正如你所想,根本就沒有什麽執行者組織,我也不是什麽高管,就連你想象的大學,都是僞造的,”狄若停了一下繼續說,“你也是,你是‘複制’的實驗品。”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沂米,只是他的克隆體?”
“你的身體确實是通過原基因克隆出來的,”狄若對我立刻明白吃驚了一秒,又解釋道,“你有感覺啊。不過你的記憶是植入進去的。這個植入的技術就叫‘複制’。
“本來這個複制,包括你原體的性格。但這方面失敗了,果然植入不容易。”
“ ‘複制’ ,是我們帝蘭和洛城合作的一個實驗,說是竊取産權也算。”狄若思維跳躍很快,還能一邊有節奏地用手指敲擊床邊欄杆,一邊說,“它本來隸屬于旅小利‘記憶清除’的一部分,但我們用條件,逼他把這部分産權讓給了帝蘭,才達成合作。”
“多虧了某個世界的醫生,他破解了空白之地,找到你原來灰飛煙滅的部分基因,用特殊代碼傳給了我。于是我可以克隆出你。”
“他跟我認識,是他主動聯系我的。講真,逼小利這個計劃,也是他出的。什麽原因我不清楚,或許他和他那個世界的小利關系好,或許只是想當個樂于助人的好人。或許,他只是想打擊一下洛城,甚至只是把他當成空白之地的實驗品。呵,像你一樣。”狄若停止了敲擊,擡了擡頭,眼神越過我,略有些無奈地游離向窗外。
“這家夥……無論如何,你得好好感謝他。”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所說的克隆我解釋一下,
因為我們所在的世界(不是文中童話市的童話世界),不允許克隆人的出現,不知道如果真的有克隆人出來的話,只是有軀體,那麽他會不會有往年的生活經驗,或者跟被克隆者相同的記憶——例如認字、怎麽走路,會不會做數學題……
總之文中克隆沂米的設定是,都沒有。所以才用了“複制”。
把沂米與旅小利的故事結束後,我會抽空整理文案與标題,還有部分正文內容等。
☆、第 38 章
38
我們之間持續了十分鐘無言的安靜。
我沒有要問的,不知道怎麽問,也覺得沒必要問;狄若也沒再告訴我什麽,她走到窗邊,迎着高處的微風,一直望着遠處的建築群。
“你去送行吧。”狄若轉回身來。
“為什麽……”
他所說的醫生客觀上結果了一個人,卻還要感謝他?
狄若搖了搖頭,給了我一份資料,“你自己去過送行的地方,就明白了。想知道更多的話,就用風逝吧。我不了解他們有什麽過去,也不想用‘複制’讓你強制擁有沂米的回憶。”
“希望你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你現在做的,是結束他們的關系。我看得到,小利不死,”狄若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折磨就永遠不會結束。”
“我也協助了逼迫計劃,是個好人喽~”狄若仰頭感嘆了一下,就出去了,沒有帶上門。
我又拿着資料,坐回床上。床頭上有一部手機,看來是給我的。裏面有發小利的墓所在的地址,帕克維爾市,xx區墓園,真是個奇怪的地名。甚至不在這個平行世界!
我該怎麽穿梭呢?狄若提到,用時光機就行了,帝蘭裏的實驗室也有。穿越平行空間的方法,資料上有。這沓資料有5頁多,太長了,更何況知道自己的世界觀全是假的之後,對小利完全沒感覺。
我只是把送行當成任務去看待,草草浏覽一遍,挑了穿越操作的重點來看,忽略了狄若“要認真看”的提醒。
結果,我不知道自己只能待10分鐘……
哈哈,沒法避免。狄若也不知道醫生是怎麽破解這個“10分鐘規則”的。
如果我也真的有世界觀,也有自己真正的思想。
那麽我真的會想什麽嗎?
那,我算什麽呢?
我不甘心,到了那個指定的平行世界,我就感覺自己會提前消失了。10分鐘當然也是不定因素嘛。
在那10分鐘,好像也沒什麽好做的事了。
我起碼為自己的存在留下些什麽吧。就做這件“送行”的任務,即使是別人交代的,但起碼,是我自己主控下做的一件事。
事實證明我很幸運,到了墓園之後,我發現。
拜拜啦,各位。
(複制 完)
☆、第 39 章
Part4 尾聲
三角梅之墓
注:請當成一個獨立劇情。
文中的三角梅可以看成小野花,會更有意境。
39
(1)墓園
小利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去年去世的,因為一場重病。生前他最喜歡的花就是三角梅了,尤其是純白色的。他說,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他想被埋葬在一片白色的三角梅花海裏。
他為此特地帶我去了帕克維爾市的三角梅墓園。
令我震驚的是,這裏的墓園看上去完全沒有死氣沉沉,它與普通的墓園不同,一改平日灰撲撲和死寂的為逝者哀悼的氣氛——
大片大片充滿活力、不奔放的三角梅,被人定期修剪,茂而不盛;整個墓園被劃成幾片區域,每一片區域都栽着不同顏色的三角梅,也有一片區域兩種顏色,例如淺粉夾白、紫夾藍等等,但不會3種顏色雜糅。
他似乎經常來這裏,很熟練地把我帶到了白色花的區域。
走近一看,這裏也有幾位逝者的“墓”。骨灰不會留在這堆成小山,因為這會給三角梅帶來負擔。
墓也不是石碑上刻字,而是用白色的不可降解合成塑料制成“等候牌”的形狀(像是在飯店等上菜時拿的牌),用同樣材料制成的筆,在筆中加入低碳油漆制成的顏料寫。寫上逝者姓名,死亡日期,送行人的名字與立墓日期,還可以在墓上放一些小物品,像一封信啊,書簽啊……想送給逝者,或者是逝者生前想送給送行人,也可以給鄰近的墓等等。
寫完後,輕輕挖一層淺淺的土坑,把牌底放進去,再埋起來,多拍幾下讓它堅固地立在土上,立在周圍的三角梅中——三角梅會在墓邊生長,并在園丁照顧下,有次序地長上墓的兩側而基本不擋住墓上的正文。
值得一提的是,這墓也可以一個人生前為自己死去而提前制作。
無論如何,這裏都不像天堂。也不是世外桃源,不是仙境,這些詞,都無法形容這裏的景色。
不如鄉村,不如城市,不如隐居,不如脫俗超凡……
更像童話。
它給人一種,想死,死在這裏被埋葬的感覺。而這種感覺恰恰沒有一點痛苦,也不是安慰。
朋友只是說:“我待在這裏,這樣就足夠了。”
他這麽說的時候,正對着風,雙手背在身後逆風而立,微風輕輕托起一些掉落在地的白色花瓣,在他身邊圍繞着。(淺白色不是“夢幻”這樣難聽的詞能形容的!)他擡起頭,擁有寬闊的視野,眺望遠方似乎無盡的世界,然後倏然側過身來,雙手擺出靜止轉動的姿勢,自然地對着我笑。
他總是這樣,淺淺地笑。
他轉過身的一瞬間我被吓到了,有驚訝,也有深深的震撼。微風拂動着他微微卷起的頭發和翹出的小劉海,在他的眉眼之間我只能看見如此地空明澄澈。像個小孩子一樣而又不幼稚。
我恍惚間卻覺得不安,周圍的三角梅,純白世界,對我而言實在陌生,我感到了孤立,甚至感到朋友和我本不存在于一個世界。
他在我面前,随時都會消失,或者已經消失。
不過,他又恢複站立,主動開口提起:“沂米,走吧!讓你久等了。”
讓我久等了?我不想破壞他本來的樣子……“沒事,你要是喜歡這裏,那我再等會兒。”
小利頓了一下,擺出思考的狀态,然後他這樣說道:
“嗯——你在我死後,寫封信放在墓上吧。我想我會看見。”
回去的路上,我的不安平複了許多,就問他:“小利,你為什麽喜歡白色的三角梅?”其實我一直想問他,據我了解,三角梅一般是粉紅色的,白的很少。
小利笑了笑,看着我:
“白色的三角梅,代表純白的給予,無悔的奉獻。”
(2)信件
小利:
向你在帕克維爾問好!你過得好嗎?
我每次都會想,我真的适合當你的朋友嗎?因為我實在有太多缺點了。我是一個人,人的壞習慣真的太多了。在上次和你去墓園時,這種想法更強烈了。你幫了我很多忙,積極、坦誠與活潑正潛移默化地影響我。
你不在這個人間,這個世上了。我并不感到悲傷,而是很欣慰,也放下心來了。終于你待在一個适合你的三角梅世界。所有人間的理論在你這裏不成立,你是在普通中生存,卻完美穿越了平凡。
我認為你不是人。你應該是個精靈。
我不會再打擾你,這封信就當成最後的告別。寫下這封信後,我不會去看你了。願你在你的世界,一直過得開心!
(應該是)你的好友,沂米
x年x月x日
(3)平行之戀
哎,信只能想出這麽多了。
這件事過去了好久,現在我能清楚記得的,便是我當時在寧靜的夜晚,趴在書桌上,“半死不活”地寫下這些文字;還有那片三角梅墓園,沒幾個人知道,但确實存在。至于在不在人間,我不知道。以前對于帕克維爾這個名字,我從沒聽說過。
目前,我也沒沉浸在悲傷中,開始了新生活。交了許多優秀的好朋友。
印象最深刻的,也只有小利了。
和他成為朋友,也算巧合。我是個普通的上班族,他主動找到我,讓我幫他一個忙。這個看上去大概剛成年,比我還小幾歲的小大人,振振有詞,可他一直沒說,究竟是什麽忙。不過我們經常交談,他很聰明,平時一直幫我的忙。我也挺喜歡他的,我們就這樣成為了好朋友,還像小孩一樣幼稚的拉鈎發誓過。
我至今還不知道,應該幫他什麽忙。
但我相信一種東西,緣分。
他被病魔打敗的那一天,我沒有去送他。從他住院開始,就堅決不讓我去看望他,但大夫都有報告,他是真的生病了。我也沒有哭,那一晚寫下的信。
他去世的第二天,我準備材料,去了那片墓園,走到那片白花的地方,為他把墓做好了。他說過一定要放在什麽地方,找到後,我蹲下用小鐵鍬挖刨開土地,竟然看到了一張字條。
“三次平行空間,四項科技手段,一線守護——
“帕克維爾市,三角梅之墓。
“沂米,若有下次,不要再見。”
(第一部 完結 )
作者有話要說: 四項科技手段是指“記憶清除”、“風逝”、“克隆”和“複制”。
有你在身邊
我從不孤獨,勇敢地面臨險境
有你在身邊
我內心平靜,找到生存的意義
即使時光俶爾遠逝、悄然離去
我仍然不忘當初的誓言
即使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我依舊保存着那份天真和信任
自欺欺人
在過去變成回憶之前
校園中櫻花飄蕩,渲染了整個世界
在未來變成現實之後
社會上邪氣成風,暗箭難防
誰不會去親手埋葬
誰不會去魚游戲場
誰不會在世界觀颠覆之時
就在血泊中披荊斬棘、忍辱負重地前行
此時,誰在我身邊
我只能落下、只能摔倒
這一秒,誰能讓我忘記
冰冷的儀器、瀕死的感受
所有,一切消逝
不見,滿城風雨
謹以最後的心意——
謝謝你,讓我誤入光明
找尋利劍
刺穿深淵與黑夜;
謝謝你,讓我踏入歧途
望見光芒盡頭
始終明亮
——致我的好友 旅小利
你的初中同學 沂米
2019.8.24
☆、第一部 後記
米粒篇後記:
遲來的告白,無聲的守護
——導言:穿越無數個平行世界,使用無數次科技手段,總有一個名字,在我的生活中,照進一束光。
米粒篇原本是手寫的,裏面的故事本來都各自獨立,所以,我是以平行世界的方式把它們聯系起來的。
我所寫的沂米與旅小利,都走向同一個極端,過度天真。沂米認為世界就是善良的,沒有壞人;小利則認為自己一定能保護好沂米,什麽困難都能幫他解決。他們互相欣賞,但誰都不說,只是互相默默體諒,就誤解了——像禮堂,公園尋死。
一直無聲地付出,對一個人的負擔非常重,平常人多少都會受不了。能碰到一個相對無私的人,你很幸運。
故事中充滿了巧合,都由小利創造,前面一直提到,他很自私。很多人會相信,那是對于理性、客觀而言,或者說,我們人類社會所認為“自私”的标準。他其實是想一直保護沂米,不放心把他交給社會,或者,是“喜歡”這個詞裏的“占有欲”。
想盡辦法去彌補,甚至濫用科技,盡全力去創造完全無害的環境……他一直在默默地付出。直到自己死之前,他想讓沂米結果了他。
起碼,他一直以為,這是應該的。讓時間重新倒回去,一切重來,除非沂米說“不想”,不然,他一樣會這麽選擇。
好傻,是不是。
他選擇離開,在“三角梅之墓”中,他寫的“再也不見”,是讓自己死心。這段守護的故事,就此告終。
無論跨越多少個平行空間,我都能找到你。
這是一個,誠實的友誼的故事。
作者:沂米冰逸
2019年9月29日
☆、第一部 番外
番外1
自己編的訪談,關于我寫作的初衷與目的。
主持人(以下簡稱“主”):您好,您是否為“三角梅之墓”的作者?
沂米(以下簡稱“米”):是的。
主:我想采訪幾個問題。我對您的作品眼前一亮的是這個地名——帕克維爾。它的名字源于哪裏?
米:英文單詞“Parkville”音譯。
主:此地應該不存在吧?
米:是的,完全是我的想象。
主:文中的你不是真實的你?小利也不是真實的?有沒有現實人物影射成分?
米:很少。小利完全是虛構的朋友。文中的沂米也只加入了一些我的性格。
主:創作這部作品的目的?
米:其實每篇作品我開始下筆時,都是漫無目的的。寫着寫着突然有些文字可以表現出某種或多種目的,我就選了這個或這些合情合理的目的。寫着寫着偏離主題對我來說也很正常,我不想因主題限制我寫作的自由。這部《三角梅之墓》主要是想告訴大家想擺脫世俗的束縛,體驗一下類似陶淵明《桃花源記》而又無人情味的截然不同的世界。
主:為什麽最後的結果總是挂淚的呢?
米:我寫的故事總走“死胡同”,跟我自己的情況也有關系,後期我會改正。但有一點要說,我寫下的故事,用流行語來說,是一定“寄刀片”的。因為我的創作想法,是要在理想化的故事中,更能引起大家對社會的思考。
主:好的,你想過做小利的番外嗎?許多讀者表示很想看。
米:想過,但我不想寫,其實是懶得寫,哈哈。
主:你喜歡小利嗎?
米:(有點害羞)雖然是虛構的朋友,不過因為是我創造的,我創造的人物都挺喜歡的。但不是那種喜歡哦!
主:(起立,鞠躬)感謝您的配合!
米:(起立)不用謝,順便劇透一下,我的腦洞思想真的很多,真正有時間成文的卻很少。我會努力創造好故事的!
番外2
如果從初中開始,一切都沒有開始。
…△…
我叫旅小利,是班長,因為擅長打交道,所以人緣特別好。班上的同學都很積極交流,除了注意到一位叫沂米的同學很少說話。
但他積極幫忙班級裏的事,也尊重別人。
我想,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就不用忙着管他反而對他來說更好。
他的成績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學習也很努力,別人搭話他會理,但是沒有讓人聊下去的感覺,同學們也對他保持着相對疏遠的關系,只是戴着“同學”的冠,在一個教室裏面學習。
有時我看他實在太孤單,也會積極去幫助他。比如說教題,或者聊天,等他願意跟我說話的時候,我發現他的話其實特別多,而且有一種親和力,想讓別人離他更近。不過也只是如此了,我跟其他同學待在一塊更多。
初三要拼中考,于是分班,沂米、我和幾個成績不錯的同班同學分到了最好的班,在學習中互相幫助、互相進步,有挫折共同面對,堅持不下去互相鼓勵,都考上了不錯的高中。雖然我們分開,但也經常保持聯系。
我和他在同一所大學又遇見了,最後都找到了不錯的工作,薪資很高,一直都保持聯系。他一直都記得我這個班長,也非常感謝我對他的幫助。不能說我們中誰更厲害一些,只能說在不同的工作領域,都數一數二。
再後來我們都各自成立了家庭,也有各自的交際圈(當然我的交際圈更廣一些),兩家的孩子還是好朋友。
我們都在生活的高層,也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沒有太多利益上的往來,可以說他是我所有朋友中,最純粹的一個。
…△…
天堂。
如果這樣,沒準也是件好事。
但我才發現,這一切的前提是——我注意到他,還想着“不管他”這樣對他更好。我對他沒有太多感覺,只是保持尊重。
事情都發生了,我也來到這了,哪裏能控制當時年少的自己這麽理智,不喜歡他。
那麽如果,我們都更勇敢,都承認了自己的心意呢?
我發現我不能想下去,無法接受幸福太突然吧;或許以後會出矛盾,反而結局也不那麽好。況且這樣,跟普通人沒什麽兩樣。我可是更想過有轉折的人生。
而且,現實已經發生了,沂米就是這樣膽小的性格,我也就是這樣天真想保護他,反而還至彼身。
“……是你?”我訝異地看着不遠處出現的一個人。
“上次我許過一個願,”他一步步走近,“來日的黎明,等我們一起來看。”
可是現在明明都白天了。
“旅小利,我沂米,一樣……”一樣喜歡你。
他終于能回到我第一次見他的那一刻,“不管已經發生了什麽,我希望以後,要是還有新的人生,我也永遠都一樣。”
我更希望——
我更希望,我對你,不僅僅是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是分界線,第一部結束喽 (*^▽^*) 接下來,就是新的兩個主角的故事了!
☆、Part 1 第 1 章
《天真》第二部
Part 1 過去的糾葛
x市。一座別墅的二樓。黑色的禮花帶來神秘的貴族氣質——瑞萊家族的主人,裏德。
“聽說了嗎?現在審訊室裏的人,就是房主人。這次他親自出場了!”兩位20出頭的學生在領導員的帶領下,正往審訊室走去。這位主人,在前兩天以“科技水平測定評估”的名義,向科學界廣泛投發試卷測試,并準備選擇招募的人才在公司工作。裏德視察沒什麽目的,純粹覺得無聊。
門一開,兩位學生恭敬地向裏德先生行禮并問好。能接到通知,來到這兒面試的人,已經知道他們測試的成績及真正目的是接受招募。領導員只囑咐他們,不能得罪坐在高翹椅上的這位主人,便離開了。
兩位學生還不明白,不得罪是什麽意思。不就個16歲的孩子嘛。
“兩位,認為你們的測試成績如何?”裏德平淡地審問。
“挺好的!”同學甲大膽地說,“我可是用了很多精力去考,大學文憑都沒拿!”他了解到裏德會對一些刺激與違背正理的事感興趣,便這樣說。
“嗯?不錯。這樣如果你接我3招,我便招你了。”對面的人依然翹着雙腳,一側身靠着椅子扶手,“我攻擊了。”
幾秒後沒有動靜,這位學生很奇怪:“咦,大人,您……”他覺得手臂上有點不對勁,側身一看——竟然有副剪刀,插透了手臂,還不斷滲血。他直接無痛昏厥了。
學生乙被吓到了,後退了好幾步。剛剛他連剪刀的影子都沒見到!他立刻四下看看全身,完好無恙,再擡頭時,裏德又換了一副三角鐵尺飛來,像玩飛牌的人——不,要真中了這一招,不只是割傷!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同學乙要吓得雙腿發軟動不了時,鐵尺只是恰好擦過他,毫發無傷的插進牆。他發現牆上有好幾條一樣的劃痕。
“你們倆,可以走了。算了,你,”裏德指着同學乙,“想辦法把地上倒了那人的剪刀弄出來,還給我就行。”
不用說,乙同學已然聞風喪膽。
就這樣,這些天來應聘的人,只有寥寥無幾能被錄取,除了知識,至少他們都必備強大的自衛能力,有些還得有聰明、懂看人表情的交際能力,還得有能承受得住裏德攻擊的心理能力。兼具這些能力的人少之又少。
“唉,我殺了許多人,又逼了許多人的命,都玩膩了。”裏德伸伸腰,在夕陽灑下的床邊,懶散地坐着,“還有人嗎? ”
“今天還有一個,他考得也不錯……”
“好了,應付完這個我就解放喽,明天我就不監督了。”裏德對秘書說。
領導員帶來了一個人。
準确來說……是個機器人。看他頭上的機器标志就知道了。其實考試本來也不限制只有人才能參加,前面也有機器人來的,但都被裏德解決了。(例如拆了,趕走了……要知道現今它們并沒這麽厲害。)領導員對他進行了同樣的囑咐後也離開了。此刻場上有3人(一般面試也這樣)。
這位機器人進來後,只站在領導員帶到的地方,定定地站着,一動也不動,問好也不說,秘書問問題也不答。眼神只是望着裏德所坐的椅後窗外。
“你是一個機器人了。成績……”秘書遞上來面試資料,裏德接過,“一般般啊,過點及格線。所以你來幹什麽?”
裏德問的,他也不答。他第一次感到被無視,有些氣憤,站起身來又愠怒地重複了一遍:“你來幹什麽?”
見機器人遲遲不松口,裏德氣得一揮手,“電擊,帶走。”這直接威脅到機器的安全,導致它們故障,它們不會坐視不理。秘書聽命,拿了一根電擊鞭,向他揮去。一揮,他向上跳開,一揮,再跳開,像是小學生經常三四個人玩的跳長繩。這個機器人不高,只有一米四,秘書起初都向下揮擊。
他的步伐完全不像機器一樣死板,不過依然面無表情。秘書收手了,按下遙控器,電網籠子從天花板而降,困住向上跳的那機器人。他再向上跳時,來不及反應,一下子被電觸到,倒在地上。他反而變得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了,眼睛盯着地面。
“回答我的問題!”裏德心急直接一揮鐵尺。他知道機器人不怕這些同為金屬的物品,這只對人致命,所以他只是想發洩一下自己的怒火。但裏德一時愣住了。在鐵尺穿進電網擊中他時,他沒躲是其次,鐵尺直接穿過他胸前,竟然流了血。
秘書正要拉他走,顯然也驚住了:“只,只有人才會……”她話音未落,機器人已經倒在地上。要知道裏德“劊子手”這個稱號是出了名的。
裏德端正坐姿沉默了一會兒。
“把他送去醫務室。”
☆、第 2 章
機器人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裏德先生”的秘書在一旁守床,而“裏德先生”在不遠處的桌上打電腦(鍵盤)。其實他昏迷時,大腦還在運作,只是眼睜不開,運作也比較緩慢。
應該感謝一下他吧,但不講話更好。
機器人坐直身子,正要離開醫院。秘書仍趴在病床欄杆邊睡覺,窗外是濃濃的夜色,大概淩晨3點。
他打開電子日歷看了看。啊,今天是……
“柯林。”裏德盯着電腦(電腦上有報考資料),又看向機器人,“今天是六一。生日快樂。”
機器人一下子轉過頭來,第一眼正面望着這位“裏德先生”。即使是惡意,有目的地這樣說,他也應該——
“謝謝你,裏德先生。”
——道聲謝吧。
半機械化和半人類的機械人。
這種半機械式的特有聲線,竟把秘書給驚醒了。
她連熟睡失職的事都沒來得及道歉領罰,視線已經定格在柯林身上。
機械人的研發,在科學界也是一個謎,最近也幾乎不被提起,逐漸變得冷門,沒想到現場看見一個成功案例!
“哎呀,沒想到檢測是真的。我剛才只是讓你開口,驗證一下。掃描顯示你是65%機械化。
“那麽你原型就是一個機器人,植入了35%人體意識與機能。”
機械人研究出來,分兩類:一是原型是人,被植入機器的意識與機能;二是反之,也就是柯林一類。他們分類都以50%為依據。
算了,反正早已預知這個結局。柯林想。(被植入人體意識,也有人類想法了)
“柯林,我決定應聘你到公司。機械人的研究對科學界大有幫助,雖然冷門了點,但沒人見怪。”裏德又恢複了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的得意模樣,“我倒想看看你被人圍觀的樣子。接下來,秘書,把他安排到……”
“我不想去。”柯林打斷對話,“我現在就走。”
秘書想攔他,但被裏德擺擺手給制止了。
柯林剛出病房,裏德就神秘地笑着:“自衛能力這麽差,他走不出這座別墅的。這裏的防守不遜色于公司。”三分鐘後,依然沒有任何動靜,裏德讓秘書查看防守數據,結果秘書被吓了一跳——
“萊,萊大人……”
裏德讨厭畏畏縮縮,接過數據器一看。
所有的防衛系統,都被損壞了(破壞啓動數據代碼)。
“科學界,科技公司……”裏德難得表情凝重,卻又迅速眉開眼笑,“這家夥的科技知識不淺啊,還能完美入侵瑞萊家族的科技系統。那電網籠對他也不成問題。看來他想隐瞞身份和才華,才故意不躲,讓我攻擊他(确實也躲不了)。他的自我修複能力——”
卻不強啊,危機意識幾乎沒有。
“千年一遇的奇才。”裏德抓過桌上的三角尺,自然地轉了轉,抛上接下,“他一出別墅就危險了,還不知道。能在我這逗留半晚,而且現在還是淩晨,引起許多競争對手的關注呢。”裏德又揮了揮手,叫秘書去外頭看看。
“這個人才,不,機械人才,我要定了。”
柯林一出來才發現自己被一些人包圍了。
“小機器人,”其中一位黑色長劉海的人,他用手潇灑地一揮開劉海,諷刺意味十足,“你在劊子手這裏竟然能待這麽久。”
“他很矮呀。”另一位彪悍直接踢翻了柯林,“沒有我1/2高!” “哎呀,你數學真好,哈哈……“柯林都不想理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