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章節
過自己嗎?
誠然,是沒有的,雖然讓她惱羞的不能自已,但的确不算是傷害了她,所以鐘晴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沒有,不過……”不過你的行為讓人有時候沒辦法接受。
點點頭,左寒澤就知道是這樣的答案,所以慢下來手裏的動作,看着她,“所以,我長得不難看,而且也沒有做傷害你的事情,為什麽你要怕我呢?更何況我們是夫妻,而且是軍婚,這輩子只要我不放手,我們就要在一起。這樣,你也不肯嘗試着和我在一起嗎?”
軍婚兩個字,将鐘晴硬生生地從神游太空中拉回來,是啊,軍婚啊,她了解,是最為嚴格的一種婚姻形勢,軍婚,如果沒有特殊的話,那就是一輩子了。
心裏有些沮喪,自己也不知道是一時糊塗了還是怎麽的,居然就和他簽證了,現在看來,之前的一切都有可能是他早有預謀的了,現在也只怕沒有作用了。
左寒澤也不阻止鐘晴的想法,只要她能夠想通就好。
告訴完這些,左寒澤再次重回大床,這一回,他走到右邊的位置,留下一邊給依舊站着的某人。
左寒澤并沒有馬上睡覺,而是習慣性地拿起也能雜志悠閑地看起來。時間指向了十點半,要是平時早已休息的首長大人,此時卻毫無睡意,因為身邊的位置還是空的。
所以,當鐘晴好不容易壓下心裏的想法時,就看到這樣一副勾人心魂的一幕。誰說誘惑人是女人的專屬?眼前的男人雖然一身剛毅,但卻也更加吸引人了。
!
一直拿着書狀似在看的人,實際上一直在注視着這邊的行為,當那邊鐘晴的視線一路往下時,左寒澤亦是有所感覺。想着她的視線所及,心裏便想貓爪撓了一番,渾身難受。
好不容易才壓下心裏湧上來的燥熱,左寒澤趕緊老實坐好,心裏想着色誘神馬的果然太過辛苦了。雖然誘惑到了那個丫頭是不錯,可是也把自己整的難耐了啊,一想到還要繼續忍着,就一直痛苦。
再次擡起頭的時候,左寒澤已經恢複了,放下書,迎上對面因為被發現而顯得有些窘迫的目光,嘴唇微微一揚,表示了他此刻心情的愉悅。
“還不睡?不累,嗯?”用眼神示意身邊的空位,然後開口,鐘晴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再沒有什麽借口可以找,鐘晴終于在左寒澤逼人的目光下,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空出一邊的大床走去,那樣子,仿佛上斷頭臺一般。
“我……我這就……休息。”
說話間,鐘晴已經摸索到了準确的位置,于是顫顫巍巍地扶着床,坐下,然後快速地掀開被子,哧溜一下鑽進去,手用力一拉,連頭都被蒙起來。
“呵呵”頭頂傳來的低笑聲,已經讓她無暇顧及了,頭蒙着被子怎麽也不松開。
左寒澤沒有去強拉,讓她去吧,一會兒透不過氣來的時候自然知道出來!于是,直接伸手,将床頭的等給關了,自己也躺了下來。
躺下身的左寒澤,沒有立即閉上眼睛,而是看着身旁被子裏小小的一團,很是滿足地笑了,這是他的媳婦啊,終于進了他家戶口本了,還就在他的身邊!
中秋節時候玩瘋了,呃,有點抱歉了
33.首長大人的愛心早餐
大約是有些累了,不到一會兒鐘晴就模模糊糊地睡過去,自然不知道,某只首長大人等的就是這一刻了。
小心翼翼地,有力的臂膀輕輕地,朝某人靠過去,然後一只手從她的腋下穿過,一只手從上面,将小白兔一般的小人兒完全納入自己的臂膀中。
嘶——,真滿足!某只首長做完這一切,便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然後沉沉睡去……
半夜裏,睡着的鐘晴毫無形象可言,一只手早已不安分地從薄被裏伸出來,大刺刺地橫擺着,而手伸出的方向就是某只首長大人高貴的頭顱。
因為這個身體都被身後的人束縛着,整個身子的方向還是沒有辦法動蕩,睡夢中的人兒不舒服了,繼而一只腳橫掃出去,胡亂踢着。
首長大人的警惕性是跟高的,那只軟軟的小腳踢過來時,暗夜裏的眸子就猛地睜開。帶看到某人很不老實的睡相時,一向在部隊裏剛毅冷硬的人,此刻也露出一種叫做溫馨的笑容來。
這丫頭,睡覺都老實呢!
“淘氣——”大掌往胡亂瞪着的某人屁股上輕輕一拍,笑得有些無奈。然後,将她的手重新塞回被子裏,雙腳直接夾起某人的小腳,制止了她的動作。
這大晚上的,若是再任由她待下去,後果不堪設想!某只首長大人,看着睡得毫無闖禍意識的某人,心下一陣哀嚎,喲,這丫頭啥時候能救她出火海啊!
一夜相擁,有人舒服有人痛苦,偏偏別扭執着的首長大人,死忍着也不想分開那香軟的人兒!
“啊——”
一大早,只睡了半夜的某首長大人,在一陣尖叫聲中醒來,等他睜開雙眼時,就是某只小白兔受到巨大驚吓一般,随着大幅度動作,一個不慎,咕嚕嚕地滾下床去。
“小心——”
首長大人一驚,迅速伸出手欲将其拽回來,可是已經晚了一步了,就那麽眼睜睜地看着這大驚小怪的某人摔下去,還露出粉嫩嫩的小內內一角……
看着某人滿臉窘迫,連頭都羞得擡不起來,半天才慢悠悠地爬起來,左寒澤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不就是睡在一張床上嗎?不就是被他抱着嗎?至于反應這麽大?她還是他媳婦呢!
“你,你怎麽會……抱着我睡的?”明明昨天晚上的時候,她還刻意離他遠一點的呢!
一大早就丢了這麽大的臉,還不知道有沒有走光呢,怎麽能讓她不惱?而且罪魁禍首還那麽悠然地坐在一邊看戲,更加讓她惱羞成怒。眼神不岔地看着他,心裏埋怨。
“我并沒有做什麽……”左寒澤并沒有直接承認,而是幽幽地開口說了這麽一句,然後看着站在床邊上與他對峙的丫頭,眼眸裏滿是認真,似乎要将她看透。
又是這樣的眼神,鐘晴差點就招架不住了,不過想想自從遇到他,自己就一直處于出醜的狀态,便有所不甘。明明都是一樣的處境啊,為嘛他就這麽淡定呢,只能解釋為這是他的作為了!
微微嘆了口氣,某只首長大人決定要試着馴服這只看似乖巧,實則叛逆的小妻子,“大概你不記得了,昨晚是你靠過來的,我不過是順勢而已。”
言下之意,那是就算是錯也是你的錯,他不過沒有拒絕而已。要知道,自家媳婦送過來讓你抱,他總不可能還推開吧。
左寒澤說的煞有介事,讓鐘晴一陣呆愣,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盯着首長大人像看怪物一般,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能說什麽呢?說她睡相不好?這一點她也是自知的,不然不會對他的話沒有懷疑,想起自己曾經更加可怕的姿勢,心裏還真的一片心虛。看來,這件事還真的是自己的問題了,而她剛剛還那麽看他。
就算我做的,你也應該拒絕的嘛!不過這話鐘晴可不敢說出來,面對強大正氣如斯的首長大人,這麽無賴的話她可說不出來。所以,站在床前,稍顯委屈地眨巴眨巴眼睛,便作罷。
很好,見小妻子如此反應,首長大人很滿意,訓妻計劃第一步,要想盡一切辦法,讓她無處可遁。是她的錯,就要糾正!
烏龍解除,兩人一時間也相對靜默,鐘晴還是有些尴尬,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去洗漱吧,我去做飯。”
床上的首長大人,說話間,已經翻身下床了。走到衣櫃邊拿了衣服去了內間換了,這丫頭似乎還不适應這些,還是慢慢來吧,可別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呃,哦,好。”
呆愣愣地看着換好衣服出去的首長大人,鐘晴才反應過來,他……他要做飯?他不是堂堂上校大人嗎?居然也會做飯?
鐘晴眼裏的不可思議,恰好被某首長瞧了去,那呆愣愣的狀态大大取悅了他。這丫頭,不就是做個飯嘛,終于這麽不敢置信嗎?他縱然是上校,可是這些最基本的生活技能,可是老早就學會了,而且水平絕對不錯。
現在,在水龍頭下洗着菜的首長大人,可以想象出,吃到他做的飯菜後,小妻子有趣的反應了。
果然,從洗漱間出來時,聞香而出的鐘晴,便看到了擺在桌上的早餐了,只一眼,食欲大增。
飯桌上擺着的早餐,不是很繁雜,但絕對可以看出制作者的用心。簡單的兩碗雜糧粥,每份的旁邊還有一只雞蛋,一杯熱牛奶,桌子的中間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