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章節
夠見你,居然連我這個孫子都不要了。”
似乎想要打破這份沉默,左寒澤找到話題便聊下去,口氣一如飯桌上的鐘晴,不過少了份別扭。他的爺爺能夠喜歡鐘晴,那也是他了見其成的事情,有了這一層,以後他不在家的時候也放心些。
“左爺爺生氣了?”鐘晴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你不要想太多,他高興着呢!”
這丫頭別的沒什麽,就是太敏感了,有些事情難免會有和別人不同的想法,這些,他都知道。
本來是準備糾正鐘晴的稱呼的,不過有些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想想便算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車子回到他們的新家時,一關上房門,左寒澤就緊緊地擁着懷裏嬌小的身子,任由她掙紮也不放松。
被從後面摟住的某人,吓了一大跳,剛反應過來想掙紮,卻怎麽也掙脫不開,該死的人,力氣大的得吓死人。鐘晴急了,趕緊大喊:“你,左寒澤,你要幹嘛?”
用力攔着某人的手不給她掙紮的機會,将她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透過那柔軟的布料,能夠很明顯地感受到的懷裏的嬌軟和輕顫,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你,嗚嗚,快些放開我啊……”
身後漸漸凝重的呼吸讓鐘晴不知所措,甚至于那明顯有異的身體,也讓她再一次驚慌起來。心下擔心更甚,掙紮的幅度也更加大了。
“別動,怪……別動,就讓我抱一下……”
輕輕地哄着,左寒澤不敢再用力抱緊,而是輕輕攬住,害怕再用力就要壞事了。雖然他是很樂意的,但為了懷裏這個小丫頭,他還是先忍忍吧!
果然,在聽到身後黯啞的聲音時,鐘晴耳根紅透了,倒是如言不再動蕩,只能緊繃着身體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心裏已經将某只首長大人罵得半死的。
混蛋,他不是軍人嗎?他不是上校嗎?可是他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好吧,雖然沒有什麽,可是也很吓人的好不好?顯然,這一會兒的鐘晴還沒有想到他們已經是夫妻的關系。
心裏暗暗将對他的評價又減去一分,半晌過後,直到身後束縛自己的力量撤去,鐘晴得到機會立馬跳離,那速度,看得左寒澤一陣好氣又好笑。他就那麽像洪水猛獸嗎?居然逃的這麽迫不及待?
“今天不早了,你洗過了就先去休息,我去洗澡。”
意猶未盡地分開某個不在狀态的人,丢下一句話,左寒澤就找了衣服進了浴室,留下鐘晴一個人面對他的背影發呆。去外公那之前,她已經洗了,但他沒有,所以……
洗澡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今天這是怎麽了,聽在她的耳裏竟然平白生出了暧昧的味道?難道跟他相處不過幾日,她就被帶壞了嗎?
糟了糟了,被他弄得不正常了!拍拍腦袋,鐘晴心裏碎碎念,然後就呆呆地朝着某間房走去,也沒注意,就走進了主卧。
寬闊的大床,披上舒适的絲綢被子,酒紅色的顏色,在熒光白的臺燈以及淡黃色小吊燈照射下,顯出了那麽幾分暧昧出來。不知想到了什麽,鐘晴的耳朵就再次紅透,看着那大床半天,也挪不動腳步。
不知站了多長時間,久到以至于左寒澤出來時,鐘晴還保持着那一份站姿。
“在想什麽,不累麽?”
這一回左寒澤沒有再去吓她了,既然她現在還不适應,那他就給她足夠的适應期,反正他要的是她的真心而不是其他外在的。
剛洗了澡,身上的水還沒有幹,只是在腰際圍了一條大浴巾,擋住了那一片春光。但健碩的胸肌上,正有一滴水低落,順着肌理分明的線條緩緩滑下,最後消失在腰際一片……
咕嚕……,鐘晴緊張地盯着眼前的一幕,只覺得一口口水被自己狠狠地咽下,聲音大的幾乎足夠兩人條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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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誘
聲音不大,但足夠兩人都聽到了。聲音發出的瞬間,鐘晴就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了,尤其是在那到探尋的目光轉過來時,只恨不得眼前一黑暈過去算了。
為嘛要這麽丢人呢!
眼裏有一剎那的詫異,随後便明了,為了避免某個害羞的小女人,只好裝作不知,但眼角早已浮上一抹笑意。能夠使得這個丫頭有如此反應,他該不該感到自豪呢?
“下次看的時候就大大方方地看吧,我身體的任何地方都屬于你,如果你相信,也可以親自來求證。”
看着那俏麗的小臉上爬滿紅暈,左寒澤只覺得人生在這一刻才漸漸趨向美好,至少他也可以這樣心情愉悅地看着心心念念的人兒在自己面前如此真實的一幕。
“你,誰要看了!”
左寒澤的一席話,讓鐘晴瞬間猶如炸毛的刺猬一般,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然後杏眼圓瞪地看着他,腮幫子也氣鼓鼓的,顯然被這句話驚得不輕。
當然,如果注意看的話,那單純的眼眸深處,除了驚慌還有不敢置信。她不得不再次懷疑,注意的人還真多是電視上那種不茍言笑的軍人嗎?果然電視都是不可信的!
“好好,現在不看,等你什麽時候想看的時候再告訴我,我讓你看個夠……”
沒有說完的話裏,還帶着一股子的暧昧,直接讓鐘晴的連燒了個透徹,眼一瞪,卻聰明地沒有選擇再接話了。和他鬥嘴,估計她永遠不是對手。
“好了,時間不早了,過來休息吧。”左寒澤說着,已經率先走向那張舒适的大床。
這一走,更加讓鐘晴緊張起來了,原本站着的鐘晴猛地往後退了幾步,一雙瞳眸緊緊地盯着那矯健的身軀,看着他走向大床,然後随意地坐下。
酒紅色的大床上,一身肌理分明的身材,剛毅的輪廓,怎麽看似乎都帶着點狂野的味道,而床上坐着的人則猶如暗夜森林裏丫頭矯健豹子,正盯着他的獵物。
“那個,那個我可以去找個其他地方誰吧?”
眼睛朝房間四周轉了一圈,發現這裏只有一張床,而且看那人的意思,似乎要和她同床共枕了。可是這怎麽行?她,她可不想和他一起睡啊,擺明了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嘛!
鐘晴支支吾吾的不情願,讓左寒澤的雙眉再次皺起,掀開被子的手也随之停止的動作,深邃的眼眸朝她看去。
他可以等她接受了自己,可是卻沒有想過要分房而睡。他在家的時間也不一定很多,必須要借着所有的時間和她一起相處,自然不願放過睡覺這段美好的時間了。
“放心睡,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當然,除非你願意。”
所以,這個問題首長大人是不需要多做考慮的,直接予以否定。在看到小妻子依舊一副不樂意的樣子時,頓感挫敗,難道他就那麽不可信。
“丫頭,在你心裏我不可靠?說的話不可信?”床上,某首長居高臨下地審視道。
何止是不可信不可靠啊,而是完全地不可信不可靠啊!鐘晴腹議道,不過鑒于他一向的表現,決定還是不要說實話算了。
“我只是習慣一個人睡而已,所以……”
“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從今天起,你也要學着習慣身邊有我才行。”對于某只小白兔想逃離的想法,某首長大人直接一個“習慣”否決。
這是什麽人啊,難道她的意思還不明顯嗎?居然非要在一起睡,可是她偏不!
“我想一個人睡。”小白兔在這一點上堅決不放棄。
“是……嗎?”
終于,懶得再和她這樣小心逗下去了,否則今晚還真別想睡了!
走下床,酒紅色的絲滑被褥也在這個時候順着起身的動作往下滑了一點,在木地板上鋪成一片花瓣狀。待走到鐘晴的跟前,才停下腳步,專注的眼神看着鐘晴,似乎要将她吸入眸中一樣。
“我長得很難看?”首長大人一招不行,決定再生決策,決不能讓她有逃離的機會,否則下一次這樣的事情,她還是會如此。
果然首長大人的分析是正确的,如果不逼着她去面對,以鐘晴的性格絕對會逃得不見蹤影。
搖搖頭,鐘晴看着眼前這張剛毅的俊顏,倒承認這家夥長得甚至可以用人神共憤來形容,哪裏難看了。
很好,“那我做過真正傷害你的事情?”左寒澤繼續。
關于這點,鐘晴還真想了那麽一會兒,時間長的再加上那嚴肅的表情,讓左寒澤很是不悅,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過這樣的事,要不然這個簡單的問題她怎麽會想這麽久?
但鐘晴顯然是想了很多,從最初的軍痞到後來的強吻,甚至不打招呼就帶她去領證,外加剛才的那一幕,不可謂不是他的傑作。但他真正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