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強龍不壓地頭蛇
這個東西,蘇問心見過,她不小心看見菲菲魚逛情趣網站的時候看見的,是一種自。慰器。
他猙獰的笑着,拿着那東西向着她而來,壓低了聲音說,“問心,我讓你嘗嘗不一樣的感覺,好不好”
“不……不……”蘇問心抗拒的搖頭,往牆角縮。蔣雲帆順着她的後退爬上了床,手腳并用的按住她,瘋狂的解她的褲子扣子。
“蔣雲帆,你不要碰我!”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的蘇問心,痛苦的咆哮着,又一次的激烈掙紮,拳腳亂踢亂蹬。
“你聽話,我會放過你媽媽的。”蔣雲帆怎麽也沒想到,看着柔弱的蘇問心,掙紮起來的力道會這麽大,他的臉完全扭曲了,已然不再是蘇問心認識的那個人。
他強行的掰着她的雙手。
蘇問心感覺自己的指關節要被他掰斷,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越來越危險。
終于,她牙關緊緊一咬,在他成功強占自己之前,用力的一擡腳,準确無誤的踢中了蔣雲帆的裆下。
“啊……”剛剛受過巨創的蔣雲帆沒想到蘇問心會踢他老二,一陣劇痛襲心,他彎着腰抱着自己的老二痛的哀嚎了起來,渾身冷汗涔涔,一個字都說不來。
“蔣雲帆,我恨你!”得了自由的蘇問心快速的從床上跳了下來,沖着蔣雲帆丢下了一句話,飛快的打開門,沖出了酒店。
外面,北風呼呼,冷的刺骨。
蘇問心捂着嘴巴跑了許久,眼淚被冷風吹幹。跑了許久的她腳下一滑,狠狠的跌倒在了地上,眼一合,哭的泣不成聲。
“媽媽,對不起,我沒用……”
她沒辦法接受現在的蔣雲帆。要是之前,她還能勉勉強強的忍受蔣雲帆吻她,可現在蔣雲帆碰她一下,她都覺得惡心的半死。
……
在交通管理處待了一天,方鴻遠和警方終于在成群的車流中鎖住了來自北京的那輛出租車。
是在中山路的寧遠酒店附近。
方鴻遠再也等不了,不等警方說話,腳步匆匆的離開了交通監控中心,開着車又往寧遠酒店附近跑。
開車的時候,他掏出手機想給林樂打個電話報平安。
可是手機屏幕一亮,方鴻遠的心口莫名的一動,一個急剎車将車停靠在了路邊。
他的手機屏保,是蘇問心。
這兩天,他忙着找多多,似乎忽略了她母親的事情了。
想着,他急忙撥通了司機的電話,“王燦,我上次交代你辦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王燦回,“我已經辦好了,警方允許保釋。”
“很好,那你明天記得把人從拘留所提回來,直接送到我家裏。”方鴻遠囑托道。
這些天,他一直托人在辦董晴保釋的事情。如果換作往常,以他的能力保釋個人只是動動嘴的事情。
可是這次不一樣。
關押董晴的那個拘留所,曾經是蔣忠民管轄的範圍,那裏很多是他帶出來的徒弟。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他這條強龍确實壓不了蔣忠民那條地條蛇。
不過幸運的是,拖了這麽多天,董晴的保釋還是批下來了。只要董晴回家了,他就有耐心和蔣忠民慢慢磨。
論人脈,他高于那個曾是副局級的蔣忠民。
論財力,蔣家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下一步,就該看看這件案子在那個地區的法院審理了。
不過,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明天蘇問心要是看見董晴回家,那該有多開心她到底臉上會有怎樣的笑容
他很期待。
……
怎麽辦怎麽辦
蘇問心一個人坐在公園中吹着冷風,滿腦子都是剛才的事情。她很确定剛才自己踹了蔣雲帆一腳,而且踹的狠極了。踹蔣雲帆的那一腳,保住了她的第一次,卻可能将自己母親推入了萬丈深淵。
她想給蔣雲帆道歉,讓他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可是電話打過去了,打不通。
他應該,再也不會給自己機會了吧
默默的想,蘇問心真的是恨透自己了。為什麽,她就不能逼自己,不要那麽任性。
讓他碰一次,換自己母親一命,那是值上加值的事情。
如果到時候方鴻遠介意,她只好跟他離婚。反正,他對她是沒有感情的,跟她離婚之後,有好多出色的女人在等着他。她對于方鴻遠來說,真的是可有可無。
可是,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呢
越想,蘇問心的心就越亂,她恨不得殺了自己。
夜深了,她裹了裹自己的羽絨服,在街頭彷徨,也不知道走了多少的路,麻木的心被一陣孩子的啼哭聲拉回。蘇問心眉心微蹙,擡頭穿過綠化帶向另一條道路上望去。
那是一條人形稀少的道路,年約四歲的小女孩頭發淩亂,縮在地上抽泣,中年婦女朝着女孩靠近,時而又向左右偷瞄,一臉鬼鬼祟祟的樣子。
見四下無人,中年婦女突然上前,一把捂住了女孩的嘴巴,将女孩抱在了懷中。被中年婦女抱着的女孩,掙紮的感覺更加的強烈了。
蘇問心的呼吸一滞,腦海中浮上了三個字:人販子。
她敢斷定,這個中年婦女絕對不是女孩的親人!
猶豫片刻,蘇問心一咬牙一跺腳心一橫,強行壓下了恐懼,腳步匆匆的向着她們而去,措不及防的出手攬住女孩的腰身一抱,使出全身的力氣将女孩從中年婦女的懷中拉了出來,裝着女孩是自己孩子,口中念着,“寶寶不怕,媽媽來了,媽媽來了。”
中年婦女聽到有人叫本能的想逃,小女孩兒趁機跳脫,可還是一臉哭像,眼球子一轉,也扯着嗓門道,“胡說,這是我的孫女!”說着,就去搶奔向蘇問心懷中的女孩。
兩人的搶奪,拉扯的女孩全身疼痛,又疼又害怕的女孩哭的臉都發紫。
160;“我告訴你,我女兒跟我走散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報警了,這會警察也在找,說不定一會就到了!”向來反應遲鈍的蘇問心這一次反應也不知道怎麽那麽快,見自己搶不過,只好用吓的。
威脅的話好像起了些作用,婦女的臉色變了變,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遠方突然響起了警車鳴笛的聲音,婦女的臉霎時成了豬肝色。
蘇問心也聽見了警車的鳴笛聲,吊在心口的心放下了些許,長舒一口氣,“太好……啊……”
短暫放松的蘇問心沒有絲毫的防備,被中年婦女狠狠的向後推去。抱着女孩的蘇問心措不及防的向後倒去,半個身子跌倒在了綠化帶中,女孩也從她懷裏被摔了出去。
女孩的啼哭聲在倒地的那一瞬間戛然而止。
“多多!”驚慌失措的叫聲從不遠處傳來,方鴻遠百米沖刺般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女孩。他手一摸女孩的腦袋,染了一手的鮮血,血順着他的指縫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格外的驚心動魄。
蘇問心掙紮着從綠化帶中爬起,慌亂的去看女孩的情況。僅一眼,蘇問心便吓的六神無主,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方鴻遠嘴角哆哆嗦嗦半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問心!”良久,方鴻遠頭一擡,望着蘇問心的眼眸通紅,猶如要吃了她一樣,一字一頓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蘇問心覺得方鴻遠一定會用眼睛将她千刀萬剮了。
……
蘇問心和方鴻遠守在手術室外,緊緊的盯着手術室的門。四個小時過去了,手術室的門終于開了,多多被推出了手術室,轉入了重症監護室。
醫生說,多多傷到腦子了,目前情況不好說,要在重症監護室觀察幾天才能下結論。醫生說話的至始至終,方鴻遠都一聲不吭,直到醫生走了,他的後背才重重的貼在了重症監護的門上,仰着頭閉合了一下眼睛。
蘇問心清晰的看見了方鴻遠的神色中包含了無盡的痛楚。
莫名的,她的心也跟着痛了。
瘋狂跑來的人,沖到了方鴻遠的面前,哭的聲音嘶啞,質問着方鴻遠,“你不是說多多找到了嗎為什麽她會在醫院,為什麽”
“你冷靜。”方鴻遠不知道和林樂說什麽,只好勸她冷靜。
“你要我怎麽冷靜!”林樂發瘋一樣的吼了出來,轉身趴在了醫院的探視窗上,眼淚如雨而下。她哭的撕心裂肺,“多多,我的多多,你別吓媽媽,是媽媽不好,不該帶你回國找爸爸,是媽媽錯了,多多你快醒醒,不要吓媽媽……”
望着林樂痛楚的哭聲,方鴻遠的拳頭緊緊的握。
蘇問心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
“是你!”忽地,林樂臉一偏,朝着蘇問心看來,那眼神滿是濃烈的恨意。
蘇問心吓了一跳,急急的否認,“不是的,不是我,你別誤會……”
“警方說到現場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你還在抵賴。”林樂沖了上來,一把揪住蘇問心的衣領,歇斯底裏的說,“你把我女兒還給我,還給我!”
“真不是我,我只是想救她。”蘇問心被林樂吓的不知怎麽辦是好,眼淚也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她只是想救那個小女孩,根本沒想到那個人販子拐人不成會下毒手。她求助的看向方鴻遠,希望他幫自己說句話。
豈料,就在她看方鴻遠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電話,并沒有看她。
蘇問心心涼了。
他這是,不相信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