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為什麽會失控
她知道,她是他的妻子,對于他的需求,她是沒有理由拒絕的。所以,她只能求他,等她生理期結束了,再做那種事情。
“我……”方鴻遠望着蘇問心害怕的樣子,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個耳光。
方鴻遠啊方鴻遠,娛樂圈中那些莺莺燕燕的誘惑,你都能抵擋住,為什麽會在心愛的她身上失控
難道,你真想你最深愛的女人嗎
“方鴻遠……”
“睡覺吧,我不碰你。”
終于,心中的那團欲火被強行克制了下來,方鴻遠聲色低沉的打斷了蘇問心。
蘇問心茫然的睜開眼睛,朝着方鴻遠望去。
他的臉,冷冷的,冰冰的,是生氣了麽
“蘇問心,背過身去,我不想看見你這張臉。”果真,他的眉頭一皺,語調刻薄的能凍死人。
“哦。”蘇問心小聲的應了一聲,慢慢的挪動了一下身體,翻個身背對着方鴻遠。
她感覺到,他往自己靠近,整個高大的身軀将自己包圍的密不透風,他的手臂從她的頭下穿過,變成了她的枕頭。
“你……”
“別誤會,我喜歡這樣抱着我的女人們睡覺。”不給她開口問自己的機會,方鴻遠嘴硬的斷了她的猜測。
“哦,我知道了。”蘇問心緊張的将自己的小身板縮的更小了,動都不敢動一下,身怕不經意的碰到他某個部位。
她的心在他的呼吸中亂的失了方寸。
她明明是性冷淡的,以前蔣雲帆別說這樣抱着她了,親她她都覺得胃在翻江倒海的難受。
可是,今晚就差一步之遙她的身體就是他的了,她也沒有過一點點的不适,除了緊張害怕之外,她感覺自己被他吻的舒服極了。
難道她真像蔣雲帆說的那樣,她其實根本就不是一個矜持的人
越想越心亂的蘇問心,緩緩的合上了眼睛,心逐漸沉淪在這種感覺中。
懷中的她,一點點的熟睡,可是抱着她的方鴻遠,卻一點睡意都沒有,滿腦子都是她身上的氣息。
翌日,方鴻遠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懷中的她還保持着昨天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縮在他的懷裏,而他的手臂已經被她枕的發麻。
懷中的她,小臉通紅,睡的格外深沉。
為了不吵醒他,方鴻遠慢慢的抽着自己的手臂。
電話很快斷線,但又在斷線之後的第一瞬間打了過來。方鴻遠朝着來電顯示看了一眼,眼波微微一動,急忙下床走到陽臺去接。
電話,是林樂打來的。
電話一接,他還沒來得說話,那頭就傳來了嗚咽的聲音。方鴻遠的心中一急,問,“怎麽了”
“鴻遠,多多不見了……”電話那頭,林樂哭的嗓音嘶啞。
方鴻遠臉色大變,“怎麽回事你和多多不是在加拿大嗎”
“不是,多多說想爸爸,我就想帶她回國見你,可是一下了飛機,我就是去取個包的瞬間,回頭多多就不見了。”
方鴻遠盡量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機場有廣播站,找了嗎”
“找了,沒有……”林樂更加崩潰了,哭聲都開始抽搐。
“那報警了嗎”
“報警了。”林樂哽咽着說,“鴻遠,我好怕多多會不見。”
“你現在在哪裏”
“我還在機場,我就在機場,我哪裏也不去。”
“好,你在機場等我,我馬上就過去。”方鴻遠快速的挂斷電話,顧不得多想,抓起一件外套就往跑。
忽地,他看見在卧室門口站着的蘇問心。蘇問心小心翼翼的問,“你……你又出去啊……”
“我回來再和你說。”沒時間和她解釋,方鴻遠頭也不回的沖出了別墅,開着車沖出了院子。
望着那遠去的車子,蘇問心的目光一陣失神,苦澀的低頭笑笑。
他去哪裏,自己終歸沒有資格管的。
她沉默的下樓,保姆已經燒好了飯。百無聊賴的她一個人吃着早餐。吃完早餐的她拿着手機縮在陽臺的靠椅上,想曬一曬太陽。
忽地,一輛瑪莎拉蒂從院外而來,停進了院子中。車門一開,方老夫人尹美蓮在保姆的攙扶下下了車,朝着別墅而來。
蘇問心心中一緊,急忙放下手機下樓迎接。
“鴻遠呢”開門的第一句,尹美蓮便問,她連看都不屑得看蘇問心一眼,自顧自的走到她的沙發上坐下來,“去把鴻遠給我叫下來。”
“鴻……鴻遠不在家……”蘇問心緊張的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說話都開始結巴。
“不在”尹美蓮的臉色瞬間就難看起來,她擡手看看手表,不悅的說,“這才七點不到,他就不在家”
“我……”
“他去哪兒了啊”尹美蓮打斷蘇問心,又問。
“我……我不知道……”蘇問心感覺自己的手心出了汗。
她也不知道怎麽了,看見尹美蓮的臉她就有點害怕。
“不知道”尹美蓮音量一提,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色大變。蘇問心點點頭,結結巴巴的說,“我我真不知道。”
尹美蓮罵道,“你是他妻子,他去哪裏你不知道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連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住!我們方家要你這個媳婦有什麽用”
蘇問心被她罵的一愣一愣的,卻不知道怎麽回嘴。
“真不知道鴻遠為什麽要娶你,生孩子哪個女人不能生,為什麽非要你生”尹美蓮嫌棄的撇過眼睛不看蘇問心,掏出了手機撥打方鴻遠的電話。
蘇問心委屈的只想哭。
她怎麽知道方鴻遠幹什麽非得娶她!
“唉,鴻遠啦,我是媽媽呀。”電話一接通,尹美蓮的臉色馬上就變了,滿臉堆滿了笑容。
也不知道方鴻遠在電話裏說了什麽,尹美蓮的臉色又變了,“什麽你說你去接誰”
正在開車的方鴻遠揉揉眉心,“我去接林樂了,媽,沒事的話我先挂了,回來再和你說。”
說完,他快速的挂斷電話,車開的飛快。
被挂斷電話的尹美蓮的眉頭皺了皺,十分不悅的将電話扔在了一邊。蘇問心勤快的倒了一杯水給尹美蓮,尹美蓮慢悠悠的去接。
“啊!你想燙死我啊!”尹美蓮的手剛碰到了杯身,突然一把掀翻了茶水,怒氣沖沖的問。
她茶水這麽一掀,一杯滾燙的茶水全潑在了蘇問心的手臂上,她被燙的心中一陣抽搐,尖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手,疼的眼淚在打轉。
保姆見狀趕緊過來,想要替蘇問心看傷勢。
尹美蓮厲聲道,“不用管她!”
保姆吓的趕緊退到一邊,卻又不敢不管,“老夫人,等會先生回來,萬一……”
“回來又怎樣我是你們先生的媽媽,難不成你們先生還會為了這麽一個土鼈來跟我鬥氣”尹美蓮不以然的打量着蘇問心,“我真是,真是怎麽看你,怎麽來氣。”
蘇問心,“……”
“你說你到底給我兒子下了什麽藥,他非得娶你娶就娶了吧,能管得住他倒罷了,可你偏偏一點用都沒有,連心都不能讓他收一收。”尹美蓮滿腦子都是方鴻遠說的去接林樂那句話。
越想,她的火氣越大,将所有的火氣全部發洩在了蘇問心身上。
蘇問心生怕自己頂撞尹美蓮惹方鴻遠回來不開心,就這麽低着頭仍由她罵。
“你死人啊!你不會去找鴻遠啊!要是讓我知道鴻遠把那個克夫的東西帶回家,看我怎麽收拾你!”尹美蓮重重的拍了一下茶幾,指着蘇問心罵。
“找找人”蘇問心不明白尹美蓮什麽意思。
尹美蓮怒道,“立刻從這個家給我滾出去,不将鴻遠找回來,你也別給我回來了!”
“好好。”蘇問心趕緊應了一聲,顧不得還在火辣辣的疼着的手腕,頭也不回的沖出了別墅。
等出了門,她才敢去看看自己的手。幸虧冬天衣服厚,她的手上只被燙出了兩個小水泡,大多的熱水都被衣服隔離了,沒燙到手臂的皮膚。
只是,這寒風淩冽的冬日,她要去哪裏找方鴻遠呢
……
終于,将車開到了機場。方鴻遠車門都顧不得鎖,就往機場裏沖。遠遠的,她看見林樂在機場的休息椅上坐着,腳邊還放着一個行李箱。
“鴻遠……”林樂也看見了方鴻遠,她沖了過去,一頭紮進了方鴻遠的懷裏,哭的泣不成聲。
“沒事了,多多會沒事的。”方鴻遠不停的安慰着林樂,沒辦法在此刻将林樂從自己懷裏推出去。
良久,林樂漸漸冷靜了下來,她主動離開了方鴻遠的懷抱,擦擦眼淚,“對不起。”
“沒事的。”方鴻遠安撫的笑笑,問,“好端端的在加拿大待着,怎麽會想起來回國,回國為什麽不事先和我打聲招呼”
“多多說,她想你,吵着要回來見你,我想給你個驚喜,事先就沒有給你打電話,可我沒想到一下飛機,多多就不見了。”林樂解釋,“我找了,找了好久,也報警了,可是就是沒找到。鴻遠,你說多多會不會不見啊要是多多沒了,我也不想活了。”
“多多不會出事的,我這就發微博,然後找些營銷號大轉發,然後再發個全城協助。”方鴻遠拿出手機,快速的在繁星宇宙的管理群發了一個信息求助。林樂淚眼婆娑的問,“有用嗎”
“應該有用,國內的媒體尋找,是最好最管用的渠道。”方鴻遠冷靜的回。
失了方寸的林樂,一心信着方鴻遠,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方鴻遠的身上。
“行了,警也報了,媒體也發了,你總是在這裏守着也不是個事,要麽你跟我回家休息一下,一有消息警方或者媒體都會在第一時間通知我們的。”方鴻遠道。
“我哪兒也不去,我就在這裏等多多。”林樂執意道。
“……”方鴻遠沉默片刻,“那好,我就近給你找個酒店,你先住下。”
“我……”
“別拒絕了,聽話,你要是倒下了,多多怎麽辦你放心,找多多的事情就交給我,我一定把多多給你帶回來。”方鴻遠耐心的勸林樂。
林樂深深的望着方鴻遠,良久,她終于點頭,“那你有消息,一定要告訴我啊。”
“行。”方鴻遠應,轉身提起林樂的行李,手輕輕的搭在她的後背,帶着她出了機場。
機場附近最近的一家酒店,方鴻遠終于将林樂安頓下來。進了客房的林樂就這麽坐在窗口,一直默默的凝望着機場的方向,眼睛都哭腫了。
“你先休息一下,倒倒時差,醒來之後記得叫服務員送點吃的上來。我先去找多多,有什麽消息我第一時間聯系你。”方鴻遠将行李放好,轉身之前,又不放心的囑托道。
說完,他轉身。
轉身瞬間,林樂突然急急的朝着他看來,叫住了他,“鴻遠。”
“什麽事”方鴻遠背對着林樂問。
“如果,我說如果,如果多多不見了,你還會對我這麽好嗎”林樂噙着眼淚,期待的問。
“多多不會不見。”方鴻遠堅定的說。
“可是……”林樂欲言又止。
“當然。”方鴻遠回頭,沖着林樂微微一笑。
聽着方鴻遠的回答,林樂也噙着眼淚笑了。
“休息吧,記得吃飯。”方鴻遠又叮囑了一聲,而後在林樂的目光下關上了門。
他坐到車上的第一秒鐘,立刻掏出了手機,翻開網上各個大營銷號的轉發信息,一個個評論翻,生怕錯過了一條關于多多的消息。
……
蘇問心一個人在街上游蕩,茫然的不知何去何從。她出來的太急,連手機都忘記了帶。
她不知道去哪裏能找到方鴻遠,只好去了他經常提起的藍調。藍調的服務生說,方鴻遠今天沒過來。
沒來藍調,他又能去哪裏呢
她不知道,也找不到,更不敢回家。
她只要一低頭看見自己手上被燙傷的水泡,就能想到尹美蓮發飙的樣子,她害怕。
在機場附近找了一天,微博也翻了一天,一點多多的消息都沒有。漸漸天黑了,方鴻遠才帶着滿身的疲憊回了家中。
剛進了門,保姆便急急的圍了上來,“先生,你終于回來了。”
“太太呢”開口的第一句話,方鴻遠就問蘇問心在幹什麽。保姆程姨急急的說,“太太被老夫人攆走了。”
“什麽”方鴻遠臉色變了,“怎麽回事”
“老夫人早上過來找不到你,将所有的火氣都發在了太太身上,她要太太出去找你,找不到你不準回來。”
方鴻遠,“……”
“先生,太太走的時候,錢包手機都沒帶,甚至外套都沒穿,這都七點了,外面那麽冷……”程姨又補充了一句。
方鴻遠再也聽不下去,他不等程姨說完,再度沖出了別墅,瘋狂的開着車到處尋找。
該死的,這麽冷的天,手機錢包都不帶,外套也不穿,她能去哪裏
找了太多的街頭,都沒有找到蘇問心的身心,方鴻遠将車停靠在了路邊,重重的拍了一下方向盤。
長舒了一口氣,他繼續開車着沿街尋找。
八點九點十點……
方鴻遠一邊打電話給家裏問程姨蘇問心有沒有回家,一邊開車在街頭找蘇問心,每每程姨都說太太還沒回家。
方鴻遠的頭疼的像是要裂開一樣。
她會去哪裏找自己
不停的在腦海中搜索關于他們的一切,方鴻雁突然靈機一動,将車調轉個方向往藍調飛奔。
這些天和她在一起,他提到最多的就是藍調。她要是找自己,最可能的地方就是去藍調。
果真,他的車剛開進了藍調附近,遠遠的就看見衣着單薄的蘇問心坐在藍調外面的綠化帶上,不停的望着藍調大門形形色色的客人。
“蘇問心!”停好車的方鴻遠忍無可忍的沖到了蘇問心的面前。
當蘇問心看見眼前的人時,凍僵的小臉突然浮上了一絲笑意,“你你終于來啦!”
“你傻的麽!”方鴻遠對着蘇問心咆哮出聲。
蘇問心愣愣的望着他,片刻急忙回神,急急的低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來藍調找你的……”
話說着,突然而來溫暖包裹滿了她的身心,她擡頭錯愕的望着脫下自己外套披在她肩膀上的方鴻遠,言語突然停滞。
“誰要你出來找我的”方鴻遠即憤怒又心疼的問。
“我……”蘇問心吞吞吐吐的沒有說話。
“回家。”方鴻遠一把抓上了蘇問心的手。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這麽一抓,蘇問心的手突然縮的回去,壓抑的痛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