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同床異夢的悲哀
“趙雪兒,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身上味很重”方鴻遠懶懶的推開眼前的這個性感尤物,擡手在鼻尖揮了揮。
“我這是,女人香啊。”趙雪兒不顧方鴻遠的嫌棄,雙手像八爪章魚似的往他的脖子上吊,恨不得連屁股都包不住的裙子微微上撩,向着方鴻遠的大腿上貼。
“我最近手上沒資源,有資源也不給你。”方鴻遠再度推開趙雪兒,冷淡的說,“你熏到我了。”
趙雪兒面色一陣難看。
她身上的味真有那麽重嗎早知道今天泡吧會遇到方鴻遠,她就不噴香奈兒的這款香水了。
短短微妙神情的變化,趙雪兒的臉色很快恢複了正常。她修長是食指貼着方鴻遠的臉,眼睛彎出了弧線,“方總說的哪裏話,我只不過是想你了,談什麽資源啊。”
“呵呵。”方鴻遠笑。
這娛樂圈裏混的女人,一個個八面玲珑的,早習慣了嘴上說一套背地裏做一套。
“方總,難道你覺得,我不美嗎”趙雪兒使出了渾身解數,想将方鴻遠勾上床。
方鴻遠的風流名聲,在娛樂圈是很出名的。別人既然能将他勾上床,她一定也能。
只要上了他的床,他怎麽也要回報自己一些好的資源。
“美”方鴻遠手指将趙雪兒的下巴一勾,細細的凝視着她的臉。趙雪兒對視着方鴻遠,眼波流轉,烈焰紅唇不住的嚅動着,看起來誘人極了。方鴻遠的手順着她的臉頰緩緩的下移動,趙雪兒壓低了聲音,期待的說,“方總,我在樓上開了個房間,要不要……”
“你先把你臉上這能夾死蒼蠅的粉底卸了,再來勾引我。”突然,方鴻遠面色一冷,将趙雪兒冷冷的推開。
“方總,你要是喜歡我的素顏,一會進房間,我卸了妝給你看啊。”趙雪兒還是不放棄。
“不好意思,我怕我會被吓出心髒病。”方鴻遠刻薄的回了一句,脖子一仰,一杯酒全部倒進了嘴裏。
他将杯子往吧臺上一放,快速的掏出了一疊毛爺爺給侍應生,而後再懶得看趙雪兒一眼,大步的走出了酒店。
趙雪兒眼睜睜的看着她想勾搭的金主跑了,氣的在原地直跳腳。
下一次,她下一次見方鴻遠一定将妝卸了,讓他看看自己的素顏。在娛樂圈中,素顏能跟她比的,她不信有幾個。
別的女人能辦到的,她一定也能辦到!
……
夜深了,氣溫又低了好幾度,凜冽的寒風像是要将人吞噬一樣,呼呼的吹着。
從酒店走出的方鴻遠,一個人開着車在街頭游蕩。也不知道開了多少條街,他突然眉頭皺了皺,朝着眼前的別墅望去。
他怎麽,又将車開回家了
他坐在車中,靜靜的望着點着小夜燈的卧室,心疼的無處安放。
他的腦子裏,鼻尖裏,似乎都是從那個卧室飄出來的味道,屬于她身上的味道。
“蘇問心,我愛你。”默默的凝視着卧室,幾乎是無法控制的,方鴻遠呢喃出聲。
可惜,他愛她,她不愛他。
即便她現在躺在他的床上,心裏想的也是別人。
這也許,就是同床異夢的悲哀了吧。
就這樣看着,方鴻遠慢慢的趴在了方向盤上,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鴻遠,鴻遠”
睡的迷迷糊糊的,有人敲了敲方鴻遠的車窗,他急忙将眼睛一睜,朝着窗外看去。
她披着一件羽絨服站在車外,正在敲着車窗喊他。
像做賊被抓個正着一樣,方鴻遠的心一亂,急忙掩飾的皺起了眉。
蘇問心沒發現方鴻遠臉色的不正常,她繼續敲着窗。良久,方鴻遠按下了車窗,冷冷的表情冷冷的言語對着她,“什麽事”
“你……你怎麽……怎麽在車裏……”
“誰告訴你我在車裏睡覺了”蘇問心的話還沒問完,方鴻遠音量一提,不悅的打斷。
我沒說你在車裏睡覺啊!
蘇問心小聲的嘀咕,不敢讓他聽見。
“我忘記帶錢包了。”方鴻遠編了一個拙劣的借口,打開車門下了車。蘇問心低着頭跟着他,輕輕的咬着唇瓣。
進了屋,明明錢包在自己身上的方鴻遠,裝模作樣的到處找錢包。
找了許久,也不見他找到錢包。蘇問心轉身進卧室,很快的又從卧室出來,将自己的錢包伸到了方鴻遠的面前。
“你什麽意思”方鴻遠皺眉。
“你要是實在找不到,就拿我的用一下,你給我的那張卡,我都沒動過。”蘇問心說。
她大概猜到他為什麽回家。
他今晚出去的目的,是找女人。他所找的那些女人,一晚上都很貴的,不帶錢包他拿什麽付錢
“你!”方鴻遠給蘇問心氣的,明明沒有高血壓的他血壓不住的飙升着,他真恨不得将蘇問心的腦袋拆開看看,她腦子都裝的是什麽東西!
她難道就沒看出來,他在撒謊嗎
像他這種身份,出去的話沒帶錢包和帶錢包有什麽區別他刷個臉分分鐘能刷個幾千萬出來!
她難道就不能給自己一個臺階,非得将他逼着從高空上跳下嗎
“拿着吧。”蘇問心見方鴻遠沒拿,主動的抓過了他的手,将自己的錢包塞進了他的手中。
她說,“要是在外面玩的開心,就好好的玩,我明天還想……”
話沒說完,方鴻遠突然反手将她的手腕一扣,錢包‘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蘇問心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按進了心口。
她吓的一動都不敢動,目光怔怔的看着他。
“夜太深了,我懶得出去了,反正家裏也不是沒女人,我将就一下就好了。”說着,方鴻遠将她往身上一扛,大步的就進了卧室。
他輕輕的将蘇問心放在床上,徑直覆上了她的嬌軀,捧着她的臉深吻,任心中思念的毒素蔓延。
太過突然的一切,弄懵了蘇問心。她呆呆的望着他,任憑他的舌娴熟的在自己的口中掠奪,沒有反抗也沒有順從。
“蘇問心,你是不是白癡”忽然,他念念不舍的放開了她的唇,呼吸急促的問。
“啊……啊”蘇問心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閉上眼睛。”方鴻遠手往她的眼睛一按,而後往下一捋。在他手掌的帶動下,蘇問心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她的眼睛一合,方鴻遠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眼中全是對她澎湃洶湧的愛。
他再次将她的唇瓣一含,淺吻深吻濕吻不斷嘗試,直吻的蘇問心再無了抵抗的能力,身心酥軟的她小手慢慢的放在了他的肩頭。
“你……”她的動作,使得方鴻遠的心一陣柔軟。他的指尖輕輕的碰觸着她的臉蛋,柔聲細語的問,“惡心嗎”
蘇問心搖搖頭。
方鴻遠的笑容更濃稠了,他的手順着她的睡衣裏,慢慢的滑進。
蘇問心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嘤啼,慌亂的按住了他的手,貝齒死死的咬出了嘴唇。
看着按住自己手的那只手,方鴻遠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痛苦的合上了眼睛。
該死的,他在做什麽
“方方鴻遠,我害怕。”終于,蘇問心急促的開了口。方鴻遠不明,“怕什麽”
“我也不知道。”蘇問心一遍遍的給自己打氣,“我可以睜開眼睛看看你嗎”
“……”方鴻遠突然沉默。
他也害怕,害怕她睜開眼睛,将他的僞裝看穿。他害怕她看過自己的眼神後,自己就沒辦法在她面前演戲。
他不願。
“我……我睜開眼睛了……”他沒有說話,蘇問心又小聲的說了一句,眼眸緩緩的睜開了一條縫。
“不行!”突然,方鴻遠的手又急急的按住了蘇問心的眼睛。
蘇問心抿了抿唇,朱唇微啓。
方鴻遠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又瘋狂的襲擊上了她的唇,也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這一吻,他再也收不住自己的心。
他的手無法控制的解她的衣襟,很快的,她的睡衣散亂的退下了她的腰際。
他能感覺到,身下的人被吓的瑟瑟發抖。
方鴻遠啊方鴻遠,你到底在幹什麽
內心深處,無數次的吶喊着問自己,他的衣衫也被他脫了。他伏在她的身上,能感覺到肌膚的溫度在兩人之間緊密的流傳。
方鴻遠,剎車啊!
你再不剎車,就真剎不住了!
他的心和他的手,在此刻像是分裂成兩個人一樣,手控制不住的想将她按進身體蹂躏,心卻在告訴自己,還不到時候,再等等,再等等……
“唔,方鴻遠……”沒曾見,在他失控的時候,她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她無力的喊着他的名字,想阻止他的手到處亂摸。終于,在他探入那不可及的方位之前,蘇問心慌亂的低吼了出聲,“我,我生理期還沒過。”
一言,他的動作戛然而停。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鬼使神差的做到了什麽地步。他們兩個人,幾乎身上都沒有東西了。
她身上的痕跡,是剛才自己弄的嗎
“你如果真想要,等我生理期過去好嗎”蘇問心幾乎是用哀求的語調和方鴻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