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入宮
☆、入宮
等夜莫醒來看見自己身處一間草房中,她起身覺得自身好了許多,只是有點口渴罷了。
醒了。
夜莫順着聲響望去,一個面戴黑紗女子站在門口,手裏還端着盤子,上面有一壺水。
是你救了我,你是?夜莫看這人身影比自己的鳳兒要矮點,心有莫名有失落感。
回答︰一個山人。
山人,你一個人住在這?
嗯。黑衣女子把手裏東西放在桌上,倒了杯水遞給她。
夜莫喝了一口水,疑惑地看着她。黑衣女子被盯着有點不自在問︰姑娘何以這樣看着我。
哦,對不起,我,只是想起一個以前住在這的人。
沒事,看樣子那個人對你很重要,讓你舍命來看他。
是的,她,是我愛的人,已經去世了。
哦,對不起。
沒關系。
夜莫杯子被攥的很緊,心裏很不舒服,如果真的幸福就好了,自己什麽都沒能為她做,甚至連個承諾都沒有,自己有什麽資格得到她的幸福,可惜,她再也聽不見了。
她問黑衣女子︰你一個人住在這,不孤獨嗎?
孤單嗎?已經習慣了,從小我就住在深山老林,什麽妖魔鬼怪沒見過。
哦,是嗎?
黑衣女子接着說︰今天你是來祭奠他的嗎?
呃...我想看看她。夜莫放下杯子,有個疑惑想問她,走到門前背對着她說︰那你怎麽在鳳凰門那裏,你是鳳凰門的人。
那個人連忙道︰不,我不是,我只是路過那裏,看見你暈倒,就把你帶了回來。
夜莫轉過來望着她,想要看穿她蔓紗下的真面目,心裏多麽希望她是鳳凰門的人,她不相信鳳凰門的人都死了。
那個人被夜莫盯着趕忙轉移視線說︰哦,姑娘,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吃的。
夜莫目送她離開,心頭百個問題想要追問,可是她想先觀察一下,如果她是鳳凰門之人就會漏出一些破綻。
帝都國師府內,龍微手裏展開信看了後,對面前屬下說︰帝君的去向要保密,不然,你知道的。
遵國師命,屬下明白。跪在地上人回答後就起身離開。
龍微等人走後,回到房間內自言道︰夜莫啊,夜莫,希望沒有下次了,這一次你要做個了斷啊!
帝都城因為帝君選秀,城中景象都很喜悅,姑娘,公子哥臉上挂着笑容,這一次選秀可能會有帝後在其中,因為從帝君登基後這是第一次選秀,都知道這後宮中只有一位和親的娘娘,她不可能是帝後,如果是不會嫁過來兩年沒立她了,再說帝君也不會立一位異國的人為後的,所以不管百姓人家或者名門貴族世家都在暗暗争這個頭餃。誰家拔得這個地位,那就表明他們家以後就什麽不愁了。
傍晚時分木琴和小材回煙德樓路上,小材來了煙德樓後就沒出來過,所以木琴陪着她出來轉轉,這不剛轉完就遇到一輛車馬擋住了他們去路,木琴大喊︰哪個沒長眼的東西敢擋道,好狗不擋道呢?
小材拉着他,往旁邊走說︰算了,我們從這邊走。
這時從馬車上下來一位穿着很得體的女人,她看着小材說︰姑娘,我家主子有請,望姑娘跟我們走一趟。
小材問︰你家,主人是誰?
那人答︰這個不方便透露,請姑娘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那我跟她一起。站在身旁的木琴喊着。
那女子又回答︰不好意思,我家主子只請了姑娘一個人,請公子別為難我們。
那她也不去了,我不放心她一個人。木琴說完就拉着小材往前走,那女子猶豫一下,來之前她家主子交代一定要把小材帶去,所以還是喊住了︰那好吧,公子請,姑娘慢點。
馬車半個時辰後來到一處山莊,這是一處即為隐秘的地方,如果沒人帶根本找不到路。
那女子下車後說︰到了,兩位請。
小材走進門前擡頭看見兩個大字︰木宅。
在她印象中,木家是江湖上地位極高的人家,這裏難道是江湖傳言的木家嗎?可自己又不認識姓木的,除了身邊的木琴,可木琴也不是姓木啊,那是他的藝名而已,還有就是上次見到的木青,是他嗎?
姑娘請。
女子見小材停下腳步,提醒她。
好,謝謝。
木宏很早就在大門前,看到他們趕忙跑到小材面來問︰你就是小材姑娘吧!
我是。
木宏高興地說︰我家少爺等你很久了,請。
小材心裏納悶真的是那個家夥啊!請她想幹什麽?
還沒到房間就被木管家攔住去路,對木宏說︰告訴你們少爺,就說老主子要見這位姑娘。
木琴心裏想︰這家主子真多,到底誰要見小材。木管家讓小材跟着他,可是讓木琴留下了,小材安慰他說沒事。小材跟在身後,腦袋有種熟悉的感覺,這個地方難道自己來過,可是卻什麽都記不得。
來到離正大門東側房間門前,木管家敲了敲門,裏面一個男人聲音說︰進來。
請,姑娘。木管家把小材請進去,自己帶上門走了。
血鳳凰,別來無恙啊!說話的人就是這一代木家家主木蘅。
小材看着四周,疑問︰你在和我說話嗎?
木蘅笑道︰怎麽,難道這裏除了你我還有別人嗎?
小材認真說︰你認錯人了,我叫小材。
什麽,別告訴我,你改命換姓了。木蘅圍着她看看,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我只是記不得以前的事了?小材聽他這樣說,這人似乎以前認識她,連忙解釋說。
真的,你失憶了?木蘅覺得難怪了,這人的眼神都不一樣,血鳳凰也不可能是這樣狀态,和平常人沒區別。
小材問他︰你認識我?
木蘅很好笑,什麽我認識你,天下人都認識你呀!
小材笑着說︰我有那麽有名嗎?
木蘅肯定道︰當然了。
兩個人說完以後,木蘅帶着她來到密室,地下通道很長,裏面燈火閃爍,牆壁上都刻着秘籍似的字樣,小材也看不明白。走到底層是木板鋪在地上,板道下面是河道,流水潺潺流過,二人走在板道上,走到盡頭河水也沒了,水仿佛斷在裏面,可流水聲還漂流着。中間豎起一座圓形刻盤,圓盤上方是一個錦盒。
木蘅飛身躍起拿下錦盒,遞給了她說︰這裏面有天下人想要的東西,現在我尊先人之命轉交給你保管,以後保佑夜國國泰民安的責任就在你身了。
小材不敢接手,驚恐地說︰這,這,這是什麽,再說我何德何能,哪有能力做這樣事,我只是一個平凡的人。
木蘅把錦盒放在她手上,說︰天下之大,唯你一個人有這樣能力。
看小材要把錦盒還給他,他又繼續說︰現在你只是失憶了,會有人替你揭開過去。
看小材不相信的表情,稍微停頓一下又道︰選秀将要開始,你要選中進宮去,面見帝君就一切明白了。
小材懵懵懂懂離開後,木管家親自把小材和木琴送回煙滿樓,木青也被木蘅教訓的非常狠,讓他以後遠離小材,說小材的身份,是你不可接觸的,別打那種感情了,不然不會放過他的,木青長這麽大唯一喜愛的人就這麽被扼殺了,他很不甘心,木青在小材離開他家前,死死拽着小材不願意讓她回來。小材看着床上的包裹,裏面是木蘅給她的錦盒,心裏想着以前自己叫血鳳凰,這個名字真難聽。她住在這段時間也了解一點夜國國君夜莫,聽說她以前有個很喜歡的人已經離世了,至今還沒有立帝後。回憶在出密室前木蘅告訴他,你要成為夜國帝後,才能尋找以前的自己。
敲門聲打斷她的思緒,木琴進門奇怪地看着她,繞着她轉了好幾圈,小材看不去說︰有什麽問題就說吧。
木琴坐在桌前,拍着桌子氣呼呼的委屈巴巴說︰啧啧,沒看出來啊?你和木家的人有什麽關系?快說,要如實招來,不能在欺騙我。
小材攤手搖搖頭一句話把他氣個半死︰你知道的,我記不得了。
啊啊,我不管,你要進宮啊!我舍不得你,而且還是以木家身份,現在真的叫木材了,哪有女孩子叫這個名字了,那個老頭子真的是,給你起什麽名字不好非要叫這個名字,真的很土啊!
木琴想到在木家,木蘅當着大家面認作小材為義女,取名木材,回頭就以這個身份進宮選秀。
小材走到他身後給他捶着肩旁,笑着說︰好了,以後我會來看你的,給你帶很多宮內好吃的。
對着吃貨的招數,真是屢試不敗的。
真的。
嗯。
時光匆匆到陽春四月天,菲華芳香,選秀大典開始,宮廷內百花盛開,秀男和秀女,按照兩排進入宮廷內院。秀女清一色白色紗裙,秀男都是白色衣衫,女的個個貌美如花,男子都貌比潘安,真是讓人賞心悅目。
宮內總管從外門喊到︰進入內廷禁止喧嘩,你們先去琉璃殿暫歇,會有宮人帶你們進行選號入住,你們将來可都是奴家的主子,也不要為難奴家,請吧,各位小主。
選秀無非從外到內,外就是相貌和才藝;內是身體健康,清白之人,素養品格。夜國主要以人品和外貌加上自身修養為主要選秀标準,可誰都不知道夜國國君喜歡什麽樣的。
木材入住琉璃殿旁邊紫晴宮,裏面都是秀女,而隔壁是慶炎宮為秀男寝宮。木材洗漱完,坐在院子裏看着天空發呆,沒想到自己會進宮來,她越接近皇城,體內有股力量越來越明顯,而且有淡淡的憂傷從內心發出來,她自己很奇怪為什麽會這樣。
夜莫從書殿出來,準備回寝殿歇息,一聲鳥叫讓她放慢腳步,從鳳凰山回來後就沒聽見鳥叫聲,在那個黑衣女子家住上幾天都沒發現她想要的,才想回到這個深宮之中,暗衛又告訴她選秀要開始了。夜莫回寝宮路過紫晴宮,站在原地望着樹上喜鵲喳喳叫着,不知這只鳥有那麽大魅力吸引着她,一牆之隔鳳凰擡頭望着另一只喜鵲飛回,好像還帶回吃的,窩裏的喜鵲喳喳喊着似乎很開心。兩個人都對望着,卻誰也看不見對方,時間仿佛靜止,要給這對苦命鴛鴦,多一點時間能見上一面。可物極必反,事與願違,沒人能改變現實的。夜莫被宮人催促着,都跪在地上︰帝君,該歇息了。
夜莫神情恍惚坐上龍攆道︰嗯,回吧!
第二天,選秀大典舉行隆重,分為三個階段比賽,初賽複賽決賽,一個賽事三局兩勝,都是才藝和身體素質比拼。初賽過後就剩下不到一半的秀男秀女,主要都還是因為身體素質比較差的落選,個個都是千金公子,哪遭受如此之罪。琴棋書畫刺繡什麽才藝他們還能應付自如,騎馬射箭等運動項目的沒一個能過關,肯定留下的人要在第二關加強鍛煉了。然而木材每一次都能在最後緊要時刻留下,好像冥冥之中注定的結果,連她自己都難以相信自己能到最後決賽中。決賽有十名秀人,三男七女,他們将在三天後面帝君,最後三位被夜莫挑中的将留在後宮,其他幾位則分為皇親貴族世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