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失憶
☆、失憶
我敢肯定那就是小羽,娘,我們去把她帶出來吧!她不能在那樣地方待啊!會毀掉她的。今早起床後秦海龍無意間在煙德樓門口看見鳳凰,說也巧了,他喊了幾聲,對方沒有搭理他。秦大娘聽完後,和他一起來到煙德樓門前,說要找小羽,可門徒根本不讓他們進去,吵吵鬧鬧,引來很多人。
鳳凰也來到門前,她看見秦大娘母子一點反應都沒有,秦大娘叫她︰小羽,跟我回家吧!
你是誰?鳳凰反問。
秦大娘和秦海龍異口同聲說︰
這...你不認識我...
你不認識我了…
我好像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對不起。鳳凰真誠解釋說。
秦大娘準備說謊也要把她帶出這個地方︰沒事,乖,小羽,你是我閨女啊!我是你的娘,這是你大哥。
我,我...我暫時不想離開。鳳凰答應要和木琴去對付那個惡霸,她不能言而無信,所以拒絕了他們的好意。
鳳凰雖然失憶了,可是心裏覺得這兩個人不是她的親人,但是和自己肯定有關系,她也不想連累他們,如果這次和木琴殺人要被抓起來,她也不需要有挂念,一個人想想也不錯,所以她暫不相認。
秦大娘滿臉淚水喊着︰家門永遠替你開着,随時你可以回家。
鳳凰轉過身淚眼婆娑,跑上樓去,木琴在樓上看着清清楚楚,這丫頭一肚子心事,有時都懷疑她有沒有真的失去記憶。
一早煙德樓還沒開門就被這秦家兩人攪擾了,但是客人卻真的有,一大早來了一大幫人,瓜山派一衆門徒,還有掌門單紫川,他出現在這場合,很多人不懂,可是木琴知道他是來找自己的。
呦,這麽早來了,想我了嗎?木琴走下樓,妖嬈妩媚的小身板,性感的小嘴,讓單紫川心頭癢癢的,拉着他就向樓上包間去。
鳳凰看見這随後眨眨眼,抿了一下嘴,裝作若無其事去幹活。要說她見怪不怪了,可是真的在自己眼前看見木琴拉着一個大男人,還是有點不适應,內心重重的像被針紮了一下,難道以前有什麽人自己也很在乎嗎?
鳳凰體內有不可忽視的力量,她老是覺得自己好像有功夫,要說鳳凰失憶也是有原因的,鳳凰羽劍在她身體內養着,鳳凰身體相當于是羽劍新的環境新的供體,它需要一點時間,所以它暫時封住她的內力,包括以前的事和人,以免主人情緒失控,羽劍自身難保,說白了她現在被羽劍支配,一旦羽劍修身養性到最高層,它覺得自己成熟了,會把能量轉化給主人,到時候不管多少人多高功夫都奈何不了她,因為鳳凰真的變成鳳凰了,不僅僅是人,是鳳也是凰了。
劍穗是羽劍的引子,沒有這個藥引子開啓羽劍之門,是不可能成功的,再加上木家基地環境,天時地利人和,之前為什麽鳳凰門門主沒有一個煉成鳳凰羽劍,只是因為沒遇到機遇而已。
說到劍穗上那根羽毛是夜莫小時候木楠留給她的,夜莫出生羽毛一直帶在她身上,最後遇到鳳凰才把她取下來。木家和鳳凰門有着莫大的關系,以後會單獨發一章解釋。
夜晚将至皇城內通火燈明,大殿上夜莫左手扶着額頭,右手翻閱着奏章。心事重重,天牢之中這麽多天一點進展沒有,這個來也是真男人啊!閉口不答,抱着必死的決心。
龍微從外面走進來,夜莫擡起頭,問她︰先免禮,什麽事?
哦,最近發現武藏國人和江湖人勾結,恐對吾國不利啊!請問帝君有何...沒等龍微說完,夜莫就揮手打斷她,哈哈大笑︰終于要行動了,好啊,等着這一天很久了。
龍微現在越來越發現夜莫像一個帝君了︰你想?
夜莫走下來手背着身後,走到大殿外,看着遠處燈火闌珊,嘆口氣道︰哎,現在還不是時候,要放長線釣大魚。
明白了,帝君英明。龍微也想到,就不信沒有來劫獄的,天牢也不是很安全的。
這時宮人急切來報︰不好了,帝君,不好了。
夜莫皺着眉說︰我很好,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奴才該死,有人要劫天牢,被禦林軍抓住了。來人趕忙跪下回答。
呵呵,那麽快來了,走,去看看。
龍微在夜莫身後跟着,她知道夜莫這兩年成長不少,有時候自己都猜不透她要做什麽,那個人,真的改變她一生,可夜莫越裝作若無其事,她反而越擔心,每天看着她都準時起床早朝,吃飯睡覺按時,讓龍微心悶悶的;害怕夜莫最後會怎麽選擇,真怕有一天夜莫會消失的無影無蹤,跟着那人而去,她越想越怕,有時候人越平靜說明積攢的問題也越來越大,不去釋放出來,最後就會不可收拾。
不多時到天牢中,禦林軍押着一個女孩子站在夜莫面前。
胡鬧,你這要幹什麽?夜莫看到是自己的堂妹夜離。
龍微望見這個調皮搗蛋小家夥,一笑而過,可是還是要給她面子︰參見郡主殿下。
什麽,她是...禦林軍趕忙松開手,跪在地上。
把她關幾天。
這是她很疼愛的皇妹,真是傻丫頭,一定要好好□□一番,夜莫背過身說。
這,帝君。
夜離感覺自己很委屈︰哼,關就關,父親,母親,沒人疼我了,嗚嗚...
夜莫望着她問︰你哭什麽哭,你說說,你到天牢要幹嘛?
夜離抽泣着說︰我,我就想看看哪個烏龜王八那麽大膽子,竟敢公然挑釁你,還有鳳凰姐姐,我是鳳凰姐姐的崇拜者,就想看一眼那個混蛋而已,看看他長什麽樣,他們盡然殺了鳳凰姐姐,還...
夜莫聽見那兩個字,心顫抖了起來,渾身難受至極。
閉嘴,你們,把她關起來幾天,沒有我的旨意誰也不能放。
遵旨。
皇姐,皇姐,我錯了,帝君,嗚嗚……
夜莫手攥緊緊的,繃着神經回到寝殿裏,指甲都要嵌入肉裏,沒有感到一絲疼痛,當夜離說出鳳凰的名字時候,完全身體不受控制了,她一直都不敢去想那個人,那個名字,淚水淹沒面部,痛心入骨,嘔吐不止。最後夜莫大病持續數日不見好轉,龍微把夜離帶到她床前把她訓了起來。
這就是你幹的好事,明明知道,我們誰也不敢提,你卻偏偏去做,真拿你沒辦法。
夜離看着夜莫,懊惱不已,沖着龍微喊道︰我都不知道皇姐到底對鳳凰的愛是毒還是藥,現在沾到那個人就倒,難道我們就不是她愛的人了,都死了兩年了,還這麽陰魂不散的纏着她,我能怎麽辦;我只想要替她分擔一些事情的,去天牢把那個家夥提出來,實在問不出就宰了。
龍微馬上制止她,眼神向外望去,噓聲說︰你這話就放肆了,別忘記你是郡主,不是江湖之人,說話注意點,以防被小人利用,他們會從你身上抓到把柄,要挾帝君的,你還想惹的禍少嗎?
她可不敢再氣這個皇姐了,心領意會說︰知道了,以後不會了,我再也不敢了,皇姐,你快醒醒啊!
這時門外喊到︰
雅妃娘娘到。
夜離一副距千裏之外的意思,心想她這時候怎麽來了。
微臣參見娘娘。
龍微看着夜離表情,知道她與武雅關系很不好。
起來吧!
武雅坐在夜莫身邊,握着她的手。
參見娘娘。
領會到龍微的意思心口不一地說。
武雅看也沒看她,說道︰可不敢勞煩郡主殿下,郡主如果沒事你可以走了,我來照顧君上。
夜離氣的差點罵了出來︰你...
走吧!龍微拉着她,要她暫時性不能和武雅有沖突。
武雅恨恨的走出去,到了門外甩開龍微,吼道︰看她那樣,我真想打她一巴掌,她憑什麽要求我走,皇姐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自以為是的家夥。
龍微安慰她說︰稍安勿躁,殿下,帝君都沒說什麽,你有什麽權利罵她打她,畢竟她是娘娘,而且現在沒有帝後,後宮之事都是交給她打理,最近大臣都在商議要不要充實後宮,來分散她的權利。
好,好啊!我舉雙手贊成,這樣她就不會那麽嚣張跋扈了。就知道這丫頭聽到這個消息會興奮起來,龍微無奈搖搖頭笑着。
煙德樓
最近這幾天鳳凰被叫做小材,原因是蕭耀說她是砍材姑娘,木琴說小材也給自己帶來很多財運,從她來之後木琴生意好的火爆,暫時也把他報仇之事忘了;後來又有人問為什麽不叫她小財,木琴又說太俗了。
暫且先叫小材吧!等恢複過來,再叫你原來的名字。木琴拍拍小材的肩旁說。
小材微笑點點頭,她很喜歡這個名字,簡單好記。
小材望着院子櫻花花葉飄落滿地,失去之前所有的記憶,也許是為了将來自己過的更好。有時雖然會孤寂,也會不知覺流淚,特別看到感情之事;也想到自己為何會變得這樣,難道是為了一個人嗎?那個人又是誰呢?
最近樓裏生意很好,劉媽媽都說小材是旺夫相,誰娶到她誰真的享福了。小材會心一笑,真的會找到那樣一個人吧!她自己也期待。
這位公子是第一次到我們這吧,見着眼生啊!劉媽媽迎接門口一位很博學之人,手裏拿着一把扇子,不時地搖晃一下,看着溫文爾雅,又有桀骜不馴的感覺。
嗯,是第一次,介紹一位有才華的姑娘。眼生公子收起扇子,坐在廳內。
不知公子喜歡琴棋書畫哪樣呢?
都要。
哦,這價錢是不一樣的。
你覺得我付不起銀子嗎?那位公子掏出一袋銀子放在桌上。
這人出手闊綽,長相英俊潇灑,這樓中哪一個姑娘不喜歡,別說姑娘就連伶人也喜歡他這樣的。一進門就很多人圍着他,可他眼皮都沒擡下,劉媽媽知道這些人都入不了他眼,可要數樓裏才藝會的很多,可是樣樣精通的幾乎沒有,有到是有,可不知他願意不。
不知公子對伶人...
沒等到劉媽媽說完,他就站起身要往外去︰我不愛好那個,看樣子今天這錢在你這花不出去了,如果沒有姑娘會的,告辭了。
哎,公子,別走啊!
劉媽媽想攔着他,可被他一把推倒在地上,那人頭也不回走了。眼看那人要走出門外劉媽媽坐在地上嗷嗷大哭起來,這下把樓裏人都召了過來。小材端着一盆水走到廳堂,把水放在一邊,走過去要扶她起來,劉媽媽擠眉弄眼,把小材搞暈了,這是幹嘛呢?
媽媽,起來吧。
這碩大的樓中無人去扶她,只有眼前之人敢扶,讓那位公子刮目相看,很好奇這個女子是誰?
他走到小材身後,想要拽着她起身,劉媽媽看他回來立馬站起來拉着他說︰公子,稍等片刻,我立馬給你找來。
可那位公子看到小材後搖搖頭,對她說︰我要她陪我。
小材吃驚望着他︰什麽,公子,你誤會了,我不是。
我知道,可我要你陪我。
恕不奉陪,再見。
公子把錢扔給了劉媽媽,意思很明白,現在這個女孩子他要了。不要幹涉他,劉媽媽默認了,看着滿滿一袋銀子,心裏樂開了花。沒想到小材走後他卻跟着,問她︰
你叫什麽名字?我叫木青。
小材翻着白眼,看着遠處拜托自己的劉媽媽,表示很累︰
小材。
問︰你好,我是木家莊的人,你哪裏人?
回答道︰我不記得了。
這是真的不記得了。
又問︰那你住哪?
答︰這裏。
繼續問︰那,小材,你多大了?
又答︰不知道。
我十八歲了,看着你比我小一點,有十六歲嗎?
不清楚,你別跟着我了,我要幹活。小材被跟着煩死了,停下腳步瞪着他。
木青抓抓頭發,高大的身軀被忽然震住了,臉漸漸紅潤了,沒想到他會害羞,讓小材嘲笑一下︰
你是,害羞了嘛?
在二樓包間裏一個人噓聲說︰沒想到這小子也出來了。
站在一旁的人,順着窗戶朝着院子方向看去,啧啧道︰莊主,你也要管管自己這些後代了,年紀輕輕就出來找姑娘,哎,你當年也沒這麽風流吧!
咳咳,多嘴。
旁邊人掩面而笑。
院子兩個人一前一後走走停停,讓人覺得這樣關系很和諧。
帝都城最近家家戶戶,都是喜慶氛圍,特別是家裏有未出閣的姑娘和未婚的小夥子,因為宮廷旨意下個月将舉行選秀大典。
夜莫渾渾噩噩過了幾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頒昭示要充實後宮,她想要做什麽,沒人能猜透。
坐在寝宮床前夜莫喊人︰來人。
奴才參見帝君。
更衣,我要出宮,不要告訴別人。
遵旨。
這是夜莫登基以來,兩年了,第一次要出去,獨自一個人踏上旅途,一路上走走停停,都是沿着小路荒無人煙的地方。她知道這次出來沒有人攔她,都是國師的功勞,這一路是有暗衛跟着自己,她也不管不顧,來到鳳凰山腳下,擡頭仰望看着山上美景。上了鳳凰山美景盡收眼底,可這卻充滿了悲憫之地,進入斷埂殘缺殿門,到處都枯枝爛草,兩年時間無人過問,夜莫突然心跳加快,右手捂着胸口單膝跪下,疼的滿臉通紅汗滴了下來,遠處傳來陣陣分不清楚是男是女的聲音︰何人,是何人,擅闖者死,哈哈哈...
夜莫震驚又有竊喜︰你,你,是誰?
哈哈哈哈哈。
是,鳳兒?支撐着身體,慢慢站起來向聲音看去。
聲音突然調高呼喊︰閉嘴,你有什麽資格說她。
你不是她。夜莫自嘲,怎麽可能是她,閉上眼淚水流了下來。
哈哈,你這個小人當年殘害了她,有什麽臉問候她。
什麽?
你不敢承認。
怎麽會,我害了她,我,就算自己死,也不會動她一分一毫的,怎麽舍得讓她受一點委屈呢?夜莫痛徹心扉道,可等她說完之後聲音沉寂很久沒有出現,夜莫覺得自己和空氣說話。夜幕低垂明月锆星,夜莫疼痛感沒有一絲減少,反而越來越嚴重,最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