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詐屍了
“我沒有坐過飛機嘛。”我白了他一眼。
顧請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什麽都沒說。
而李詩秋和錢慧看到我和顧請這麽親昵的樣子倆人都笑了,“這倆孩子,太甜蜜了。”錢慧說。
“年輕人,都這樣。”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坐在我們倆左側的李詩秋和錢慧,“我們其實沒什麽的。”
這句話一說,立馬就遭到了顧請的鄙視,“你這是無必要的澄清啊。”
我:“...”
也對哈,的确是無必要啊,我這個智商啊,越來越下線了呢。
不在說什麽,我轉過頭不在看他,眼睛繼續往小窗口看去。
而我也很奇怪,這段日子總是犯困,身體很乏累,好像自打從上官那裏回來後就這樣了,難道是我最近太累,消耗太多體力了麽?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并且又做夢了,只不過這個夢和以往的不一樣,我的面前是一個新房,難道這又是上次那個夢境?
我有些疑惑,這次怎麽沒有看到我和顧請的結婚照?想到這裏我的老臉忍不住一紅,和顧請的婚紗照...嘿嘿...
突然,我面前的大床上出現了兩個人,準确的說是一男一女。
兩個人頗有節奏的晃動着,因為有點模糊,我還特二的揉揉眼睛上前幾步,然後猛地轉過身捂住雙眼,天啊,我看到那些不會長針眼吧?
話說,在我的夢裏怎麽出現這樣的場景?
令我奇怪的是,這個女人的聲音還有點眼熟,但我怎麽想不起來是誰了呢?
“...啊...”
聲音越來越大聲,我趕緊走了出去,話說,這可是我的夢啊,哎~
正當我要往出走的時候,一雙冰涼的手按住我的肩膀,并且陰森森的說了句,“一...起...啊...”
“啊~”
我猛地睜開眼睛,然後就看見了顧請,他說:“該下飛機了。”
我擦擦口水,然後起身,雙腿竟然還發軟,“奇怪...”我喃喃自語。
“怎麽了?”顧請問。
我搖搖頭,然後顧請摟着我的肩膀就往出走,依稀的聽見錢慧和李詩秋說:“姐,你看這孩子不是有了吧?”
“真的嗎?要是真的那我就當奶奶了。”李詩秋異常興奮。
——
當我們來到李均的家裏,就聽見有人大哭,細聽,才發現哭訴的內容是,“舅舅,別擡走,我媽媽還活着啊。”
“舅舅,求您了!”
李詩秋和錢慧一聽趕緊快步的走進去,我看了顧請一眼,然後也跟了進去。
還好李均的家住的是那種獨門獨院,要不就這哭聲,準能夠吸引人來圍觀。
一進門,就看見棺材橫在客廳裏,一位二十一二的女孩子抱着棺材直哭。
站在女孩兒面前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瞪着眼睛說:“還看什麽,還不趕緊把棺材擡出去。”
“你又發什麽混!”李詩秋大吼一聲,周圍立馬消停了。
女孩兒哭着轉過頭,“姨媽!”
她的眼睛也看向了站在我身旁的顧請,眼裏有些微妙的情緒。
“姐,你怎麽回來了?”李均有些驚訝,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我要是不回來都不知道你要把你自己的親妹妹活埋!”
“姐..”
“還不把人從棺材裏擡出來!”
李詩秋不愧是他們的姐姐,現在老大回來了,即使李均是個男人也拿她沒辦法。
按照李詩秋的吩咐,站在棺材四周的幾個男人看了眼李均,見他不說什麽便打開棺材蓋把裏面的人擡了出來。
我站在不遠處瞥了一眼,就從我這地方看去,還能看到那個女人在呼吸,這個李均到底有什麽難言之隐要把一個活人埋掉。
幾個人把李詩夏擡到了樓上,很快客廳裏的閑雜人等都走了,只剩下李詩秋的哥哥和嫂子,還有她的外甥女和外甥,以及我和顧請。
“要不是小慧去找我,我還真不知道你混成這樣!”李詩秋憤怒的說。
李均瞪了站在我們身旁的錢慧,然後目光停留在顧請的身上,然後是我,“明恩身邊這位是?”
我以為李詩秋還會說我是她的兒媳婦,誰知她餘光偷偷地掃了眼那個李詩夏的女兒說:“明恩的朋友。”
我眨巴幾下眼睛,她說的是朋友,而不是女朋友,不過就以現在這種情形,我和顧請十指相扣,明眼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我也聰明的從開顧請的手。
“怎麽了?”
顧請不知道我為什麽松開他的手,我沒有說什麽,下意識的和他稍稍的保持了一下距離。
殊不知,李詩秋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奇怪,還帶着一絲不被察覺的情感。
“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麽要把詩夏活埋!”
李詩秋見李均故意扯開話題,有些不高興。
“姐,詩夏已經死了啊。”
李均捂着腦袋坐下來,一下子的淚奔了,鼻涕眼淚橫流。
“舅舅,我媽還活着,沒有死。”
李詩秋的外甥女也哭着說。
“你知道個屁!”李均大吼,“你媽都咽氣了,現在又有呼吸,就那麽一口氣在那呼着...”
“舅舅...”
“就算你媽真的活着,那麽她為什麽連眼睛都不睜開?雙目緊閉,拿針紮都不知道疼,而且她的手已經硬了。”
“這是詐屍?”
我在一旁和顧請小聲說,明明聲音很小,但卻被李均聽到了,他站起來,一下子來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孩子,你是行裏人?”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顧請,他說:“她就是胡言亂語,別當真。”
我微微皺眉,胡言亂語?這貨的葫蘆裏又賣什麽藥,來奎縣明顯是他拽我來的,當時他聽了錢慧說李詩夏的事情,也來了興趣,要不然不會讓我一起跟來,現在怎麽就說我是胡言亂語。
“不對,這孩子不是一般人,肯定懂,肯定是行裏人。”
“我倒是懂一點,只不過不多。”
我故意這麽說的,完全不理會顧請在一旁露出幾乎要吃了我的表情,繼續說:“不瞞您說,我之前在我們那裏也幫人看一些,興許這件事情我能幫上你。”
李詩秋站起身,“小串,你胡說些什麽呢。”
頭一次,李詩秋對我露出不滿的神色,我繞開李均走到她身邊,在她耳邊低喃幾句,她驚訝的說了兩個字,“真的?”
我點點頭,然後就讓李均帶着我去了李詩夏的房間。
我這确實是有點顯擺了,同樣,我也開始好奇起來李詩夏這件事了,到底是真活着,還是詐屍,這我都得看看再說。不過,就算是詐屍也好對付,我又不是沒見過。
詐屍呢,是人死時有時胸中還殘留一口氣,如果被貓狗鼠什麽沖了就會假複活,動物靈魂附體到屍體,即平常說的詐屍。但是這一口氣完全不能支撐起生命,只會像複活的屍體野獸般的亂咬。最後那口氣累出來倒地,才算徹底死了。
但如何破解呢,那就是找柳樹抽,直到那具屍體把胸口的那口氣吐出來,這才算死利索。
這些我都看喜娘做過,所以也就會點。
李均帶我走進李詩夏的房間,我還沒等進門,就聽見裏面有貓叫,我轉過身說:“您家養貓了?”
“沒有啊。”李均撓撓腦袋也有些疑惑。
喵~
又是一聲貓叫,我心裏泛起了疑惑,正當要轉動門把手走進去,“等一下!”
我身後傳來顧請的聲音。
“你怎麽過來了?”
我臉上故意不搭理也,但心裏高興着呢,顧請還是擔心我的嘿嘿。
“你太莽撞了。”他忽地貼在我耳邊說了這麽一句然後又和李均說:“舅舅,這件事過會兒說,我比較想知道小姨為什麽會這樣,你能和我說說麽?”
“好,只不過我們要背着你媽和你舅媽。”
李均答應的很爽快,我看了一眼顧請,他似乎有點意外,他意外什麽,難道他在懷疑李均嗎?
就這樣,我們又回到樓下,李詩秋立馬問了句,“怎樣?”
“的确是活着呢。”顧請搶先說到。
我和李均都露出驚訝的神色看着顧請,但他并沒有看我們,反而從容的坐到沙發上,并且拉着我一起坐下。
我發現那個李詩夏女兒的目光一直在顧請的身上,當然,在她眼裏是方明恩。
李詩秋又說:“那還等什麽,還不快送醫院啊。”
“不用,這個病送到醫院治不了。”顧請說。
李詩秋皺皺眉,她剛要說些什麽,顧請接着說:“只有一口氣,能過得了今晚再說吧。”
聽完顧請的話所有人都不吱聲了,我看着顧請的側顏,我懵了,他想幹什麽呢?
晚上的時候,錢慧認定我和顧請是一對兒了,并且關系極為親密的那種,于是就給我們倆收拾了一間客房。
“你們小兩口就住在這間。”
“謝謝。”我和顧請同時說道。
看着錢慧走出去,顧請忍不住的埋怨我道:“你啊,沒事逞什麽能,這裏我們都還沒摸清情況,你就瞎應允。”
“難道你就不好奇,那個李詩夏是詐屍,還是沒死..”
顧請搖搖頭,“這事情沒那麽簡單,看來這家人貌似就李均比較能夠相信了,對了,今晚你和李詩秋一個房間,我怕她出什麽事。”
見他表情這麽嚴肅,我又問,“為什麽這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