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驗孕
何依淼和木清随前後進來,兩人都心情不好的樣子,張淨将何依淼的六級成績單給他,看到又是三百多分的成績單,何依淼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木清随收拾東西準備進浴室洗澡,不爽的何依淼立馬拿着東西搶在他前面進了浴室,木清随的面色更冷了,張淨看着這兩人,什麽話都沒說,從大一剛來,他就發現何依淼和木清随不對付。
一個太沉着安靜,一個比較跳脫,雖然本性都不壞,但就像鑰匙和鎖,他們根本不對頭,又在一個宿舍,難免會有摩擦。
進了浴室,何依淼脫了衣服,打開淋浴,被水一澆,何依淼漸漸冷靜了下來,想到剛才和木清随搶浴室,立馬覺得自己有些幼稚,這種小孩子才幹的事沒想到他自己也做,真不該啊。
将沐浴露打在自己身上,何依淼察覺到自己的皮膚細膩光滑了許多,他猜測這是因為受孕期的原因,Omega到了快二十歲,度過第一次受孕期,身體就會發生一些細微的變化。
洗着頭,何依淼突然想到一件事,受孕期被标記的Omega有百分之五十懷孕的可能性。
“我簡直腦子被門夾了。”何依淼哀嚎道。
杜度離浴室最近,他剛上了體育回來走到自己的位子上,聽到何依淼的話立馬大笑:“帥帥,難得你有這種覺悟,腦子被門夾了不要緊,頂多難看一點,被驢踢了那才是真正的慘。”
“你給我滾!”何依淼在裏面喊道。
他按了按小腹,深覺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把Omega的許多注意事項全忘了個精光,上次他和木清随連保護都沒做,現在已經過去三周了,将近一個月了,要真有了,再過一個月孕吐都要出來了。
不行,他得查一下,于是,何依淼立馬沖了一下,将自己擦幹,然後出了浴室,這次他看着木清随的眼神多了一絲怨念,第一次雖然是意外,但是那三天,他們不知道有多少次,他腿軟下不了床,但是這家夥連個套也不買,真以為男人懷不了孕嗎?
木清随看都沒看何依淼,自然也就忽略了何依淼的怨念,何依淼頭發沒幹,就開始換衣服。
“帥帥你幹嘛去?”杜度吃着雞排問道。
何依淼說:“出去買個東西。”
杜度本打算和他分享雞排,誰知道何依淼擺了擺手直接出了宿舍。
“奇怪,平時他最喜歡甘梅味的。”杜度說,張淨走過來,拿起簽子不客氣地吃了幾口,杜度立馬護起食來,別看張淨瘦小,這家夥飯量賊大,再來幾口,就沒了。
何依淼出門的時候還戴了黑色的口罩,學校附近就有藥店,但是何依淼怕遇上熟人,所以在手機地圖上找了一個比較遠的地方,然後坐上了去哪裏的公交。
現在已經七點了,外面正是黃昏,因為是下班的末點,公交車上的人還不算太多,何依淼看到最後一排有個位子,于是走過去坐下,車上有放學的小孩子,正在不停地說着什麽,大人們全部都是一臉麻木的模樣,而何依淼,他的心裏很亂。
在浴室裏意識到這個事情的時候,他只有焦慮,但是現在除了焦慮還有心慌,萬一他真有了孩子怎麽辦?醫院一定是不能去的,他會被當成稀有的研究對象,那不去醫院,肚子會一天天大起來,到時候又不能避着人,他還是會被當成怪物。
一想到這些,何依淼甚至害怕的胃都有些疼了,心裏對木清随的抱怨也多了不少,當然對自己的粗心大意他也不停地反省。
半個小時後,他終于到了地方,剛一下車他就打了個噴嚏,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天氣逐漸變冷,他濕着頭發有些着涼。
進了藥店,穿着白大衣的店員問他買什麽,何依淼猶豫着說:“驗孕棒。”
店員看了他一眼說:“多少歲?”
“快二十了。”何依淼的生日就在十二月,馬上就要到了。
店員去給他取,邊走邊說:“你們這些小男生,談戀愛沒問題,不過生理知識是要有的,你自己沒事,但是得保護人家女生,給你。”
何依淼一臉尴尬,用手機支付的時候輸錯了好幾次密碼,付了錢,然後拿着驗孕棒一溜煙走掉了。
店員看着他出了門說:“現在知道慌了,早幹嘛去了。”
出了藥店,何依淼就找了個公共廁所,想到店員的話,他心道:這話就應該讓木清随聽聽!
在廁所待了三分鐘,何依淼看到上面的一道杠,差點喜極而泣,心中的大石落了地,他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浴室将用過的驗孕棒扔到垃圾桶,出門洗手,坐車回宿舍。
何依淼不知道的是,他離開沒多久,有男人進入他上的隔間,然後盯着垃圾桶中的驗孕棒一言難盡,那男人心道:原來網上說的是真的,真有女生會進錯廁所。
坐車回到宿舍的時候,天都快黑了,何依淼連連打了三個噴嚏,但是因為心情好,他完全沒有注意,直到晚上,何依淼突然有些冷的發抖,于是問:“杜度,你是不是沒關窗戶?”
“我關了。”杜度說。
何依淼摸了下腦袋,有些燙,應該是洗完澡沒擦頭發之後又吹了冷風,他正準備下去吃點感冒藥,張淨就說:“十一點了,我關燈了。”
他們608有條十一點關燈的規矩,因為木清随在十一點會準時睡覺,何依淼一聽,就沒打算下床了,他“嗯”了一聲,張淨就把燈關了。
睡在床上的何依淼腦袋不清醒,将自己捂嚴實就睡了,木清随本來已經睡了,但是從何依淼那邊一直飄來若有若無的柚子味,擾的他一晚上都沒睡好,所以第二天他一大早就起來去跑步了。
等他跑完步順便吃了早餐回宿舍換衣服的時候,就發現杜度和張淨圍在何依淼的床底下。
“何依淼,快遲到了,你要翹課?”張淨叫道。
杜度開始搖床,何依淼總算艱難地睜開眼睛。
“我……”他一出聲,整個聲音都是沙啞的,木清随意識到不對勁,他掀開何依淼的簾子,床不高,木清随擡起手就放在了何依淼的額頭上。
“他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