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生氣
這學期何依淼搶到的體育課是乒乓球,每個人選擇固定的搭檔,然後在球桌上練習接打,一分鐘六十個來回才及格,但是何依淼總是不認真,接到二三十就掉球了,他的搭檔有些不耐煩:“你看什麽呢?”
“沒啊,今天有點不在狀态。”何依淼撿起乒乓球說。
搭檔往後一看,乒乓球和羽毛球都是室內項目,所以在乒乓球場地的另一邊就是羽毛球場地,這會兒羽毛球那邊有一個場子圍了一圈人。
“不就是一個男人麽。”搭檔不屑道。
那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木清随,他這學期的體育是羽毛球,每次上課就跟小型明星見面會一樣,但因為女生搶着做他的搭檔,男生和他一起打又有壓力,所以最後羽毛球老師親自上場,杜絕了心思不再羽毛球上的女生,也避免男生尴尬。
可是木清随實力不一般,練習之餘,老師和他總是切磋,那球打的和正式比賽一樣,也難怪何依淼注意力不集中,他和木清随本來就不清不楚,這又在一個場館上課,那肯定會走神。
“咱倆換一下,這學期,我這課絕對不能挂。”何依淼的搭檔無情道,他是一個大四的學長,過完這一年就畢業了,誰能想到他自己體育的學分沒修夠,他可不想延期畢業。
何依淼不情不願地過去,背對着羽毛球場地,這球接的也準了許多,只是聽到旁邊那一桌的女生說:“羽毛球那邊又提前下課了。”
她的搭檔說:“啊,我還想看帥哥。”
他們的老師是位女老師,女生在她這裏很好說話,被及格女生哀求了一下,女老師也提前下課了,一散隊,何依淼立馬就跑沒影了。
“奇怪……”何依淼的搭檔說,女生跑的快是去看帥哥,他去幹什麽?
何依淼自然不是去看帥哥,他是找帥哥吃飯。
“木清随,等一下。”何依淼跑上去說道。
木清随看了他一眼,繼續走,何依淼說:“食堂開了,一起去吃飯嗎?”
“我要先回去洗澡。”木清随冷淡道。
何依淼也是一身汗,聽木清随說洗澡,他差點蹦出一句“一起洗啊”,還好他腦子還沒壞,這話沒說出來,跟着木清随往回走的時候,于季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學長,去吃飯?一起啊。”
何依淼想了一下說:“行啊。”
說完何依淼就感覺背後冷了一下,他轉過身看到木清随還站着,似乎是在等他。
何依淼問:“你不回去?”
木清随看了眼跑過來的于季安說:“不是要吃飯嗎?走吧!”
何依淼一愣,有些奇怪,他不是不去嗎?
于季安笑着和木清随打招呼說:“木學長你好。”Y。X。D。J。
木清随點了一下頭,三個人來到一食堂,何依淼想吃小面,于是在窗口排隊,木清随沒什麽想吃的,就排在他身後,因為出汗,何依淼身上的信息素釋放了一些,木清随聞着那股柚子味喉嚨動了一下,低頭正好看到何依淼光潔的脖頸,不知道為什麽,木清随竟然有種想要咬上去的欲望。
“給我來一份擔擔面。”何依淼看到被人端走的擔擔面臨時變卦,拿着小票,何依淼去取面的窗口排隊。
“同學,你吃什麽?”窗子後的老大爺問木清随,木清随還在發呆,聽到後說了句“和他一樣。”
“和誰一樣?”大爺問道。
木清随道:“擔擔面。”
說完老大爺打好票,木清随一轉身,就發現自己身後不知為什麽排了很長的隊,何依淼用一種不滿的眼神看着他,木清随走過去後就聽見何依淼說:“你簡直就是個花孔雀。”
到處吸引女生來圍觀,可是木清随聽了這話,反而覺得這話應該用來形容何依淼自己,上個體育課,還要噴柚子味的香水。
兩人端着面找位子,于季安開始向他們揮手,原來他已經找到了座位,他們坐下後,何依淼看到于季安的小火鍋說:“你這個怎麽比我們的還快?”
小火鍋做起來不可能比面快,但是于季安卻早早坐到了這裏。
“剛好人少,學長要嘗一口嗎?”于季安說。
何依淼夾了塊肉,然後自然是禮尚往來,于季安也夾了一塊子面,木清随像和他們拼桌的陌生人,于季安說:“木學長,你要吃嗎?”
“不用。”木清随道,眼神帶着一股冷意,于季安本來還想吃一口何依淼的擔擔面,但是被木清随的眼神勸退了。
三人很快解決了午飯,于季安回了自己的宿舍,何依淼和木清随結伴回了自己的宿舍,從一食堂到他們宿舍還挺遠,路上何依淼找了些話題,都被木清随無視了,何依淼就閉上了嘴,他感覺木清随的心情不好。
于是上樓的時候,樓到裏沒人,何依淼拉住了木清随的衣服下擺。
“你怎麽了?”何依淼問道。
木清随瞥了一眼,打開了何依淼拉着自己的手,何依淼被他的舉動搞的有些惱火,他快速向上面走了幾步,走到木清随的面前,然後看着他道:“我又怎麽惹你了?”
何依淼站的地方正好對着窗戶,逆光之下,面貌也有些看不清,不知為什麽,木清随突然抓着何依淼的領子将他抵在牆上,然後低頭與何依淼臉對着臉。
“你幹什麽?放開我。”何依淼有些被驚到了。
木清随沒說話,他将另一只手拍在何依淼的耳邊,此時用一種暗沉的眼神盯着正在不斷掙紮的何依淼說:“別再煩我。”
何依淼不服:“和你說幾句話難道就是煩你嗎?”
木清随沒說話,而是盯着何依淼看了一會兒,當然眼神依舊吓人,害的何依淼被提着衣領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樓道裏又響起了別人上樓的聲音,木清随放開何依淼,然後一句話也不說,繼續向上走去。
何依淼的心情因為這個也變差了,他又沒有怎麽招惹木清随,明明之前問他去吃飯,他不去,後來去了又嫌自己煩,他有那麽煩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