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由于那天許天賜的語出驚人, 導致衆人在第二天看見宴淮的時候,總是抱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與此同時,節目錄制已經到了尾聲, 最後的比賽即将來臨,而紅藍兩隊的比分卻持平在4:4。
當簡夏受許天賜的邀請去參觀他怎麽【錘爆宴淮狗頭】的時候, 她本來是想拒絕的。
後來……還是去了。
到了之後才發現,原來最後一場比賽的地點, 是在拳擊臺上。
當然不是打拳, 就嘉賓這些小身板,妥妥的菜雞互啄。
是這樣的, 以一分鐘為時限,節目組在每個上臺比賽的人背後栓了三只氣球,每個氣球為一個積分,兩人一組上臺比賽,把別人的氣球捏爆可以為隊伍加分, 被捏掉一個氣球就減分,最後比賽完成積分最多的那一組獲得勝利。
劇組只是借助了拳擊臺的地方來完成這最後的比賽而已。
這場比賽一點也不正式, 所有嘉賓穿着随意的衣服, 随意的鞋子,臉上是随意的表情。
就差在臉上寫着‘趕緊搞完回家吃飯’了。
所有人都沒拿這當成什麽大事, 許天賜也不例外。
半個小時之後,所有人準備完畢,抽簽抽取順序上臺。
許天賜抽了簽,跟對面穿着身黑色運動服的宴淮對視一眼, 冷哼一聲別過了頭。
這小東西,許天賜恨的龇牙咧嘴,伸手把自己身上的黑色運動服外套脫下來,居然還撞衫了。
伴随着導演每結束一場比賽,就宣布下一場抽簽的出場順序,慢慢的,許天賜和宴淮身邊的人都走了。
一直到他們身邊無人可上臺,待戰區只剩下兩個人相對着。
比分停滞在了9:9。
許天賜:“……”真是冤家路窄,看來比賽勝利的旗幟,終究還是需要他來拿下。
上臺之前,許天賜跑到簡夏身邊,趾高氣揚的拿下巴看着她:“手機拿了沒,記得把我的高能時刻拍下來,我要剪輯了收藏起來的!”
簡夏拿出手機,認真發問:“什麽叫高能時刻?”
許天賜頓時幽怨的看她一眼,不知道自己嘀咕了句什麽,恰逢此時不遠處導演吹了口哨:“準備上臺!許天賜!”
沈清已經比完,被對方越老師捏爆了兩只氣球,所幸本來隊伍裏面本來對他也沒什麽要求,畢竟還是個小小少年呢。
“前輩加油!”沈清揮舞着拳頭。
許天賜路過他身邊,心情頗好的伸手拍拍他的頭,有個小跟班在身邊的感覺,還不錯。
他徑直從拳擊臺的一側上去,跟對面穿一身黑的宴淮相對。
“都轉備好了嗎!”
“三!”
“二!”
“一!”
“開始!”
比賽剛開始,宴淮就對着許天賜撲了過來,目标直沖他身後的三個氣球,許天賜雖然沒系統學過,但是一直都有在健身,他揪住身後氣球三根帶子往旁邊一拉,飛速一個轉身就跟宴淮拉開了距離。
許天賜暗嘆宴淮不好對付,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正常人上來不是應該先試探一下?
瘋狗,果然是瘋狗。
倆人你追我趕了一會,居然誰也沒能把對方的氣球捏爆,沒過多長時間,宴淮就不耐煩了。
而此時,許天賜也發現宴淮好像喜歡近身戰鬥,他很讨厭遠距離的試探。
拳擊場就這麽大,許天賜就一圈一圈的繞着跑,被逮住了就周旋一下再跑開,他轉頭看見宴淮那張陰沉的臉,心裏就美滋滋的。
總算是找到機會惡心你了。
連同導演和嘉賓在內的所有人木着臉站在臺下,看他倆玩你追我趕的游戲。
沒多長時間,許天賜沒聽見身後有聲音,他剛轉頭一看,側面突然一陣勁風襲來!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撲到在了地上,後背被硌的生疼!
宴淮騎在他身上,揪住他的衣領,冷眼看着他,一拳揚起在半空中,停住了。
許天賜睜大眼看他:“宴淮,你敢打我?!”
實際上宴淮那一拳還沒揮下去,許天賜趁這個空檔農奴翻身做主人,宴淮怎麽能依,打着打着,就算是剛開始沒意思,現在倆人眼睛裏也冒出火了。
不知道是誰先打了誰,也不知道是誰臉上先挂了彩,反正就這麽會功夫,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倆人就真刀實.槍的幹起來了。
臺下攝像的鏡頭抖的堪比帕金森,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拍還是不該拍。
“好好拍!”導演湊過來斥責一聲,眼睛眨也不眨的透過攝像機看向拳擊臺上兩個激烈扭打在一起的人,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
這是多大的爆點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期節目播出去,他還能得了?
不得了啊!
“夏夏姐,怎麽辦啊?!”小方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沈清也夠嗆。
簡夏臉上神色淡然,像是在觀賞真正的拳擊賽一樣:“讓他們打。”
只要導演腦袋沒問題,不會把這一段放出去的。如果有問題……就算是放出去了,頂多也就是上個熱搜第一,被網民yy幾天,以後時不時被人扒拉出來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
這倒是也沒什麽,臺上倆人看上去都不怎麽在意的樣子。
重點是心裏那口氣順了。
正在此時,臺上兩個打的正歡的人突然停下了。
許天賜仰躺在臺上大口呼吸着,額上都是冷汗,面色慘白,一動不動。
媽的,崴腳了。
·
縱使是崴了腳被人扶着下了臺,許天賜還是要說上一句:打的真雞兒爽。
不過他是爽了,他的隊員們不爽了。
“導演,那現在怎麽算?”
導演摸摸胡茬:“……畢竟這情況我們每人預料到,也許是天意?”
許天賜的隊員們一臉Excuse me的表情看着他:“所以呢?”這個憨批千萬別告訴我們判宴淮他們贏了。
被這麽幾雙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導演有點語塞,為了不被當衆暴打,他還是沒敢說出自己心裏面的真實意思。
許天賜坐在一馬紮上,簡夏蹲下身來看着他高高腫起來的腳踝,蹙起了眉。
然後,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了一個冰袋,呼在了他腳踝上。
“……”許天賜嘶了一聲:“你是哆啦A夢嗎?”
簡夏又掏出包紙巾擦擦手上冰袋沁出來的霧珠:“很顯然,不是。”
“節目組也條件也太不好了,這樣的對抗性運動沒醫生也就算了,居然連冰袋和急救用品也沒有……”小方不滿的嘀嘀咕咕。
導演過來詢問許天賜這隊的意見,所有人頓時陷入了沉默。
現在該怎麽辦?
沈清左看右看了幾眼,見衆人似乎都沒什麽主意,他想了想,站出來慢慢舉起手:“我……我能替前輩上臺嗎?”
一時間,偌大的拳擊場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他的身上。
少年穿着寬松的運動服,身體挺拔,像是一株小白楊,他高高的舉着手,眼神清亮有神的看着導演組這邊,等待回答。
臺上的宴淮低眉,慢條斯理的纏緊手上的白色繃帶。
臺下,前幾天被許天賜怼過的三十三歲女星和磕掉倆門牙的三線女明星同仇敵忾,異口同聲的大聲回答:“不行!”
沈清緊張的眨眨眼,慢慢把手伸了回去。
“許天賜受傷又不是宴淮做的,這都是不可抗力,憑什麽你們可以換一個人上臺?”
“就是!再說了,宴淮已經消耗了很多體力,你們這不是明擺着欺負人?!”
“輸了就輸了,有那麽難以接受嗎?”
兩個女人嘴叭叭叭的,你一句我一句,比雞還煩人。
許天賜心裏不不想崴腳的,但是這是他能控制的事嗎?偏偏隊員們眼神都有些怨怪的看着他,他心底那股火更燥起來了。
隊伍中一個女性輕嘆了一聲:“怎麽就突然把腳給歪了呢。”
其他人雖然沒說什麽,但是面上的表情,還有周身那給人的感覺,都表示他們心中跟那女星的想法是一致的。。
身邊的小方跟沈清沒說話了,張了張嘴想安慰一下許天賜,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一時間氣氛陷入了僵滞。
“好了嗎導演,”宴淮身體背靠着拳擊臺,往這邊看:“什麽結果。”
說完他話聲巧妙的頓了頓,繼續說:“我可以接受換人。”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宴淮嘴角帶着一塊青,對着許天賜嘲諷的笑了。
許天賜攥緊了拳,他咬咬牙,一字字從牙齒裏面擠出來:“扶我上臺。”
“啧。”宴淮斜睨他一眼,姿态輕松:“你行嗎,不行就別硬撐。”
許天賜見身邊沒人來扶他,也跟自己較上了勁,雙手撐着馬紮兩邊就要站起來,一只手按着他的頭又把他按回到了座位上。
“我來吧。”
“簡夏?!”許天賜擡起頭不滿道:“你說什麽呢你,你又不是嘉賓,別搗亂了!”
“可以替吧?”簡夏沒理他,側眸問了導演一句。
導演卻想起前幾日她幫那個攝像說話,讓他下不去臺的事情,眼裏頓時閃過一絲不露痕跡的陰狠:“可以,當然可以,你是許天賜的經紀人吧,既然這樣,那就是一家人嘛。”
不僅是這個原因,這一期節目超過預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這一出就算播出去,也根本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導演覺得自己運氣真的很好,因為這一期目前已知的每一個爆點單獨放出去,都能夠在熱搜挂上個一天一夜。
“只不過……”導演拉長尾音,頓了頓,随後狀似苦惱的皺起眉:“你是個女——”
他一句話沒說完,簡夏已經越過他走到臺上去了,像是沒聽見他的話。
“……”導演嘴角抽抽了一下,把剩下半句話咽回了肚子裏,呵呵,看來許天賜的經紀人跟他一個德行,這麽狂妄自大,一會可指不定會被人在臺上打哭。
簡夏站到臺上,周邊燈光慢慢暗下來,只剩拳擊臺上是明亮的,對面宴淮扯起唇,掃她一眼,沒多大興趣的樣子:“女人……有點不公平吧。”
簡夏聞言,慢吞吞背起一只手。
宴淮的臉黑了。
臺下鴉雀無聲,許天賜聽見沈清清晰的咽了口口水,問自己說:“前輩,夏夏姐那個意思,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許天賜眼神木木的:“你心裏想的是什麽意思?”
這回耳邊沉默了幾秒,才響起沈清略顯緊張的聲音。
“夏夏姐……要讓、讓宴淮一只手?”
沈清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
“還是跟導演說一聲,讓那個女的下來吧。”
“行不行啊?要不然還是直接認輸吧,這樣起碼面子上好看,贏了還好,要是輸了……”
“要是輸了,估計所有人都會罵我們得寸進尺。”
“我覺得不行……”
旁邊有人在竊竊私語,許天賜聽的清楚,是他們隊伍裏剛才對他提出質疑的幾個人。
他翻了個白眼,卻也為簡夏擔心,畢竟男女力量懸殊,宴淮雖然看上去瘦削,但是實際上應該屬于脫衣有肉那一範疇的。
剛才要不是他跑的快,早就輸了,他估計自己也打不過宴淮。
這小子估計練過。
他咬咬牙,繼續緊張的看着臺上,但是心裏面卻升起一股希冀。
他覺得,簡夏不是那種沖動的人,如果真的是沒把握的事情……她估計早就跑的沒影了。
就像上次在白……
臺上。
不行嗎。
眼看着宴淮的臉色沉下來,簡夏看着他,又慢慢把另一只手背在了身後。
“呵,”宴淮緩緩打量着眼前的年輕女人,幾秒後,他眯起眼緩緩笑了:“這麽倔是吧?一會可別哭着求我 。”
作者有話要說: 俺欠的最後一章補上了!俺的新文預收,感興趣的小夥伴可以收一哈,也是本文同類題材。
《我靠沙雕在選秀中C位出道》
花枝,天之驕女,出身名門,但卻是個冷美人,極為清心寡欲。豪門父母和妹控哥哥們甚為憂愁,生怕她哪天想不開就出家了。
直到有一天,花枝綁定了一個系統。
系統:你要去參加選秀,并且拿到出道機會,否則就會死。
花枝輕啓紅唇:你怕不是在做夢。
話音剛落,一道閃電從天而降。
系統:再給你一次機會,去不去。
十秒後。
花枝撥開爆炸頭,露出一張焦黑的小臉,眼神冷冽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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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系統逼迫下,花枝每天都兢兢業業完成任務。
沒過多長時間,團員們突然發現她們隊裏那個氣質冷豔到讓人合不攏腿的冰山美人,她其實是個活火山!
她會在團員撕逼時勸架、會給每一位成員買零食買禮物、甚至會陪隊員在練習室跳舞到天明!
花枝【擦汗】:狗系統真會派任務,總算保住命了。
團員們【震聲】:隊長,你真好!
花枝:???
當橘子臺最新檔女團選秀節目播出後,全網沸騰了!
在幾十位女團團員中,有一位叫做花枝的美人脫穎而出。
節目播出後,粉絲被她圈粉了,團員被她圈粉了,甚至導師都被她圈粉了!
臺上冰美人,臺下熱心腸,反差萌簡直愛死個人!
在一次舞臺拉票環節中,花枝神色認真:“我真的很想留在這個舞臺,請大家PICK我,讓我出道。”否則我就會死翹翹。
衆【破口大罵】:“才不是,你分明是來搞笑的!”
當花枝的家人看到節目的時候,頓時震驚了:
豪門爸媽:這真的是我那個連撒嬌都不會的寶貝女兒嗎?
兩個大佬哥哥:這真的是我那個只知道彈鋼琴、看書、寫字的木頭妹妹嗎?
冰山妹妹/女兒居然會跳這麽可愛的女團舞,啊啊啊啊快拍下來!
花枝:= =
這場選秀推出了日後整個娛樂圈的大勢頂流女團——QUEEN。
在這個女團中,原本留寸頭扮男生的假小子成了美豔門面,撕逼擔當成了音色流氓,愛哭包成了大勢RAPPER,四肢失調少女成了絕世舞擔。
而她們的隊長+ACE——
團員們【異口同聲】:冰山女王!搞笑擔當!守護全世界最好的女王大人!
花枝:我沒有我不是你們別瞎說。
人紅是非多,後來,花枝因為實力問題被群嘲。
黑粉:除了臉好看什麽都不行,那張臉還是整容出來的,這樣也能出道?呵呵,我上我也行。
于是她的豪門爸媽PO出了花枝随便考來玩玩的鋼琴十級證書,書法十級證書,高等學府證書……
哥哥們曬出了花枝百歲的照片,幼兒園的照片,小學的照片……
粉絲們:女王下凡辛苦了,自身這麽優秀還來選秀絕對是真愛啊!!
黑粉們:Excuse me???打擾了告辭。
—我只想好好參加女團選秀節目,一不小心卻演成了小品直播。—
—狗系統逼我帶團飛大招—
—豪門爸媽,大佬哥哥們,能不能不要再給我買水軍了—
【社會主義姐妹情】
女主最帥!【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