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二天盛陽初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酸軟,大腿內側還火辣辣的……
他頓時吓了一跳,急急忙忙正要下床,卻被纏在腳上的被子絆了一下,骨碌骨碌滾到了床下。
好在地板上鋪着柔軟的羊毛毯子,他趴在毯子上哼唧了幾聲,就在此時,晏星沉推門而入。
“陽陽?”
晏星沉連忙放下了手中的餐盤,沖上前去把盛陽初扶了起來:“怎麽這麽不小心?”
盛陽初默默地看着晏星沉,然後他艱難地開口道:“昨天晚上……我們……”
晏星沉挑了挑眉:“……嗯?”
盛陽初瞪了晏星沉一眼:“你昨天晚上……沒有标記我吧?”
晏星沉低低一笑:“當然标記了。”
盛陽初瞬間瞪大了眼睛:“你……”
晏星沉勾了勾唇角:“臨時标記。”
盛陽初:“……”
他默默地拿起了床上的枕頭,朝晏星沉扔了過去。
晏星沉輕笑着接過了枕頭,将盛陽初扶回了床上,把早餐給盛陽初端了過來:“我們都吃過早餐了,你也快吃吧,別餓肚子了。”
盛陽初一邊吃早餐一邊納悶地問晏星沉:“只是臨時标記的話,為什麽我的腰這麽酸,大腿也這麽……”
晏星沉狀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能徹底标記,當然只能用別的辦法。”
盛陽初沉默了幾秒,忽然明白了“別的辦法”的意思,瞬間臉色一紅,抄起床上另外一個枕頭朝晏星沉扔去。
晏星沉輕車熟路地接下了枕頭,語氣還有點委屈:“總是被動發情又得不到滿足,萬一那裏壞掉了怎麽辦?”
盛陽初冷笑道:“壞了就切掉吧!”
晏星沉下意識合攏雙腿,恢複了正經的語氣:“我去查了一下,那個服務生是實習生,還沒轉正,昨天晚上搭乘最後一班輪渡離開了。”
盛陽初皺了皺眉:“所以抓不到人了?”
“會抓到的,”晏星沉淡淡道,“而且他肯定還有同夥。”
盛陽初點了點頭,當時他一路追着那個服務生,雖然沒追上,但那個服務生肯定是在他前面,而不可能從後面把他關進房間。
盛陽初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道:“而且我昨天好像看到了盛月白……”
晏星沉果然眉頭一皺:“盛月白?”
盛陽初點了點頭:“我也不是很确定,不過昨天的事,讓我有點懷疑。”
其實昨天的事非常奇怪,雖然那個服務生給他下了藥,但除了把他關進房間外并無任何後招,這樣的行為除了把他耍得團團轉外,對他來說完全有驚無險,畢竟他手裏有手機,完全可以打電話求救,外面不僅有晏星沉,還有姜寧萌這個Omega朋友……這就相當于把一個帶着鑰匙的人關進了上了鎖的房間。
不過盛陽初不吝于用最壞的角度揣測盛月白,如果幕後黑手又是盛月白,盛月白絕對不會只是打算單純耍他一通而已。
晏星沉皺眉道:“知道了,我會叫人去查。”
盛陽初不願多提盛月白,一邊吃着早餐一邊轉移話題:“姜寧萌他們呢?”
晏星沉勾了勾唇角:“他們在海灘上玩沙灘排球,你要去嗎?”
盛陽初感受了一下腰部和腿側的酸麻,默默搖了搖頭,他這把骨頭去打沙灘排球分分鐘要散架。
吃完早餐之後,他便進浴室洗澡了,結果剛一脫衣服,他就被渾身的紅痕吓了一跳,大腿間更是紅痕斑斑……足以見得昨天晚上有多“激烈”。
盛陽初嘴角一抽,用力地搓着身上的皮膚。
洗完澡後,他回到房間,看到晏星沉正趴在羊毛毯子上看着玻璃地板底下的海底生物,他想了想便也跟着趴了上去。
盛陽初和晏星沉就這麽并肩趴在羊毛毯子上,一起看着玻璃地板底下蔚藍的海洋,他們就這麽看了一下午,直到姜寧萌他們這些一班的同學要離開了,兩人這才起身去島上的飛機場送別同學。
送走了姜寧萌他們後,盛陽初忽然松了一口氣,似乎從集體旅游變成了雙人旅游,而對沙灘一直興趣缺缺的晏星沉也終于來了精神,拉着盛陽初跑去海邊玩水了。
兩人在海邊游泳玩沙曬太陽,在海岸線上手牽手漫步,感受海風吹拂着身體,海浪拍帶着小腿,直至夕陽西下。
夕陽落下之後,天空再次綻放了五顏六色的煙花,但這一次盛陽初的心情卻和昨天截然不同了,他和晏星沉站在煙花之下十指相扣。
吃過晚飯之後,盛陽初正準備和晏星沉一起回房間休息,但晏星沉卻忽然被一通電話叫走了,盛陽初只好獨自回到房間。
但當他走到房間門口,卻忽然發現門縫底下夾着一張紙,不由腳步一頓。
他挑了挑眉,将那張紙撿了起來,翻過來一看,竟是一行清秀的字跡——
“我在頂樓酒吧等你。”
盛陽初很快就認出了這是盛月白的字跡,因為盛月白的字頗有特點,很容易一眼認出。
他皺了皺眉,盛月白果然來了?之前那些果然不是他的幻覺?盛月白又為什麽要約他去頂樓酒吧?
他随手将這張紙揉成了紙團,丢進了走廊上的垃圾桶,他并不想去見盛月白,和盛月白也沒什麽好談的,他不知道那家夥哪來的自信,認為他一定會按照紙條所寫前去赴約。
盛陽初正想回房,卻又腳步一頓,頂樓酒吧他之前和姜寧萌一起去過,并不像一般酒吧那麽喧嘩吵鬧,而是頗為安靜且氛圍不錯的清吧,一直營業到淩晨三點,很多游客喜歡在那裏喝一杯,生意很不錯……如果盛月白想要在那裏對他下手,顯然是很不明智的行為。
而且他也的确很好奇,盛月白那家夥為什麽會一路追過來,他到底有什麽目的?與其一直躲着盛月白,還不如幹脆和盛月白說清楚,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想到這裏,盛陽初下定決心,轉身去了頂樓酒吧,當然為了防止盛月白搞事情,他還是給晏星沉發了一條短信。
到了頂樓酒吧,盛月白果然就在角落處的一張桌子坐着,盛陽初緩緩走了過去,在盛月白面前坐下了。
比起幾個月前,盛月白顯然消瘦了許多,臉頰也微微凹陷了下去,眼睛似乎失去了光澤,和之前那個風風光光的盛家小少爺判若雲泥。
見到盛陽初,盛月白勉強勾起了一抹微笑:“你來了。”
“少說廢話,”盛陽初淡淡道,“有事嗎?”
盛月白将菜單往盛陽初面前一推:“喝點什麽?”
盛陽初十分警惕:“不用了。”
他已經下定決心絕對不喝和盛月白有關的任何飲料,哪怕只是盛月白點的飲料……誰知道盛月白會不會趁機下料?
盛月白勾了勾唇角:“你這麽怕我嗎?”
盛陽初淡淡道:“我不防君子,只防小人。”
盛月白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沒有,他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們的關系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呢?”
盛陽初絲毫不吃盛月白的感情牌,淡淡道:“從你第一次害我起,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
盛月白這才轉入正題,他嘆了一口氣:“你已經知道了吧,盛家現在處境很糟糕,公司虧損嚴重……”
盛陽初聳了聳肩:“如果你想找我幫忙,那麽我拒絕。”
盛月白苦笑了一聲,他的臉色十分蒼白:“不是,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對盛家充滿怨氣,對我母親充滿怨氣,所以我并不打算這麽做,我只是……想來向你道歉的,對不起。”
對不起?盛陽初頓時一愣,顯然沒想到有一天這三個字居然會從盛月白嘴裏說出來……這家夥居然還會道歉?
“為了表示我的歉意,”盛月白頓了一下,“我想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盛陽初皺了皺眉:“重要的事?什麽事?”
盛月白躊躇了片刻,唇角微動正欲開口,卻忽然臉色一變,一把捂住了嘴巴,臉色急劇蒼白:“……抱……抱歉……我想吐……等我回來……”
他的臉色十分難看,盛陽初被吓了一跳,只好點了點頭。
盛月白猛地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地朝着酒吧廁所而去。
盛陽初便坐在角落處,一邊看着外面俯瞰整個海島的風景,一邊等待盛月白回來。
因為之前的心理陰影,他還是不敢點飲料,便幹坐着等待盛月白,誰知道他等了十幾分鐘,盛月白都沒有回來。
盛陽初皺了皺眉,又等了幾分鐘,結果盛月白還是沒有回來,他幹脆跑去廁所裏找人,卻發現廁所裏根本沒有人。
盛陽初:“……”
不會吧?不會吧?他不會又被盛月白耍了吧?
他嘴角一抽,又好氣又好笑,氣的自然是又被盛月白耍了,笑的則是盛月白耍他的手段……這算什麽?吊了他胃口之後放他鴿子的報複計劃?
盛陽初已經無語了,如果盛月白想方設法約他上來就為了放他鴿子,那也太幼稚了吧?
就在此時,不知道為什麽,他內心忽然有些不安,連忙轉身往回走。
趕到房間附近,他遠遠地聞到了一股濃濃的Omega信息素味,一股極其熟悉的Omega信息素……
盛陽初瞬間臉色一變,這竟然是他自己的信息素!
這……怎麽可能?!
盛陽初心中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正如這個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一模一樣的葉子,這個世界上也同樣沒有完全一樣的信息素。
離房間門口越近,他便越是清晰地聞到那股信息素味道,他心神不寧地走到了窗戶邊,隔着玻璃落地窗,隐隐約約看到了窗內的景象——
床上竟然躺着一個和他發型衣着差不多的少年!
盛陽初瞬間吓了一跳,卧槽?這個世界上另外一個他?!
無數恐怖電影裏的片段瞬間湧入腦海,就在他吓得手足無措之時,一只手忽然一把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他就往別處跑。
“卧槽!”盛陽初又吓了一跳,好在很快他便發現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晏星沉。
晏星沉拉着盛陽初跑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停了下來,轉頭看着盛陽初,表情陰沉。
盛陽初皺了皺眉:“怎麽了?”
晏星沉深深地打量着盛陽初,然後一把将盛陽初拉入懷中,緊緊地摟着盛陽初。
盛陽初:“……?”
他微微有些納悶,但很快他便發現晏星沉身上的Alpha信息素似乎有些超标了,與此同時,他還敏銳地嗅到了晏星沉身上還糾纏着些許Omega信息素……這樣的信息素糾纏,說明那個Omega曾經和晏星沉距離非常近,甚至是肌膚相貼。
他的臉一下子綠了,同時也感覺自己的頭頂有點綠。
不過奇怪的是,盛陽初很快便發現,那個Omega信息素似乎就是他自己的!
但這顯然不可能,如果晏星沉身上是他的信息素,他根本就不會心生排斥,但現在他卻下意識排斥晏星沉身上那股信息素的味道。
……這是怎麽回事?
晏星沉将下巴擱在盛陽初的肩膀上,語氣低沉而又有些委屈:“剛才盛月白裝成你勾引我……”
盛陽初瞬間瞪圓了眼睛:“什麽?!”
他愣了一下,這兩天的各種疑點同時冒了出去,稍微思索了一番,他很快就明白過來了,剛才他房間裏那個和他很像的人,就是試圖僞裝成他的盛月白!這幾天盛月白一直跟着他,趁機模仿他的發型和衣着,甚至還在昨天采集到了他的信息素!
果不其然,晏星沉語氣微冷地說了下去,剛才他回到房間時,便聞到了一股來自盛陽初的濃烈信息素味道,他以為盛陽初又發情了,連忙沖了進去,房間內沒有開燈,一個發型衣着和盛陽初很像的人忽然撲進了他的懷裏。
然而晏星沉幾乎是瞬間就發現了不對勁,一把将那個人推開,反手又将那個人打暈過去了。
盛陽初:“……”
他忽然明白了,盛月白大概是安排了什麽後手打算拖住他的,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上來就被晏星沉打暈了,也就沒辦法繼續安排下一步計劃了。
雖然知道不該因此遷怒晏星沉,但他還是忍不住伸手掐了晏星沉的臉頰一把:“你抱了他?”
晏星沉一臉委屈:“我一秒就推開他了!”
盛陽初哼了一聲:“你怎麽知道那不是我?”
就連他剛剛都以為房間裏的人是他自己,畢竟他和盛月白本來就是有一半血緣關系的兄弟,長相本就有兩三分相似,而且因為都是Omega,個頭和身材也很相似,再加上盛月白刻意的模仿……晏星沉到底是怎麽一眼認出盛月白不是他的?
晏星沉輕輕一笑:“我當然知道,你們完全不一樣,他的模仿也很低劣。”
盛陽初還想再問,晏星沉卻忽然低下頭,以吻封緘。
比起之前那些僅僅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輕吻,這才是一個正經的長吻,雖然少年們吻技青澀,但依然憑着本能探索汲取。
直到盛陽初快要窒息了,晏星沉才依依不舍地放過他,低着頭在他耳邊說:“你比他好看,比他更香,比他更甜……”
盛陽初警惕地追問:“你嘗過?”
“當然沒有……”晏星沉用拇指擦掉了盛陽初唇邊的水漬,“他身上的信息素是假冒僞劣的劣質香水。”
盛陽初一想到盛月白竟然偷偷采集他的信息素跑去勾引他的Alpha,頓時一陣不爽:“那家夥真是……真想狠狠教訓他一頓!”
“好,不管你想做什麽,我幫你。”
盛陽初沒有盛月白那麽多陰謀詭計,但又不想那麽輕易放過盛月白,他鼓起腮幫子:“那就找人把他打一頓吧!”
晏星沉勾了勾唇角:“好,都聽你的。”
結果不等盛陽初和晏星沉行動起來,盛月白似乎就遭到了報應。
回到聶家老宅後第二天,晏星沉便跟着晏照晨楚曦露上門拜訪,雖然聶之鴻對晏星沉看不順眼,但對待晏照晨楚曦露這些自家女兒的生前好友,他的态度還是很友好的。
而晏照晨楚曦露對待盛陽初的态度也同樣很友好,尤其是楚曦露,幾乎将盛陽初當成了自己的第二個兒子,不僅給盛陽初帶來了許多價格昂貴的禮物,還特意打聽了盛陽初現在的愛好,送的禮物都是投其所好,甚至還親手給盛陽初織了一條圍巾和一件毛衣。
楚曦露抓着盛陽初的手說:“當初我和你媽說好了,每年都要給你們織一件毛衣,等你們長大之後,一定會很有紀念意義……可惜你媽去得早,不過沒關系,以後我給你補上,每年織一件,到我老得織不動之前。”
楚曦露織毛衣的手藝沒得說,簡直跟外面賣的似的,針腳密集,質地厚實,圖案也很特別,上面還有盛陽初的名字縮寫……盛陽初接過毛衣,眼眶微微泛紅,他衣櫃裏也有幾件小毛衣,雖然以現在的眼光看款式已經過時了,編織手藝也很一般,但他一直舍不得扔。
就像楚曦露說的一樣,從他出生後,他媽媽每年都要給他織一件毛衣,但現在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給他織過毛衣了。
楚曦露又拉着盛陽初說了幾句話,便打發盛陽初和晏星沉上樓玩耍,別打擾他們三個大人聊正事。
聶之鴻顯然有點不樂意讓盛陽初晏星沉單獨相處,但礙于晏照晨楚曦露的面子,他只能冷哼了一聲,擺了擺手:“去吧!”
盛陽初便領着晏星沉上了樓,一離開聶之鴻的視線,晏星沉就迫不及待地把盛陽初按倒在牆上,低下頭親了一口。
盛陽初吓了一跳,下意識推開晏星沉:“小心被人看到了!”
晏星沉伸手捏了捏盛陽初的後頸,又親了下來:“誰會看到?”
盛陽初含含糊糊道:“那些……傭人……”
晏星沉低低一笑:“就算他們看到又怎麽樣?”
盛陽初輕哼了一聲:“萬一他們和我外公打小報告怎麽辦?”
“他們不敢……”晏星沉又親了一口,才放開盛陽初,“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盛陽初愣了一下,下意識答道:“那就……先說壞消息吧?”
晏星沉淡淡道:“盛家可能要起訴我們。”
盛陽初眉頭一皺:“為什麽?”
晏星沉勾了勾唇角:“這就要說到那個好消息了。”
盛陽初瞪了晏星沉一眼:“別吊我胃口,快說!”
晏星沉淡淡道:“那天我們走了之後,盛月白在那個房間裏,被人标記了。”
盛陽初瞬間呆住了,他睜大了眼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不敢置信地反問:“被标記了?!”
他很清楚一個Omega被标記了意味着什麽,根據法律規定,Alpha标記了Omega之後就必須對那個Omega負責,因為徹底标記是終身的,所以盛月白之前才會想方設法勾引晏星沉,因為晏星沉一旦真的标記了盛月白,哪怕他不喜歡盛月白,也必須和盛月白締結婚姻關系,不然就要面臨牢獄之災。
而且最糟糕的是,雖然現在已經有了标記清洗手術和腺體摘除手術,但成功率極低,再加上違反了自然生理,還會損傷身體,所以除了被強行标記的Omega外,一般的Omega都不會選擇手術。
盛陽初頓時覺得有點魔幻,盛月白上半夜還在勾引晏星沉,下半夜就選擇了其他Alpha?
晏星沉淡淡道:“他偷偷采集了你的信息素,噴灑在自己身上,結果反而被你的信息素勾起了發情期……”
盛陽初逐漸反應過來,他嘴巴微張:“所以那個标記了他的Alpha是……”
晏星沉語氣平靜地說:“一個路過的保安。”
酒店裏自然有許多保安負責巡邏,而這些保安多半都是Alpha,當他們經過盛月白所在的房間,聞到房間內洩露而出的Omega信息素……一切可想而知。
晏星沉繼續往下說:“據說當時有好幾個保安大打出手,最後其中一個贏了。”
“當盛月白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昨天傍晚的事了。”
“他已經被标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