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喜歡你
你有病吧!姜澤沖動地就想去叫嚣,卻是謝行舟攔住了他:“我去一下,很快就回來,你先去吃火鍋。”
“你為什麽要去?跟我一起吃飯,不比她重要嗎?”姜澤再也壓不住胸口的嫉妒。
謝行舟摸了一下他的後頸,眼裏清淩淩的,有他看不懂的含義:“很快,我很快就回來。”
姜澤不會拒絕他,絕對不會,上周五跟他鬧了一次,姜澤連着兩晚都睡不着覺,就算謝行舟沒把他拉黑,說話聲音也很正常,可姜澤就是怕,他可能就像一只被扼住七寸的蛇,哪怕毒牙鋒利,毒液致命,卻擺着尾巴也傷不了一人。
“行,那你去,你去呗!我還能攔得了你?”姜澤憤恨極了,推開謝行舟的手就跑開了。
謝行舟急急就想追,卻是那女一出聲叫住了他:“小弟弟挺有意思的,難怪你願意帶着他到處跑。”
謝行舟眼眸一冷,向來溫和有禮的聲音也變得有些刻薄:“他是個學生,規規矩矩的高三生,娛樂圈那一套別往他身上放,你走到現在不容易,別因為一些錯誤,毀了自己的前途。”
女一禁聲,就像第一次認識他,雙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
“原來你也會威脅人?我還以為你是個君子呢。”
“僞君子也是君子,但我想你不會願意遇到那種人的,至少像我這樣明明白白告訴你,總比你倒下了,卻不知道誰整你的要好。”
“呸呸呸,快別說這種話,我還想多紅兩年呢。”女一正經道:“我就随口一說,你別跟我生氣,我對小弟弟沒興趣,我還是喜歡你這樣的人,怎麽樣,跟我營業吧,合作共贏。”
謝行舟眉頭皺了皺,堅定不移地拒絕道:“不行,絕對不行,這種事情我不可能接受。”
“就做個樣子啊,我又不幹涉你私生活。”女一不覺得有什麽:“你放心,我不可能喜歡你的,我有感情很好的圈外男友,這種營業的事情我也會跟他說清楚,不會有什麽矛盾扯到你身上,你不信我們可以簽合同的,你是不是不知道這種事情要簽合同?”
謝行舟依舊堅決:“我知道,但還是不可以,感情的事情不能造假,反正我做不到。”
“哦豁,看起來你沒談過戀愛,這麽單純啊。”女一又開始眨眼睛:“那你報道裏那個前男友是怎麽回事?炒作嗎?”
“不是炒作,是真的前男友。”謝行舟想去找姜澤了:“個人性格不同,對待感情态度也不同,我不會陪你營業的,抱歉。”他說完就要走,看他着急的樣子,女一就納了悶了。
“你确定你談過?真愛?”
“嗯。”謝行舟倒是坦誠。
“有那什麽沖動的?”女一坦蕩蕩。
謝行舟耳朵尖就紅了,有些不悅地瞪着她:“何小姐,我們關系很普通,還不到談這種事情的時候,麻煩你不要再說了。”
女一嘻得一聲笑,憑她無數感情經驗,信誓旦旦地說:“那看來不是了,小朋友,這種事情沒什麽不能說,姐姐也不是對你的私人生活感興趣,我就是看不過去你們的蠢樣。我告訴你,責任和喜歡是兩碼事,你對着一個人很平靜,連沖動都沒有,那絕對不會是喜歡。柏拉圖是稀有品,你會臉紅,就絕對不是那一款,懂嗎?”
謝行舟不太懂,甚至不明白她為什麽說這些。
“你到底想表達什麽意思?”
“還有,我不是小朋友,我比姜澤大三歲呢。”
女一就不說,憑他威脅自己,還不肯營業的仇,她就要憋死他們:“你自己體會呀,點到為止。”
謝行舟:這種話說一半就閉嘴的人,真的會被打得,要不是她是個姑娘,還那麽柔弱,他必須送她螺旋上天!
對方就抱着憋死他的心态,謝行舟也毫無辦法。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什麽,拿出一張紙:“麻煩幫我簽一張名吧,就寫,祝姜澤高考順利,可以嗎?”
女一一僵,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狗眼:“我的天,你覺得他喜歡我?”
謝行舟不說話,表情不太愉快。
“不,他不喜歡!”他甚至把我當成了情敵orz,女一都要尖叫了!這都是什麽事兒啊!她雖然真的很好看,真的很有魅力,但她跟蘇妲己差了一個種族呢!她根本沒有九條尾巴,一點都不厲害,這些男人發瘋了,要搞死她這個情敵可怎麽是好?
“你又不是他,你怎麽會知道他的想法。”謝行舟非常失落:“麻煩簽一下吧,就當做是鼓勵粉絲。”
女一手都抖了,一行字寫得歪歪扭扭:“他怎麽想的我不敢說,但我不喜歡他,絕對不喜歡!今生今世都不可能!我要是食言,我直播鐵鍋炖自己!”
謝行舟亦喜亦悲,手一用力,把那張紙撕出了小縫:“那我給你買口鍋吧,姜澤那麽好,你食言是早晚的事情。”
姜澤好不好女一不知道,但她知道,憑謝行舟這幅醜惡的嫉妒嘴臉,她被鐵鍋亂炖是早晚的事情。好慘啊,她怎麽可以這麽慘?
“你真的要送給他嗎?你心裏沒有一點點想法?”女一決定救救自己。
“我能有什麽想法,我又不喜歡女孩子。”謝行舟冷酷地甩開她:“你快松手吧,我要回去了。”去找他的姜澤!謝行舟說走就走,女一還沒出口的話硬生生被他堵了回去,她淚流滿面啊,甚至想去給自己定做喪葬三件套。
謝行舟帶着簽名回去找姜澤了。
剛剛在一個女孩子面前他沒好意思說,他其實真的有點想法,想把這張紙燒了,糊她一臉。就非常惡毒,完全不是一個讀書人該做的事,但謝行舟……
可能是被郎宏老父親思想荼毒,他真的,一點都不希望姜澤談戀愛啊。
“姜澤。”謝行舟回到火鍋邊上,剛一往下坐,姜澤就抱着碗跑了。
非常尴尬,謝行舟擡起的手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在姜澤還有點良心,甚至知道大桌吃飯,他來遲了就沒東西吃,專門拿着小碗一樣給他燙了點。見他的手擡着,姜澤一句話也不說,頂着滿臉憤怒把碗塞他手上。
“姜澤。”謝行舟試圖哄他。
但不可能的,姜澤交接了飯碗以後,起身就跑了,他人高腿長,謝行舟後腳追出去,卻連一片衣角都沒撈着。這就很麻煩了,獨自驚慌了兩天,再見面就是為了彌補裂痕,可姜澤,他又被自己惹生氣了,還連個電話都不接。
打不通電話的人會有多急,誰都知道,所以姜澤也沒做的太過火,他給謝行舟發了短信。
不說去哪兒,不說做什麽,只用慣常的語氣,說了句晚點回來。
已是初冬,夜風帶上了刀鋒的寒涼,謝行舟站在偌大的影視城,有那麽一刻,真是特別心酸。誰又過得高興了?誰不是滿腔失意無處宣洩,憑什麽就他姜澤說跑就跑?可以的,他不想留那就滾啊,誰他媽的又稀罕他一個學生了?
這真是他帶過的最差一屆!沒有之一!請立刻退學!
謝行舟氣的腦仁疼,回去收拾了姜澤的書包,就站在旅店樓下等。
而姜澤,他本來沒打算跑,來之前,他是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的,他想過了,謝行舟不喜歡他那就不喜歡,只要他高興,跟誰在一起都行。這個女一可以,是別人也沒事,他姜澤只要能看見人,就滿足了。
但怎麽可能呢?這是現實,又不是做夢,姜澤不是聖人,做不到愛就是放手。
有些人,從沒得到過也就罷了,可但凡有一秒,曾握到過手上,再讓他放開,那真是比剝皮抽筋還要痛苦。姜澤做不到,那就不做了,他想清楚後,就準備去搞事了。
*** ***
女一覺得自己,真是非常非常倒黴,非常,沒有誇大。
繼謝行舟找過她茬以後,姜澤也來了,這小弟弟,哦不,可能不能叫他小弟弟,夜晚的姜澤,仿佛是解放了身體裏的惡魔,整個人意外得帶勁。
他是在巷口堵人的,女一看到他的時候,他正雙手插兜,背倚在牆上,一條長腿斜支着,右腿往前一蹬,就把狹窄的走道給堵了嚴實。
走道裏沒有光,唯一暴戾的色澤就是他的眼睛。
“你覺得,你比我優秀在哪裏?”姜澤居高臨下問道。
對待情敵,他沒有一點點紳士風度,挑高的眉眼,微收的下巴,連帶着臉頰歪過的弧度,都帶着一種冰冷的嘲諷。
女一怕他,如果說之前還敢挑釁,那現在不敢了,給了她狗膽!
“大概,我是女的?”女一分辨了很久,最終只能得到這個結論了,這可真是讓人痛心疾首。
“但我舟哥不喜歡女人,你明白嗎?”姜澤收起了腿。
他漫不經心站着的時候,女一還能殘喘,但此刻,他站直了,從身高到氣勢,一切一切的壓迫感便如海嘯滅頂而來:“我沒他有耐心,也不想做個人,你明白的,就趁早讓他讨厭你,不然我們大可以試試,他會不會知道我做了什麽。”
女一真的哭了,冷汗順着鬓角在地面砸了個坑:“不是,他本來就讨厭我啊!我就是想跟他營業,但他也拒絕了,哥哥,你們能別鬧了嗎?他喜歡你啊,你們早點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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