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逆轉
就他簡冬臨會颠倒黑白,會惡心人嗎?那當然不是,姜澤兇起來那是連他自己都咬。
知道謝行舟只想讓他做個學生,過簡簡單單的日子,這些事情姜澤便沒讓他知道。偷偷摸摸搞,搞得風生水起,自己卻像個好學生一樣,參加運動會,做他的物理奧賽卷。
人生真的好難啊,姜澤都想撕書了,但為了不給保潔大叔增加工作量,他還是咬着牙含着淚把班主任給的卷子做完了。
“我就知道你會做,很好,看來我們今年也能維持第一中學的名聲了。”
姜澤嗚嗚嗚嗚,他真的好想做個學渣啊,放縱,快樂,自由,但不行,舟舟不喜歡,他也不能這樣做,逃課一時爽,考試火葬場。
姜澤屈辱地交上了卷子,這才拿出校園違禁品·HW mate20刷刷微博,高清顯示,速度流暢,最重要的是,他是C國自己做的呀!姜澤,沒有叫姜愛國,但國在他心中,他愛的深沉!跟他男神一樣沉。
拿着水軍推波助瀾,再用大號,真情實感po出名單。
這裏面雖然會有一些刻意的味道,但沒關系,吃瓜群衆愛思考的少,大部分都跟着風向指哪兒看哪兒,畢竟這就是一個娛樂,浪費腦細胞多累,随便看看,心裏有個數就是了。
把握着這個心理,姜澤就開始安排知情人士透露一波,他也沒造謠,這都是真相。
不過就這麽空口白牙的一說,不信的人肯定不少,姜澤還準備再推一把,卻在這時,桃李滿天下菊苣發聲了:
你們問我這是不是真的?本來我不該說,但這是我的藝術,我的夢,容不得別人玷污!可能,像我這樣的人真的很蠢,還自命清高,就像活在溫室裏的花,但那又怎麽了?我願意啊,我有能為我兩肋插刀的朋友,有愛我的讀者,所以,我必須說,我不會辜負我的作品。
最适合玉山的人只有謝行舟,如果他不能來,那臨了播出時,我也會把這個角色一刀砍了。雖然很舍不得,但我已經做好了心裏建設。
我不容許有人踐踏我的心血,可能我暫時會妥協,會低頭,但我也有自己反抗的方式。
桃李滿天下的話,說的并不算明白,畢竟他也是要吃飯的,掙紮在現實裏,他能做到這種程度實屬不易。但即便如此,該明白的人也都明白了,想裝聾的,總之是叫不醒他們,何必再浪費口舌。
桃李能出來說話,姜澤沒有想到,在他的計劃裏,是沒把這些人算進去的。
因為他也清楚,這些人各有各的難處,都在為生活掙紮,能為謝行舟擰上兩天脾氣已實屬不錯,再要做什麽,那一不小心是會丢飯碗的。他沒資格逼這些人做英雄,他可以自己來,但現在,桃李卻這樣做了,姜澤不得不說,這世上還是熱心人多。
姜澤想好,以後找個機會把這人情還回去,不管人家初衷是不是這個,他看見了,就不能再裝瞎。
只是現在為時尚早,他現在最要緊的,是把後續的水軍撤下。
現在熱度已經夠了,再添油加醋,只會過猶不及。
【啊啊啊,我菊苣說話了,他真的好正派!】
【所以說空降兵是真的?好煩人啊,毀那些粗制濫造劇也就罷了,為什麽還要朝我淨土開炮。】
【踢一腳,我大大太慘了,自己的心血要被人這麽糟蹋。】
【沒什麽好說的,我就陰謀論一波,早上的熱搜,說謝行舟玉山,白澄太子師,是不是簡冬臨整出來的,拿他朋友擋炮火?畢竟白澄可是原定的太子師诶,要不是知道點什麽,哪裏敢這麽說。】
【嘻嘻嘻,接樓上,他這麽做,之後官宣了,還能來嘲一波我們弟弟倒貼?這樣火都被引走了,就他自己可以原地螺旋上天。】
【盛世蓮花教威武,在下告辭。滑稽.jpg】
【我就不管真相,如果原定玉神真是他,那還是讓謝行舟來吧。】
【媽呀,教主是太子師?那我們閑閑會不會被發展入教?】
【那不可能,你以為表情包大佬白叫的嗎?發展我們閑閑,反手就是一表情包。】
姜澤的連環套是設計好的,步步推進,步步引導,直接把簡冬臨釘死在恥辱柱上。
“怎麽能這樣?這都不是我做的,他們怎麽能這樣說我。”就算簡冬臨臉皮厚,又會裝,但他還是朵搖搖曳曳的花啊,所以他眼睛一紅就哭了,淚珠滾落,梨花帶雨,讓人心疼得不得了:“他怎麽可以這麽做啊,先搶我角色,還買熱搜黑我,他怎麽可以這麽壞。”
雖然是他先搶角色,還想讓謝行舟演他太監,論惡心人,他才是鼻祖。
不過這種事情會被簡冬臨記住嗎?不可能,反正這一刻,他就覺得自己慘,奇慘,慘到必須讓陸潤拿錢砸他。
但陸潤……
砸不過砸不過,姜澤都換了一座一毛硬幣山了,他還能怎麽辦?當然是夾着尾巴做渣男。
“你就好好演太子師吧,以後再給你找好角色。”在外人面前,陸潤還是如玉公子的範,眉頭一皺,就是一副悲天憫人的光環:“這都已經定下了,我也不好大動幹戈,大家都不容易,我們就忍忍吧,別哭了,阿臨。”
簡冬臨表示不服:“那他們都這麽罵我,憑什麽呢?這又不是我做的。”
可這也沒罵錯啊,特別真實,陸潤在心裏想。
“我會去打招呼的,如果能壓下來最好,如果不能,你就忍忍吧,拍戲幾個月,你安靜一點,等拍完戲,再發些通稿洗一洗,不會有人記得這件事的。網友忘性都大,別怕。”
姜澤要搞事,那還能讓他們壓下來嗎?那不可能的。謝行舟被他欺負多久,姜澤就要讓簡冬臨加倍償還。
而且現在,也不單單是他在搞事了,大家衆志成城,就想用口水淹死這朵花。
網絡風向一邊倒,簡冬臨被黑的不行,甚至連白澄都沾了點光,變成被人搶角色的小可憐,遇到這種事情,臉皮薄一點的,大概就要主動辭演了,但簡冬臨偏不,就算被罵死,他也要在劇組膈應謝行舟。
用生命在搞事,給他鼓掌!
“媽呀,這是有大佛在幫我們,行舟。”郎宏激動壞了。
謝行舟還有什麽想不明白,這事兒除了姜澤,根本不用做他想:“哪裏有什麽大佛,就是你最讨厭的豬幹的好事,你以後對他友好一點,他可幫了我們大忙。”
郎宏,嗨呀,話怎麽能這麽說呢?岳父看女婿,能有一個看順眼的,他立刻表演吃鍵盤!
反正不可能,憑這點小恩小惠,就想拱走他家小花,當他郎·屠夫是吃素的嗎?
“我帶你去簽合同吧,然後回來收拾收拾,就要準備進組了,你第一次拍這麽長時間的戲,可能會有些不習慣,但還好,就在本地影視城,來去一趟也方便。”郎宏選擇性地忘記姜澤。
謝行舟不滿意地看着他,痛心疾首地說:“郎哥!姜澤浪費自己寶貴的學習時間幫我們忙,我們必須要謝謝他,不然,我們豈不成了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那你想怎麽謝?”郎宏拿起手機,捍衛最後一點尊嚴:“以身相許是不可能的!”
謝行舟譴責地瞪他:“你又在亂說什麽?你的思想怎麽可以那麽……”
“行舟……”我在給姜澤打感謝電話。郎宏想說。
但謝行舟義憤填膺,半點不停地道:“你的思想也太極端了,感謝就非要以身相許嗎?不可能的!我比他大三歲,又是把他當成要操心的孩子,我只想讓他成才,怎麽會把他拖進感情的漩渦?你別亂想了,我絕不會喜歡他!那是侮辱!”
但他真的好想被侮辱啊。
姜澤接電話特別快,剛好聽了個全須全尾,被謝行舟義正辭嚴地拒絕,他整個人都頹了。
趙義是他同桌,這模模糊糊地聽見一點漏音,頓時吓得抱緊了後桌的陳勝利。
“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是、是的吧。”陳勝利瑟瑟發抖:“直面大型翻車現場,我都不敢想着活。”
“那再打一把農藥吧。”
“死前來次爽的。”
“那行吧,我思想極端,你打算怎麽謝呢?”郎宏莫名有點爽。
謝行舟沉思,姜澤緊張,片刻後,終于聽見他說:“那你想辦法幫他拿張劇組通行證吧,讓他放學能來找我,雖然我要工作,但他的補課也不能落下,早點讓他考上一本線,這是我的誠意。反正劇組不遠,你有空去接一下他,沒空讓他打車過來,方便。”
咦,姜澤突然回血,雖然沒有得到表白,但能跟着舟舟到處跑也挺好的,而且這樣,他是不是晚上還能想辦法跟舟舟睡一間屋子?是大床房就好了,如果不是,标間也勉強可以接受吧。
“不是啊,行舟!你怎麽能這樣!”郎宏痛心疾首:“你這樣讓一個孩子兩頭跑,把時間浪費在補課的路上,回家的路上,他得少睡多久啊!”
“也是,那就讓他跟我在劇組那邊住吧,反正那裏商業發達,酒店好找。”
感謝郎哥!為他解決大難題,姜澤準備要叉腰了。
郎宏一口血吐出來,顫顫巍巍,堅持不懈地掙紮道:“那還有早飯呢,你讓一個孩子餓肚子嗎?”
“怎麽會。”感謝上輩子的經驗,謝行舟知道:“王導為了保證大家狀态,都是自備小廚房的,我問他借個鍋就是了,早起一小時,還怕不能讓姜澤吃上飯嗎?”
再見,朋友們,請從現在開始讓他郎宏表演一個兩肋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