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暗箱操作
【加vx,定做表情包:已經決定了,讓簡冬臨演玉山,另一邊太傅的角色給白澄,陳家小情人。】
【逆水行舟:白澄?】
【加vx,定做表情包:對,就是最近挺火的那個流量小生,長得不錯,但演技不太行,為太傅點蠟。】
謝行舟就不說話,陷入沉思之中。
白澄,雖然他從沒見過這個人,但久聞大名,并不陌生,因為他就是前世演玉山的那個小夥子。前世裏,他為太傅這個角色還和簡冬臨撕過幾次,只是最後,有陸潤在,他不得不暫避鋒芒。重來一世,有些事情其實也大差不差,只是簡冬臨跟他杠上了,這才把大好的餡餅丢給白澄。
被這兩個人擠下去,謝行舟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但到底,他是個成年人,哪怕再憤怒,日子還是得過。反正,他上輩子也沒拿到這個機會,這輩子走向相同,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才怪!
哪怕謝行舟長大了,是個成年人,可這種被空降兵擠走的感覺還是很不爽,這是沒有辦法控制的,只要不是泥人,都會有三分氣性。
謝行舟一個人悶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一些東西——那段他跟陸潤分手時錄的音。
當初他錄這段音全是為了自保,以防陸潤坑他,他又沒有證據,他沒想把這段錄音拿出來另做他用的,畢竟都分手了,再撕破臉皮就很難看。但現在,看見簡冬臨他們的樣子,謝行舟覺得自己有必要讓爸爸聽聽這份錄音。
雖然不知道他們恨謝家的點在哪裏,又有沒有救,但提前有個防備就是好事。
畢竟謝家和陸家還是差了許多,以前他不願意承認,現在被啪啪打臉,他才明白瘦死的駱駝是真大,他爸要跟他們對上,只有靠出其不意。
謝行舟沒有添油加醋,這是把這份錄音通過電話放給他爸聽了。
他專注,沒注意到屋子的大門被人打開。
“爸,我和陸潤分手那天錄的,有沒有問題你自己判斷,我就是想讓你小心一點。”
謝樓:“嗯。”
吃過那麽多年飯,管過那麽多年公司,謝樓怎麽可能連這段錄音裏面有什麽問題都看不出來?陸家家裏出了問題,需要新貴的加入,這件事情即便被瞞得很好,謝樓作為未來岳父還是聽到了一些風聲。以前,陸潤和自己兒子談戀愛,兩人奔着結婚去,他幫幫陸家也沒什麽問題,但現在……
這個24k純金大渣男,自己劈腿了還不算,還想把鍋扣他寶寶身上?這是多麽惡毒的想法?不手撕了他,他謝樓直播吃鍵盤!
謝樓就是非常生氣了,但同樣的,他也沒忽略陸潤說的話。
‘你想趕你哥哥走,你讨厭你哥哥。’
自己家的兒子是什麽模樣,謝樓清楚的很,別說從小到大謝行舟都挺喜歡他這個哥哥的,就算他不喜歡,他也會強行扭轉了自己的脾氣。
“一家人就要有一家人的樣子。”這是謝老爺子常挂在嘴邊的話,“家和萬事興,應付外頭人就夠累的,回了家還要在刀尖上行走,那不如讓老頭子我打斷你們狗腿!”謝老爺子執着于打斷狗腿,為了讓他不痛快,謝家大夥兒都乖乖做人。
謝行舟是小輩,尤為聽話。
現在不論,就說以前,他絕對不會有趕走簡冬臨的想法,也絕對不會在陸潤面前說三道四,那不是他驕傲的樣子。而陸潤,他能說出這種話,也絕不可能是空穴來風,一定是有人在他面前挑過事兒的,而這個人是誰,謝樓打心眼裏不願意想。
“我知道了,你把錄音發給我,我再想想。”
謝行舟:“嗯。”一句會妨礙謝樓判斷的話都不說,只把手上的錄音發了過去。
“哥,這錄音你也給我一份呗。”謝行舟剛把手機放下來,一個雙滾燙的手從就沙發背後伸出來,抱住他的肩。
謝行舟被吓了一跳,險些原地起跳,一百八十度轉身打狗。
但他沒這樣做,因為被吓成傻+第二個字母的時候,人會慣性地失去反應,直到一秒後再回神。
“你怎麽走路沒有聲音?是不是逃課練出來的本事?!”謝行舟一口大鍋就扣上去了。
姜澤滿臉癡呆,心疼自己:不是,他還是個孩子啊,為什麽要承受這種超越年紀的痛?
“我現在已經不逃課了。”姜澤腦殘粉,怎麽想怎麽覺得自己不能責怪男神,畢竟他舟舟那麽讨人喜歡,怎麽可能有錯呢:“可能是我今天穿的鞋子吧,膠底的,不容易有聲音。”
謝行舟心裏突突得跳,但再怎麽跳,他也不能繼續發作。
他是一個要做偶像的人,一百噸的包袱壓身,怎麽可以被一件小事吓破膽,不行的,太丢臉了。
“你要錄音做什麽?你別想去惹事。”謝行舟假裝無事發生。
姜澤人高、腿長,也不喜歡好好走路,撐着沙發背一起跳躍,就從後頭翻過來坐下:“不是我要搞事啊,是有人在污蔑你,哥,你是不是又沒刷微博?你自己去看看,有無良工作人員,錄一些角度有問題的視頻,說你欺負人呢。”
謝行舟,哦豁,一想到上午試鏡的事情,連微博都不用刷,精準命中真相。
“不用看,我知道,是不是有人說我欺壓簡冬臨?”
姜澤:“對。”
“那是小事,我有證據,我發給過郎哥了,他會處理的。”謝行舟說:“你別管這些,你作業不多嗎?快去做作業吧,別每天折騰到十一二點鐘,你還小,不能熬夜。”
姜澤就不,他立刻躺下,在他舟舟大腿上瘋狂打滾:“我不,我就要管,你發給我啊,哥~”
謝行舟被他鬧得沒有辦法,加上他本身就對姜澤非常容忍,想了想,只能把手機拿出來:“別往外傳,知道嗎?不讓你以後就別來找我補課了,我直接給你打包送我爺爺那裏。”
姜澤真的好怕,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哥,你這麽吓我一個孩子,你良心不會痛嗎?”
他,可能,沒有良心吧,畢竟這個時候,他還有些想笑呢。
“你聽話一點,我就不吓你。”謝行舟虛僞地忍住了笑:“去吧,快去做作業,我一會兒傳給你。”
姜澤嘆了口氣,痛心疾首地看穿了謝行舟的僞裝。
他男神就是一點都不疼他,算了,他自己疼自己吧,比如,再蹭一蹭,然後抱一抱腰:“我知道了,我不往外傳。”就算要傳也不是現在,陸潤不動手,這個錄音可以讓它原地死亡,但如果陸潤想亂搞,那他們就同臺競技,誰是渣男,誰心裏還沒點數嗎?
姜澤如願以償地得到了錄音,同時,還打了個電話确認了某些事情的走向。
也就是謝行舟不知道,如果知道,他可能真的不敢把這種大尾巴狼放進來,這也太惡劣了,不過,莫名有點爽是怎麽肥四?
*** ***
夜裏七點,陸潤藏簡冬臨的金屋,影視圈龍頭老大,宇光影業的金牌經紀人張作維打來了電話。
“定下了,玉山角色是你的,很快會官宣,太子師給陳家那位了,全都按你的要求來,還有謝行舟完全接不到戲不可能,但質量高的劇本肯定到不了他的手上。”
“謝謝作維哥,辛苦您了。”簡冬臨軟着聲音說。
“這是小事,但網上那視頻,你确定不管嗎?他們也是好手段,這麽快就找到了證據。”
簡冬臨猙獰地握了一下拳,但聲音聽起來還是柔柔弱弱的:“不管了,我一會兒還想去道個歉呢,本來也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踩到了東西腳滑,也不會弄巧成拙。讓謝行舟被罵不是我的本意,我就沒想過把事情鬧成這樣,我……”
“算了,我去道歉吧,反正我都被打成白蓮教教主了,名聲再差一點也沒問題,黑紅也是紅嘛,而且,人在做天在看,他做過什麽事情,他心知肚明,我不會永遠背這個鍋的。”
簡冬臨就很盛世了,加上有陸潤配合他,張作維就真以為他是個被坑害的小可憐。
挂了電話,陸潤手搭在沙發上睨了他一眼:“戲演的不錯,拍戲的時候也保持住,不然王餘那個老刻板有的是給我找不痛快。”
簡冬臨呵,表情非常刻薄:“別拿我撒氣,當初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事情又做的不幹淨,才會被人拿住把柄,說到底,我可沒鬧你什麽,做你四年地下情人,一點風聲沒漏,要不是姜澤,謝家倒了都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在一起過。我已經夠好了,有我這個情人你該高興才對。”
陸潤笑了笑,打破僞裝之後,他的模樣便顯得格外陰險。
“是,你最好了,長得好看,玩得又開,心腸還歹毒。我真不知道你這小腦袋是怎麽想的,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能算計上,你要是我陸家的孩子,繼承人的位置都得交給你。”
“那可用不着。”簡冬臨搖了搖頭:“我只想好好過我的日子,謝家倒了,我就再無遺憾。”
“可為什麽呢。”陸潤也不是很懂:“謝家對你夠好了,帶你出孤兒院,給你換心,以後,我探過口風,謝家的股份你們對半分,他們沒什麽對不起你吧。”
簡冬臨就笑了,意味深長地說:“那你呢?謝行舟對不起你了,他也是夠好了,你那些狐朋狗友不都說他看上你是眼瞎?”
“這有什麽辦法,我得為我陸家考慮。”陸潤也是貪婪的坦蕩。
“謝行舟就算跟我結婚,他手上的股份也不能為我所用,不能把謝氏并購,我取這老婆有什麽用?你也就是在謝家長大,你要在別處就該知道,我們這種家庭婚姻可不由自己選擇。”
“呵,你不就是想滿足自己的野心嗎?何必說的那麽好聽,去睡覺吧,我明天還得簽合同配合官宣呢,你說謝行舟聽到這消息會不會氣得吃不下飯?王導可是非常欣賞他,覺得全天下只有他能演的了玉山。”
“那你不如給他打個電話,跟他道個歉?或者,在這劇裏給他安排個炮灰角色。”陸潤狗頭軍師上線。
簡冬臨想想就覺得非常對啊,搶了角色,再去膈應人,這種感覺真是妙!
“你真聰明,阿潤!”簡冬臨笑得跟朵霸王花一樣:“那我去打電話,不,電話他可能不會接,就發短信吧。然後,炮灰角色就麻煩你安排一下,我的侍衛你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