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搶角色
陸家又是陸家!陰魂不散的陸家,這是欺負他們舟舟背後沒人嗎?這怎麽可能?他一尊大佛就坐在這裏呢,他們怎麽就看不到!
偷聽完郎宏的話,姜澤表情立刻不忿起來。
他咬牙切齒,眼裏全是陰暗。
不行,不能讓人欺負他舟舟!拼資本是吧,大家solo啊,看誰輸誰贏!姜澤筆尖戳了兩下就想去摸手機,謝行舟眼疾手快,揪了一下他顫顫巍巍的小揪揪:“別亂摸,別磨蹭,快寫你的作業!”謝行舟非常嚴格了。
姜澤:“好的。”男神說什麽都對,他事情可以晚一點再搞,作業必須現在寫完。
郎宏一聽:“姜澤在你那兒呢?”
“對,在寫作業。”
“那……”郎宏本來是想讓姜澤幫個忙,那邊把陸潤用的風生水起,這裏為什麽不能拼個後臺?但,算了,既然他們小花沒那個心思,再利用人家也不好:“那他為什麽不回自己家寫?”郎宏日常挑撥離間(1/1):“這都幾點了,快讓他走啊,太晚回去不安全。”
“那我為什麽不能住在這裏?我作業寫完都得十一點,難道還要把時間浪費在路上嗎?我是個孩子,還在長身體呢!少睡半小時都不行!”
“不……”
“他說得對。”謝行舟胳膊肘往姜澤拐:“他家住的挺遠的,回去确實不方便,讓他給他爸說一聲吧,以後住我這兒也行,反正還有空房間。”
“這樣也方便補課。”
“對對對!”姜澤可得意壞了。
郎宏:我他媽還能說什麽,我家的小花要往人家豬圈跑,他還能攔得住嗎?啊啊啊啊!難受,小花沒了!女婿還那麽讨厭!父親看女婿,怎麽看怎麽想殺人_(:з」∠)_
“你、你開心就好,爸爸……不重要……”郎宏眼淚都出來了。
謝行舟就不明白他的意思,非常正經的說:“玉山這個角色還要麻煩郎哥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去找我爸說,反正,我們倆背着爺爺做壞事也不是一次了,爺爺應該會理解我們的。”
王導這部劇其實已經籌備很久了,只是以前的謝行舟沒有資格參與,直到現在,他終于有資格了,試鏡卻迫在眉睫,他不像別人那樣有大把的時間準備,甚至可以說,他除了背一背臺詞,了解一下幾個試鏡場景,他根本沒有額外的機會學習才藝。
而玉山卻是個戲子,一口唱腔能引得人一擲千金。
試鏡路上,郎宏看了看謝行舟,想來想去還是沒有瞞:“王導人很嚴謹,他不喜歡用替身,玉山唱戲的本領你肯定得會,但我們得到消息遲了,沒機會準備,可能……”
“機會不大?”謝行舟道:“如果只是因為唱戲,那你不用擔心,我會,我爺爺喜歡聽京劇,最着迷的時候,恨不得讓我和簡冬臨都成大師,我們兩個可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吊嗓子的。”
“真的?那你來兩句?”
謝行舟看了看靠邊停下的車,內心充滿拒絕:“唉,那就兩句吧,主要是這裏不準停車,違章停車要被貼條的,如果你被貼了,千萬別帶上我,我很注意安全的!我爺爺也注意,被他知道了,我狗腿就保不住了。”
“父債子償,你別想逃。”
謝行舟,沒有感情的殺手:“那從今天開始我沒有你這個爸爸,我們立刻登報,斷絕父子關系!”
謝行舟說兩句就兩句,還公報私仇,挑了《群英會》裏曹操怒斬蔡、張兩人的片段,他真的特別過分,欺負郎宏聽不懂戲,改裏面兩句詞,讓刀下亡魂變成他可憐的經紀人。
“我懷疑你罵了我。”郎宏雖然聽不懂,但他能看見謝行舟兇他的表情。
“沒有啊,沒有,我不是這種人,我真的,特別敬愛您。”謝行舟說着敬愛,車門砰的一下關上了,席卷起來的灰塵,噴了郎宏一臉:“你快走啊,真的快走,貼一次條好幾百呢,你得在天橋底下貼幾天膜才能賺回來?”
郎宏:“啊呸,我能去天橋底下貼膜?真有那麽天,我就把你宰了論斤賣,反正你胖!”
你胖……
你胖……
郎宏非常嚣張,汽車尾氣也特別嚣張,謝行舟痛苦的捂住鼻子,恨得差點就哭了:“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這地方不準停車,但試鏡的點就在這裏,他們能怎麽辦呢,只能停啊,郎宏後頭就有一輛,車窗開了條縫兒,裏面坐着一個特別有紳士風範的男人。
“這就是那個肥宅教教主?挺有意思的,戲唱的也不錯,但他是不是在罵他經紀人。”
“呵呵,你少罵我了?”大家心裏都門兒清:“我跟你說,你表情包內部發一發也就算了,別到處傳,誰還沒個偶像包袱,你小心被打。”
“不會的,我是男主演。”蘇閑就特別驕傲:“我還有機會參與選角呢,至少,在選角之前他不敢打我,選角以後,大家都熟人了,發幾張表情包怎麽了,你也沒少用!陳歲還親自動手P了呢。你要敢說我,我們就一起死吧。”
蘇閑一甩車門,蹬蹬蹬就跑上去了,而此刻,謝行舟也很倒黴得跟簡冬臨狹路相逢。
幾天沒見,簡冬臨變得憔悴了一些,不過說得也是,在那次綜藝以後,簡冬臨的名聲可不算好,就算有粉絲洗白,他依舊被貼上了心機狗,白蓮花的标簽,不管信的人多不多,但總歸路人緣不好。
“你就那麽恨我嗎?”簡冬臨不知道又想做什麽了,壓低了聲音逼近謝行舟。
謝行舟皺了皺眉,沒說話,往後退了兩步。這位置不太好,後頭就是牆,根本沒辦法跟簡冬臨拉開距離。謝行舟不喜歡這樣,側身要從他的包圍圈裏退出去,卻在這時,簡冬臨像是被他撞開一樣,種種撞到後頭的架子上。
叮鈴哐啷一陣響,引得周圍幾個工作人員都看了過來。
“那你還想我怎麽樣,我知道我做錯了,我改,我也想彌補,是你不給我機會!”
“我們生活的圈子就這麽大,你還要我怎麽做,要我滾出國去嗎?謝行舟,你氣性別這麽大了,我們也沒有深仇大恨,你還想逼死我不成?”
謝行舟:emmm
謝行舟必須給他鼓個掌啊,這演技叫不好,這演技頂呱呱啊,還有這話說得,也一級棒!好像什麽都說了,但根本什麽都沒說,反正一點兒髒東西沒在他身上沾,外人聽起來,就是他謝行舟小心眼,不容人。
那還能怎麽辦呢?謝行舟也不怕說出來,有些東西他以前沒瞞過,便也不怕以後會被挖出來。
“那您要我怎麽做呢?我都說了,男朋友你要就給你,我不留,他手機、微信、郵箱能拉黑的我全拉黑了,後來也沒再見過,你還打算讓我怎麽做?去登個報,說跟他斷絕父子……呸,朋友關系,然後請個私家偵探跟住他,有他的地方沒我,有我的地方沒他?”
簡冬臨就知道他會這麽做,屈辱地垂下頭:“對,我知道這事是我做的不地道,我讓你怎麽罵都行,但行舟,你為什麽要鬧到家長那裏去呢?還有,你真的問心無愧?”
“我說了,不是我,你愛信不信。”謝行舟就想走了。
簡冬臨沒攔,眼眶泛紅,眼神倔強:“對,不是你,确實不是你啊,但……”他頓了頓,雙手握拳,微微打顫:“我真替阿潤難過,他一直沒信過別人的話,他一直以為你……,算了,沒什麽好說的,是他輸了。”
不是,沒什麽好說的你到底在這裏叨逼叨個什麽勁兒?謝行舟就不懂了。
但他不懂有什麽用,簡冬臨目的達到就行。他砸吧了一下嘴,感覺自己事情搞得真棒,然後,就一溜煙跑了。
我是誰?我要去哪裏?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謝行舟全臉懵逼。
蘇閑緊随其後,看了個全須全尾,其實,也就不太懂:“哥們兒,要幫忙嗎?”他梳着非常紳士的發型,穿着非常紳士的衣服,但一開口,就有種路邊兜售盜版碟的小流氓樣:“我可以給你點意見。”
謝行舟滿臉寫着安詳:“那您說一下,反正我是不懂。”
蘇閑就高興了,像地下特務接頭一樣跟他竊竊私語:“挺簡單的,他可能想黑你度量小,再黑你打人,畢竟他剛剛假裝被你撞開了。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其實挺難辦的,畢竟這裏沒有監控,你拿不到原錄像打臉,那你就只能被他黑,按頭認了。”
謝行舟覺得是,但第六感告訴他沒這麽簡單。
簡冬臨八成在搞一波大的,畢竟,光是這種黑點,随随便便逮一個藝人出來都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