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得手
? 對于肖紫兮聽到顏徹與別的女人卻沒什麽反應,亓墨只是覺得理所當然。她現在是成熟的女人了,小的時候玩心重一些很正常,現在自然明白想要的是什麽了。
兩人走進茶館,一個穿着性感旗袍的美女迎上來。肖紫兮表示要去包廂,她便帶着他們進了一個裝修雅致的包間。點完單,美女便退下了。肖紫兮看着她左右擺動的豐滿臀部小聲問亓墨:“這裏的服務員是按模特的标準選的嗎。”
亓墨笑了起來:“我一個男人都沒看,你到看的兩眼冒光。”
肖紫兮撇撇嘴,有些惡趣味的說:“愛美女之心人皆有之,你不愛看,說不定因為你其實喜歡的是男人。”說完像占到了什麽便宜一樣得意的笑了。
亓墨看着她狡黠的笑,心裏一動站了起來。他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看起來就像把肖紫兮圈在了懷裏,低聲說:“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小紫會不知道嗎。”聲音低而you惑,有些炙熱的氣息緩緩拂過肖紫兮的臉,她愣住了。
太近了,他不會要吻她吧。肖紫兮慌了,急忙撇過頭,聲音低如蚊吶:“我開玩笑的。”
紅色一直從耳朵蔓延到脖子根,亓墨看着她雪白小巧的耳朵因為羞意變的粉紅,一陣甜蜜的玫瑰烏木香味幽幽傳來,他忍不住,俯頭輕咬了一下。肖紫兮不自覺喉間溢出一聲輕吟,亓墨聽後眼神變的更加幽黯,想要再進一步,門突然開了。
服務員像是對這種事見怪不怪,說了一聲打擾了便想要退出去。肖紫兮立刻推開了亓墨,窘的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人前。亓墨卻很是從容淡定,示意服務員回來,微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肖紫兮低着頭,深深後悔自己做戲有些過頭了。她心知亓墨一定很喜歡看她像從前那樣,小女孩一樣嬌憨,纏着他鬧着他,和他拌嘴。卻忘了他現在已經是成熟的男人了,且十年未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把火觸起來。她要想辦法,她做了夠多錯事了,如果真和亓墨發生了什麽,面對他的妻兒,面對顏徹,她百死莫贖。
亓墨看她低着頭,只當她是害羞了。卻沒想她肩膀開始一顫一顫,抽泣聲也細碎傳來。他一驚,急忙半蹲在她面前,柔聲問道:“怎麽了?怎麽哭了?”
肖紫兮抽噎着:“我們不能這樣。”亓墨看她滿臉的負罪感,心疼的哄道:“我知道了,我會等到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那一天,你別哭了。”
肖紫兮順杆爬,嘆息着:“什麽時候才能堂堂正正呢。”亓墨沉聲說:“不會太久的。”肖紫兮抱怨:“不會太久不會太久,你都說了多少遍了。我真的很擔心,有時候都想幹脆結束這一切,可是又舍不得。”聲音哀怨凄切,好不可憐。
亓墨看她這樣子,不由會心一笑,柔聲說道:“小紫,看你這麽想和我在一起,這麽擔心我,我真是開心。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我站在現在這個高度全都是為了你,怎麽會再摔下去呢。”
他的話語深情,眼神更是深情。肖紫兮想起昔日種種,亓墨雖然一直很高傲,什麽都要比別人強,但也不會不講原則沒有底線。如果不是她和顏徹,他現在應該過着更為坦蕩的生活,憑自己的實力,而不是見不得人的手段得到想要的一切。
肖紫兮雖然很厭惡現在的自己,想盡快結束這一切,但面上還是做足了戲,柔情脈脈的看着亓墨:“我就知道你才是對我最好的。”說這種話,應該會讓他更加有成就感,戒心更低吧。
兩人邊喝茶邊聊天,就是不見亓墨把說好的材料拿出來給他看看。肖紫兮有些着急,又不好問。眼瞅着一壺茶喝完了,肖紫兮意猶未盡的說道:“我還想再喝另一種。”亓墨立刻按鈴招來服務員:“還要什麽吃的嗎?”
肖紫兮只點了一壺茶,她準備等一會幫亓墨倒茶時撒到他身上,趁他去衛生間整理的時候翻翻他的大衣和公文包。結果沒想到她準備幹的活被服務員給幹了,美女服務員大概是被燙了一下,手一抖,水就潑到了亓墨的袖子上。她立刻手忙腳亂的用紙巾去擦,帶着哭腔的說着對不起對不起。
肖紫兮突然想起袁佳佳說的會讓服務員見機幫忙,她立刻說:“有沒有燙着?快用涼水沖沖,你們這有沒有燙傷藥?”亓墨沒怎麽燙着,但他不能帶着花茶漬回家,廖雅媛會懷疑。于是跟着服務員離開了,他要去洗一洗。
他們剛走,肖紫兮立刻翻起了大衣和公文包。大衣內兜外兜都沒什麽疑似的東西,公文包裏有一份案卷。她翻了翻,全是屍體的照片,她看的一陣作嘔。把公務包又裏裏外外仔仔細細的翻了一遍,什麽都沒有,沒有文件也沒有U盤,他沒帶在身上。車是和同事換着開的,肯定也不在車上。
袁佳佳盯着電腦屏幕琢磨,這麽重要的東西,他果然沒有随身攜帶。辦公室人多眼雜,八成在家裏的保險箱。确定東西不在亓墨身上,袁佳佳立刻展開了行動。
廖雅媛這段時間總是給她發信息,問她有沒有消息。她雖然也拍了幾張兩人見面的照片,但總不夠分量。而從屏幕上截圖的那一張咬耳朵的照片,她很滿意。有了這張照片,廖雅媛基本上也可以牽着走了。
果然,廖雅媛看到這張照片簡直要死過去一樣,完全崩潰了。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相冊,找到一張少女的證件照,照片是殘缺的,但是對比之下還是可以看出來,這是同一個人。袁佳佳故作大驚小怪:“這不是同一個人嗎,亓墨難道是和初戀舊情複燃了?”
什麽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廖雅媛顫抖着要給亓墨打電話,袁佳佳按住了她,嚴肅的說:“這張照片只有他的背影,他要是不承認,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那...那怎麽辦?我受不了了,我...”廖雅媛滿臉茫然。
袁佳佳看了一眼書房:“顏徹是不是有保險櫃,你知道密碼嗎?”“不知道...”
袁佳佳搖頭:“真拿你沒辦法,居然連保險櫃密碼都不知道,那他想藏什麽秘密不是太簡單了嗎。”廖雅媛不敢相信:“你是說,他在保險櫃裏藏了關于那個女人的東西?”就在他們的家裏?在她眼皮子底下?呵呵,也是,他連照片都敢放到錢包裏,一個她不知道密碼的保險櫃,不比錢包還要安全嗎。
“不知道,但是要看一看。但你又不知道密碼,真是難辦。”其實袁佳佳早就想好該怎麽辦了。她看電影裏有用鉛粉的,有用面粉的,她準備用定妝用的散粉,反正廖雅媛就有,即使沒徹底打掃幹淨被發現了也好找借口。亓墨的保險櫃是電子的,她不敢亂試,只能用這個方法先找一點頭緒,不然鎖了就麻煩了。
散粉吹上去,幾個數字沾上了粉。袁佳佳有些得意,六個數字:013468,應該是生日了。她問一直心神不定的廖雅媛,能不能知道是誰的生日。廖雅媛把自己的,亓墨的,秋秋的,還有亓安然的都寫了下來,總有幾個數字不一樣。
書房裏安靜了下來,袁佳佳看着廖雅媛毫無血色的臉,小心的說:“不會是那個女人的吧?”廖雅媛覺得全身的力氣都沒有了,有什麽東西越來越重的壓着她:“你自己試吧,有什麽就告訴我,我要去看看秋秋。”她要抱着秋秋,她只剩秋秋了。
袁佳佳早就想到也有可能是肖紫兮的生日,肖紫兮比徹哥哥小一歲,是86年的,而且她隐約記的是春天。沒關系,可以試三次,她只要試對月份就可以了。
幸運的是第一遍就試出來了。保險櫃打開,裏面整整齊齊的放了一些文件,不起眼的角落放了一個U盤。袁佳佳立刻拿了出來,打開亓墨的電腦就浏覽起來,有視頻有錄音還有文檔圖片。她越看越激動,這就是廖世凡的黑料,不止是廖世凡的,還有許多別的官員。她無暇多看,趕緊拷到了自己帶來的U盤上。
全部弄好之後,她趕緊關了電腦和保險櫃,把粉仔細的擦幹淨,地板上也沒有殘留,這才走了出去。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她心不在焉的安撫了一下廖雅媛,表示保險櫃裏什麽都沒有,但她絕對會幫她到底,讓她為了秋秋保重自己,別讓亓墨看出端倪。
直到廖雅媛恢複了正常她才離開,壞心的想着反正亓墨現在也沒有閑工夫管她是不是正常,他的心早被那女人勾走了,回到家未必願意多看廖雅媛一眼。
在茶館裏等到十點,兩個人終于離開了。廖雅媛趕緊把這段新鮮出爐的高清視頻剪輯了一下,也拷到了U盤裏,雙手激動的顫抖,徹哥哥只要看了這個視頻一定會徹底對肖紫兮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