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袁佳佳的算計
? 袁一何有些讪讪的:“當時誰知道她這麽慘,就覺得她挺漂亮,但是像個木頭人一樣,如果逗逗一定很有趣。話說回來你對她那個唯一的親人是誰沒有興趣麽?可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顏徹掃他一眼:“誰?”
袁一何神秘一笑:“律政女王衛欣岚!”說完之後又咂咂嘴:“真沒想到肖紫兮竟然和她是一家子,這女人可是個厲害角色,上次程家和寰亞那場官司,實力懸殊多大,勢頭也不利,肯定是血本無歸了,結果請到了衛欣岚,硬生生拿到了賠償。都說沒有衛欣岚贏不了的案子,我本來不信,自從那次之後我就信了。”
顏徹卻皺起了眉:“這說不通,衛欣岚如果真是她的親人,當初她那麽難,怎麽不向她求助呢?”想起那時她絕望到空洞的眼神,明明就是沒有一點辦法了。但凡還有一點餘地,她應該都不會接受他的幫忙。
“我也順便查了一下衛欣岚的事情,她一直是在國外生活的,十年前才突然回國發展。她的事情不好查,不過我覺得這事挺明顯。衛欣岚和她姐姐關系不好,不想管肖家的事,後來發現兩個外甥女死了一個,另一個快活不下去了,不忍心了呗。”袁一何胡編亂造着,卻不知道自己猜的與事實相差不遠。
“關于肖紫兮,還查到什麽?”看他越扯越遠,顏徹把話題扯了回來。
袁一何臉色一正:“沒了,時間太短,暫時就這些。不過我覺得她這十年來生活太簡單了,除了工作就是進修,沒什麽好查的,關鍵是要看她回來之後的事情。”
兩個人在這間大樓最頂層最裏間的辦公室裏放心的交談着,因為能來到這裏的不可能有外人,卻不知道門外走廊站着的女人已經聽了好久。暴走的袁佳佳離開時沒有摔門,而是任由門敞着,就是想聽聽她離開之後顏徹會說肖紫兮什麽,卻沒想到哥哥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
她握緊了雙拳,長長的指甲幾乎把手心掐出血。之後的話她一句也沒聽進去,腦中只有那句如果沒有肖紫兮,你玩夠了之後應該會和佳佳在一起,如果沒有肖紫兮...
袁佳佳自己都不記得是什麽時候喜歡上顏徹的,只知道從很小的時候,顏徹就是她的夢想。袁家是顏氏的大股東之一,兩家情誼向來深厚,也經常有讓他們兩人以後在一起的戲言。但顏徹雖然一直很疼她,卻也只是當妹妹。顏徹交第一個女朋友時,她哭了。交第二三四...個時,她開始對那些洋洋得意的女生冷笑。
哥哥說顏徹以後要接過顏氏,擔子太重,趁年輕多玩幾年很正常。他倆青梅竹馬門當戶對,以後必定是要在一起的。她心知哥哥在安慰她,但也覺得雖不是必定,但三四成可能還是有的。她一直等待着,等着顏徹玩夠收心的那一天,但肖紫兮的出現,讓她連一絲可能都沒有了。
他們倆剛在一起和剛分手的時候,她只是不屑的笑了一下,不過又是一段插曲,過段時間徹哥哥連她的名字都會忘了。顏徹也一直表現的很無謂,一如既往的游戲花叢。直到肖紫兮離開後她才慌了,她才知道,這個女生是不一樣的。
從小到大她見過顏徹很多樣子,年少輕狂,意氣風發,玩世不恭,**不羁,高傲凜然,冷靜自持,溫文爾雅,從容鎮定...卻從沒見過他如此卑微又絕望,喝到爛醉躺在街上,壓抑着痛哭,一遍又一遍的撥打着無人接聽的電話,不停的說着不要走。
連續一個月不上學也不回家,就住在那個女生的家裏。哥哥找到他時,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只是躺在那女生的**上不願意離開,說要等她回來,精神都有些恍惚了。顏叔叔請了心理醫生24小時陪同,用了整整兩年時間才慢慢好起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只有她發覺,徹哥哥有什麽東西死了,和以前再也不一樣了。
那個女人把徹哥哥折磨成那個樣子,只是想想袁佳佳都心疼的無法呼吸。她卻如此潇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如此不負責任,如此自私,如此可惡,再加上剛剛知道,如果沒有肖紫兮,徹哥哥早就是她的了,也不會受這麽多罪,這讓她如何不恨。
袁佳佳踏着松軟的地毯無聲的離開,肖紫兮,這一次絕對不會再給你傷害他的機會,徹哥哥經歷的那些痛苦,我也要你嘗一嘗。
出了大樓,袁佳佳撥了一個號碼:“雅媛,在家嗎,我有事找你。”挂了電話後她冷笑一聲,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廖雅媛臉上的表情了。徹哥哥,雖然你說廖雅媛沒有那麽單純無害,可你知不知道,我也不是以前傻乎乎只會等你看我一眼的袁佳佳了。
廖雅媛剛把秋秋哄睡着袁佳佳就到了,熱情的把她讓進屋,她天天自己一個人在家帶孩子,朋友來玩總是讓她很開心。而且她也沒幾個朋友,像她這種身份,父親總說沒有人會真心和她交朋友,都是圖她的。但袁佳佳是富家千金,什麽都不缺,還經常送她禮物,能圖她什麽呢。所以兩人雖然認識沒兩年,卻已經成了最體己的閨蜜。
“今天怎麽有空找我了。”廖雅媛給她倒了一杯茶。
袁佳佳笑道:“不是好久沒見了麽,就想來看看你。”她雖然笑着,臉上卻是一副有話要說卻不知當不當說的表情。
她那種欲語還休的神情一下子就引起了廖雅媛的警覺:“怎麽了,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才來的。”袁佳佳不是那種什麽都順着她,不好的事情會隐瞞不告訴她的朋友。她總是有什麽說什麽,不怕她覺得逆耳,也不怕她會難堪。就像上次亓墨抱女人上車的事情,也只有袁佳佳會告訴她,廖雅媛覺得這才是真正的朋友。而連一向心直口快的袁佳佳都糾結為難,會是什麽事情呢?
她擠出些笑容:“你幹嘛這麽嚴肅,有什麽事就說吧,猶猶豫豫不是你的風格。”
袁佳佳這才吞吞吐吐的說道:“你...還記得上次我打電話說看到亓墨抱着女人上車的事情麽,那個...我昨天看到他和...那個女人,夜裏十二點站在紫園門口。”亓墨抱上車的女人是肖紫兮,袁佳佳從哥哥那裏聽說了。
廖雅媛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急切的問道:“真的?你沒看錯?”
袁佳佳不滿:“我當然沒看錯!這種事情我要是看的不清楚,我會告訴你麽。我還警告了亓墨幾句,不過他說我多管閑事。”
廖雅媛臉色越來越白,色厲內荏的打斷她:“我不信!亓墨不是那種人。”
袁佳佳聳聳肩:“我也沒說他是那種人,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別被蒙在鼓裏。”話音剛落,玄關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袁佳佳立刻按住廖雅媛的手,急促的說:“裝什麽都不知道,沒有證據你問他也沒用,反而會打草驚蛇。我會幫你查出來的,現在最重要是別讓他看出來。”廖雅媛看着袁佳佳堅定中透着焦急的明眸,鼻子一酸,這個時候也只有她會幫自己了。
亓墨進來時就看到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上語笑嫣然相談甚歡,他看了一眼袁佳佳,微笑着說道:“原來是佳佳來了,多坐一會陪陪雅媛,她天天在家一個人太無聊了。”好像昨天根本沒有見到過似的。
廖雅媛有些驚訝:“大白天的你怎麽就回來了。”
亓墨腳步不停直接走進書房:“我回來拿點東西,馬上就得回去。”從前他這樣說,廖雅媛從來沒有懷疑過,現在卻怎麽都無法相信了。
書房的門敞着,袁佳佳可以看到亓墨在裏面打開了保險箱。她突然想起哥哥從前說過,亓墨一直以來行事都是有恃無恐,根本不擔心廖世凡倒臺之後會波及到他,再加上他謹慎的性格,也許是有什麽保命的後手。
讓她和廖雅媛成為朋友,也是計劃的一步。廖世凡和亓墨把廖雅媛保護的很好,從沒讓她涉及到一點黑暗的東西。但作為廖世凡唯一的親人,亓墨的妻子,她的利用價值還是很大的,這不是現在就要用上了麽。亓墨如果有什麽秘密,一定是放在家裏的保險櫃最安全了。
亓墨拿完東西就走了,廖雅媛卻在門關上後立刻癱在了沙發上。如果不是佳佳一直握着她的手,她剛才真要裝不下去了。雖然沒有證據,可是廖雅媛卻打心底覺得不安。那張照片在她心裏頻頻浮現,提醒她亓墨對她不是百分百真心。既然他心裏還有別人,說不定再多一個也不要緊。
從小父親就對她說,嫉妒是一種醜陋的東西,他絕不會讓他的小公主有這種可怕的情緒。所以她一直以來想要什麽就有什麽,永遠是被別人嫉妒的對象,這反而讓她的占有欲比別人更強。亓墨拯救了她的人生,是她的救贖,如果被別人搶走了,她真的會生不如死。
想到這裏,廖雅媛反手握住袁佳佳的手哀切道:“佳佳,你真的會幫我麽?我真的不能沒有亓墨,我不能失去他。”
袁佳佳看着她六神無主的樣子,拍拍她的手說道:“你放心,我幫你,不會讓那個女人搶走你的亓墨。”
袁佳佳雖然口口聲聲對顏徹說肖紫兮和亓墨一定有一腿,但愛着同一個男人的女人只要對望一眼,就能看明白對方的心。她見過肖紫兮看着顏徹和亓墨的樣子,很清楚她愛的是誰,對誰已經不再留戀。但那麽貪心又自私的女人,她絕對不會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