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為她血濺大殿
天啓國被雪國攻下,成為了雪國的領土,所有皇室大臣皆在一夕之間成為了階下囚,不複往日的風采,百姓們無不拍手叫好,在街上奔走相告。
皇室大臣和所有親眷被暫時關押在一間寬敞的大殿內,四周重兵把守,包圍得水洩不通,人心惶惶,坐立不安,顫抖着縮成一團,再沒有往日的嚣張氣焰。
雪莫離的到來恍若天神降臨一般,燃起了罪臣昏君的強烈的生的意識,眼巴巴地往前湊,奈何雪亮的刀劍把守,不動輕舉妄動。
他拿着劍一襲白衣前來,站在大殿之上,倨傲聖潔地一塵不染,讓人誤以為這是上天的救世主,可那雙迷人的眸子裏卻不見半分慈悲的溫度,有的只是涼透心扉的寒冷。
“太子殿下,饒了我吧,這國家這王位都給你,放了我吧!”方才還高高在上的皇帝頓時成了求饒的膽小鬼,卑賤地跪在地上,淚水縱橫,苦苦哀求,哪裏還有半分王者風範與傲骨。
“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也只是臣子,為人辦事!”身後的大臣一齊跪倒在地上,叫得凄涼不堪,求着想要留住一條命。
然而他卻沒有半絲動容,眼底的陰霾更甚,只要他的一句話,臺下人的生死都只在一語之間。
昏君大臣可憐得像個蝼蟻一般跪在腳邊,不停哀求着。
雪莫離終于移動了步子,一步步緩慢地從高高的臺階上下來,那腳下的一步步都猶如一陣陣震人心弦的樂曲,一曲曲在各人的心上不安地彈動着,撥動着每個人的心弦,忍不住又升起一絲希望的曙光,渴望地仰視着他。
大殿裏安靜地出奇,連呼吸都是靜悄悄的,他踩着每個人的心弦走到他們面前。
昏君大臣們眼巴巴地望着他,着急地等待着他說出的話。
雪莫離靜靜地站在那裏,修長的手指摩挲着劍上華麗的紋理,勾勒着它們的線條輪廓,脆耳的拔劍聲在大殿內突兀響起,泠泠作響,雪亮的光芒刺亮了人們的眼,左手舉劍一揮,昏君頓時瞪大雙眼倒退着身子,悲慘地摔倒在地,覆上鮮血染紅了衣服,淌滿了四面。
大臣們恐慌地四處逃竄,擁擠地摔成一團,吓得氣都不敢出一口,慌亂地望着他。
“這裏的人,殺!”恍若地獄死神一般的命令重重地砸落在他們的頭上,瞬間,大殿內刀光劍影,哭喊聲,逃竄聲,求饒聲紛紛響起,大臣,妻子,小妾,孩子接二連三斃命與劍下,刺鼻的血腥味飄蕩在整座大殿內,屍體布滿,剎那間,從方才的嘈雜喧鬧變成了死寂,士兵舉着流血的刀面不改色地站在一旁。
“殿下,人已抓到,等候發落。”殿外忽然走進一個人,跪地一絲不茍地禀報道。
雪莫離冷淡如清風,仿佛沒有看見剛才慘烈的場景一般,淡然如常,轉身離去,白衣依舊是那樣純淨如一,令人不敢亵渎。
陰暗的牢房內,一個發絲淩亂的男人正綁在架子上,氣息紊亂。
素白華麗的衣袍陡然讓這個晦暗的地方增添了無數的光彩亮麗,他踱步走來,站在那人面前,高高在上,尊貴儒雅。
綁在架上的男人聽聞有腳步聲,吃力地擡起腦袋,看着來人。
“呵呵,天啓國終究還是被你攻下了,很得意吧!”他癫狂地笑着,發絲散亂,堅毅的眸子一動不動地看着他。
“你該死。”他檀口微啓,說出的話是那樣決斷冷血,與嘴角的笑是那樣不符。
他就是将舞晴綁走的那個李子,在雪國軍營的眼線。
他無所謂地大笑着,“反正國都亡了,我死而無憾,只是你的女人遭受的事你這輩子都不會好受吧!”他詭異地笑着,得意洋洋,沒有一個男人會忍得下女人身上有任何的污點,這恐怕比直接殺了她更有意思吧。
雪莫離沒有出現他想象中的瘋狂暴怒,雲淡風輕地坐在椅上,左手一勾,門外的程煥走了進來。
“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如珠玑掉落玉盤的悅耳聲在這個昏暗的大牢內如同魔音穿耳,顫得發寒。
程煥走上前去,拿過一條沾着鹽水的鞭子,在空中刷刷地甩了幾下,“啪,”一聲聲刺耳的鞭打聲抽打在他的身上,下手毫不留情,一條條猙獰的血痕恐怖地暴露在空氣中,李子咬着牙關隐忍着,滿頭大汗,就是不肯發出一聲。
一把劍應聲落下,冰冷潮濕的地面上多了兩只血淋淋的腳,李子痛呼地大叫,程煥面不改色。
雪莫離平淡地坐在面前,冷冷地望着眼前殘暴的一幕。
男人臉色蒼白,氣息虛弱,血流不止。
程煥似乎還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一瓶藥粉倒入他的嘴裏,眼瞳頓時潰爛流血,瞬間只剩下兩個窟窿,嘴巴嗚嗚模糊得發着聲,殘忍不堪,身上皮膚發黑發紫,身子微微顫動着。
雪莫離從椅上站起來,也看夠了,“給你處理。”
從他身旁走過時,他陰沉冷冽地說道:“所有傷害過她的的人都得死,沒有例外。”
不人不鬼的男人不知有沒有聽到,腦袋略微顫了顫。
他大步走了出去,一股淩洌的梅花香若有若無地在空中飄蕩着,攪亂了血的腥氣與暴虐。
傳說,這一年,雪國太子甘願為一個女子退兵千萬。
傳說,這一年,雪國太子為了她徹夜不眠,照顧守護着她。
傳說,這一年,雪國太子為了她斬殺了數萬人,血濺大殿。
“所有傷害過她的的人都得死,沒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