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chapter14
寝室的人也陸陸續續回來了,兩人怕表現太親密被杜思雯當做挑釁也就各自散了。衡冉沒什麽事兒,睡了一天精神頭別提有多足了。不過再足也沒辦法,夜裏總不能往外跑。她坐在自己桌子旁聽聽力,六級眼看着要來了,她聽力依舊在原地踏步,蛋疼。
阮司答應過會幫她,但怎麽幫啊?想到這兒,衡冉的思想又跑偏了,不知道他給的號碼能不能打通啊!衡冉拿起手機給阮司發了條短信,“嘿嘿,猜猜我是誰?”
沒過兩分鐘手機就響了,“淤血化了嗎?”
衡冉摸了摸鼻子,還記得呢!“嗯,好多了。沒早上那麽疼了。”
“嗯。”
“你睡了嗎?”過了好半天阮司都沒再發過來,衡冉一會兒摸摸手機生怕錯過了。可半個小時過去,依然沒什麽動靜。“叮咚”一聲短信的聲音,衡冉連忙拿起手機,點開一看瞬間淚流滿面。
“你有事嗎?”這麽半天就擠出來了幾個字,她真心不想說什麽了。
“沒什麽,就是睡不着。”衡冉感覺自己說的夠明顯了,睡不着給你發短信明顯是想和你聊聊天。不過阮司好像沒看明白,又是老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嗯?那就數羊。”數羊!!!除了奔潰衡冉實在想不到詞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
“好吧。你睡。”然後阮司就沒有再發來短信了。衡冉暗嘆一口氣,好吧,你贏了。
很久以後,那是當衡冉成功地當上阮太太後的故事。夜裏阮太太睡不着,而阮先生精力又過于充沛,本應該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可阮太太突然回想起了這件事,心裏升出無限的怨念,于是她無視了阮先生的欲 !求,毅然決然選擇了數羊打發時間。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第二天,衡冉一大早就接到郭雅的電話,說實話她差點忘了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郭雅約她一起吃中午飯,她沒答應昨天夜裏岳倩楚病好後想約她一起吃個飯,自然沒時間再去應付郭雅,再說誰知道她安的什麽心?再過三天比賽結果就要出來了,衡冉揉了揉頭,真是頭疼,如果郭雅這真的被認定是抄襲,郭雅絕對不會放過她,而且這邊杜思雯的事也沒解決,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她忍不了了,不出手她會憋死的。
本來衡冉想自己在家做着吃的,不過岳倩楚沒同意,帶她去了一家西餐廳,點了兩份牛排。牛排還沒端上來,衡冉望了望環境優雅的西餐廳,笑了笑,“第一次來。”岳倩楚看衡冉一臉新奇地東張西望,心底有些柔軟,這孩子。
“這家店最近好像換廚師了,牛排很好吃,帶你嘗嘗。”岳倩楚笑的一臉慈愛,如果當初沒離婚估計也會有個這麽大的姑娘,想着她在心裏嘆了口氣。
“嗯。”衡冉不缺錢,霍奇正給她的生活費真的花不完,即使每個月去shopping買名牌都可能還會有好多剩餘,更何況她有不喜歡亂花錢,唯一花大錢的也就是平時買些正版的書了。
“會喝紅酒嗎?”兩人等的無聊,也沒什麽話,岳倩楚突然發問。
“啊!沒喝過。”衡冉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感覺自己有些土,不僅土而且傻,有錢都不知道怎麽花。
“沒事兒,嘗嘗。興許以後阮司會請你吃燭光晚餐呢!就當演習。”岳倩楚說着招來了服務員要了瓶紅酒。衡冉被她說的臉紅,這八字真的沒一撇,到了岳倩楚嘴裏就比成板上釘釘的事了。
“老師您別這麽說,人還沒追到手呢!”
岳倩楚看了她一眼滿不在乎地回答:“這不早晚的事嗎?”衡冉真是有些路線不得,也懶得去解釋什麽。
“兩位要的牛排,請慢用。”服務員正好過來端起了牛排,又站在一旁把紅酒開了瓶,給兩人各自倒了酒,然後侯在一旁以防還有什麽需求。衡冉不禁感慨了句這麽周到。岳倩楚拿起刀叉,“都這樣。來,嘗嘗怎麽樣?”衡冉點點頭,也拿起刀叉嘗試着切了小塊兒往嘴裏送。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右手刀左手叉的規矩還是懂的。
衡冉對吃沒什麽狂熱,只知道吃到嘴裏感覺好不好吃,好吃在哪兒也說不上來。不過這牛排真的很好吃。岳倩楚看她點頭,得意地笑笑,“好吃吧!這是全熟的,我怕你吃不慣五分熟的。”
衡冉又切可塊往嘴裏塞,“嗯,我不喜歡吃生生的。就這樣好。”
岳倩楚看她吃的高興,心裏也開心,“哎,你慢點,邊吃邊喝,別着急。來,喝口紅酒。”岳倩楚抿了口紅酒向衡冉示意了下。衡冉學着她的樣子也喝了一口。她不長喝酒,酒量行不行也不怎麽清楚。有點澀,她有點不習慣,還沒啤酒好喝。
“不習慣。”岳倩楚看她表情有點好笑。
“嗯。還是牛排好吃。”吃完牛排岳倩楚開車送衡冉回學校。
“老師,如果郭雅真的栽了,你說她會怎麽着我啊!”衡冉感覺總得做好準備,自己有沒什麽好法子,只能和岳倩楚明說了。
“別擔心,我查過郭雅家世清白,不認識社會上的人。她心氣高看不上那些混混,哪有接觸的道理。這點可以放心。就怕她可能會想招兒以牙還牙。”岳倩楚開着車安慰她。
“以牙還牙?”
“嗯,大概也會讓你身敗名裂。不過你又沒什麽把柄,身正不怕影子斜,沒事的。”岳倩楚還是比較放心的,她早就查清楚了才敢讓衡冉這麽幹的。
“也是。”衡冉一顆懸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不過,你臉和額頭怎麽回事?我不問你還不自己解釋解釋啊?”岳倩楚瞥了她一眼口氣有些不善。
“我還說你沒看見呢!”衡冉不好意思地笑笑,她有些緊張,她不是很願意和岳倩楚談起她的那些破事。
岳倩楚都氣笑了,“那臉都快殘了我是得多瞎啊看不到。我只是怕問了影響你胃口,可現在你還是沒說的跡象,我只不過幫你想起來而已。”衡冉被她這麽一打趣也沒什麽緊張了,原原本本把事說給岳倩楚聽。岳倩楚皺着眉顯然是對衡冉這麽大的事不跟她說感到不滿,又氣那個杜思雯嚣張,好在是吃完飯後問,這要剛才問,估計吃得都給吐出來,太倒胃口了這事兒。
“你打算怎麽解決?”岳倩楚也感覺這事兒難辦,總歸比郭雅難辦,聽衡冉口氣,杜思雯估計認識些三教九流的人,真要是這樣還真是麻煩。
“不知道,船到橋頭自然直。見招拆招吧。”衡冉嘆口氣實在是傷腦筋。
“你倒看得開。”岳倩楚沒好氣地說了句。
衡冉聽她這話更加頭疼了,“我沒想到她這人這麽難纏,本來只想滅滅她威風,誰知道她這麽小氣非把阮司扯了進來。實在不行我讓我大伯……”衡冉立刻住了嘴,她的身世沒告訴過別人,直接告訴人家我有個大伯混黑道的,我爸也是混黑道的,而且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為了救我大伯被槍打死了,她還真沒那膽兒,再說也不是什麽多光榮的事兒。
“嗯?什麽大伯?”岳倩楚敏銳地抓住了關鍵,她踩了剎車,在等紅燈。
衡冉一緊張就有些結巴,不過她也知道,忍着沒出聲,在心裏平複了下才開口,“就我大伯,有點本事,挺能混的。本來想到找他但又感覺這事讓家裏人知道不是很好,會讓他們擔心。”衡冉說的含糊,岳倩楚沒打聽過衡冉家裏的事兒也沒發現什麽破綻。她感覺衡冉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剛好紅燈亮了又專心開着車。
“這事事先別讓家裏人知道,等到非走到那一步了在求救于你大伯。”岳倩楚突然開口說道。衡冉點點頭,慶幸自己圓了過去。岳倩楚下午沒課,送完衡冉後就回去了。早上的時候衡冉就改約了郭雅到校門對面的咖啡廳,現在時間剛好。
今天星期六穆樂來咖啡館幫忙,衡冉剛進門就看見她,兩人相視一笑。郭雅已經在裏面坐着了,看到衡冉過來冷笑了聲。再過兩天結果可就出來了,倘若衡冉和她的稿子有很大相似,那可真不是場小風波,一個是連續了兩年的亞軍,一個是名不見經傳的新人,誰抄襲誰就不言而喻了。
衡冉心裏沒什麽底,也不知道郭雅找到幹什麽,“不好意思來晚了。”郭雅端起咖啡示意她坐下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咖啡,臉上帶着些許的玩味。衡冉心裏也有了大概,這是要攤牌?
兩人都不說話,衡冉無所事事地等着她開口,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郭雅見她反應也明了無需隐瞞,直奔主題,“衡冉我們也都三年的朋友了。”郭雅把朋友二字咬的很重,衡冉很給面子地笑出了聲,只把郭雅半邊臉笑得泛黑。
“咱有話直說,說這些沒用的幹嘛?朋友?什麽朋友?朋友就是給你跑腿的,朋友就是給你用來陷害的?你可真別糟蹋這兩個字。那句話怎麽說來着‘怪我當初太年輕,是人是狗沒看清’。”衡冉一臉譏諷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郭雅不是杜思雯,那麽随便幾句話就能夠被惹惱,她笑笑反唇相譏,“你又何必呢?言語上和我鬥,,贏了有什麽意思?比賽贏了我才是正經事。”
衡冉瞪着眼睛一臉震驚,被郭雅看在眼裏,心裏也更加相信衡冉是真的瞞着她參加比賽。不過很快衡冉就收了那副表情,換上了無所謂的表情,“知道了又如何?我的文章你又沒讀過,你怎麽知道就贏不了你?”
郭雅笑出了聲,“那你又怎麽知道我沒看過那篇文章?嗯?”她站起身拿了包說了最後一句話,“下次記住重要的東西不要放在書裏夾着。”然後就擡腳離開。
衡冉做了個震驚的表情又帶着些不敢置信,在她背後喊道:“你什麽意思?”郭雅看她這反應心裏嗤笑開了,和我鬥?
“喂!你回來。”衡冉很配合地喊着,咖啡館裏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看她。看到郭雅遠去的背影,衡冉立刻變了臉笑得比花都燦爛,還吹了聲口哨,看起來什麽嚣張。穆樂本來看她先是一臉震驚又是抓狂地讓人別走,還挺擔心發生了什麽事?最後居然發現她開心地吹口哨,瞬間覺得自己吃飽了撐的擔心她。
“來來,服務員。把你們這兒最貴的端上了,爺今天高興。”衡冉很大爺地靠在沙發上朝穆樂招招手,一臉輕薄。惹得衆人連連看她,大多是諷刺的。衡冉也不在乎,看就看又不會少塊兒肉。穆樂冷着臉任她調戲,不過還是給她煮了杯摩卡,她真的是怕衡冉付不起最貴的,真的,她保證。
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可能講這些矛盾講很多了,看着會煩,但不講後面的有些事沒法寫。男主的出場絕對不會少。畢竟這是言情文,不是撕逼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