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chapter13
衡冉也坐了過去看阮司安靜地吃着面包,動作一如既往的優雅,竟感覺到一種幸福感。兩人靜靜地坐着,沒有言語卻感覺彼此的心近了。
阮司喝完最後一口奶,感覺胃有些難受,撐着了。衡冉也察覺了,她伸手朝阮司肚子摸了過去,厚厚的襖子隔絕了他的溫度,但衡冉還是不自覺臉紅了下,不過轉念一想,感覺主動點好!
“撐着了嗎?沒有多少啊!”衡冉嘀咕了聲。阮司也不打算解釋什麽,不過他看着這場面怎麽這麽怪異呢!襖子有點厚,肚子那兒鼓鼓的,衡冉一只小手不安分地摸來摸去,這角色反了吧!這個念頭一出來就被他否定,反着也不可以。
他有些不自在地拿過衡冉的手。衡冉一下子怔了,雖然只有幾秒,但被阮司握住手的觸感還是映在了腦海裏。剛才摸過來的時候,衡冉感覺到他手掌涼涼的溫度,但卻讓她有種安全感。
她渴望被人疼愛,而阮司倘若用心愛一個人,那便是一輩子,她認為。有些人就是這樣,看一眼便感覺把一輩子交給他有多安心。或許她當初就是因為這樣的想法喜歡上了阮司。因為我想被你疼愛所以我喜歡你。後來一點點的接觸,她發現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男孩,現在的她,無論阮司喜歡她與否,她都喜歡他,都想對他好。想着她笑了笑,“你手真好看。”
阮司很白,手也白,指甲圓圓的看着很可愛,而且手指很是修長,感覺應該彈鋼琴。阮司也看過去,沒吭聲。他不感覺,他感覺衡冉的手才好,看着白白嫩嫩的,摸着肉乎乎的,不過這話他不打算說。丢人。
衡冉為了遮擋臉上的掐痕一直戴着口罩,說起話來聽着很難受。阮司轉頭看向她,“你?感冒了。”剛說完才注意到衡冉額角紅了一大片,像是磕的。“頭怎麽了?”
“嗯?”衡冉摸了摸,頓時吸了口涼氣,卧槽,疼死了,“沒感冒。頭……頭不小心磕的。”衡冉不打算把那件事告訴阮司,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給他惹了那麽大麻煩,肯定會讨厭她的,所以不能說。
衡冉真的很不适合說謊,她每次說謊都不自覺停頓一下,讓人一聽就感覺有蹊跷。沒有?阮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他伸手取掉了衡冉的口罩。果然。小臉上幾個掐痕很是明顯,一看就是和人打架了,“你和人打架了。”
阮司動作太快,她都沒反應過來,被悶了那麽久一下子接觸到冷冷的空氣,有些不舒服。
“嗯?”衡冉伸手摸了摸,繼續打哈哈,“和室友鬧矛盾,她下手有點狠。”阮司無奈地嘆了口氣,女孩打架還真是用指甲撓啊!不過……他看了看衡冉的指甲,剪的幹幹淨淨的,這一看就得吃虧,沒法兒撓。不過可以薅頭發。想到這兒,阮司撫了撫額,自己這是怎麽了?思想怎麽總跑偏啊!
衡冉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腦子裏正盤算着下面怎麽說。不過阮司就此打住,也沒再往下問,掐痕倒沒什麽擔心了,不去碰,過段時間就會好,不會留疤的,但額頭的傷比較嚴重,紅了一大片,已經有點起包的跡象了,估計是淤血結成了塊兒,而且挨近頭發的那塊兒還有點破皮,看起來很是駭人。
阮司站起身揚了揚下巴示意衡冉走,後者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嘛!還是乖乖地跟了過去。阮司帶她去了醫療室,讓她在門外等着,然後自己進去了,過了會兒就拿了一瓶碘伏出來了。他又領着衡冉到了超市買了瓶冰水和一條毛巾。
衡冉也不吭聲就跟在他身後,看他忙,心裏都已經冒泡泡了,這是第一次有人為了她受傷忙前忙後的。這傷的還真值。
阮司出了超市掃視了一下,邁腳向超市附近的湖邊走去,有石凳子坐的。聯大就這點好,走到哪兒坐到那兒。湖邊沒什麽人,大冬天的,這個時候大家都在被窩裏賴着。
“哎!你看結冰了。”衡冉指了指。阮司順着方向看了過去,湖面上只結了一小塊兒薄薄的冰,過一會兒太陽升起來就會化。
“最近降溫。”
“嗯。”
“咳……穿厚點。”衡冉聽完這句話頓時瞪大了眼睛,這是關心嗎?所以說他這是在慢慢地接受自己,是這樣的。
衡冉喜上眉梢,臉上綻放了個大大的笑容,“你也是。”阮司無奈地搖搖頭,他喜歡她嗎?有一點吧!更多的就沒有了。那點喜歡僅僅是看她比別的女孩順眼些,但這點喜歡還不能支撐他現在就和這個女孩談情說愛,不過他會試着接受,慢慢的一點點來,會有那麽一天的。
阮司擰開瓶蓋,礦泉水剛從冰箱拿出來,涼到了骨子裏。“什麽時候打的架?”阮司用冰水把毛巾浸濕,水太冰了,他忍不住皺了皺眉。衡冉看在眼裏,有些不忍。
“不是很涼,男孩沒那麽嬌氣。”阮司沒看她只是低頭倒冰水,但還是說中了她的心思。衡冉驀地臉紅了,這更加堅定了她要把阮司“娶”回家的信念。
“沒超過二十四個小時吧!”阮司拿着毛巾看向衡冉,話鋒一轉。衡冉腦子沒轉過來,一臉茫然。
“如果受傷在二十四個小時內冷敷會減少皮下出血,防止組織血塊進一步增大。但要是在過了四十八個小時,就得熱敷了。”阮司也知道她和自己不在一個腦回路,自顧自地解釋了起來。
“啊!沒那麽長時間,就昨天夜裏挨得。”衡冉總算抓住了重點。
“嗯。”阮司把疊的方方正正的毛巾按在了衡冉的額頭上。衡冉知道涼但真正接觸還是被凍得一哆嗦,這叫不是很涼啊!男神你騙人。
“忍着點。”阮司看她哆嗦的表情沒忍住笑了出來,表情真是太醜了。
“好。”衡冉悶悶地讓他給自己冰敷,沒注意到阮司嘴角的笑。冰敷好後,阮司用紙巾擦幹了她額上的水滴,沒敢使勁兒,動作出奇的溫柔。衡冉自然也察覺到了,耳朵都害羞地紅透了。阮司看到衡冉紅紅的耳尖頓了頓,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是不是做的超過他定義的界限了,看來得收斂些。
阮司迅速把破皮的地方上上了碘伏,把東西放在袋子裏站起身,“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要是瘀血沒散你再試試熱敷。”
“啊!”衡冉不知道他态度怎麽轉變的這麽快,“你……”阮司朝她點了點然後轉身走了。衡冉有些委屈自己沒幹嘛啊!怎麽就突然變了呢!好不容易态度變得不同了,現在又變了回去。衡冉撇了撇嘴掂着袋子回了寝室。
寝室裏的人都還在睡,她也沒什麽事兒幹的,也脫了衣服爬上了床。誰知道眼睛一閉上就感覺困意鋪天蓋地地襲來,疲憊感包裹着她,讓她連動動手指都費力。等醒來的時候寝室都開燈了,只剩穆樂一個人坐在桌子旁看書。
穆樂注意到動靜,看了看她,“醒啦!可真夠能睡的,一天都過去了。”
“哎!頭疼。”睡太久了,難受死了。
“嗯,能不疼嗎?睡了一整天。”穆樂笑了笑,“趕緊洗洗,吃飯,我給你買了米線,你要再不醒我都準備吃了的。”
“別別!我現在胃難受,讓我吃兩口。”衡冉趕忙爬了下來,洗洗漱漱。刷牙的時候才感覺她和穆樂的關系真的變了,那種關系就像和相處了很久的朋友無疑,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不自覺的,沒有刻意地注意,“嘿……”衡冉想着笑出了聲。
她好像睡覺的時候穆樂好像喊過她,穆樂估計以為她病了,用手試過她溫度,可能不是很燙才安下心。她當時睡的迷糊,說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你是不是喊過我?”衡冉出了衛生間。
穆樂騰了個地給她斜了她一眼,“大中午人都嗷嗷地往食堂跑,就你跟個土撥鼠似的往被窩裏鑽。我還以為你被打傻了呢!誰知道你迷迷糊糊就會說。”
“咳。”穆樂清了清嗓子,學着衡冉的語氣,眯縫着眼睛,“哎!我睡,讓我睡!我要睡,睡……”衡冉瞬間……卧槽,說好的高冷呢!這是誰家猴子請來的逗逼。
“我能說一句話嗎?”衡冉木着一張臉。
“你說。”穆樂把米線推到她面前還很貼心地遞了雙筷子。
“滾犢子!”衡冉趕忙接過筷子,生怕穆樂下一秒暴走用筷子抽她。
“你還真是……”穆樂失笑。
“你也不是很冷啊!”衡冉邊吃邊和穆樂聊着天。
“碰上逗逼正經不起來。”
“……”
穆樂翻了翻書,聽衡冉吸溜吸溜地吃着米線,皺皺眉,“好好吃!”
“哦。”衡冉直起背正經地吸溜着米線。
穆樂:“……滾出去!”衡冉開心地笑笑,放低了音量,兩人逗樂着吃完了一頓米線。
作者有話要說: 爪爪一寫感情戲就抓瞎。原諒我一生放蕩不羁的情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