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想什麽呢?”熟悉的聲音将莫秋遠離的神智拉了回來。此時他才發現已經快到自家門口了,“家裏沒有剩飯,我想着要不要煮些面條喂饅頭。”莫秋接過話茬順理成章的說下去。
“狗能吃面條麽?”顏彩想着饅頭叼着饅頭的樣子就覺着很難想象。
莫秋見顏彩這般模樣笑出了聲,“狗是雜食什麽都能吃。而且現在它還小,不适合喂雞蛋一類的東西對腸胃不好。現在就要好好教,不然養大了挑食就麻煩了。”
“哦!”顏彩長這麽大連只雞都沒養過。對于這種事情自然是自家夫郎說的對。這不莫秋說一句一句她就老老實實記一句。說着說着兩人已經走到了自家門口。“汪,汪,汪.....”剛剛靠近屋子,裏面陣陣狗吠傳來。“它的鼻子倒是靈。”抹了抹自個鼻子顏彩嘴角露出笑意。取出鑰匙剛打開門就聽到繃得一聲。若是繩子牢靠顏彩估摸着饅頭這一下能拉斷。吐着舌頭瞪着回來的兩人,饅頭圓溜溜的眼睛在無聲的指控兩人的惡行。饅頭無限憤怒的扯住顏彩的衣擺撕咬。
“看樣子是餓到了。”莫秋見小家夥各種招數齊上,就是扒着顏彩的衣服不撒口時撲哧一下笑出聲,“你陪它玩着。我去煮些白水面條且等着。”
“嗯!”摔倒爬起來然後繼續摔倒。饅頭不知怎麽地,拖着肥肥短短的四肢折騰的特別起勁。直到莫秋帶着拌好的面條端進來時它還在孜孜不倦的努力中。“這麽快就好了。”
“煮個面能有多久。”莫秋拌好面條将碗放在地上。這邊破碗剛落地饅頭就一溜煙的竄過來呼哧呼哧的開吃。
“它倒是吃的暢快,我還以為饅頭要等會再吃呢。”前世的某位朋友花了一百萬整了條純種白狐貍犬,那還是仗着權勢從別人家裏硬搶來的。要說這狗把!顏彩除了覺着它的樣子好看外沒啥優點。純白色毛很長,性情特別高傲。臉大長的像狐貍一樣,那雙眼睛整天看着就是個憂郁模樣還細長細長的。關鍵是特別挑食。不喜歡吃的一口都不吃,你說不吃就算了它還要把盤子打翻。為了這件事朋友差點沒氣死,偏偏又舍不得打。所以顏彩看到饅頭狼吞虎咽的樣子特別開心。
“它吃東西你笑什麽。”莫秋瞧她那副傻兮兮的模樣,擡手敲了敲她光潔的額頭。
“哎喲!很疼的。”顏彩一把捉住搗蛋的玉手順勢把某人拽如懷中,“其實養只狗挺可愛的。”
“你還說這狗是買着陪我的呢?我看你自己到先迷上了。”指尖狠狠的點上顏彩的側臉。
“不過是只畜生,咋開始冒酸味了。”顏彩抽了抽鼻子意有所致的調笑。
“你就會拐着彎罵人。”莫秋一瞪眼扭過身子,“照你這麽說是我自己跑去,跟只畜生怄氣。”越想越不甘心沒有絲毫征兆軟綿綿的拳頭落在顏彩肩頭。
“我疼你都來不及,怎麽會罵你。”把他的身子扳過來,顏彩笑着捏了捏他挺翹的鼻頭。“你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你就是嘴巴甜。”聽着甜言蜜語莫秋心裏跟摸了蜜似的......
游方兇巴巴的瞪着客棧老板一張臉拉的老長。本來他長得就有些怪異,兩眼圓瞪整張臉皺在一起更是猙獰駭人。“看什麽看,還不快點。”
五指張開拍的桌子猛地一陣劇烈搖晃。游方大吼一聲,她這一嚎可不得了。吓得掌櫃渾身直哆嗦點點墨水滴到了賬冊上。突然一只潔白如玉的手壓在了游方矮小的肩上微微施力低沉的聲音響起,“侍女不懂規矩,到讓掌櫃的見笑了。”
劍眉星目眼前的女子俊朗非凡一看就是非富即貴。掌櫃的哪裏還有先前的瑟縮,看到眼前的女子就好像看到銀子一樣點頭哈腰熱情非凡。“少主子!你來啦!”游方回頭一看摸着後腦勺傻笑起來。
楚郁笑的溫文爾雅優雅的接過牌子帶着游方便匆匆上了二樓。“少主子,你怎麽來了。”游方笑嘻嘻的推開門熟練的倒上茶水放到楚郁面前而後掩上房門。
“在這裏打聽到些什麽沒。”楚郁并不回話倒是安安靜靜的坐下優雅的端起茶杯。
“找着了可是那牙公早就死了。莫堂主也不知所蹤。”游方一聽自家主子說的這話就有些頭皮發麻,“少主,其實屬下不明白。這都這麽久了,您幹嘛非要找那個賤人。這要是讓何主夫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知道了就知道了,一個夫道人家這些事什麽時候輪到他張嘴了。”杯子重重的擱在桌子上楚郁只覺着一個頭兩個大。游方腦子不怎麽好使但是特別忠心。見自家主子心情不好乖乖的把嘴閉上了。不怪楚郁氣急敗壞。他何嘗不知道那個賤人不老實。原本以為借着何平的手順利将他抹去事情也算完了。沒想到這賤人居然布了後手,自從他被廢了武功賣掉之後。整個水榭山莊就好像中了邪似的,各種機密洩露整個武林好像開始針對他一般。想到這裏楚郁心中就怒不可歇,雖然是他卸磨殺驢在前。但是向來只準她對不起別人,怎樣都不會讓別人對不起她。莫鳳秋居然敢背着她動手腳,果然還是何平太過仁慈。對于這種蛇蠍心腸的男人還是早早除掉的好。心中再怎麽怒不可歇楚郁還是慢慢的壓下火氣。
“少主子別怪奴才多嘴。”游方遲疑了下還是說出自己的擔心,“線人已經死了,如今莫堂主也不知所蹤。屬下覺着這樣找簡直就是大海撈針渺茫的很。”
食指輕輕的敲擊着桌面楚郁緩緩閉上眼睛,“這事情我怎麽會不知道。我們在這裏待上幾日好好找找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麽蛛絲馬跡。若是不行的話!”手指稍稍停了下楚郁笑的陰狠。“我們再回去從長計議。”莫鳳秋任憑你是天之驕子,當初我能把高高在上的你踩在腳底。如今我定然也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游方見自家主子眼中露出的陰狠一時到也不知道說什麽。莫堂主與少主之間的關系看來沒有外人說的那般親密啊!心中這般想着游方老老實實的垂手立在一邊不多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