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對戰
“我贏了。”王天怡笑眯眯的将手中的牌摔在桌子上“同花順。”一臉驕傲的看着顧秋白和安筠,像一只扯高氣揚的大花貓。
安筠見怪不怪,顧秋白則是一臉擔憂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寶貝閨女:難道是我的記憶出了岔子?那個正經穩重,一臉小大人模樣的“大師姐”長歪了?但是驚愕歸驚愕,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安筠,抿嘴笑了笑。其實,這樣孩子氣的王天怡也挺好的,以前,她将自己壓得太緊了,明明是個孩子,卻規矩的讓人心疼。
安筠抽出一張牌,剛剛想要綻放的笑臉一下子僵在了臉上,她微微皺眉,朝王天怡看去:“糟了。”确實異口同聲。王天怡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終究還是輕敵了。”擡起頭來,又是淡然的模樣,她面對顧秋白,微微低頭:“母親,估計還是要借火凰的火種一用。”
顧秋白将青鸾喚來,青鸾一聲長鳴,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黑乎乎的東西,翅膀一閃,卻是道道冰棱,同時化作人形,身形一閃,規規矩矩的站在顧秋白面前。青鸾聽了緣由,将火種大方的甩了出來:“随便用。”顧秋白眼睛抽了抽,說的好像是你的一樣。
王天怡解釋道:“剛才還想着為什麽宇霖的實力會弱這麽多,原來是命青槐将人都帶到我的家門口了。”
顧秋白見王天怡并無驚慌,便放心下來,點頭對王天怡說:“你放心去吧,這裏有我和你娘親,你娘親怕是還沒有玩夠呢。”王天怡點點頭,有點不放心,就将阿雲留了下來,于是毫不知情的阿雲繼續沉醉在揍怪物當中。
王天怡和安筠匆匆到達,就看到兩方正在喝茶?青槐看到她們,對她們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空着的兩個位子:“等了很久了。”好像真的就只是老友相聚這麽簡單。飛丹死死地瞪着青槐,想要說些什麽,看到月軻沖她笑着搖搖頭,悶悶不樂的禁了聲。
安筠複雜的看着青槐,良久輕笑一聲,拉着王天怡入座。雪白的被子裏飄着幾片茶葉,淡淡的清香夾雜着苦澀飄進了幾個人的鼻中。“忘情,這算是正式表示恩斷義絕了?”安筠淡淡的說,聽不出什麽情緒。
青槐眼神一閃,點頭:“是了,從此以後,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她朝王天怡笑了笑:“師姐,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今後,莫要留情。”王天怡沒有說話,端起杯子一飲而盡,想不到最後不能免俗的牛飲了一次。
月軻笑眯眯的看着幾個人,好像這件事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她拍拍手,将飛丹拖起來,飛丹對上她的眼睛,一下次化作了喵咪,被月軻一把接住摟在懷裏。飛丹怒,去咬月軻的手,接過撲了個空,月軻點了點飛丹的小腦袋:“別鬧,這只手一會兒可是要用來打架的。”
青槐好像沒有聽見,只是看着安筠。安筠端起杯子,歪着腦袋看了她一眼,随即不假思索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這茶真苦。”一仰脖子,茶水便滑進了肚子。
随着茶水的消失,“轟隆隆”的聲音傳來,“踏踏踏”的聲音漸漸近了,王天怡深深地看着她:“你在拖延時間。”
青槐大笑一聲,身形立刻離開這個臨時搬過來的桌子,飛丹在月軻懷裏激動地扭來扭去,大叫一聲:“快阻止她到水裏啊。”月軻只是笑,摸摸飛丹毛茸茸的腦袋:“飛丹變聰明了,知道要注意敵人的舉動意圖了。”腳步卻是沒有移動半寸。
飛丹感覺這話說得很別扭,一時間無法判斷這到底是在誇她還是在罵他,眼睛緊緊地盯着青槐。青槐來到河邊,堪堪停下了腳步,眼睛看着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的水面。水流變得很渾濁,好像被人在裏邊被繳了個底朝天,清澈的水變成了血紅色,看着十分可怖。
青槐本來就沒有指望借人家家的水來提高自己的實力,她坐在圍欄上對王天怡說;“看來你也不是沒有防備啊。”當初自己撕破空間來見安筠,正是通過這一條河的,王天怡不加以防備倒是不再情理之中了。她揮一揮手,天空頓時暗了下來,天上黑壓壓的一片,像是烏雲一般壓了下來。
同一時間,四面八方湧過來無數怪物,形形色色,各種各樣,,以千軍萬馬之勢奔了過來。更為詭異的是,每一支小小的隊伍,都由一個身着古代衣服的男子騎着饕餮帶領着,王天怡自然不會忘記,這些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就是她當時在救小龍的時候,殺掉的那個。
青槐“咯咯咯”的笑着,周圍空氣中的水分被迅速抽幹,包囊在她四周。她被水拖着站在高處,一雙修長的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兩米長的魚尾,她癫狂的笑着:“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無能的青槐了,安筠以為如何?”
安筠的眉頭皺在一起,她顧不得說話,腿一蹬,将身前的怪物一腳踹飛。腳觸及怪物的皮膚,發出嗤嗤的聲音,一股藥水的味道鑽到她的鼻子裏,臭的她想把自己的鼻子割下來。月軻給她扔了一把劍,叫到:“師姐接着。”安筠接過來揮了幾下,發現異常的順手。
“這可不是我的劍,”月軻眨眨眼睛:“是師傅給你的,她還不讓我告訴你呢。”笑嘻嘻的抱着飛丹一閃身,躲過王天怡寄來的眼刀子,順帶一刀劈開了一個饕餮的腦袋。
青槐換回魚尾,手中聚起一個冰刃,就要向王天怡投過去。手腕一緊,身子被什麽東西纏住向後拉去。青槐回頭,看到一個長着兩個頭顱的女人對她露出笑臉,兩個頭顱同時開口:“你的對手是我們哦。”她們血紅的眸子放出詭異的光芒,嗜血而怪異。這正是在華越洞天這個世界時那個叫安筠主人,自稱青鳥後人的邪神。
青槐割破手腕上纏着的紅色“絲線”,手中重新聚起一個手球,向雙頭兩姐妹砸去。其中一個頭顱向另一個頭顱說道:“姐姐,她進攻了。”另一個頭顱舔了舔舌頭:“殺。”嬰兒般純潔漂亮的臉上露出猙獰嗜血的笑容。
水球在兩姐妹面前還有一尺距離的時候,一團黑麻麻的東西将水球包囊起來,水球爆炸,黑麻麻的“絲線”斷裂開來。雙頭姐妹大叫:“你毀了我們的頭發,我們要你付出代價。”一條條血紅的絲線像鋼針一樣朝青槐襲過去,青槐努力翻身躲過去,被紅絲線砸過的地方頓時出現了巨大的坑。
青槐快速的翻轉,魚尾一甩,卷起一層空氣向雙頭姐妹撲過去,雙頭姐妹用頭發抵擋,這股空氣竟直接将她們的長發攪碎,并随着剩餘的頭發直逼她們而去。空氣在雙頭姐妹身上炸開,雙頭姐姐噴了一口血,頭顱也迅速縮小,低垂着挂在她們的胸口。
王天怡瞥了一眼青槐那邊的情況,暗暗驚嘆青槐的實力見長,可是稍加思索又覺得不對,明明上次交手青槐還不是這樣的水平,估摸是用了什麽快速提升功力的法子。凡事都不可急功近利,一般這種快速提高實力的東西都會有很大的副作用,甚至有的需要以命來博,青槐這是打算拼命啊。
她漸漸地向安筠移過去,心裏有一種莫名的不安,她總覺得這次青槐的目的和安筠有什麽關系。安筠擡頭看她,衣服上已經沾滿了鮮血,帶着異樣的美感。兩個人配合起來,守着兩個方向,王天怡直面天上撲過來的怪物,安筠則主要與地面上的怪物交戰。兩個人從來沒有配合過,第一次配合卻默契十足。也是,也許她們從未一起殺敵,可是千年來磨練的默契已經融入了骨髓,融入了心裏。兩個人越戰越猛,任何東西都不能近她們身邊半寸。
遠處的月軻顯然沒有這麽輕松,她抱着飛丹,行動自然是慢了一些,偏生這小家夥還是一個不安分的,在她懷裏動來動去的,顯然是在抗議她沒有經過自己商量就把自己變成貓這件事。月軻無奈,可她也知道這次的事情非同一般,不敢輕易放這小祖宗下來。
月軻無奈:“不要鬧,你要真想幫忙,就将你平時的發明小創造拿出來。”飛丹一聽來了精神,她念頭一動,掏出一瓶白色的粉末。
“這是什麽?”“看我的。”沒有回答月軻的問題,飛丹拔開蓋子,向怪物扔了過去。怪物沾到粉末,身體發生了快速的變化,迅速縮小,然後變成了一群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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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顯然都注意到了月軻這邊的情況,看到月軻身邊密密麻麻的怪物變成了密密麻麻的老鼠的奇異景象,渾身都不約而同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飛丹不理會衆人的目光,她傲嬌的擡了擡下巴:“今天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厲害,我也是有備而來的。”一聲輕快的口哨聲吹響,成千上萬的貓咪都湧了過來,看到上千的耗子,一個個眼冒綠光,喵嗚的沖過去。
···········原來還可以這樣玩?還有你從哪裏弄這麽多貓過來的。
月軻卻突然來了精神,雖然因為限制原因,她的人沒辦法進入王天怡的地方,在人數上有點吃虧,所以說飛丹的貓到底是從哪裏帶過來的?但是,她想到一個更好玩的法子。
在空間裏摸索了一番,她掏出一把未來世界的槍,單手拿槍,想學電影中的女主角來個帥氣的掃射,然後,她發現,瑪尼?居然完全沒有用,沒有用,打在怪物身上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懷裏的飛丹翻了個白眼:“傻了吧,因為天道限制和這些怪物本身的屬性,槍啊,彈啊什麽的對它們都沒有用的。”
月軻第一次吃癟也不生氣,一時激動智商變成負的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只是少了一回在飛丹面前丢了臉,失去了一次耍帥的機會有些可惜,她無奈的搖搖頭,殊不知,在飛丹面前,她根本沒有存在過臉面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