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鏡頭中的你
王天怡笑眯眯的操作者電腦,看着屏幕上的數據變化心裏別提有多爽。安筠扶額,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無語的說:“娘親讓你來是把該得的東西要回來的,不是讓你當黑客的。”
王天怡擡起頭,看看秘書打扮的安筠,眨眨眼睛:“我現在确實是在聽娘親的話啊。只不過順便做點小小的惡作劇。”她明明是笑着的,那雙桃花眼中跳動着一處小火焰,魅惑的很,卻帶着一種刺骨的寒意:“我不過是收取一點小小的利息。”
安筠幾乎可以想象到王瑞幾個叔叔崩潰的表情,做成表情包一定很精彩。她知道王天怡有分寸,不會傻到拖垮整個公司來報複他們,也就随她撒氣了。不過她很好奇,她究竟還有多少東西沒有在她面前展示出來。
“這麽多世界,除了我,你還,”想了想,換了個委婉的詞:“你有沒有對誰有過不一樣的感覺。”
“有啊。”王天怡将安筠拉過去,讓她在她腿上坐下:“有什麽小黃,小黑,小白之類的,毛茸茸的,特別可愛。”看着安筠瞪着她,放緩了語氣:“一千多歲了,怎麽還像個小孩子的問題,如果說我對誰有過不一樣的感覺,那就只有一個女人,她的名字叫做安筠。”當初創世收筆之時,她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量,等于肉身已經消亡。她和衆門人,包括母親等人一同在這個世界裏經歷着一個又一個世界,如同輪回一般。只要緣未盡,情未斷,相識之人總會出現在一個小世界中。
也許剛開始,她是怨恨過安筠接近她不單純的目的的,但是在她倒在自己懷裏的那一刻,她就說過:無論你去哪裏,我都不會放過你的。然後她用行動證明自己的話,追着她走過一個又一個世界。
安筠跨坐在王天怡腿上,低下頭與她對視着,不滿的說道:“這個世界裏,我的年齡可的确是小孩子呢。”
王天怡點頭稱是,笑着說:“你可知道,當時你故意讓月軻發現你的身份去告訴我,但她找到我,只說了三個字‘宇霖叛’,對你的身份卻絲毫未提。”看着安筠吃驚的表情,笑眯眯的說:“這孩子是極聰慧的。”
安筠嘆息道:“她有心了。”
辦公室的門被人大力推開,王天怡和安筠毫無任何意外,甚至安筠坐在王天怡腿上的動作都沒有改變。
老爺子拄着拐杖氣喘籲籲的瞪着她們,身後一個中年男子大聲喝道:“王瑞,你什麽意思。”對喽,王天怡現在的身份可是王瑞。她笑嘻嘻的摟着安筠,看着幾個氣勢洶洶的人不說話。
安筠嬌笑一聲,用可以把她自己都惡心到起一身雞皮疙瘩的嗲嗲的聲音說道:“王先生說的哪裏話,我和王總兩情相悅,在工作之餘聊聊天有什麽關系。再說,這種聊天,王先生不也經常幹嘛。”
明明心腹說王瑞極其看重顧秋白,親自守護,不惜讓替身代替她在公司。可是坐在這裏的王瑞,他也驗明身份了,dna的确是王瑞的。老爺子審視的看着兩個人,他不信鬼神之說,即使王瑞是鬼,抓住其弱點也是可以拿捏。只是,現在的王瑞,多次和別的女人勾搭,又是怎麽回事?
中年男子大怒:“小丫頭片子,我不管你和誰勾搭,我只想問清,我那邊的數據是不是被你動了手腳。”幾百萬幾百萬的損失,合起來足夠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二叔說笑了,你手下的分公司遠在千裏,我能做什麽手腳,而我們所處的總公司嘛,我就更不敢有什麽動作了,畢竟殺敵一千,自損一百的事我可是不會幹。畢竟,我可是祖父帶大的,我的人品,祖父自然可以擔保。”
老爺子一噎,現在對老二的打擊明顯是對他有力的,不過他還是忌憚王瑞這丫頭,畢竟,他想要的是兩房的制衡,他的坐收成效,但是既然這丫頭已經一句話把他們綁到一起了,就不得不幫她說話了。只能沉下臉:“老二啊,瑞丫頭也是你看着長大的,她的人品你還不知道嗎。”
中年男子冷笑一聲,看看兩個人,摔門而出。老頭子面不改色,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坐在幕後老大的位子上,恨他無情的人多了,是自己的兒子又如何,還不是一樣要和他争。
想要來個黃雀在後,偏偏不讓你得逞,王天怡摟着安筠的腰,挑挑眉:“祖父最好還是去看看二叔吧,他的脾氣,可別鬧出什麽亂子。”鬧得越大越好。
見她直接趕人,也不再去做什麽關心孫女的戲碼了,拄着拐杖,帶着手下離開了。
辦公室又只剩下了兩個人,安筠挑起王天怡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我演的戲好嗎?是不是該給我點獎勵。”
王天怡的一雙桃花眼透漏出醉人的光芒:“任君采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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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狂風驟雨,這邊莺歌燕舞。顧秋白滿眼放光,看着換好衣服出來的王瑞。王瑞将頭發在腦後低低的紮起來,額前多餘的碎發都攏到腦後,簡單卻不顯得過于随便。她穿着訪舊顏色的休閑樣式衣褲,腰帶緊緊紮起,顯出美妙的腰線,帶着不羁和灑脫。
王瑞把玩着手中的小刀,看着被驚豔到的顧秋白,嘴角露出了一點微笑。顧秋白敢打賭,如果現在有第三個人在場的話,一定會尖叫出聲被帥到七竅流血,噢噢,女神美呆了。她一直都感覺女神雖然看着清冷,經常做一些泡茶養花之類有些文弱和文藝的事情,但骨子裏是帶着灑脫的。那股灑脫不羁的俠氣和柔美完美的,奇妙的,甚至是奇怪的交融到一起,卻不顯得不和突兀。這才是女神真正的樣子吧,她滿眼的粉紅泡泡。
“我該怎麽擺造型?”王瑞歪着頭,有些俏皮的發問。
“你随意做一些事,我抓拍就好了。”顧秋白大手一揮,頗有些豪情壯志的說。
王瑞點點頭,她拿起匕首,出神的看了一會兒,自從她神魂受創,就再也沒有使過這樣的東西了。步法輕巧如燕子伏巢、疾飛高翔像鵲鳥夜驚,古樸的地匕首在王瑞手中好像有了生命,随着她的手上下翻飛。好久沒有這麽暢快的地用過匕首了,王瑞的身形越來越快,在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殘影,形若蛟龍,氣若驚鴻。
顧秋白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人會把匕首舞的如此之美,她一直以為佳人是應該配寶劍的。顧秋白驚奇的發現自己可以清楚地看到女神的一招一式,甚至随着女神的每一個動作的使出,她的腦海中都會相應的浮現出一些奇怪的名字,好像就是招式的名字。
“為師的三個弟子中,瑞兒天賦最高,可惜她喜歡武修,思來想去,你性子沉着,神識又強大,為師就将滄月交給你了。”這是誰的話?她甩甩自己的腦袋,有些懊惱的看着照片,真是的,相機的鏡頭完全無法識別女神的身影啊。
王瑞耍完匕首,神清氣爽,向顧秋白看去,才發現對方正一臉郁悶的看着相機,有些愧疚的說:“不如我放慢速度?”
顧秋白搖搖頭,若有所思的看着王瑞,忽然一拍腦袋,急匆匆的往外跑,邊跑邊喊:“女神你先去茶室,我去取一樣東西。”王瑞看着她的背影,伸出手輕輕撫摸着匕首:“這把匕首,可是你為我親手打造的啊。”
顧秋白全然不知後面的動靜,她直接飛奔到她小小的公寓房,東翻西找,總算找到了壓箱底的寶貝。小心翼翼的拿出寶貝,柔軟的觸覺讓她的內心一片柔軟,這是一件漢服,準确的說是一件道袍,可和電視上那些呆板的樣式不一樣,這件衣服情報飄逸,衣服猛地一看是白色的,放在陽光下就會呈現淡淡的青色,說不出來的淡雅好看。
當時和骅子去一家老作坊選衣服,骅子歡天喜地的選了一件襦裙,她則在看到這件衣服的時候就再也移不開眼。骅子見了,抱怨自己怎麽沒有先看到,眼饞的不得了。做衣服的老太太笑眯眯的将衣服送給她,還誇她眼光好,她不好意思要給錢,老太太擺擺手:“你給不起的,這料子,着工藝已經失傳了。”當時大囧。
滿心歡喜的跑出去,想了想,為了照顧自己急切的心情,還是忍痛打了個地。
匆匆趕到茶室,女神已經在那裏等着了,顧秋白不由分說的将衣服往女神懷裏一塞:“諾,我想要你穿着這件衣服給我泡茶。”眼睛亮晶晶的,布滿璀璨的星光。
王瑞接過衣服,臉上的表情微變,想要表達些什麽,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最後,将所有的思索都化作了笑容:“好。”
一襲青衫,滿室茶香,王瑞穿着道袍神态自若的泡茶,仿佛穿越時空,到達了最美的夢境。顧秋白拿着相機一陣狂拍,拍着拍着,眼淚又啪嗒啪嗒的掉了了下來,女神優美的姿态漸漸和夢中的神女重合。真是丢人,為什麽見到女神總是想落淚呢?真是把一輩子的淚都流光了。顧秋白一邊憤憤的抹眼淚,一邊小心翼翼的将相機放到桌子上。
王瑞看過來,喉嚨間好像發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怎麽又哭了呢?我長得就這麽可怕嗎?”話音剛落,身子就被人緊緊地擁住,顧秋白的臉貼在王瑞的後背上喃喃的說道:“是你嗎?我知道一定是你。”
王瑞的身子僵了一下,放下茶具,握緊顧秋白圈在她腰間的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