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3499字)
再說鳳淩淵出了安府以後,正想找個容易藏身的地方,卻聽到身後突然響起一陣清朗的笑意,然後道:“去哪啊,可否帶在下同行?”
鳳淩淵一聽那聲音,身子僵了僵,梗着脖子轉過頭,便見那人立在身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立馬向前飛奔起來。
那人就知道會這樣,這人大概一聽到他的名字就想逃跑,即使見了面還要跑,這次可不能再放過他了!之前他可是為了他做了好幾天的嫖客,
只是錢花了卻沒會到佳人,這回怎麽着也該補回來不是?
兩人一前一後直奔出了城,直到一片樹林才停下來。
鳳淩淵心裏只想罵娘,不就拿了你一塊破玉佩嘛!老子還你就是!雖然他飛天夜盜偷出來的東西從來沒有還回去的道理,但現在這個人簡直
就像蒼蠅一樣一直追着他,實在太可恨!
想罷他停下了身子,從懷中摸出一塊血紅色的玉佩抛給身後的葉熙,道:“玉佩還你,再追老子小心老子賴上你!”
葉熙別有深意地笑了笑,緩步走到他身前,将玉佩挂在他胸前,道:“既然已經拿走了,自然沒有還給我的道理。”
鳳淩淵驚愕地看着他,然後一陣低咒,“你既然不要這玉佩,還成天追着老子幹嘛,你很閑嗎葉大俠?!”
“玉佩歸你,不過。。。”葉熙欺身靠近他,湊到他耳邊道,“你的人歸我。”
“我說你神經病吧!”鳳淩淵瞪着他,道:“這玉佩跟老子有什麽關系,再說老子就值這個?!”
“這塊血玉乃是我葉家的傳家之寶,本來是要傳給我媳婦兒的,既然你拿走了,那自然你便是我媳婦兒了。”葉熙攤了攤手,無辜道。
鳳淩淵瞪着一雙眼,無語地看着他,“那照你這麽說,不管是誰拿了這玉佩,無論那個人是男是女,哪怕他是個瘸子瞎子,甚至就是個癱子
你也要他做你媳婦兒?!”
葉熙故作無奈地點了點頭,“這是亡母遺命,作為兒子,在下又豈可不從,就算那人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我也定然是要娶他的。”
鳳淩淵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右手,一副要把它剁下來的樣子,兇狠道:“我叫你手賤!叫你手賤!看你以後還敢亂偷東西?!”對于葉熙,鳳
淩淵雖然并不怎麽相信他,但作為一個兒子誰也不會拿自己已逝的母親開玩笑,故而他并沒有懷疑葉熙的話。不過,他卻是錯估了葉熙此人的狡
猾程度,雖然葉母确實說過此話,但後頭還加了一句,那便是要他真心喜歡。
葉熙勾了勾嘴角,故作為難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其實我也不想強人所難。不然這樣,往後的一年我都跟着你,一來是為了保護你,二來
也是為了彼此了解,若是一年後,你還是堅持把這塊血玉還我,我便不再糾纏,至此放你逍遙,寧可一人度此一生,你看如何?”
鳳淩淵想了想,點了點頭。事情是因他而起的,既然人家已經退了一步,他也不能太過分不是,再說一年而已,很快就過了。
葉熙見此歡快地笑了,立馬變身謙謙君子模樣,道:“那往後就請鳳兄多多指教才是!”
鳳淩淵哼了哼,本想回去安府找安清月他們,可是他這樣子回去不被他們笑才怪,皺眉想了想卻沒有想到什麽地方可以去,正犯愁着,就聽
葉熙道:“我出來武當山也有段時日了,正想回去見見師父他老人家,免得他惦念,你若是無事,可否陪我回去一趟?”
鳳淩淵面上漫不經心地點頭,心裏卻是樂開了花,聽說武當有很多寶貝,這回可得偷個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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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月如鈎。
“怎麽還沒睡?”安清月如廁回來隐約見院中立着一人,單薄的白衣在這夜色中顯得格外清冷,不由開口道。這半個月來因着白羅的關系他
們也不敢造次,夜裏分房睡不說,連白日裏下棋喝茶也是規規矩矩地守着君子之禮,不敢越雷池半步,一副知交好友的模樣。對此,白無塵雖
然不滿,卻也只能心裏郁悶,畢竟那是他的親叔叔。不過,這幾日以自家叔父和愛人的相處情況來說,還是不錯的,他想找個時間是該和叔父
坦白一切了。
“等你。”白無塵走到他身前,伸手扯過他摟進懷裏,道,“清月,我想你。”
安清月猶豫片刻還是伸手撫上他的背,道:“我也想你。。。唔。。。”他本想說這段時間還是小心為上,免得他叔父起疑,沒想到白無塵竟就這麽
吻上了他。只是一觸上他的唇,那熟悉的味道和溫度就足以融化他,只知道沉醉在這激烈的吻中,什麽也不能想。
“清月,我要你!”白無塵吻着他,一手扯開他的衣服,一手摟着他的腰一路滑下。
胸前透出的涼意立刻讓他的肌膚顫了顫,安清月仰着頭抓住他的手道:“無塵。。。不能在這裏。。。”
白無塵會意,立刻抱起他飛出院外,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才停下。
安清月舒了口氣白了他一眼,總算這人還有理智。白無塵卻是抓過他的手撫上自己的下身,調笑道:“你摸摸它想你都想得痛了,剛剛在院裏
你可知道我是念了多少遍的清心咒才克制住想壓倒你的念頭。”
安清月笑斥了他一句,卻還是滑進他的褲頭耐心的将那根東西握在手心動作。白無塵呻吟一聲,吻上他的唇,褪去他的衣衫,一手捷住他胸前
的紅豆一陣揉捏,一手緩緩向後移動,來到那穴/口處,試探性的戳了戳。
“好像忘記帶軟膏了。”白無塵說着,手下卻毫不遲疑地探進那地方,慢慢開拓着。
安清月倒也配合,放軟了身子靠在他懷裏,微微打開雙腿方便他動作。直到伸到第二指,白無塵一把扯下自己的褲頭,駕起他的一只腿,将下
身抵在穴口處蹭了蹭,隐忍道:“清月,讓我進去,我忍不住了!”
安清月看着那大家夥咽了咽口水,顫聲道:“好。。。”。他深吸了一口氣盡量放松身體,一手撐着牆,一手抓住白無塵的肩膀以最大限度地打開
自己的腿。白無塵低吼一聲,一個挺身進入那溫熱的甬道。只是那地方實在太緊了,才進去一半就卡在了那裏。安清月哀叫一聲,痛得連指關節
都泛白了,***不住地收緊。前面半挺的性器也因疼痛而癱軟下去。白無塵也不好受,下身被夾在那裏不上不下,進退兩難。他吸了一口氣用力
拍了拍安清月的臀部,道;“放松,你相公要真斷了,你這裏可得要守寡了!”
“呸呸呸!”安清月碎他一口,緩了一陣卻還是慢慢地打開後方。白無塵舒了口氣,先是退出來一點,而後直搗黃龍進到最深處。
“啊。。。”兩人同時叫出聲,只是一個是舒、爽的,一個卻是痛的。
白無塵頓了頓緩慢動作起來,等安清月适應了便加快了動作,尋找着他的敏感點不斷挺動。
“咹。。。”安清月忽地似痛非痛地叫了一聲,引來白無塵大力的征伐。每每被他頂到最深處,幾乎都站立不穩只能無力地攀着牆壁。
白無塵動了一陣似是感覺到他的力竭,長臂一攬托住他的臀部抱起他,讓他的雙腿環繞著自己的腰身,将他整個上身都抵在牆上,欺身壓上。
“清月。。。”他湊到安清月耳根處,細細吻着,身下卻是一刻不停地動作。
安清月覺得白無塵就像那兇猛的海浪,而自己就是一條瀕死的魚,每次只能順着他在欲/海裏飄泊,稍有不慎,就會溺死在這場欲/海中。
身後是冷硬的牆壁,不容他退縮,而身前那人卻像是餓了幾輩子的野獸,誓要把他拆骨入腹,融進骨髓。他只能緊緊地纏着他的要腰身,不讓
自己滑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只覺內壁一熱,身前的重量一輕,而後是雙腿落地的真實感,不禁噓了口氣挂在白無塵身上。
白無塵替他整理好衣服,摸到他身後冰冷的後背時,一陣懊惱,“抱歉,我。。。”
安清月實在沒力氣搭理他,半響,壓着嗓子道:“回去吧,我先睡會兒,好累。”
“好。”白無塵抱起他,一路飛奔回了小院。剛進院子,便聽到一聲低喝:“收拾好了來見我!”說完,便進了屋子。
白無塵一怔,暗道糟糕。安清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在看到白羅時瞬間清醒,掙紮着想要從白無塵懷裏出來,白無塵卻緊抱着他回了屋子,
将他放在床上,輕聲道:“相信我,睡一覺,明天什麽都會好的。”
安清月強笑了笑,道:“好。”然後閉上眼睛,卻是怎麽睡也睡不着了,睜着一雙眼瞪着床頂,心裏亂七八糟地想着該怎麽辦。原本以為只
要他夠堅定,就什麽都不怕。可事到臨頭了,他才知道,原來他也是怕的,怕白羅千般阻攔,萬般刁難,怕白無塵勸服不了他叔父,更怕的卻
是他們之間的感情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