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4750字)
“嗯哼。”白無塵挑眉,道,“兩年前我們成親的那晚你可還記得你叫了多少聲好相公,嗯?”
安清月哼了哼,那也是他給逼的,不過想到那晚自己輾轉在他身下承歡,竟纏着他做了一整晚,不由得紅了耳根子。
白無塵顯然也是想到了,看着安清月害羞的表情眼神一暗,将孩子放到搖床內,伸手一扯,将他帶進懷中。這個人無論跟他做過多少次,
總是會如初次承歡一般羞澀,而床笫之間卻總是任他予取予求,無論他提的要求多過分,最後他總會答應。他想,再沒有人能如此待他,也再
沒有人的身體能與他這般契合,簡直生來便是要與他合為一體一般。個中滋味,怎一銷魂了得。
纏綿的吻漸漸變得激烈起來,唾液在口中翻攪不斷發出“啧啧”的水聲,說不出的暧昧。白無塵吻着這具清瘦的身體,一路向下,只把每一
寸肌膚都吻遍,身後那地方更是特別照顧。安清月這時哪還顧得了孩子,羞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狠狠地咬住白無塵胸前的乳首,又覺得咬得狠了,不安地舔了舔。
白無塵吸了一口氣,張口含住身下之人那急需安慰的青芽,慢慢吞吐。小家夥在他中口漲了幾分,安清月愉悅地呻吟,忍不住按着白無塵的
頭挺了挺腰,讓那東西進得更深。白無塵會意,加快了動作,直到小家夥吐出誘人的白濁。
安清月有一瞬間的失神,而後口中便被塞滿了腥濃的液體,白無塵舔了舔嘴唇,看着他道:“嘗嘗看,你自己的味道,還不錯。”安清月只
覺得那動作該死的魅惑,惡狠狠地撲上去吻上他。
白無塵自然照單全收,手指悄悄伸向那誘人的***。許是太久沒用的緣故,那地方竟該死的緊致,只一根手指安清月便受不了的收縮。白無
塵頓了頓,卻沒有停下來,堅定地開拓着,直到伸到第二根手指,安清月開口了:“進來吧。”
白無塵猶豫了,這樣進去大抵是要受傷的,安清月卻扶着他的物件坐了下去。
“啊。。。”痛!越痛越好!越痛他越快活!安清月白了一張臉,緩緩地動了起來。
白無塵初時還心疼他,這會兒感覺到他的不安,便不再客氣,兇狠地挺動起來,讓他真真切切地感受着他。
“真想把你這東西絞死在裏面,”安清月收縮着穴口,咬着他的肩膀,惡聲惡氣道,“看你還走不走!看你還敢不敢扔下我!”
白無塵知道他心裏有怨,只是他咬得這麽緊,還真會把他給弄死的,無奈地拍了拍安清月的臀部,道:“輕點,相公要是斷了根,看你下半輩
子的性福怎麽辦。”
安清月碎了他一口,當真松了下來。白無塵舒了口氣,忽然用力一撞,狠狠地撞在那點上,安清月尖叫一聲,白了他一眼。
白無塵只覺得下腹一熱,用力挺了挺腰,正想大力動作,卻被一陣響亮的嬰啼聲驚到,轉頭見安諾趴在搖床上,眼淚汪汪地瞅着他,皺了皺眉
沒有說話,只沉默地加快了動作。
安清月見孩子哭了,心裏着急,一把推開他,将孩子抱起,小心的哄着,也不理會白無塵難看的臉色。
白無塵沉着臉,卻不好發作,好不容易等安清月把孩子哄睡,已将近子時。看着自己已經軟去的胯下,他憤憤道:“以後千萬不能讓他跟我們
睡,太磨人了。”
安清月笑了,這人在面對他的時候偶爾也會像個孩子,搖了搖頭道:“這還不算什麽,你沒見過更頭痛的時候,這孩子白天睡的香,晚上卻是
如何也不肯睡,有時候到了醜時還在鬧騰。”
白無塵皺了皺眉,這樣鬧騰要是天天照顧他,清月怎麽能好好休息。
“我喜歡照顧他,看着他就像看着你一樣。”安清月親了親孩子的臉頰,微微一笑,道,“你放心,要真被他鬧騰得受不了,我會讓晔離送回
去的。”
白無塵張了張嘴,見他溫柔地看着孩子,默了默也不由得柔和了眼眸,心中暗嘆一口氣只得作罷。
安清月眼眸一轉,突然伸手撫上他的下身,直到那物件在他手中重新挺立才停手,眯了眯眼道:“為什麽穿着衣服?嗯?就連剛剛那會兒也是,
只露了胸膛。”說完,就去扯他的衣服。
白無塵雙手緊了緊,最終嘆了口氣,任他扯掉他的衣衫,露出精壯的背來,他就知道瞞不過他。
“清月,都過去了。”他笑着道。
安清月顫抖着雙手撫上他的背,那裏有好幾道傷疤,又深又長,看這情況還是用藥消抹過的,可以想象當時這傷定是深可見骨,痛苦萬分。
“疼嗎?”安清月細細地吻着那疤,心疼道。
白無塵執起他的手,笑了笑道:“不疼,你在這裏哪裏還會疼。”其實當時是真的疼,從小到大,有叔父和師父護着,他從來沒有受過這麽
重的傷,若不是心心念念着回來見他,也不知道他還撐不撐得過來。
“你不打算告訴我嗎?”安清月問。
“想聽我便告訴你。”白無塵看着他,緩緩道來。
原來他此次是去報滅門之仇的,他們白家也算是武林世家,靠着鑄劍傳承,一把無塵劍屹立江湖幾百年不倒。只是不知何時起江湖流傳出無
塵劍中藏有絕世罕見的武功秘籍這樣的傳言,一時之間,鑄劍山莊成了衆矢之的,江湖中人觊觎此劍的人多不勝數。而他也在一夜之間,家毀
人亡。
他清楚地記得那是十月的一個晚上,他正在房裏睡覺,卻被一聲慘叫驚醒,走出門時已是血流成河,火光沖天。當時他吓壞了,看着有人舉
刀向他砍來,竟也不知道躲,還好父親及時趕到,救了他一條小命。後來父親死了,母親死了,叔父重傷帶着他逃了出來,卻在半路倒了下去,
若不是碰上師父,說不定他們叔侄早就死了。
他叔父這些年在外奔波便是為了尋找仇人,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讓他查到了線索。兇手與苗疆的五毒教有着密切的關系,他叔父白羅幾年
前在苗疆建立了羅剎殿,短短幾年便發展成了能與五毒教匹敵的一方霸主,時時刻刻注意着五毒教的動向,兩年前終于讓他等到了機會。五毒
教教主突然猝死,門下長老和弟子為了争奪教主之位,互相殘殺,如此一來,教中便成了一盤散沙。他叔父帶領門下弟子将其拿下,控制了五
毒教,從而問到了二十年前的舊事。只是事隔多年,教中大多數人也不知曉事情始末,而教中長老也只知道當年是教主的朋友向教主求取一味
毒藥,而那毒藥正是鑄劍山莊能在一夕之間便被滅門的關鍵。只是五毒教的教主已死,真相無從得知。叔侄倆一合計,便想了個引蛇出洞的法
子。
按照原來的計劃,由安父出镖将無塵劍送往苗疆,再适時地放出消息,如此一來便可引出那些觊觎無塵劍的江湖中人,而他暗中觀察,渾水
摸魚,定能從中查出當年滅他滿門的兇手。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會愛上安清月,為了不讓“岳父大人”涉險,便只好以自己為餌了。此行雖然兇
險萬分,但總算讓他查清楚了當年的兇手,只是那結果卻是令人心驚!
“是誰?”安清月繃直了身體,肅然問道。
白無塵眸中寒芒一閃而逝,冷笑道:“青城派和華山派!”
安清月聽罷默然,所謂的名門正派大抵都是如此虛僞而陰險的,不無擔憂道:“那你的仇。。。?”
“哼,一個季城和卓木仁加上青城華山兩派的一代弟子,算是便宜了他們!”白無塵陰狠道。他沒有趕盡殺絕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雖然沒有連根拔起,但死了掌門和一代弟子,百年內怕是再也無所作為。只是身為武林正道,行事如此心狠手辣,得此報應也是應當。何況,
對他來說,他眼前的這個人才是他的一切,就算他與整個武林為敵,他也只會站在他這邊。想罷,安清月撫上白無塵的眼睛,道:“都過去了,
相信你父母在天有靈也會感到欣慰的,往後有我和諾兒陪着你。”
“嗯。”白無塵點頭,猶豫片刻還是道,“清月,我想……讓你見見我叔父。”
安清月默然,擡眼道:“可以嗎?我怕……”
“別擔心,”白無塵勸慰道,“叔父雖然嚴厲,但從小便疼我,只要我們誠心,他會理解的。我想先讓他見見你,等找到合适的機會再同他
坦白一切。”
安清月笑着點頭道:“好。”不管理不理解,他都不會放手!只是爹娘那邊……
白無塵哪裏會不曉得他想什麽,頓了頓道:“你爹娘那邊能瞞便瞞着吧,我不想讓你為難。雖然我也想一直住在你這裏,但時日一久,難免
惹人懷疑。明日我找人置辦個宅子,最好離你這院子近的,這樣往後也方便些。”
“這一生注定是要讓他們失望了。”安清月黯然,能瞞着自然最好,但若真到了瞞不住的時候,他也不會退縮!這輩子他擁有的不多,但是
這個人他死都不過放手!
“白無塵,我愛你。所以若是此生膽敢相負,我安清月必拖着你一起下十八層地獄!”他看着白無塵,凜然道。
白無塵渾身一顫,欺身壓上他,動情地吻上他的唇瓣,激動道:“別說十八層地獄,就是灰飛煙散也誓要與你同在!”
安清月聞言,也是一陣顫動,翻身坐上白無塵的腰,扯掉他的褲頭,扶着那半硬的物件直接坐了上去,也不管難受與否,激烈地動作起來!
白無塵悶哼一聲,挎着他的腰努力迎合,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仿佛只有這原始的律動才能表達對彼此的渴求。那是一種融入骨血的顫動,
就算是生命終結亦不能讓它停止。
翌日清晨,安清月醒來的時候白無塵已經離去了,若不是屋內殘留的濃濃的麝香味道與自己身上遍布青紅的歡愛痕跡,他都恍若那是一個夢。
“公子,白公子回來啦!”一大早,晔離興沖沖地跑到安清月的小院,一路大喊着推開屋門。
安清月趕緊披了件衣衫起身,晔離聞到房中淫亂的氣息,再看自家公子脖子上那深刻的吻痕,就是傻子也知道昨晚這屋內發生了什麽,不由紅
了臉,猶豫道:“公子,昨晚……”
安清月看他那樣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哭笑不得道:“亂想什麽呢?!你當你家公子是什麽人?!若不是他。。。若不是他。。。”一想到昨晚竟然被
他生生做暈了過去,不由臉上發燙,書中所說的一夜七次郎也不過如此。
晔離也知道自己誤會了,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公子總算開心了,看來白公子果然就是公子的良藥。”他就想嘛,以公子對白公子的那份感
情,怎麽也不會和別人……再說這兩年,少夫人那兒公子可是一次都沒去過。
白無塵踏進小院時,安清月已經起了,坐在院子裏喝茶,手上捧着一本書正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而晔離站在他身後笑得直打顫,
一見他進來,立馬高聲喊道:“白公子!”
“在看什麽呢,這麽開心?”白無塵抽走他手上的書,看了一眼,搖頭失笑道,“我竟不知你還對這個有興趣。”
安清月白他一眼,奪過書,忽然饒有興趣地問他:“你說這書上說的是不是真的?”
白無塵坐在他身側,将他拉進懷中,挑眉道:“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不過這武當掌門今年剛滿四十,而他如今尚未娶親,若說他愛慕恒山派
掌門,我倒寧願相信他有斷袖之癖。”
“哦?為何如此說?”安清月在他懷中尋了個舒适的位子靠着,楊眉問。
白無塵神秘地笑笑,湊近他的耳朵小聲嘀咕了一聲。安清月瞬間紅了面頰,低聲喃喃道:“這不是亂倫嗎?”
“那又如何?亂不亂倫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幹世人何事,再說這種事誰敢拿到明面上說。”白無塵不以為然道,“那武當掌門論武功也是江湖
上數一數二的高手,而他那個弟弟只是輕功還過得去,既然他甘為人下,想必是愛慘了他那個弟弟。”
安清月眼神閃爍,皺了皺眉也便随他去了,反正這種事情也不幹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