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3809字)
兩人共乘一騎,遠遠地跟着镖局的人。也不知道那沈家小姐到底被抓到了什麽地方,一路行去竟是荒涼的很,連棵樹都沒有。
等找到賊窩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了,兩人下了馬找了個藏身之地在一旁看着,也不上去幫忙,等他們救了人回去了才緩緩地走出來。
“看那沈家小姐的樣子,想要清清白白地嫁人估計是不可能了。”白無塵在一旁說着風涼話,絲毫不在意身旁之人是那沈家小姐的未來夫婿
。
安清月卻松了一口氣,自嘲一笑道:“我原本還覺得我要是娶了她便是對不起她,可如今這樣我若是不娶她,恐怕她寧可死了也不願茍活。
”
“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覺得有愧于她。可如今這樣我倒覺得這也沒什麽了,你娶了她,給她一個名分和一個孩子,讓她安安穩穩地過
完這一生,便不欠她什麽了。”白無塵勸慰道。
安清月點了點頭,道:“我現在倒是怕爹娘不會同意我娶她了,我們先回去吧。”
兩人回了府,果見那沈員外和安父安母面有愁容地立在前廳商量着什麽,白無塵想了想直接回了小院,這畢竟是安家的家事,他不便插手。
安清月看他走遠了才走進去喚道:“爹,娘,沈伯伯。”
安父安母一見他,便知道自家兒子大概是知道了,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而那沈員外見他面如冠玉,俊逸潇灑,一派大家風範,不由為女兒惋惜,如此俊傑,恐怕自己的女兒是無福做人家的妻子了。
安清月見氣氛沉悶,斟酌片刻道:“沈伯伯,沈姑娘遭此橫難小侄心中也替他惋惜,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如今好好照顧開解她才是正事
,至于小侄與沈姑娘的親事。。。”
他話音未完,那沈員外便搶先說道:“如今小女這般,如何還能嫁作他人婦,這婚事我看就此作罷吧!”
“且慢!”安清月見他要走,忙道:“沈伯伯,若是沈小姐願意下嫁于小侄,小侄便願意娶她,并答應沈伯伯此生定保她衣食無缺,生活和
順。”
“月兒!”安父安母驚呼。
安清月看着父母嘆氣道:“爹,娘,從小到大孩兒都聽你們的安排,可是此事孩兒希望可以自己做主。”
安父安母相視一眼,最後安父無奈道:“罷了,說到底沈小姐也是個好孩子,只是無故遭了此罪,你若是真喜歡,收了做小吧,可要是做妻
,我和你娘卻是不同意的。”
那沈員外也知道這已經是他們最大的讓步了,不過做小就做小吧,他如今只希望女兒小半輩子能安安穩穩就已經很滿足了,而且他看這安公
子确實是一個謙謙君子,想來必會好好照顧如雪的。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這麽定了,我回去勸勸小女。”沈員外雖然傷心女兒的遭遇,但好在安家還願意接納她,無論如何,這也是不幸中的
大幸了。
此事了了之後,兩人之間最後的疙瘩也沒有了,感情更是突飛猛進,天天膩在一起也不嫌煩,只苦了晔離要時時替他們提心吊膽,還得注意
不該看的別看,這日子可說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清月,你還想習武嗎?”這日情事過後,白無塵抱着安清月躺在榻上,忽然問道。
安清月怔了怔,擡眼看他,道:“我。。。還可以練武嗎?”
白無塵笑笑,拿出一本書,道:“你的經脈多處損傷,尋常武功怕是練不了了,這本《九轉真經》乃是我師門的獨門內功心法,與少林寺的
《易筋經》有異曲同工之妙,我想它或許适合你。”
安清月沒想到他會這麽做,感動之餘又覺得不太合适,道:“這樣好嗎?這是你師門的東西,我。。。”
白無塵打斷他,道:“這有什麽,如果我能娶你,你早已是我的‘娘子’了,既然是我白家人,相信師父不會反對的。”
安清月白他一眼,對于‘娘子’這個稱呼大感無奈,不過對那本秘籍倒是頗感興趣,也不理他,自己在一旁翻了起來。
白無塵見他歡喜,心裏也高興,當下與他一同看了起來,遇到他不明白的,便在一旁耐心解釋。
日子很快就到了六月初八,這日驕陽如火,萬裏無雲,安府上下一片張燈結彩,甚是喜慶。
安清月穿着大紅袍子,與新娘拜了堂,轉頭一眼便見到了同樣穿着紅衣的白無塵,只見他一身紅衣,豔若桃花,一張臉冷若冰霜,即使站在
那裏也無人敢去搭話。
他心裏多少是有些遺憾和難過的,他知道,自己又何嘗不是呢,若是可以,他多麽希望今日與他拜堂成親的人是他。
晚上等賓客都散了,他也喝得有些高了,晔離扶着他小心地走着,白無塵已經在回廊上等着他了。
将安清月交給白無塵,晔離道:“白公子,我家公子往後就交給你了,今日您就當是你們的大喜日子吧。”
白無塵笑着點頭,抱着安清月回了小院。
“清月,你願與我成親嗎?”白無塵扯掉他胸前的紅綢,将另一端遞給安清月,“天地為證,明月為煤。”
安清月含笑點了點頭,執起另一端,兩人遙遙向天際拜了三拜。
“此生此世,白無塵唯安清月一人。”
“此生此世,安清月願為白無塵而生。”
“執子之手,與子皆老。”
朗風明月,此刻他們許下了一生的承諾,約定了一生的誓言。
“喝了這合歡酒,恩?”白無塵舉起酒杯,勾着安清月的手,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卻并不咽下,而是吻上安清月的唇,靈巧的舌伸進他的
口腔,輾轉翻攪,酒液順着兩人的唇沿緩緩流下,一路滑進了衣衫。
安清月仰頭呻吟一聲,雙手抱着白無塵的頭,修長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伸手一扯,将他頭上的蓮花簪子扒了下來,任他一頭青絲飛散開來
,平添幾分不羁的風采。
“你真好看。”安清月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認真道。
“你更好看。”白無塵笑着撥了撥他的鬓發,一手解開他的衣衫,露出白皙的胸膛,一口咬住他的胸前的紅豆,輕輕撕扯。
安清月痛叫一聲,洩憤似的捏住他胯下的挺立,感覺那東西在自己手中又漲了幾分,不由紅着臉嗤了他一聲:“下流!”
口中雖是罵着,卻又有幾分撒嬌的意味,倒也不曾停了手中的動作,快速地套non起來。
白無塵任由他動作,一只手伸向他股間,試探着揉捏按壓身後那地方,另一只手移到他身前,握上那挺翹的分身,彈了彈精神的前端,繼而
兇狠地套non起來。他可沒忘記今晚的主要任務。
直到那家夥的前端流出細密的液體,白無塵才罷了手,拿過床頭的小瓷瓶套在那分身上,讓那白色的液體盡數流在那瓷瓶裏。
安清月洩了身,看了眼手中猶自挺立的大家夥,猶豫片刻還是俯身親了上去,伸出香舌舔弄,而後整根吞入。他擡眼,眼眸對上白無塵情裕
滿布的雙眼,得意地笑了,吞了口口水又将那分身含進去幾分。
等白無塵噴在他嘴裏,安清月拿過那小瓷瓶将嘴裏的東西吐在瓶中,朝他舔了舔嘴角。
“清月,你。。。”白無塵愕然望着他。
“我想要一個你的孩子,好嗎?”安清月亦回望他,一雙眼溫柔地讓人不忍拒絕。
“。。。好。”白無塵扣着他的腰身緊緊的抱着他,兇狠地吻上他的唇,好似要把這人拆骨入腹一般。
等兩人分了唇,白無塵拿出兩顆藥丸交給安清月道:“這紅色的是迷藥,能使人陷入情裕的幻境,這藍色的則是提高生育的藥丸,我在這裏
等你回來。”
安清月接過藥沉重地點頭,看着白無塵鄭重道:“等我回來。”說完,親了親他的嘴角,轉身去了新房。
沈如雪等了又等,始終不見他的相公進來,正着急時,終于聽到了腳步聲與推門聲。
安清月迎着月光踏進這間新房,看着床邊正襟危坐的新娘,嘆了口氣,他終是要辜負她的。
掀了蓋頭,那沈如雪羞怯地擡了擡眼,見安清月正含笑看着他,不由羞紅了臉,心中卻是歡喜的,這樣溫潤如玉的公子往後便是他的相公了
呢。
安清月執起合情酒,将那杯融入紅色藥丸的酒遞給沈如雪,沈如雪接過,勾着安清月的手指一飲而盡。
安清月喚了聲:“娘子。”
沈如雪羞紅了臉,婉聲道:“相公。”
安清月心中嘆了口氣,這聲相公若是那人喚的,該有多好。不過片刻,那藥效便發作了。
沈如雪陷入癫狂的情裕中,發出膩人的呻吟,安清月有些臉紅,畢竟沒見過女子的裸體多少有些不自在。他閉了閉眼,走進沈如雪,見她已
神志不清,雙手揉着自己的酥胸,一張臉因情裕而豔紅非常,不由轟的一下紅了耳朵,連脖子都紅了。
他趕忙取了那藍色藥丸和那瓷瓶,将兩者混合導入沈如雪的下體,逃也似的回了小院。
白無塵一身紅衣靜靜地站在院門口等着他,見他一副被鬼追的神情不由勾了勾嘴角,張開懷抱緊緊地摟着他,取笑道:“怎麽,你的新娘有
這麽可怕嗎?”
安清月張了張嘴,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得幽怨得看了一眼白無塵。白無塵被他看得心神蕩漾,猛地抱起他飛奔回了屋子,又是一夜覆雨
翻雲。
白無塵自然不會告訴他,剛剛他有多麽害怕,怕安清月會受不住誘惑要了那女子,然後明白女子的好處,漸漸會喜歡與女子歡好。幸好,他
回來了,沒想到他白無塵竟也會有被感情捆綁的一天,只是他卻甘之如饴,為這名喚安清月的男子,他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