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3922字)
如此又過了幾日,安清月每日讓晔離攙扶着走路,如今就算沒有人扶着自己也能慢慢地移一小段路了。
這日,他正在院子裏練習走路,忽聽得下人來通報安母來了,他趕緊回屋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衫,才迎母親進屋。
“娘,您找孩兒是有什麽事嗎?”安清月給安母倒了一杯茶才問道。
安母命人拿來了一疊畫像,遞給安清月,語重心長道:“月兒,往日因為你的腿疾,娘也沒逼你娶親,只是如今你的腿也算好了,娘便尋
思着給你定一門親事。你看看這些畫像,都是洛陽城裏好人家的姑娘,若是看上哪個跟娘說,娘請人幫你去說媒。”
安清月看着那厚厚的一疊畫像心中酸澀,但是看着母親的笑顏卻是什麽也說不出口了,只得一張一張地翻着。而安母便在一旁興致勃勃地介
紹,安清月要是有多看上一眼的,必定一一記在心裏。
“怎麽樣,月兒可有中意的?”安母問。
安清月放下最後一張畫像,淡淡一笑道:“娘說哪個好那便是好的,孩兒的婚事但憑父母做主。”
安母見他終于答應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欣喜道:“那就這麽說定了,娘去找你爹商量商量,一定給你選個好姑娘。”
“好,娘您慢走,孩兒就不遠送了。”安清月讓晔離送了安母出去,自己卻坐在一旁發起了呆。
當日是自己推開了他,後悔嗎?其實只是不甘心吧!若不是絕對完整的感情,他寧可不要!但若是……若是他能讓那個人也死心塌地……
罷了,如今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娶了親,斷了念想,這樣也好。
“公子,您……不高興嗎?”晔離進了屋,見安清月眼神黯然,臉色陰郁不知道在想什麽,有些擔心地問道。
安清月回過神,嘆息道:“晔離,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晔離晃了晃腦袋,轉身走了。他也不知道公子想的什麽,按理說公子的腿既然已經好了,應該是天大的喜事啊,可是這段日子以來他看公子
一天比一天話少,他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卻不知如何是好。
“晔離,你怎麽在這裏,不用伺候你家公子了?”白無塵開了門,便見晔離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立在他門前。
“白公子,我正想找你呢!也不知我家公子怎麽想的,您說夫人要公子娶妻,這本來也沒什麽,可是看公子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小的真不
知該怎麽辦了。白公子您跟我家公子是朋友,不如您去勸勸我家公子?”晔離一見白無塵,趕緊拉着他大吐口水。
白無塵默了片刻才道:“你家公子答應娶妻了?”
晔離也不知道怎麽的,總覺得白公子這話問得怪怪的,不過還是回道:“答是答應了,不過我看我家公子那副模樣,不像是娶妻,倒像是要
上斷頭臺一樣。”
白無塵一怔,張了張口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來。
晔離見他不說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白公子?”
白無塵淡淡道:“既然你家公子已經答應了,我身為一個外人,此事不便多言。”
晔離聽罷也不再多言,搖了搖頭走了。
安父安母最終給安清月挑了一個溫婉清秀的女子,是一個商賈之女,雖說出身并不高貴,但到底也算是大戶人家。而且聽說這女子頗善書畫
,與安清月倒也算是門當戶對。
這日安母遣了媒婆前去說媒,本來那女子的父母也是不願意的,畢竟有誰願意将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腿有殘疾的人,那媒婆好說歹說千萬個
保證安清月的腿已經給治好了。那女子的父母才松了口,又派人調查了一番,确定安清月的腿是真的好了,才願意把女兒嫁進安府,日子也就
這麽定下來了,六月初八便成親。
“你。。。要成親了?”白無塵最終還是開了口。
“恩。”安清月并不看他,只是漠然地點了點頭。
話已至此,還有什麽可說的呢,白無塵自嘲一笑,轉身離去。
安清月閉了閉眼,朝另一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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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如洗,搖曳滿地的清冷。
安清月着一身月白色裏衣靜靜地倚在窗前,微濕的長發用一根玉簪輕輕绾着,有幾縷調皮地散在肩頭,如玉的臉龐還留着沐浴過後的淡淡紅
暈。
“公子,茶來了。”晔離端着茶壺推門進來,見安清月倚在窗前吹風,立刻便開始唠叨起來,“公子,你也真是的,頭發都沒幹呢,怎麽能
站在那裏吹風,當心着涼了。”
安清月随手将窗關了,轉頭笑笑道:“好了,我知道了。晚了,你下去休息吧。”
“那公子您也早點休息,小的就先告退了。”晔離說完,朝安清月拂了拂禮轉身離去。
安清月坐下喝了杯茶,幽幽地嘆了口氣。他今天沒有回來呢。。。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他準備就寝時卻覺得自己渾身不對勁,全身燥熱難當像是有一把火在他體內流竄肆虐,望了一眼桌上的茶杯,心道
不妙。
正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着白紗,身姿曼妙的女子從門外走了進來,安清月猛然一擡頭,見那女子朝他羞澀一笑,心中不由暗暗叫苦,
竟然是他那日在街上救下的姑娘,那姑娘名喚姬娘,在安府呆了一個多月。安清月見她還算安分,想着留下來做個婢女倒也沒什麽,漸漸地便也
忘了這個人,沒想到今日竟然栽在她手上。
其實姬娘也是聽說安母給他尋了一門親事,情急之下才會出此下策。在安府呆的這一個多月,是她這輩子過得最舒适的日子。原本那日她給安
母說起這事,想着安清月能順水推舟地開口娶她,只是沒想到人家壓根兒就沒這心思,安母之後便也再沒說什麽。前些天聽說安清月要成親了,
這才急了,于是就想了這個法子。她想等生米煮成了熟飯,就算不能成為他的妻子,至少也是個妾室,只要能留下來日子總不會難過的。
安清月看着她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快要壓抑不住地想要發洩,只能努力試着讓自己轉移注意力,張了張口,冷冷地問道:“姑娘為何要如此
做?”
姬娘心裏多少有些害怕,見安清月如此冷淡,便紅了眼眶,委屈道:“公子不喜歡姬娘嗎?”
安清月看着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忍着欲/望艱難地問道:“你。。。給我下的什麽?”
“是。。。是‘浮生醉’。”姬娘見他已經忍得滿頭大汗,鼓起了勇氣慢慢走近安清月,一邊解着衣衫一邊道,“讓姬娘來服侍公子吧!”
“你別過來!給我出去!”安清月急得一聲大喝,姬娘吓了一跳,淚眼朦胧的看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這是,“嘭”地一聲,門被用力的推開,白無塵冷冷地立在門前,看着哭得梨花帶雨和滿頭大汗的安清月,冷冷地喝了一句:“他讓你出去,
沒有聽到嗎?!給我滾!”
姬娘看着白無塵陰冷的臉色抖了抖身子,拉上衣衫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
白無塵走到床前,扶起安清月,見他臉色紅潤,額上都是汗,難過地只剩下微弱的呻吟,不由低咒一聲。
“清月,醒醒。”
安清月依稀聽到白無塵的聲音,不由地睜開眼,見到的竟是他焦急的眼神,暗道自己果然是沒救了,這會兒心裏眼裏竟全是他。
既然是夢,便放縱一回吧。
“無塵,我。。。我難受。”安清月抓緊他的前襟,埋在他胸前難過地喘息。
白無塵身子一頓,微微推開他,安清月卻抓得更緊了,擡起滿是情欲的眼,道:“無塵,我是喜歡你的,你。。。你吻我吧,我喜歡我喜歡的。
”
白無塵一怔,轉頭看他,見安清月眼含淚珠,真真切切地看着他,哪裏還忍得住,捏着他的下巴兇狠地吻上去。
“唔。。。”安清月吃痛,卻像吸了蜜汁一般緊緊地貼着白無塵的唇,舌頭在他口中毫無章法的翻攪,只覺一陣清涼撲面而來。
白無塵伸手扯下他頭上的簪子,任他一頭青絲散在腦後,遮住半面臉頰,後又解了他的裏衣,将他壓在床上,雙手捏上他胸前的紅豆。
安清月猶覺得不夠,抓着白無塵的手一路向下,附上胯下的挺立,呻吟起來。
白無塵握着手中的***,只覺得可愛的緊,看着安清月一臉迷醉的臉,壞心一起,不緊不慢地套弄起來,就是不給他個痛快。
安清月覺得委屈,帶着哭腔哀求道:“快點。。。難受。。。”
白無塵咬着他的耳朵,輕聲誘哄道:“乖,叫聲好相公,我就滿足你,恩?”
安清月此刻哪裏還有理智,乖乖地叫了一聲好相公,白無塵滿意了,加快了手中的動作,直到那白濁濺了他滿手。
洩了身,安清月總算是有點清醒了,看着白無塵滿手的粘液傻了,一張臉紅成豬肝色,眼睛也不知道該往哪兒瞟。
白無塵笑了笑,将自己的下身貼着安清月的雙腿磨蹭,道:“怎麽?自己舒服了就完了,它可還難受着呢?!”
安清月呻吟,未退的藥性立刻燃燒起來,雙腿環繞上白無塵的腰身上下磨蹭。
白無塵眼色一暗,從懷裏摸出一盒療傷的膏藥,迅速脫下自己的衣服,欺身壓上安清月,摸了一點膏藥試探着往他***伸去。
安清月難受地哼哼,扭動着身體逃避那根手指,白無塵借着膏藥的潤滑一下子鑽了進去,接着一指兩指,直到伸到第四根手指的時候才退了
出來,扶着自己的***堅定地挺進。
安清月臉色一白,尖叫一聲,白無塵立刻封了他的唇,擡了擡腰身,直到整根沒入又緩緩地動了起來。
“清月,我喜歡你,所以,你只能是我的。”白無塵固着安清月的腰,迅速抽/插的同時不忘霸道地宣誓。
安清月晃了晃腦袋,欲要清醒,卻不知身後那根東西頂到了那裏,讓他又一次發出愉悅的呻吟,漸漸沉淪在欲海。
燭火微明,暈蕩一室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