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令鸾在馬車裏氣悶的待了半晌,就聽到了昏迷的權瑞發出了呢喃聲,似乎是被可怕的夢魇纏繞般緊皺着眉頭,讓沈令鸾吓了一跳。
他俯身貼近了權瑞的面容,輕輕拍打着他的臉,試圖喚醒。
“權瑞!權瑞你醒了嗎?”
權瑞緊閉的眼被他喊了幾聲後慢慢睜開了一條縫,呢喃也停止了,仿佛剛睡醒似的呆呆的看着他,毫無焦距的目光漸漸凝在了他身上時才清晰。
他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沈令鸾的名字,下意識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沈令鸾差點以為他被毒傻了,擔心的追問道。
“權瑞你沒事吧,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權瑞怔怔的盯着他,一眼不眨的小聲回答說。
“記得...令鸾,沈令鸾。”
沈令鸾皺了皺眉,不太喜歡他這樣親密的叫自己,但也沒說什麽,松了一口氣自言自語般的說。
“太好了,沒傻就行。”
他原本是彎身伏在權瑞身上的,現在如釋重負的坐了下來,原本虛弱躺着的權瑞卻猛地攥緊了他的衣襟,竟順勢起身将他壓在了身下。
猝然的動作讓馬車都晃了晃,外面正在休息的溫子歸睜開了眼,靜靜的看了一會兒馬車的方向後又閉上了眼。
沈令鸾目瞪口呆的看着逼近的權瑞,對方的臉慢慢變紅了,仿佛渾身的血液都逐漸沸騰了起來,一雙明亮的眼也被淫毒湧出來的情欲熏紅了,盯着他的癡纏模樣仿佛他是叼在嘴裏的肉。
“沈令鸾...沈...令鸾...”
他不住的喃喃叫着沈令鸾的名字,好似深陷在混沌的夢境裏憑着愛戀的本能要親近,甚至要做更親密的事情。
不過沈令鸾為了自己的小命已經答應要幫他了,怕他會莽撞的亂來,連忙放緩聲音安撫着他,一邊慌張的解開衣襟去脫亵褲。
看樣子權瑞這個童子雞也不知道該怎麽和男子歡好,要是粗魯的傷到他了,最後難受的還是沈令鸾自己。
權瑞的手臂緊緊環抱着他,埋在他的頸窩和側臉貪婪的親吻舔舐着,因為不得章法該怎麽緩解,所以只能難耐的隔着衣服去頂撞,撞的沈令鸾的小腹都隐隐發熱,薄薄的衣裳也被液體弄濕了。
他臉色微微發白,擰着眉頭把小狗似的權瑞的頭推開了,一邊不情不願的剝開亵褲。
自己的手指刺進了多日沒有進入過的後穴,幹澀又狹窄的地方傳來的異物感讓沈令鸾生出了難言的羞恥感,又仿佛是自己在玩弄自己。
猶猶豫豫的戳探在權瑞急不可耐的撕開他的衣服咬上來的時候就被迫加快了,沈令鸾拼命想把埋在胸前的毛茸茸的頭給推開,氣的直罵他。
“你滾開!不準咬我!”
但是淫毒中的權瑞早就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哼哼唧唧的黏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又不知道該怎麽做,急的眼眸紅通通的,噴出來的鼻息也滾燙驚人。
沈令鸾還真怕他會把自己的皮肉都咬下來一塊,感受到後穴已經變的稍微柔軟了一些,便急忙抽出手指去扯權瑞的衣裳,胡亂摸索着總算摸到粗熱可怖的陽物後顧不得驚詫,就分開腿擡高了腰,勉力将權瑞的陽物遞了進來。
如同終于将滿腔炙熱的情欲尋到了一個宣洩的口子,權瑞只進了一個頭就無師自通的扣着沈令鸾的肩頭,硬生生的往裏面撞,恨不得一下子全都進去。
“啊!嗚你....你慢點!”
沈令鸾的身子猛地一抖,一下子就被逼出了哭音。
他的手哆哆嗦嗦的去推權瑞,但使不上力氣,腰身都被撞軟了,勉強吞進去一部分的後穴有點疼,又被權瑞這個莽小子急吼吼的往裏插,不過還好沒有受傷。
權瑞壓根就沒在意他無力的捶打,紅着眼去貼近他光滑的皮膚,猶如餓獸咬着舔着,拱開衣裳就含住了桃花似的乳粒使勁嘬着,挺動着腰身有力的撞着緊致的地方,交合的地方沒一會兒就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
這下子有氣無力的變成了沈令鸾,他的腿被按在了胸前,被權瑞壓的幾乎都喘不上來氣,在酸爽的快感裏迷糊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就胡亂蹬着腿去踹他,幾乎都踢到了他的臉。
但是權瑞反而捉住了他的腳踝,剛觸碰到就貪戀的用臉頰蹭了蹭,然後伸出舌頭舔着他白潤的腳趾。
濕熱的舌頭如同交媾般擠進指縫裏,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地方讓沈令鸾發出了刺激的哭叫,腳趾都無力的緊繃了起來。
白瑩瑩的腳心被權瑞的手用力捏着,沈令鸾從來都不知道看着傻乎乎的容易臉紅的權瑞居然有這樣完全壓制的氣場,因為練武而微微粗糙的掌心蹭着白嫩的皮肉,都會帶給沈令鸾難以承受的刺激。
他不停流着眼淚嗚咽着,夾雜着痛苦和歡愉,又脆弱的宛如無骨的小獸。
權瑞迷茫的看了他一眼,被他旖旎的風情模樣吸引了,就又鑽上去笨拙的吻他的嘴唇,熱情又急切的恨不得和他唇齒交纏,完全融成一個人似的。
他害羞的,又傻笑着小聲叫着,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美夢裏。
“鸾鸾...”
沈令鸾睜大眼睛瞪着他,沒喊出一句話就被他撞軟了,剩下的話就模糊了。
“不、不準這樣...嗚嗚嗚叫我...”
但是被淫毒操控的權瑞根本不聽他的話,也不顧他的眼淚和哀求,埋頭壓在他身上狂熱的吻着操弄着,把他柔軟的後穴弄的濕漉漉的,把他驕縱的目光都逼成了朦胧的淚眼,往常總是會不耐煩的吐出驅趕話語的嘴唇也只能抽抽噎噎的。
這或許是權瑞的夢,所以他才會肆無忌憚的,熱情又愛戀的拱着沈令鸾,歡喜的小聲叫着。
“鸾鸾,鸾鸾鸾鸾鸾鸾....好喜歡你啊...”
他的臉比沈令鸾的還要紅,精力和動作卻猛烈又激亢,馬車都随之搖搖晃晃的,好像随時都會散架。
馬車外面的溫子歸神色淡然的一直等到了天光大亮,馬車的動靜才漸漸停了下來,又等了片刻後他擡腳走了過去,用劍鞘挑開了馬車的簾子。
似乎是暫時借了淫毒,權瑞面色紅潤的睡過去了,沈令鸾神色委頓的蜷縮在馬車的角落,身上蓋着淩亂破碎的衣衫,臉上還挂着淚,看起來實在是可憐。
他吸了吸鼻子,淚眼望過來的時候如同春水含情,朝氣蓬勃的聲音因為叫了太久有點啞,卻也掩不住話語裏的急切。
“解藥呢?你該給我解藥了。”
溫子歸看了他一眼,目光移向了權瑞,然後收回了目光。
車簾放下的同時,已經停了很久的馬兒打了個響鼻,然後在馬鞭的催促下開始慢吞吞的往前走了,溫子歸平靜如水的聲音隔着車簾傳了進來。
“到了傍晚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