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衛的衣裳統一又輕便,是為了應對意外時能更快的更換衣物掩蓋身份。
沈令鸾不會解,胡亂扯了幾下沒扯開後就有些急了,沉默的暗衛這才伸出手,低聲道。
“我自己來。”
他幾下就将下擺解開了,但猶豫的攥着敞開的衣衫沒松開。
沈令鸾偷偷看了一眼錦檀,對上對方看好戲的笑意目光後,便心知他不可能再改變主意,于是想着早點弄完就能早點從這個變态王爺的手下逃脫,便硬着頭皮揮開暗衛的手,急切的沿着下擺就摸進了他的亵褲。
手指碰到蟄伏的軟肉時驚得縮了縮,沈令鸾不由得嫉妒又憤憤的擡眼瞪了暗衛一下,心裏嘀咕着怎的這人的分量這麽足,才擰着眉頭板着臉揉捏了起來。
平日裏他也會自己撫慰,因而第一次給別人用手摸時也完全按照自己的方式來,可他又不知道暗衛的感受,便一直留意着他的神色。
但暗衛面沉如水,一絲情緒都不外露。
錦檀看了一會兒便索然無味,不快道。
“沉闌,把你衣裳脫了,本王可不想就看着這衣裳動來動去。”
原本藏在衣裳下遮掩着替人摸已經夠羞恥的了,如今沈令鸾又聽到了錦檀這過分的要求,驚得立刻收回了手,卻見名叫沉闌的暗衛果真聽令,一聲不吭的解開了衣衫露出健碩的腹肌與下腹,勃起的陰莖也暴露了出來。
沈令鸾剛才摸着是一陣吃驚,現今見了又是大吃一驚,竟有些不敢動了。
這邊錦檀又催促道。
“你這小賊偷東西時手快的很,怎麽現在反而磨磨蹭蹭的?恩?”
最後的尾音已經有了威脅的意味,沈令鸾在這樣的羞辱面前只好忍氣吞聲,閉起眼胡亂摸了過去,便又盡力的揉搓起來。
沉闌單膝跪在地上,頭順從的垂着,于是便能看到沈令鸾細白柔潤的手攀着自己青紫色的陰莖的模樣,那白便顯得格外動人,竟然比他所見的所有女子都要柔美。
他方才只顧着緊張,一點反應也起不來,當下親眼見到了這般淫糜的畫面,竟不自覺咽了咽口水,軟趴趴的陰莖終于慢慢硬了起來。
全身心留意他的沈令鸾自然也感受到了,心裏一喜,愈發賣力的為他撫慰着,操勞了半晌後沉闌終是呼吸紊亂,身子猛然一僵就洩了出來。
濃稠的精水将沈令鸾酸軟的手都弄髒了,他嫌棄的往沉闌身上抹了一下,忽地手腕一麻,卻見原來是一枚棋子剛才彈了過來。
沈令鸾驚異的看了看錦檀身側小桌上擺着的棋盤,又神色忌憚的看向了他,不敢出聲。
京城裏都知錦檀性情古怪,卻沒人知道他原來竟也是會武功的?
而且那內力竟絲毫不比沈令鸾的差。
沈令鸾當初就是嫌練武太苦,最後就只學了輕功這一門護身法寶,如今遇上了錦檀這個棘手的人物,越待的久了就越畏懼。
錦檀的指間夾着水煙袋,悠閑的吐出一口煙,道。
“這暗衛在本王麾下便是比常人更尊貴之人,怎麽,你還嫌棄上了?”
沈令鸾跟他說話簡直要提心吊膽,慌忙搖頭說。
“不是,小人沒有嫌棄,只是這....這....”
他被精水濺上的手掌還濕漉漉的,散發着濃烈的腥膻之氣,一時間他也不敢亂動,就這麽懸在了空中。
漸漸小下去的聲音滿是不服氣。
“這是他的精水,難道還不準我擦擦了。”
錦檀自然将他的嘀咕聲聽的一清二楚,他半撐着頭看着沈令鸾臉上敢怒不敢言的委屈神色,發覺自己很喜歡看他被欺負時的生動神情。
倒真跟撿了個有趣的小玩意似的。
他便慢條斯理道。
“你是伺候人的,不知道怎麽伺候難道要本王把你丢到楚館裏好好學學嗎?”
“你!”
沈令鸾又氣又惱,聽他的意思竟是要他....
自小就是被寵到大的沈令鸾第一次碰到了硬釘子,他忍無可忍的就要霍然起身,但膝蓋剛稍微離開地面,肩頭忽然猶如萬斤壓頂覆下來一只手,不僅将他起身的動作完全壓下去了,甚至還極為精準的捏着他的肩骨,像是下一秒就要捏碎了似的。
這一刻沈令鸾忽然才想起來自己本就淺薄的內力被封住了,而引以為傲的輕功也無法讓他在錦檀和沉闌面前逃脫。
他痛的眼淚立刻就掉了下來,騰升的氣焰也一下子就熄滅了,帶着哭腔哆哆嗦嗦的求饒道。
“我、我伺候,我伺候還不行嗎,嗚嗚嗚....”
他不得不擡起手,嗅到了逼近的腥膻味後厭惡又排斥,但還是強忍着屈辱和嘔吐感,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舔了舔,苦着臉将手上的精水都舔了。
淺粉色的舌頭顫顫巍巍的,卷起白濁便含進去吞咽的動作讓一旁的沉闌僵住了,他愣愣的看着沈令鸾梨花帶雨的秀氣面容,下腹垂着的陰莖竟又漸漸硬了起來。
正津津有味盯着沈令鸾的錦檀倒是沒發現,等沈令鸾勉強把手上舔完後,他才施恩道。
“行了,本王今日也乏了,沉闌,把人關到柴房裏去。”
正以為他終于折騰完要放自己走的沈令鸾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失聲道。
“什麽!你還不放我走嗎!”
“放你走?”
錦檀揚了揚眉,微笑着的俊俏面容看起來竟令人背脊發寒,語氣憐憫道。
“本王何時說要放你走了?你在天下腳下行竊,是該砍頭的,以為哄哄本王就能被赦免嗎?”
“可你分明說....”
“本王說過要放你走嗎?”
沈令鸾的話戛然而止,他才反應過來錦檀自始至終都沒說要放自己走,剛才取悅沉闌也只是為了留下自己的一雙手罷了。
一想到被關在錦檀的府中還不知要受多少屈辱,他便再也忍不住了,怒氣沖沖的大聲道。
“你這個無賴!我是千塵谷的弟子,我師父是千塵子,師兄是沈令雪,你若是再不放了我的話他們都會過來找你算賬的!”
吼出這些名頭的時候其實沈令鸾的心裏也是忐忑不安的,師父多年雲游在外,早就不知道去哪裏了,而師兄更是遠在江湖,況且很久之前就叮囑過他不準去京城,江湖人就該離朝廷遠遠的。
而且沈令鸾也知道師兄有秘密,他就算出谷也絕對不會來到京城的,所以怎麽可能會知道自己被困了?
這次是沈令鸾自己忍不住好奇的跑來了京城玩,如今一朝被困更是孤立無援,卻也只能盼着師父和師兄的名聲能震懾住錦檀。
但錦檀不是常人,他是尊貴的王爺。
對于沈令鸾說的千塵谷和人名他也聽說過,在江湖裏的确是個不小的門派,但朝廷與江湖素不來往,而且沈令鸾也不一定真是千塵谷的人,若他果真有靠山,那便等靠山過來了再說吧。
錦檀是決計不會輕易放過看上的小玩意的。
他故作不知道。
“什麽千塵谷?本王可從未聽說過,不過你這小賊若是再敢朝本王亂嚷嚷的話,本王便把你的舌頭割了。”
聽到了他的威脅後,沈令鸾吓的果真不敢再說話了,只能束手無策的被沉闌押着往柴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