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留下屬于我的烙印
言晟有神的目光,冰冷。
楊穎的目光同樣淡淡的,不帶一絲的溫度。
她再也不是五年前那個滿心愧疚的楊穎,就算曾經傷害過他,就算曾經欠了他,五年前的那一次也還了。
“言晟,請你不要那麽幼稚,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是你的玩具,你不想要也不能讓別人得到。”她冷冰冰的目光落在言晟的身後的窗棂上。
言晟的目光更冷了,用蠻力一把扣住她,把她毫不費力的壓在床上,目光帶着令人窒息的怒氣,深沉的可怕。
“他吻了你哪裏?這裏,這裏,還是這裏!”言晟一把扯掉她的上衣,露出昨天她與沈寒掙紮時勒出來的淤青。
楊穎不可理喻的看着他:“言晟,哪怕我天天和沈寒上、床有和你有什麽關系。你不是從來就不在乎這些嗎?”
她的話徹底的觸發了言晟滔天的怒氣,一把撕開她的衣服,露出一對雪白,看着她胸前的雪白,他的目光瞬間灼熱了起來。
身下立刻有了反應,堅硬如鐵。
楊穎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他的反應,心裏一急,伸手想要掙脫,卻被言晟按的更牢了。
不顧她的反抗,他俯身在她雪白的胸前留下了一個個痕跡,深淺不一。
“言晟,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告你強奸!”楊穎并不像在這種情況下與他發生關系,焦急的恐吓着。
言晟冷哼的笑着:“我的穎兒,你不要忘了,我們還沒有離婚,夫妻間不應該旅行夫妻的義務嗎?”他說的理所當然,眼底的怒氣未消。
只要他一想起楊穎曾在沈寒的身下歡愉,他便發了瘋似得想要抹掉她身上的痕跡。
“上、床也要你情我願,否則也是強、奸!”
“我會讓你你情我願的!”言晟說完,繼續在她胸前賣力的吮吸着。
她每一處的敏感他都了然于胸,他觸碰的地方她都如觸電般戰栗,心底不想與他再有任何的牽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被他牽引。
看到她有了反應,言晟眼底的怒氣卻更甚了,唇沿着她的曲線移動。
間隙間,他冷冷的開口道:“沈寒也曾這樣吻過你嗎?”
楊穎若細細的辨別便能聽出語氣中的醋意。
但是此時的楊穎無暇顧及其他,不願沉淪在他給予的歡愉之下,心底抗拒着,身子卻不由自主的迎合。
這樣的反應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愧。
“言晟,不要這樣!”她的語氣已弱了不少,剛剛冰冷的口氣在他的引、誘之下變的軟糯糯的。
看着她的轉變,言晟眼底的怒氣一點點的消去,唇吻的更密了。
“穎兒,你在裏面嗎?傭人說你在你們休息!”外面北北稚嫩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纏綿把楊穎從意亂情迷中拉了出來。
她渾身打了個激靈,不知道哪裏的力氣猛的推開言晟。
正在她身上賣力的言晟也被外面北北吓了挑,沒等反應就被楊穎驚人的力道給推到了地上。
他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不設防的滾落。
楊穎沒料到自己用力一推會被他推成這樣,想要開口卻又想起了他剛剛的舉動,剛要出口的話又收了回去。
楊穎慌亂的從行李箱裏找衣服,但是越急衣服卻越找不到,翻出來的都是褲子。
一旁的言晟靜靜的看着她。
“麻麻,你在裏面嗎,我是北北啊!”北北的聲音再次響起。
門外北北不确定的問着傭人:“嬸嬸,我麻麻是在裏面休息嗎?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
“是在裏面,我看見少爺親自送上來的!”
北北狐疑的看着緊閉的門,随即又開口道:“那你有鑰匙嗎?”
“有的,你等等,我去拿!”
“......”
楊穎終于找到了一條裙子,松了口氣,準備換卻又想起言晟。
“轉過去,我換衣服!”
言晟的怒氣被她這句話給逗笑了,冷漠的臉上閃過笑意。
“你全身還有什麽我沒見過的。”
“轉過去拉!”楊穎再次催促着,她已經聽到傭人鑰匙開門的聲音。
言晟吃準了她着急聳聳肩,一副反正我無所謂的樣子,不躲不避的注視着她。
此時,楊穎左右為難,一咬牙,直接當着他的面,拖了牛仔褲。
楊穎只着了一身內衣,妖嬈的身姿落入言晟的眼底,他的目光卻落在她小腹那道醜陋的傷疤上?
“哪來的?”言晟的目光看着那刀疤。
楊穎毫不在意的看了眼,淡淡的說道:“當時生北北的時候早晨,羊水沒了,生不出來,就剖了!”她說的輕描淡寫。
沒人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緊急。她本身是早晨,羊水又破的早,還在還繞臍兩周,醫生建議引産,這個孩子就算生出來也不保證健全或健康。但是當時楊穎卻執意要生出來。
她已經失去過一個孩子,沒有權利再剝奪一個孩子的生命。
當時她一個人,醫生讓她簽下病危通知。
沒人陪伴,沒人守護,她一個人面對生死的抉擇。
“對不起,北北出生我沒能陪伴你!”言晟下意識的開口,心底閃過清晰的痛楚。
“嬸嬸,門能打開嗎?”門外,北北和傭人還在搗鼓。
“奇怪,門好像從裏面反鎖了。”
“麻麻,你在不在裏面,你開開門!”北北在外面拼命的竅門,快急哭了。
言晟臉上的情欲還未完全褪去:“在裏面,等下,你麻麻在換衣服!”他毫不避諱的回答了聲。
“哦~~~~”北北終于停止鬧騰了。
等楊穎出來,楊小北朝着她從頭到腳打量着,半天擠出軟糯糯的話:“穎兒,你好奇怪,為什麽衣服不在家裏換,要到這裏來換呢!”
他說這話時正好殷一鳴過來,他高深莫測的朝着言晟看了眼,目光落在楊穎遮掩不了的吻痕上。
“小孩子,知道那麽多幹嘛,衣服髒了當然要換衣服,北北昨晚不是......”殷一鳴毫不留情的戳穿他昨晚尿床的事情。
北北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巴,緊張的說着:“不許說,我們不是拉鈎了嗎?”
“不好意思,爺爺忘記了!噓~~~~~”一大一小相視而笑着。
原本以為已經把北北從這個話題上繞開了,可沒過一會兒,北北小盆友再次疑惑的問到:“穎兒,你脖子上怎麽都是紅點點!疼不疼,北北給你呼呼!”
楊穎哭笑不得,剛要開口,北北小盆友又開口了:“穎兒,這是蚊子咬的嗎?”
“恩,蚊子咬的,毒蚊子!”
一旁的言晟臉都黑了。
熊孩子,盡黑他親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