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飯後,就該多運動
“你都跟楊叔叔說了什麽呀?”
回家路上,方嶼忍不住問曲恕。曲恕把他帶進懷裏,笑着逗他:“說你小時候夢游喊我的名字。”
方嶼一下子彈起來,紅着臉嚷嚷:“楊叔叔怎麽跟你說這些!”
曲恕不動聲色地把他摟回來:“這些怎麽了,我喜歡聽,多好玩兒。”
方嶼哭喪着臉埋進曲恕懷裏:“丢死人啦!”
與此同時,項辛和楊柏也在讨論這個話題。
“都說了什麽?感覺怎麽樣?”項辛切了一碗各種水果塊兒,端出來給楊柏,“吃完。”
楊柏伸手接住,“說了挺多——他說服我了。”
楊柏一向只愛吃香蕉之類這種剝了皮就能吃的水果,像蘋果這種又要削皮又要去核的一向不受他待見——他嫌吃着太麻煩。
和項辛在一起之後,項辛怕他維生素不均衡,總是把麻煩的水果替他去皮切塊,裝盤拿給他再看他吃完。
項辛關了電視順勢坐下,叉了一塊菠蘿送到他嘴邊,“嗯?”
楊柏張口吃了,“我信他是真喜歡方嶼——至少現在是。”他把菠蘿咽下去,低頭笑了一下,“眼神是最騙不了人的。”曲恕提起方嶼的眼神,和項辛看着他時一模一樣。
說着又皺了皺眉:“不過我還是擔心,他那樣的人,真喜歡就能長久?我還是有點擔心小嶼……”
話沒念完,項辛揉了揉他的下巴讓他擡起頭,打斷他道:“行啦你別亂想了,孩子總要長大的不是?讓他自己邊兒玩去成不成啊,你天天念方嶼比念項辛的時候都多!”說着又遞了一塊蘋果到他嘴邊。
楊柏張口咬了,含糊不清道:“那還不是因為你總逼我叫老公?”
“你說什麽?”
“沒什麽,蘋果好甜,你快嘗嘗!”
項辛把碗一擱,眯着眼捧住他的臉不許他躲:“我逼你叫的還是你自己叫的?”
楊柏顧左右而言他,“我水果還沒吃完呢。”
項辛逼問:“誰給你切的水果?”
楊柏無奈妥協:“老公,我老公給我切的,好了吧?”
項辛逼近一點,“那你打算怎麽報答你老公啊?”手順着肩膀滑到腰間,探進下擺掐住他腰上一點軟肉,暗示意味十足。
楊柏頓時顧不上讀他的唇語了,握住他的手腕讨饒:“快別鬧了,沒拉窗簾呢。”
項辛本來就是逗他,沒準備在客廳白日宣淫,可是楊柏這麽一說,頓時覺得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男朋友的想象,幹脆把人一抗,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到,自顧自道:“我記得卧室拉窗簾了。”把人抗進了卧室。
“好了,不許說別人了,來說我們自己。”曲恕從自己懷裏把方嶼刨出來,笑着點點他的鼻尖。
“我們?我們有什麽好說的?”方嶼下意識用鼻尖在他手上蹭了兩下,乖的像只小奶貓。
車停在家門口,司機給boss打開車門,曲恕停下話頭拉着方嶼下車。走近大門,方嶼剛伸手去摸鑰匙,曲恕從身後伸出手,以一個背後抱的姿勢把他圈進懷裏掃描指紋開了門,“我們好說的多了,”他握着方嶼的手讓智能鎖備份了他的指紋信息,以防他以後忘記帶鑰匙進不了門,然後咬着方嶼的耳垂那一點軟肉哈氣:“比如說,今晚你想試試那個姿勢啊?”
方嶼耳朵因為充血變得通紅滾燙,玄關的感應燈不太亮,黑暗裏看不清表情,但方嶼的呼吸都被曲恕一句話激的灼熱起來。他們兩個做過很多次了,但每說到這件事,方嶼總是有點放不開,曲恕就越發喜歡調笑他看他臉紅的樣子。方嶼心想新的關系新的開始,我不能老讓他牽着鼻子走。
方嶼頂着大紅臉,轉身抱住曲恕,偷偷墊墊腳,依樣去咬曲恕的耳朵:“我不知道想要那個,但知道我不想要後入。”他灼熱的氣息撒在曲恕頸側,曲恕覺得那一小片皮膚幾乎都激動顫栗起來,他用力把方嶼勒緊懷裏,偏偏方嶼還在不怕死的撩撥他,伸出一點溫熱舌尖舔上他頸側凸起的血管,“我想看着你的臉被你操……”
曲恕粗暴的扯開外套,側頭咬住他柔軟火熱的唇舌,推着他往沙發的方向走,在深吻和剝他衣服的間隙裏答應他:“我一定,看着你,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