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九章
臺灣天氣溫暖,适宜植物生長,羅南薇才多久沒來,羅母墳上的雜草就已經有好幾十公分高。
羅南薇戴上麻布手套,拿着鐮刀想把四周的雜草稍微清理一下,黎定嘉卻從她手上把鐮刀接過。
「你怎麽……」見他手上也是戴着一雙麻布手套,羅南薇不禁愣住。她明明只買了一雙手套啊!他怎麽會有?
「你去提一點水來,把墓碑上的塵土稍微擦一擦。」黎定嘉将水桶與抹布塞到她手中。
黎定嘉早猜出羅南薇不會讓他動手,便趁她不注意時,跟老板多要了一雙手套。
哪有他們一起出門,結果卻讓女人來做粗活的道理?
「你會用刀嗎?」羅南薇驚奇的問。
對沒用過鐮刀的人而言,鐮刀是頗難控制的一種刀具,因為刀刃向內,總給人一種會劃到自己的錯覺。
黎定嘉怎麽看都像是個養尊處優的人,就算是掃他家的墓,多半也輪不到他來割草吧!他真的會用鐮刀嗎?
不是羅南薇看不起他,而是她真的懷疑。
「凡事總有第一次。」黎定嘉毫不在乎自己沒用過鐮刀,「反正以後也用得着,遲早得學會。」
他以後會每年陪她來掃墓,所以除草這種事,晚學不如早學。
羅南薇聽出他話裏的意思,雖然對未來還是沒有把握,但聽在耳裏,她仍覺得甜蜜萬分。
「嗯,那你小心。」羅南薇羞紅着臉,叮咛他一聲後,便提着水桶去取水。
黎定嘉也沒閑着,拿着鐮刀想了一下電影裏的農夫是如何用刀收割,便依樣畫葫蘆地比劃起來。
鐮刀對新手而言果然有難度,力量小了,草割不斷,力量大了,又怕它突然折起會将手指斬斷。待羅南薇提水回來時,黎定嘉才割了兩小把草。
「不如還是我來吧。」羅南薇擔心地道。
看着黎定嘉拿着鐮刀忙碌的樣子,羅南薇實在很不習慣,更何況他還穿着一身乾淨漂亮的名牌休閑服。
「不用,我行!」就像每個在心愛的女人面前逞強的男人一樣,黎定嘉也不例外地拒絕了羅南薇的提議。
如果說女人會有築巢的本能,那男人就是會有逞強的本能!
羅南薇自知自己講不過黎定嘉,只好由他去。
用抹布将墓碑擦拭乾淨,又将四周稍微掃了一下,羅南薇這才拿出準備好的祭品,一一擺在墓碑前。
羅南薇帶的東西不算太多,只有一束白玫瑰、幾樣水果與幾道小菜。
将祭品擺放好之後,羅南薇又拿出香點燃,在墓碑前閉着眼楮喃喃自語地與母親說話。
黎定嘉不知道她在說什麽,可她此時的模樣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疼,恨不得能将全世界捧到她面前,只求她一笑。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待羅南薇講完睜開眼時,黎定嘉已經将雜草都除好,收進麻袋裏。
「你都弄好了?」羅南薇有些驚奇地繞了墓碑一圈,發現雜草居然真的割得乾乾淨淨。
「刀也不太難學,多用一會兒,就抓到竅門了。」黎定嘉笑道。「你呢?都講完了嗎?沒講完的話可以繼續講,我們不趕時間。」
「嗯,都講完了。」羅南薇說着,便拉過燒紙錢的鐵桶,「再把紙錢燒完就好了。」
「你要是之後想起還有什麽沒講,我下次再帶你來補講。」黎定嘉走過來,陪着她一起燒紙錢。
如果可以稍稍安慰她思念母親的心情,他不介意每年多帶她來幾次。
不論黎定嘉是不是哄她的,他願意說這些話,她已經覺得非常感動。
「怎麽來掃墓只買這麽點祭品?」黎定嘉看了眼墳前的祭品,「這麽久才來一次,該買多一點。」
「這些都是我媽生前最愛吃的。」羅南薇道。
黎定嘉仔細一看,不過是一盤綜合鹵味拼盤、一盤口水雞,還有幾條酥炸柳葉魚。平時常見的全雞、一整條大魚、一整塊三層肉,羅南薇一項也沒買。
羅南薇看着供品,一臉懷念的道︰「我媽喜歡吃鹵牛肉跟鹵牛肚,可是每次買了鹵味拼盤,她都只夾豆幹和海帶,把肉留給我。她還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一直都曉得。」
「你的母親一定很愛你。」黎定嘉道。
「嗯。」羅南薇點頭,「我們以前過得很辛苦,媽媽總是盡可能地省錢,連件新衣服也不肯買給自己,結果到了她要離開前才告訴我,她給我存了十幾萬的嫁妝。」
羅南薇知道母親居然存了那麽多錢時,都傻眼了!她們收入不多,她真不知道母親是怎麽東樞西省存下那筆錢的?
「可惜那筆錢後來付了她的住院費與後事,就所剩無幾了,沒能如她所願成為我的嫁妝。」羅南薇續道。
那時她才剛出社會不久,存的那點小錢根本不夠支付突如其來的開銷,為了給母親辦個像樣的喪禮,不得不動用那筆錢。
「比起那筆錢,你母親還留了更好的嫁妝給你。」黎定嘉溫柔地道。
「什麽?」羅南薇一臉不解。
「你的母親把你養得這麽善良、這麽好,就是你最好的嫁妝。」黎定嘉伸手摸了摸她微濕的眼角。
十幾萬的嫁妝引發不了他想将她娶回家的嵧,她這個人的本質才是他真心想娶她的原因。
「你真是愈來愈會說甜言蜜語了。」羅南薇破涕為笑,總算沒有那麽難過了。
「我還可以說得更動聽。」黎定嘉放下紙錢,拿了三炷香,點燃後就往羅母的墓前一跪。
羅南薇根本來不及阻止,就聽見黎定嘉跪在她母親墓前自我介紹道︰「伯母,你好,我是小薇的男朋友,我叫黎定嘉。」
「定嘉!」羅南薇緊張地喊道。
黎定嘉毫不理會,紋絲不動地道︰「我不知道小薇有沒有跟你提過我?其實我跟她交往快三年了,但是因為我之前對她做過一些很糟糕的事,我欺騙她、傷害她,所以我們分開過一陣子。
「我現在已經徹底悔改了,我願用我的一生來愛小薇,讓她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只要她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可是因為我曾經是個混蛋,她到現在還不肯相信我的真心,如果伯母你在天有靈,請你勸勸小薇,讓她點頭嫁給我。」
黎定嘉講完,恭恭敬敬地拜了拜,最後才将香插入香爐。
「你……」他的那些話是說給母親聽的,更是說給她聽的,她又怎麽可能不懂?
黎定嘉的笑容裏有着一抹苦澀,「我知道你現在還不能完全相信我,但我希望你試着給我一次機會。」
「為什麽要在這裏講這些?」羅南薇顯得無措而焦躁。
雖然這裏沒有其他人,但這裏可是墓園!是她母親的墳前啊!他居然選擇在這種地方告白。
黎定嘉知道自己沖動了,若是幾天前,他也許還不會這麽沖動,但剛才發現她偷偷吞避孕藥的事情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刺激。
她為什麽不要他的孩子?她是不是還想着要離開他?黎定嘉很害怕!即使不說出口,但這樣的恐懼還是深入骨髓,成為引爆的導火線。
「就因為是這裏,才最适合不是嗎?」黎定嘉苦澀的道︰「因為這些話是在你母親面前說的,若是可以讓你相信我,就算要我在你母親墳前立下毒誓,我也願意。」
「不要!定嘉,不要!」羅南薇急得撲過去想要按住他的嘴,阻止他尚未出口的誓言。
「別怕,親愛的。」黎定嘉拉住她的手,輕輕吻着她的指尖,「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我不會做讓你為難的事。」
「我不強求你現在就可以完全相信我,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黎定嘉吻着她的指尖,然後是她的額頭、眉、眼……
「我可以等你,只要你不要拒絕我的靠近與關心。」黎定嘉靠在羅南薇的耳邊,呢喃似的請求道︰「不要再有那條「互不侵犯條約」了,好不好?」
雖然他早已經悄悄地越了界,但那個約定本身就是一道阻礙,妨礙羅南薇看清這些日子以來兩人的轉變。
認識黎定嘉這麽久以來,羅南薇從未見他如此軟弱,好像只要她一句話,便能将他打入地獄。
羅南薇怎麽可能對這個男人狠心得起來?他可是她這一生唯一深愛的男人!
「求求你。」黎定嘉的唇在她唇前輕聲請求着,吐出的熱氣就灑在她的唇上,終于引得她顫着雙唇,輕輕應道。
「好。」
得到她的首肯,黎定嘉再也無法克制地吻上她的唇,她也情不自禁地回應着他。
兩人的态度都虔誠得不像是接吻,而是交換了神聖的誓約。
早在羅母墓前交換誓約之吻時,羅南薇和黎定嘉便已感受到彼此不容忽視的熱情,叫嚣着對對方的渴望。
開車到旅館的這條路,是黎定嘉這一生中最漫長的一段時光,若不是存着對羅母的敬重,他幾乎就要當場壓倒羅南薇了。
一到旅館房間,黎定嘉再也不壓抑,也再也壓抑不住對她的渴望,顧不得其他地将她按在門板上一陣狂吻,雙手更是熱切地撫弄她的身軀,試圖褪去她的衣物。
「不……先洗澡……拜托……」羅南薇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見黎定嘉幾乎要直接在門口将她就地正法,不禁小聲哀求。
他們才剛去掃過墓,身上都是香的味道,那味道讓羅南薇一閉上眼楮就覺得自己不是置身在宮廟,就是待在墓地,她再怎麽渴望這個男人,也忍受不了在這些地方做這種私密的事!
顧忌她的心情,黎定嘉咬緊牙關,深深吸了好幾口氣,強忍下繼續動作的嵧,拉着她就往浴室走去,「邊洗邊做。」
要教他乖乖等兩人輪流洗完,不如先要了他的命吧!
羅南薇不反抗地任黎定嘉将她帶進浴室。雖然昨夜才剛承受過太多的疼愛,此刻她卻同樣也渴望他渴望得不得了。
兩人一進浴室,黎定嘉就先快速扯開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包括私密的內衣與底褲,當她雪白的雙乳由內衣中彈跳出來時,他幾乎要為那美好的彈性贊美上帝的傑作。
黎定嘉雙手捧住兩只雪白的嫩乳,時輕時重地不斷揉捏着她的豐盈,指尖在她敏感的尖端輕攏慢撚,像在是測試彈性似的以拇指将尖端小球向下壓再放開,欣賞它們美麗的跳躍。
「啊……」她禁不住這樣的挑逗,發出細小的呻吟。
她胸前的花蕊已經高高的挺起,幼嫩的小小尖端為他完全綻放開來,變得圓潤飽滿。
她的身體總是那麽地生澀敏感,回應他的反應又是那麽熱情大方,他愛死了她這迷人的反差。
看着羅南薇豔紅的臉頰,黎定嘉像饑餓了許久的難民看到美食一樣,難耐地舔了下唇瓣。
他一定要徹底地享用她迷人的風情,給她一個永生難忘的夜晚。黎定嘉在心中暗想着。
黎定嘉将赤裸的羅南薇按在牆壁上,讓她背對着自己高高翹起白嫩的俏臀。
「乖,我幫你洗。」
調整好她的姿勢,黎定嘉拿起蓮蓬頭轉開熱水,将水溫調到滿意的溫度後,才将熱水淋到她身上。
也幸虧最近天氣還算溫暖,黎定嘉不必擔心羅南薇在這過程之中會因此而言。
黎定嘉一手拿着蓮蓬頭,另一手跟着水柱移動,洗過她的肩背、胸腹,就連她腿間粉紅的嫩蕊都沒有放過。
「啊……輕一點……」當他的手試圖清洗私密處時,羅南薇可憐地哀求。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準備好,被疼愛過多的秘花仍然有些紅腫,任何侵入都會帶來極大的刺激,哪怕只是一根手指。
「別怕,我不會讓你受傷。」黎定嘉吻了吻羅南薇圓潤的肩,手指在她腿間幽穴的入口處輕輕磨弄花瓣卻不進去。
黎定嘉在羅南薇的身後跪下,好可以更清楚地看清那朵嬌花。他的大掌辦開她的臀瓣,讓她泛着粉紅色的入口完整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你這裏好美,像是一朵盛開的蘭花。」黎定嘉誠心的贊美。
「讨厭……不要說這種話。」羅南薇覺得他太誇張了,要是不認識她的人一味聽信他的話,十有八九會以為她從頭美到腳,賽過林志玲!天曉得她根本沒那麽好。
或許這就是人家說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羅南薇害羞地想着。
「誰說的?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麗的花兒。」黎定嘉贊嘆地注視着她腿間的花朵,沾着水氣的花瓣鮮嫩欲滴,引得他只想用唇品?。
黎定嘉放縱自己的嵧,上前吻住那緊窒嬌柔的花兒,舌尖沿着花瓣來回舔掃不說,還試圖刺進花心之中,逗弄得她忍不住啜泣。
「不行……啊……太刺激了……」羅南薇想逃離這令人害羞得不得了,又剌激得頭腦發昏的行為,卻被他牢牢扣住腰部,無法行動。
黎定嘉固執地以舌逗弄那朵花兒,誓必要讓那朵花兒為他綻放,并釋出甜美的汁液。
那朵花兒太過嬌嫩,很容易受傷,若他想要疼她一整晚,就必須為她做比平時更多的準備,否則依那朵花兒如今脆弱的程度,光是要完全包容他便有困難,又怎麽承受得住他一夜的熱情?
打定主意,黎定嘉除了唇舌外,又加入了手的動作,對着小穴舔弄吹氣的同時,指尖已經準确地找到她隐藏在小穴內的珍珠。
「啊……不……」敏感的珍珠被掌握的刺激,使得羅南薇忍不住驚叫一聲,膝蓋顫抖不已。
那是她的弱點,一旦被撚住,她就無法反抗。
「乖,放輕松,我不想傷害你。」黎定嘉持續揉着那顆小小的核珠,舌尖配合着伸入她緊窒的幽徑,終于讓美麗的花兒為他綻放了。
幽徑微微顫着夾收入侵的異物,舌尖?到香甜的汁液,黎定嘉忍不住幻想待會真正進入時,被她包圍的感覺能有多美妙。
羅南薇的幽徑目前還太過緊窒,所幸他親身體驗過它的彈性,知道它肯定能夠容納得下他的嵧。
「配合我,再放松一點。」黎定嘉說着的同時,一邊吻秘花,然後又加了根手指,以舌指交替探索、描繪她體內的每一處。
「啊!不要了……受不了了……」羅南薇嘤咛一聲,雙腳再也支撐不住。
黎定嘉眼明手快地将軟倒的羅南薇接住,等不及将人抱回床上,只好将她先放入注滿熱水的浴缸中。
浴缸裏太滑,黎定嘉一手撐住自己之後,便無法再顧及羅南薇,于是他開口道︰「抱着我。」
羅南薇聞言乖乖伸出雙臂環住他的頸子。
因為這個姿勢,兩人以極近的距離注視着對方的眼楮,他們知道彼此都是渴望着對方的。
黎定嘉将手指輕輕地探入羅南薇的體內,再緩緩抽出,且逐漸加快速度,肌膚相接的觸感給她帶來激烈的刺激,迫使幽穴裏泌出更多愛液。
「嗯啊……」羅南薇在黎定嘉的攻勢之下逐漸沉迷,口中不停地發出輕吟。
「這樣舒服嗎?」黎定嘉吻了吻羅南薇布滿水氣的臉頰,着迷地欣賞着她沉迷于快感的神态。
「夠了……夠了……放過我吧……」過多的歡愉讓羅南薇無法克制地哭了出來,分辨不出是希望他再給予多一些,還是不要再來更多。
「想要了嗎?」他問。
羅南薇眼神渙散地點頭,其實她已經根本無法思考了。
「還差一點,乖,再等一下就讓你舒服。」黎定嘉說着又多加了一指進入羅南薇的幽徑,一面用下身早已勃發的昂揚頂着她的大腿內側要求道︰「它需要你,摸摸它吧。」
即使泡在水中,那堅硬與熱度還是讓羅南薇清楚的知道「它」有多麽地需要她,她有些害羞,卻毫不猶豫地将手覆上。
她喜歡這個男人,也喜歡這個男人對她的熱切,他們用最原始的方式讨好彼此,索求也給予。
就像羅南薇将自己毫無保留地在黎定嘉面前展開一般,他也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交付到她的手上。
這其實也是對她的一種信賴吧!羅南薇心想。
黎定嘉感覺到深埋在羅南薇體內的手指傳來一陣陣收縮,溫熱的小穴一張一阖地泌出愛液,這份剌激讓他的忍耐到達了極限,終于再也隐忍不住。
「我進去了。」抽出手,也将昂揚自她手上退出,黎定嘉提醒一聲後,便将早已脹得發疼的巨大,抵在她的穴口輕輕刺進去。
「啊啊……我好喜歡你……」幽徑被撐開的壓迫感讓羅南薇不禁呻吟出聲,雙手緊攀着黎定嘉強健的肩膀,嘆息似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