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調戲
微生讕擡眸:“你是誰?”
黑衣人拉下蒙面的黑布,說:“是我。”
微生讕驚訝地看着眼前的洛習京,不由站了起來,後退好幾步。
洛習京笑道:“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來者何人呢?”
微生讕警惕地看着他:“你來幹什麽?”
“家主有請。”
微生讕皺眉:“你家主是誰?”
“你不是見過了嗎?”
“薩魯公主?”
“正是。”洛習京說着,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微生讕卻故意找借口:“這醉意樓人來人往,我又不會武功,你要我如何離開?”
“我能帶着你離開便可。”
洛習京一步步逼近,微生讕只好一步步後退,“你……你想怎麽樣?”
洛習京一把抓住微生讕的手,拉着他就往樓下跳。
微生讕不會輕工,不過因為有洛習京帶着,他并沒有摔到,微生讕皺起眉頭:“你要帶我去哪裏?”
洛習京拉着他:“你跟我來便是。”
微生讕被拉着跑,嘴巴閑不住,便問:“你怎麽會輕功的?我怎麽從來不知道?”
“你與我不熟。”
不熟你還帶我走?微生讕蹙眉。
不多時,洛習京拉着微生讕又是一躍,“刷”的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微生讕就感覺眼前的場景換了不止一兩點。
“你來了?”
微生讕看向生源,吃了一驚:“你是……多普多?”
他認得大胡子,也認得薩魯公主,那麽這個紮着辮子又沒有大胡子的男人應當是多普多了。
多普多笑道:“原來你還記得我。”
微生讕甩開洛習京的手:“你們帶我來幹什麽?公主呢?”
多普多笑道:“公主?她可沒有來。”
微生讕驚訝地看向洛習京:“你騙我?”
洛習京聳肩,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微生讕警惕地盯着多普多:“你想要幹什麽?如果想要聽我唱曲的話,你可以直接到醉意樓來找我。”
“哼哼,但醉意樓找你?每天到醉意樓去找你的人都成百上千,而你每天只見兩三個客人,我想見你,便只能把你給帶過來了。”
微生讕皺眉,可還是坐下了:“既來之則安之,你說吧,你想聽什麽曲子?”
“曲子?随意吧。”多普多說:“反正你們中原人的歌,我都聽不太懂。”
微生讕怒道:“既然你都聽不懂,那你來找我做什麽?抱歉,我從來不給不懂我的人唱歌。”
“景相衡很懂你?”多普多突然說。
微生讕奇怪地看着多普多,多普多說:“你為他唱過曲,可他卻休了你。現在,你還覺得他懂你?”
微生讕冷笑:“就算他現在不懂我,那他曾經也是懂我的。他現在不懂我,那我便不會再去為他唱曲便是了。”
多普多喝了一口酒:“不喜歡唱曲,那我們可以做別的事情啊。”
微生讕奇怪地問:“怎麽?你還會中原的琴棋書畫?”
多普多說:“我不懂,但我們能做男人都懂的事情。”說着,走到微生讕的面前,就要去扯他的衣服。
微生讕後退好幾步,躲過了:“你是幹什麽?”
“我真的不明白,你明明是一個男人,為什麽長得如此纖弱,男人,就應該像我一樣強壯!你這樣分明就是女人!哈哈哈!”
微生讕後退了好幾步:“要我說,你才不是的男人!作為一個男人,連基本的禮數都不懂!”
“咚!”多普多一腳踩在凳子上:“人活一輩子,要這麽多禮數幹什麽?”
洛習京說道:“人我帶來了,告辭。”
“哦?你不把這出好戲看完?”
“我不愛看這些。”洛習京說完,跳窗離開了。
微生讕看洛習京,暗暗說他離開得真是時候,若他不走,他還怕洛習京會幫多普多抓住自己呢!
微生讕抓過花瓶:“多普多,我告訴你,我雖然身體不如你強壯,可骨氣定不比你少。”
“骨氣?骨氣能幹什麽?哈哈哈!”多普多走上前:“小子,我勸你還是放下花瓶吧。我可不懂你們中原人的憐香惜玉,你就是砸破自己的腦袋,我也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還是留點力氣來反抗吧。哈哈!”
微生讕舉起花瓶,狠狠地砸向多普多的腦袋,“誰說我要砸自己了?”說完,還将燈推向床簾。
微生讕還嫌不夠,連忙将酒潑向床簾。
“你……”
微生讕冷笑了一聲,随後又推翻了一整個櫃子,把能砸的東西抖砸了個稀巴爛。
砸完,就跑去開門。
多普多眼睜睜看着他砸了這麽多東西,又燒了別人的床簾,氣呼呼地抓起微生讕就往地上一摔!
微生讕驚訝地看着多普多。
多普多欺身上去:“媽的!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怕了嗎?我告訴你,你今天別想活着離開。”
“你也別想!”微生讕冷笑一聲,一塊冰冷的瓷片就劃破了多普多的喉嚨。
多普多楞楞地看着微生讕,随後死死抓住了微生讕的手。
微生讕沒有想到這蠻子被劃了脖子力氣還能這麽大。多普多輪起凳子,就要往微生讕腦袋上砸。
“嘭!”
凳子被踢開了,多普多也被打到了一邊。
微生讕這才睜開眼睛,發現竟然是衛影。
衛影拉起微生讕:“公子,你沒事吧?”
微生讕站起身,“你回來了?”
“是,公子,我回來了。”
微生讕拱手道:“多謝。”
“只謝他一個嗎?”十三娘一腳踩在暈倒了的多普多身上,挑眉看着微生讕。
微生讕也向她行了一個禮:“多謝十三娘。”
十三娘笑道:“不客氣!”
衛影看到起火的床簾,當機立斷地一把扯下,扔了出去,“走!”說完,拉着微生讕就跑。
跑着跑着,微生讕突然停了下來,衛影不解地看着他:“公子?”
“我不能回王爺府。”
“為何?”
微生讕說:“王爺把我休了,我自然是不能回去了。”
衛影是知道他們的計劃的,于是沒有多問,就對十三娘說:“十三娘,我得送他回去,這蠻子就拜托你了。”
“我明白。”十三娘以驚人的臂力抗起多普多,而且還能健步如飛。
衛影一路拉着微生讕從無人的小路跑,并送他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裏,飯菜還在,似乎剛剛的鬧劇根本沒有發生過。
衛影将微生讕送回來後,馬上就離開了,微生讕連道謝的時間都沒有。
其實,微生讕還想問一問衛影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的。
王爺府……
多普多已經醒了,他的脖子上纏着一層又一層的紗布。
景相衡歪着頭看他:“聽說你想欺負我娘子?”
多普多眯起眼睛,“是你?”
景相衡點點頭:“對,是我。順便告訴你,這裏是我王爺府的地牢,這裏有我的手下守着,你是出不去的。”
多普多看着自己想粽子一樣被捆着,吐了一口口水:“呸!就你這地牢,我只需要一炷香的時間就能出去!”
“所以我不會給你這個時間的。”
“……”
景相衡拍拍多普多的臉:“聽說你想欺負的我娘子?”
“娘子?呸!你不是都休了他了嗎?”
“你管我!”
“……”
景相衡勾了勾手指,“放它們進來。”
衛影點點頭,拉開了閘門,好幾只狗從閘門裏跑了出來。
景相衡冷笑,“多普多,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好好享受吧。”
“你……你想要幹什麽?”
景相衡拉開他的腰帶,說:“你不喜歡強來嗎?這些都是發情的公狗,想必能滿足你強來的欲望的。”說完,站起身:“衛影,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是。”衛影點頭,将一塊布綁在了多普多的嘴裏,防止他咬舌自盡。
景相衡冷着臉,離開了地牢,随後對衛影說:“好好招待十三娘,我去找讕一趟。”
“是。”
“對了,纖語……不要讓他知道任何事情。”
“屬下明白。”
景相衡點頭,很快便離開了王爺府。
雖然景相衡平時不怎麽顯露武功,可他武功卻一點兒也不弱,他用輕功不一會兒就但了醉意樓微生讕的房間。
房間的燈已經滅了,景相衡推開創意,蹑手蹑腳地翻進去。
月光灑落在微生讕白皙的臉龐上,景相衡能夠看到,微生讕微微顫動的睫毛,顯然他睡得并不安心。看來,今天的事情對他影響挺大的。
景相衡走到微生讕的旁邊,握住了他的手。
微生讕猛然一睜眼,輪起枕邊的匕首就要劃去,景相衡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你要殺了我嗎?”
“是你?”
“對,是我,不是我,還是誰呢?”景相衡撫順微生讕的頭發:“今天,你受驚了吧。”
“我沒事。”
“沒事剛剛反應怎麽可能那麽大?”景相衡嘆了一口氣,将微生讕摟進自己懷裏:“是我不好,我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出來的。”
“是我自己要出來的。”
景相衡摸了摸他的肩膀,“他沒對你怎麽樣吧?”
“如果怎麽樣了呢?”
景相衡握緊拳頭,“我現在就回去殺了他!”
微生讕拉住他:“別啊,我跟你開玩笑呢!”
“一點兒都不好笑。”
微生讕躺在景相衡的懷裏,“我有沒有被怎麽樣,你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你……”
微生讕拉開自己的腰帶:“我憋了很多天了。”
景相衡親吻微生讕的發絲,說:“會被發現的。”
“我不會發出聲音的。”
這幾天景相衡都憋得挺好的,可被微生讕一撩撥,馬上就忍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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