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解決
他真心的, 憑良心講,這個夜澤寒無疑是優秀的,他還事事都為妹妹着想,還能總是幫助到妹妹, 在妹妹最需要時, 總是為她解決問題。
可是他這個大哥,是那樣沒用, 從妹妹回來, 都是妹妹在照顧着他,這次妹妹之所以想要做生意,還是因為他。
眼睛就莫明有些紅意,看着妹妹在夜澤寒面前, 才像個小丫頭一樣, 又哭又笑時, 才覺得在這個男人面前,妹妹是真得很高興。
她可以全然的依賴與放松,做真正的自己。
她為了這個家付出太多,從接回來, 她就沒有過過平靜的日子, 這個家太窮了。
可是妹妹不僅沒有任何嫌棄,還在努力為這個家經營着, 心裏真是又自責又感動, 看着夜澤寒, 他是拒絕的, 總覺得妹妹小。
現在,他知道妹妹對夜澤寒也是有着好感的,那種全心的依賴,與看着夜澤寒時溫柔輕笑的眼神時,可以看出,季初雪是真正的崇拜着,信賴着這個男人。
輕嘆一下,他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理由,阻止妹妹的幸福。
就如夜澤寒所說,妹妹總會長大,與其以後找個不靠譜的,還不如趁着妹妹現在小,暗中觀察觀察夜澤寒,檢驗一下他是否合格成為妹妹的男朋友。
這樣一想,季寒陽也松了口氣。
夜澤寒可不會想到,自己幾個鐵爐子能起到這樣的做用,若是知道,他一定在多定做幾個。
到了下午時李明就把夜澤寒定的爐子拿了回來,季寒陽也準備不少柴火,張時之一直閑着,這下終于找到自己能做的。
就在鍋邊燒火,還能順便烤烤自己的受風的腿,還真是不錯。
季久年也是,與張時之做在一起,一面燒着火,一面聊天,他倆身邊還有季初雪弄得茶水,還有罐頭。“這生活,越來有盼頭了。”
“你啊,有個好閨女。”張時之坐在倚子上,想喝口酒,但想着小徒弟的囑咐,還是改着拿着茶水喝了一口。
梅靜雪在屋內一個人躺着無聊,季初雪就弄了一個竹子躺椅,把梅靜雪放在井水邊,正好現在太陽足,曬着太陽,自己邊幹活,還能邊與媽媽聊聊天。“媽,附近鄰居,誰家品性不錯,有能介紹家裏幹活的不。”
梅靜雪想了想。“虎蛋他娘秀芬人品行,幹活還利落,還有前面你馬大娘,別看歲數大了,但是幹活是把好手,就是命苦了些,若是能幫襯,幫襯一下也行,他家小子念初中,眼看要上高中,學費她一個女人家,難呀!”
“行,一會我讓三哥去把人找回來,還有嗎?這以後這些活不少,我看看在請一兩個,到時就忙得差不多了。”季初雪現在一個人,一天頂多做一百瓶哪不是了。
那有一萬瓶呢!
她把人請來,一天給些錢,也總比在家裏呆着強。
“那就把你黃大姨請來吧!這次出事,幸虧是她上山挖菜看到了,不是她,我與你爸爸怕是死在山上也沒有人知道。”梅靜雪是個念恩的,只是現在家裏條件不好,也不知道要怎麽感謝人家這麽大的恩情。
“哎呀,你看一直忙着,都忘記問了。”季初雪一聽,急忙叫過季寒星來。“二哥,你帶上兩瓶子罐頭,去給黃大姨送過去,人家救了爸媽,還一直沒有好好感謝人家呢!正好你順便把咱家要用人的事情,給她說一說,就說一天給她十塊錢,當天結算。”
季寒星聽後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保證把事情辦好。”
季寒星抱着兩瓶子罐頭就走了,來到黃大姨家一番熱情的感謝之後,将罐頭遞過去,又把妹妹說用工的事情說了。“大姨,一天十塊錢的工,當天幹活當天結算,活也不累,就是洗洗桃子,切切桃子啥的,我媽也說,幸虧有你,不然她與我爸可就完了,本來我媽說要給點錢感謝你的,但怕你不收,這不,就想着請別人也是請,還不如請大姨過來幫幫忙,還能順便與我媽聊聊天打發時間。”
“哎呦!謝啥謝,誰看了能不管咋的,這幹活咋還能要錢呢!大姨不用錢,你回去吧,我把你姨夫的飯菜坐鍋裏就去幫着忙活去,你媽天天就是說頭多,哪裏用給錢,還那麽高的錢,你們家正是用錢的地方,哪裏不得算計着來。”黃月紅搓搓手,迅速的忙乎起來。
“大姨這一碼是一碼的,你對我們家有恩,家裏有事,咋能不想您些,這罐頭你收着,一會等鳳丫回來,給她嘗嘗,那大姨您忙着,等會來家裏,我媽與妹妹在跟您好好聊聊。”季寒星人長得帥氣,嘴又會說,附近村子裏的人都喜歡他。
黃月紅生氣的推辭着。“大姨可能不能要這麽貴重的東西,趕緊拿回去,這東西貴着呢!到時多賣些錢,還別說,你家小丫頭,就是能耐,看着性子可比如珠那孩子強多了,真是那句老話,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
“是啊,小妹可乖了,這次做罐頭,也是她想的主意,哎家裏太窮了,孩子又多,難為我妹妹跟我們吃苦了,自打回來沒有過過好日子,還要為我們一家人擔心。”季寒星說這些話時,眼睛也有些酸澀。
“哎……可不是,是個懂事的,你們家啊!都是有福氣的,現在困難點怕啥,以後會好的,你們這幾個也出息,以後也錯不了!”黃月紅看着笑了笑。
“借您吉言,那大姨你忙着,我就先回去了。”季寒星禮貌打過招呼後,又同樣去了另外兩家,說了來意後,都是直接拒絕收錢,說一會忙完就去家裏幫着忙乎。
季寒星也不在細說,将話帶到後,就急匆匆回家了。
回到家裏,就看到罐頭已經出鍋了,大哥老三正在從鍋裏拿着罐頭擰蓋子,他直接撸起袖子戴上手套就動起手來。
三個大小夥子有力氣,幹活也利落,不一會就将兩鍋罐頭全部擰好,放在前面箱子裏涼着。
夜澤寒與李明也在幫着季初雪處理桃子,季初雪見兩鍋罐頭出來,就直接将新罐頭又擺放在裏,順手滴上一二滴空間水後,才蓋起鍋蓋。“爸,師父你們也累了,過去休息一會吧!這裏讓大哥二哥來就行。”
“沒事,你們忙別的去,我們在這裏挺好的,正好腿烤着舒服,行了,不用管我們,你忙你去的。”季久年看着大家都忙,就自己沒活幹,心裏哪能舒服,這可下找個自己能做的,他可不放手。
“就是,這柴火也不一直添着,我們做正好,去忙你的吧!你要是累了,可就好好休息一會,那頭上還有傷呢!”張時之看着小丫頭從早上一直忙到現在,心裏也挺心疼。
“我沒事,都是大哥他們在忙,我也沒有做什麽,等到時雇了人,我就不用忙什麽了。”季初雪輕輕一笑,見兩人也不下來,就由着他們兩了。
看着二哥回來,笑着問。“怎麽樣,人啥時候來?”
“黃大姨說一會就來,另外兩也差不多一會,都說不要錢呢!說幫幾天活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季寒星将三個人的話都說了一遍。
季初雪一聽,心裏對這三個人的品性也有些了解,是個淳樸的人,對于誰家有事,都是熱心腸的那種,從這些話中,就能看出三人的人品不錯。
心裏更滿意幾分,但是對于罐頭的手藝,她還是要謹慎一些的,這些個流程,非常簡單,看一眼就會了,所以她讓夜澤寒将鐵爐子安在了後院。
等明天在讓哥哥與他朋友一起支起一個簡單的棚子,到時就能隐秘一些了,到時門一關,誰也看不出什麽來。
季初雪看忙得差不多,就去屋內做飯去了,夜澤寒看着,就讓李叔幫着弄,自己擦擦手,就跟着季初雪去屋內打下手一起做飯去了。
梅靜雪看着,慢慢的看出點門道來,只是不免有些擔心起來,這個夜澤寒人不錯,是個有能力的孩子,看着家世也是不錯的,并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可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有些擔心。
再說初雪還小,這事還是有些太早,再說她也舍不得閨女以後嫁得太遠,嘆口氣,這個夜澤寒先看着吧!自己孩子是個心裏有數的,她的女兒這麽優秀,想來若是夜家人,真如張老說得那樣,是個好人家,那她也不阻止。
孩子到歲數了,也是要談婚論嫁的,在村子裏,大多十六七歲的,就開始找婆家,先把人定下來了。
過了十□□那就得結婚了,雖然有些舍不得孩子,但是孩子終得有一天走出這個小鎮子,到了外面,若是沒個人護着,以女兒的長相,怕是要受欺負的。
若是夜澤寒是個不錯,也可以慢慢觀察着,若是人品不錯,家世清白,父母同意,那她也是贊成的,女兒這樣優秀,除非是瞎了,不然誰不喜歡。
廚房內,夜澤寒接過做飯的任務,将圍裙系上,就在鍋邊燒菜來,他身材高大修長,得需要彎個身體,低着頭才可以,他動作也利索,不像不會做飯的樣子。
“夜大哥,你在家也做飯嗎?”季初雪覺得夜澤寒就像是大少爺一樣,看着清清冷冷,不識人間煙火一樣,感覺很高冷,不易接近。
可是此時這個男人,圍着圍裙,就是炒菜的樣子,都是那樣帥氣。
“小時大人忙,幾乎是我與爺爺奶奶一起,他們歲數大了,有些活我能做的都是會自己做。”夜澤寒回着話間,放鹽放調料,動作幹脆利落。
季初雪點點頭,唇角微微勾起,手上動作也快,将要做的配菜全部切了出來,想着晚上哥哥幾個同學也會過來,就又多準備一樣。
突然想夜澤寒有事要做,就随口問着。“夜大哥你說今天有事要做,忙完了嗎?”
夜澤寒翻炒動作一頓,而後點點頭。“嗯,已經解決了。”
季初雪也沒有在多問,兩人配合着,将飯菜做好後,季初雪看着天色也好,就說着将桌子拿到葡萄架下面的長廊吃。
季寒陽與季寒星一起,将桌子擡了出去,季寒司也将凳子都搬了出去。
人很多,圍繞在大桌子上,梅靜雪身體恢複一些。又有季初雪針灸活血,又有空間水調養,看着恐怖猙獰的傷勢,竟是一天天奇跡的好轉起來。
現在已經可以吃些主食,不必每天流食這樣維持,季初雪特意給梅靜雪做了些營養易消化的食物,放在她與季久年面前。
一桌子人,都很開心,看着堆放在那裏一排排整齊的罐頭,在陽光下,透着光亮裏面的桃子很是誘人,一想着那甜美的味道,所有人都心懷着對未來生活的期盼。
季久年擡起杯子,裏面是季初雪給他準備的糖水,他輕咳一下,才輕聲說着。“來,趁着今天高興,我就說幾句,首先感謝一下夜澤寒,謝謝你将我家囡囡救出來,讓我們一家,可以再重新團聚在一起,同時,也謝謝張老,若不是你,我與靜雪恐怕已經不在了,還有也要謝謝我家最寶貴的囡囡,爸爸為有你這樣出色女兒感到驕傲,謝謝你為這個家裏所做的努力與付出,是爸爸沒用,沒有給你一個好的未來,以後爸爸會加倍努力,一定會照顧好你們,承擔起這個家的重任來。”
說完,梅靜雪眼睛有些濕潤,當時在山上,她真以為自己死定了,在也見不到孩子們了,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還能活下來,她知道是張時之與女兒救了她與季久年。
看着一家人重新團聚在一起,她心中也是激動的。
夜澤寒握起杯,輕聲說着。“叔叔不必說謝謝,只要阿雪平安,才是重要的。”
“對,平安,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季久年有些感慨,現在的生活,又讓他看到希望,這個家并沒有因為遭遇的意外與重創而崩潰,反而有如經歷了風雨的玫瑰,更加嬌豔溫馨。
張時之也喝了一口酒,笑着回着。“都是一家人,說什麽謝,快吃吧!”
“對,吃飯,都吃飯。”季久年也不是傷悲春秋的人,張時之一說,飯桌上又變得歡快起來。
一家人有說有笑時,院外響起哭嚎聲,季初雪一聽,眉頭皺起,不悅的說着。“這林家真是太讨厭了,這林花她娘又過來作什麽妖,真是氣人。”
季初雪現在想着,趕緊掙錢,掙了錢就在鎮上給爸媽買一個大房子,省得天天被林家算計找麻煩。
還沒有起身,季寒陽與夜澤寒同時起身,兩個人彼此看了一眼,夜澤寒才冷聲道。“想必是來找我的,我去處理吧!你們吃,不必受她影響,我去去就來。”
大家一聽,都愣了一下,林花娘沖他來的。
季久年一聽,頓時起身,對着夜澤寒說着。“咋,林花娘把主意改打你身上了,這閨女都坐牢了,還能有這不要臉的想法,這家人真是欺辱我們家沒人是不是。”
夜澤寒一時沒有聽明白,但還是耐心對季久年說着。“林桂生被公安抓走了,恐怕這輩子都出不了。”
這話一出,季久年一愣,震驚的說着。“啥,昨還好好的呢,今天咋就坐牢了,啥時候抓起來了,我們咋不知道呢!因為啥呀?”
季寒陽一聽急忙轉頭看着夜澤寒,心中大至有了猜測。
“你做的。”季初雪一猜就知道是夜澤寒的手筆,畢竟昨天林桂生可是明着威脅着她了。
畢竟夜澤寒不能總在她身邊,也不能總在這村裏呆着,最有效的解決辦法,就是把林桂生徹底打入谷底,沒有翻身的能力,這樣才能徹底老實。
夜澤寒沒有隐瞞,點點頭解釋着。“林桂生做的事情挺多,暗中收取賄賂,分配不公,還有……”
紅了臉,看着季初雪聽得正興起,還是沒有将最後一件事情告訴她。
“還有啥啊!”他沒有說,季久年脾氣急,問了出來。
桌上的人,也都一臉好奇興奮的盯着他,等着他說話呢!
“那個……還有流氓罪,想來不是死刑就是被判無期,手裏罪案還挺多的。”夜澤寒見所有人,都等着他說,微微紅了耳尖,背着季初雪,将事情說了出來。
衆人一聽,都大張着嘴,這林桂生這麽膽大的嗎?竟然這樣無法無天,還有流氓罪,這可真是想不到。
季久年一聽,暗暗罵了一句。“我就說林桂生不是東西吧!看看,這真是活該,也算是給杏花村除了一個禍害。”
季寒陽此時,才真正覺得,他與夜澤寒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林桂生于他之間,有如他面前一座山,一座明明危害着他,他卻沒有任何解決辦法的山。
可是這樣一個危險厲害的人,竟然一夜間,夜澤寒就将他送入牢獄,徹底将他從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上,給拉了下來,這座巍峨聳立的高山,就這樣瞬間土崩瓦解。
這才是真正強悍的男人,他與夜澤寒之間所欠缺的很多,一是從小到大家庭的熏染與教育,還有最重要的人生歷練。
這一刻,夜澤寒在他心裏,成了他一個又是嫉妒,又是驕傲的偶像。
他想要有一天,成為像夜澤寒那樣的人,面對着強大的敵人時,依舊可以無所畏懼,勇往直前。
“出來,季初雪你給你出來,你小小年紀不學好,不知道從哪裏引來的混賬玩意,竟然誣陷我家男人,你們都過來評評理,哪裏有你們這樣仗勢欺人的啊!嗚嗚嗚可憐我男人認真為村裏忙乎半輩子啊……”
季初雪要出去,夜澤寒阻攔下來。“我去就好,不要生氣,不值得。”
夜澤寒轉身,寒着臉向院外走過去,推開門就看着林花娘正坐在地嚎哭着,擡頭看到夜澤寒過來,臉上頓時一緊,“你,你咋還在這?”
“我昨天說過的話,你不記得了,是今天的教訓不夠?還是你想要一家團聚,也去牢裏嘗嘗滋味?若是這樣,我樂意幫你。”夜澤寒一步步來到林花娘面前,彎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冷聲說着。
“你,你混蛋,你把我家男人給抓哪去了,求你了,我們認錯了還不行嗎?你把人給我放回來,以後,以後我們絕對不在找季家麻煩還不成嗎?”
林花娘是徹底知道眼前男人的恐怖了,昨天才說過的話,今天一早上就成真了,一大早上她家裏就沖進來好幾個公安,不由分說,就将正在炕上吃飯的林桂生給抓了。
她去鎮上公安要人,結果人家說她男人這輩子都出不來了,還說他犯事太多,太大,還要判死刑呢!還是看他認罪态度好,才免了死刑,改判死緩啥的。
那公安說了挺多,可是她就一個村裏普通婦女,這輩子都沒有走出這個鎮子,也沒有念過書,哪裏懂那些,她只知道林桂生被關起來,一定就是他招惹了昨天開汽車的那個男人。
在家越想越氣不過,就想着既然是季家認識的人,她若在作一作,逼迫一下,沒準這季家就能去求求那個恐怖的男人,把她家男人給放回來。
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人還在季家,并且還要為季家人出頭,此時一聽着這個人的話,頓時吓得臉色大白。
她,她可不要坐牢,她哆嗦着起身,“不,不要,我以後不找季家麻煩了,你你不要把我也送到牢裏去,我,我不要去,你放心,我以後見到季家人,我都走得遠遠的,絕對不會招惹他們的,不要送我坐牢房,我,我不去。”
夜澤寒起身,“你既然知道害怕,就給我滾遠點,以後如你所說,離季家人遠些,不然,我會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坐牢還要恐怖的事情,知道嗎?”
“知道知道……”林花急忙點頭,媽呀,這季家咋認識這麽恐怖厲害的男人呢!
看着年紀不大咋這樣吓人呢!
“還有我告訴你,林桂生那是犯了流氓罪,知青還有同村寡婦,有好幾個受害者呢!公安判他不冤枉,若是我是你,趁着事情還沒有曝光出來,受害者找你家麻煩,就趕緊把房子賣了,拿着錢走得遠遠的,別在這個村子裏丢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