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入v,大家再堅持一下!!
第19章 病了
娛樂圈的血雨腥風就從來沒斷過。圈子就這麽大,資源就那麽多,所有人都抱着搞死一個是一個的心态在搶,是各憑本事。
而韓夢恬則因為這件事成了衆矢之的,這場腥風血雨,持續得有點久。
程蘿知道,廣告劇的事情可以就這樣告一段落了。她需要考慮的是,接下來該做些什麽。她也總不能靠這點報酬和林翰那八百萬吃一輩子。
好在她因為廣告劇嶄露頭角,也接到了不少還算靠譜的邀請。她打開郵箱,在一大堆邀請函裏慢慢篩。
阿婆睡醒午覺,從卧室裏慢慢悠悠走了出來。看到她在電腦上噼裏啪啦地打東西,就到廚房洗了個蘋果給她:“小蘿蔔,你想去當大明星嗎?”
程蘿有些意外地接過蘋果,看了看阿婆。
阿婆雖然有比較嚴重的老年癡呆症,可這病也是時來時不來,偶爾她也會特別明白。就好像那天看到石音之後,阿婆就清楚她大概要往哪個圈子發展了。
程蘿點了點屏幕裏《金牌制片》綜藝節目的邀請函,說:“我不想當大明星。我要去操縱那些大明星。厲害吧?”
阿婆笑呵呵地說:“厲害,厲害。比大明星還大明星。”
程蘿柔了眼角,去廚房把蘋果切成兩半,一半遞給阿婆。
“你愛吃這個蘋果,一會兒我再去買點。正好家裏沒有土豆了,茄子也只有一個了。我去趟菜市場。”阿婆的牙口很好,坐在她旁邊,笑着咬蘋果:“小蘿蔔還想吃啥?阿婆給你做。”
程蘿搖頭:“不用,阿婆的家常菜我都挺愛吃的,比好多米其林廚子做的都好吃。”
話音未落,她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人段緒。
上次他的秘書把他私人號給了她,她存起來還從沒打過。她接起電話:“喂,段總?”
那邊倒幹脆:“收拾收拾下來,我在你家門口。”
程蘿蹙了蹙眉:“什麽事?”
段緒答:“有個宴會。”
程蘿自然記得答應過他要給他當便宜女伴的事,于是點點頭:“馬上來。”
阿婆已經把蘋果吃完了,問她:“小蘿蔔有事兒出去啊?”
程蘿麻利地站起身去上妝:“嗯,晚上不在家吃啦。阿婆一會兒去市場買點自己喜歡吃的菜,趁我不在,偷偷地,多吃點。”
阿婆被她哄得開心,也回屋換衣服:“那我也出門,去市場。”
程蘿頓了頓,問:“有車接我,順路送您去嗎?”
阿婆擺擺手:“不用,你去你的。”
樓下,段緒又換了一輛車,此時正斜倚在車門上抽煙。看到程蘿下來了,他将煙踩滅,給她拉開後座車門:“衣服給你放後面了。”
程蘿垂眸,看到後座上放着一個C 家的禮盒,想必又是套高定。
她坐進車子,問:“又在車裏換啊?”
段緒低笑:“你又不是沒在我車裏換過。”
程蘿無語,伸手去開盒子。
“逗你的。”段緒啓動車子:“我的地盤,有的是你換衣服的地兒。”
程蘿收回動作,問他:“主題呢?”
段緒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歡迎恒越的歐洲區域副總申禹回歸。”
“哦。”程蘿面無表情地點點頭,秉持着負責敬業的精神,很認真地記下來了。
段緒從後視鏡看她,覺得這姑娘靜靜的,像個悶葫蘆,又實誠得可愛。
——申禹倆月前就回歸了。
他斂了笑不讓她看出來:“哦什麽哦,讓你加微信怎麽不加?”
程蘿愣了愣,說:“我忘了。”
她是真的忘了。在穿越之前,她的聯系人很少,多半是商政兩界的二代們,只稱得上“狐朋狗友”。她得了那種病,也不主動跟人來往,一天到晚都是宅在家裏做自己的事情,沒看微信的習慣。
穿越之後,她看過原主的微信。因為助理的工作太忙,原主也很少有天天發微信的朋友,連朋友圈都少得可憐。聊天記錄基本都是韓夢恬跟她經紀人的指令。程蘿拉黑了韓夢恬跟那位經紀人,把朋友圈權限給鎖成3天了,把那張自拍的頭像也換了。
然後基本就沒用過了。
段緒卻不依不饒:“現在加上。”
程蘿撇了撇嘴,拿出手機照做。
宴會是恒越主場,舉辦地定在了與海涯齊名的另一家會所,金島。不同于老牌會所海涯,這裏的風格更加年輕化,客戶群體也是段緒這個年齡段的一些年輕企業家。
如果說海涯是給程蘿的首富老爹那樣的人預備的,那金島就是這群有權有勢的新晉貴族的天堂。
段緒一進門就被幾個助理圍住了,等解決完那些棘手的事兒,再緩過神來,程蘿已經不見了。服務生忙走過來解釋,程小姐自己提出要去化妝間換衣服。
段緒點點頭,也沒催,掏出私人手機驗收她的好友申請。
她果然乖乖地加了他——朋友圈幹幹淨淨的,沒有簽名,頭像是她的帆布鞋子,踩在石子路上照的。
段緒甚至能想象到她坐在公園長凳上,彎着腰認認真真拍鞋子時的那個樣子。
他起初以為她是個大冰塊,放在岩漿裏都融化不了的那種。可幾次接觸下來,他對她有了很大的改觀——她不茍言笑,也因此,認真做什麽事情的時候,就總透着股執拗的可愛勁兒。
不遠處,幾個早到的娛樂圈大手在讨論近期韓夢恬被連環套打壓的事情。
“之前我投了個電影,韓夢恬那經紀人就拉着她上我這獻殷勤。幸虧當時沒給,不然電影還沒拍完,就虧本預定了。”
“你還說呢,她那幾家代言的銷售報告看見了嗎?斷崖式下跌。”
“她要是炒個美顏盛世人設還行,玩玩男人粉絲也不會怎樣。問題就是炒的是清純小花人設,就這麽不管不顧往人家床上送,還清純?”
“我這有一線産品是她給代言的,現在公關已經準備好了怎麽踩她來止損了。”
“不過那編劇阿鹿也是真牛逼,背後是哪家啊?”
“誰知道。”
一陣議論聲中,程蘿從化妝間走了出來。
高跟鞋的細跟踩出清脆的聲音,金燦燦的魚尾長裙,皮膚又白又潤,眸子燦若星辰,美得像在發光,吸引住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所有人都在觀察,這位沒在圈裏露過臉的美人兒是傍着誰來的。
段緒站在不遠處,僅以慵懶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他試圖壓下心頭湧起的萬丈波瀾。
真他媽好看。
程蘿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徑直走到段緒身旁:“號碼很合适,謝謝段總。”
其他人頓時就心照不宣了——段緒啊,最粗的金大腿。
就算不是恒越的主場,這個主也是個不好惹的角色,沒有一個人敢嚼他的舌頭。于是大衆話題又回到韓夢恬身上。
“應該是我謝謝你。”段緒牽起唇角,握着酒杯的修長手指指了指那群人:“他們平時只把風投跟期貨挂在嘴邊,今天很反常地讨論起韓夢恬來了。怎麽樣,聲名遠播的程編劇,有什麽想法嗎?”
程蘿淡淡瞥過去一眼,說:“與我無關。”
“是嗎?”段緒依舊笑着,唇角卻勾起一絲冷意:“這麽與世無争,怎麽發截圖時還替林翰打了碼?你怕誰看到?”
程蘿頓了頓,一時間有些語滞——她總不能說自己有可能是林家的女兒,打碼是怕紀家看到,跟林家過不去吧。
她沒說話,伸手撈了一杯酒。
“那天一個人跑到合川酒店,在我眼皮底下拿下廣告劇機會,冒那麽大風險,就是為了打那對狗男女的臉嗎?”段緒擡手,跟她碰杯,話裏話外是自嘲的語氣:“上次來恒越找我,也騙林翰說是想跟我做點愛做的事兒。我段緒的面子還真是不值錢,全讓你拿來怼那幾個雜碎了。”
程蘿沒想到這事兒他也知道。她有些理虧,嘴硬地小聲反駁:“是你自己說的,我想要什麽就直接跟你講。”
段緒一雙眸子緊緊盯着她,片刻後,眸光冷了冷:“程蘿。名聲、面子,對我來說屁都不是。私生子、殺父弑兄……如果不是恒越的地位,我段緒的名聲早就爛透了。”
他說得坦蕩,自有一股放蕩不羁在裏頭。程蘿擡起眼簾,撞上了他銳利的眼神。
“但你非跟自己較勁,老子看不過去。”他的聲音沉了下來,透着幾分愠怒:“第一次見面,你在哭。眼淚挂在臉上,整個人一點情緒都沒有。我以為你是哀莫大于心死了。沒想到,發個截圖你還給他名字打碼。留了這些餘地,是在盼着他回頭?”
他句句與她針鋒相對,令程蘿抿緊了唇線。
她從不善于與人敞開心扉,也從不願意跟任何人解釋自己的想法。
但段緒幫了她許多,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再被誤解下去。
她說:“我沒有盼着他回頭,我只是……”
段緒沉默着,等她的回答。
她埋下頭,小聲說:“我只是生病了。”
沃爾瑪裏,宋阿婆正看着放在貨架頂部的黃桃罐頭犯愁——她家小蘿蔔小時候最愛吃罐頭,她不吃飯也要攢錢給她買。好不容易來一趟超市,她想給她帶兩瓶。但是罐頭放得太高,附近沒有理貨員,她不知道怎麽才能拿到。
阿婆急得想掉眼淚。
這時,一只修長的手越過她的頭頂,拿了兩瓶下來。
宋阿婆回過頭,看到一個年輕的男人。
男人笑了,指了指手裏的罐頭:“阿婆,想拿這個嗎?”
“是,是這個。”阿婆終于喜上眉梢。
“還想拿哪個?我幫你。”男人眯起眼睛,笑容似暖陽。
在超市逛了一大圈,男人提着三個大大的購物袋跟在阿婆身後,幫她送回家。
阿婆掏出鑰匙,努力快些開門:“小夥子謝謝你啦!好久沒遇見過你這麽熱心腸的年輕人了。你叫什麽名字,在哪個單位啊?”
“我姓林。”林瑞陽跟着阿婆進門,一眼瞥見了擺在門口的程蘿的照片。他把東西放好,問:“這是您孫女兒嗎?真漂亮。”
阿婆看着照片裏的程蘿,布滿皺紋的眼睛也挂上笑容:“她啊,她不是我親孫女,但是我拉扯大的,乖極了。林先生,您請坐,我去給您倒杯茶。”
“謝謝阿婆。”林瑞陽坐定在客廳,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間小房子太小了,一眼望去,所有擺設盡收眼底——從家具到物件,都是破破的。如果程蘿真的是他妹妹,那麽這些年,她過的都是什麽苦日子?
林瑞陽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發微信給林山河:“東西拿到了。”
另一頭,林山河看了眼微信,把手機扣放在桌上。他望向坐在自己對面的林翰,臉色陰郁非常:“說吧,紀家的婚約,你預備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下本開《首富千金不伺候了[穿書]》,見專欄,求個預收!
校園文《櫻桃》裏有個舔狗女配,身為首富千金,怕校霸男主自卑,硬裝了四年窮。
結果狗男主不領情,還把她的情書到處亂貼:“喜歡老子,她也配?”
被迫走女配劇情的宋輕許呵呵一笑:舔狗是吧?行!
她給校霸送上親手縫補的球衣。
校霸随手撕爛,裏頭赫然繡着三個大字:王八蛋。
她給校霸送上辛苦做的午餐。
校霸随手打翻,黑糊的飯裏掉出一張紙條:吔屎啦你!
該出車禍領便當時,宋輕許從容就死,誰知沒死成,還擺脫了劇情線。
她飄了:億萬家産等着我呢,狗男人我不伺候了!
不久後,校霸把她抵在樓道,紅着眼問:“多久沒找過我了?”
宋輕許擺擺手:“純練手,不走心。”
江寂白的別墅裏寄宿了一個小姑娘,不僅早戀不讓人省心,還總吵着要搬出去住。
他懶洋洋勾起唇角,一雙桃花眼讓人心頭發癢:“出去就別回來。”
一次車禍,小姑娘轉了性,不喜歡男同學,反倒纏上了他,口口聲聲叫“哥哥”。
江寂白淺笑扣住她的腰,眼神溫柔,動作卻狠厲:“還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