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趙政自知理虧,沒等賀渝開始質問,先将控制[源牌]的經驗甩出來一大堆,力求轉移賀渝全部的注意力。
賀渝忍着陣陣的窒息感,進步神速,奄奄一息的靠在車壁上,靠着鼻翼的一縷清風續命,目光呆滞的停在車裏唯一的燈上。
直到觀察期結束回到車隊,賀渝都沒跟趙政說一句話。
不知道是不是賀渝的錯覺,他總覺得車隊的氛圍更加的冰冷緊張。
每個人看向他人的目光都滿含敵意和警惕。
幫他們看車的人是林靖宇,離的老遠就能看見他在招手。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有事...”林靖宇尾音越來越小,原本倚在車上的上半身不自覺的挺直。
賀渝見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一定是他剛才陰沉個臉,林靖宇将他當成趙政了。
相處熟了之後,林靖宇一直堅持‘趙哥’絕對精神分裂這個觀點,并毫不疑遲的實行雙标政策,在賀渝面前盡管皮,一到了趙政那裏就乖的像個小弟弟一樣。
林靖宇見狀秒速癱了下來,目光垂涎的從賀渝臉上慢慢移動到腰間。
賀渝:......?
賀渝猛的後退幾步,險些被林靖宇猥瑣搓手的模樣将隔夜飯惡心出來,雖然他此時并沒有隔夜飯可吐。
林靖宇還毫無自覺的靠近,“趙哥?你的唐刀給我開開眼呗?”
賀渝的唐刀被趙政用卡牌中的金屬加持過,鋒利程度遠超現代工藝,之前趙政拿着它殺喪屍鼠猶如砍瓜切菜的模樣,不知道讓多少人紅了眼睛。
在這個世道,一件趁手的好兵器就相當于多了一條命。
就連最後才趕來的林靖宇也有所耳聞,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世面。
林靖宇先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将唐刀的外觀誇了個遍,怎麽誇張怎麽來,怎麽肉麻怎麽說。
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根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長頭發,小心翼翼的往唐刀上放,美名其曰要見識一下傳說中的吹毛利刃。
賀渝眯起雙眼,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林靖宇是個話唠沒有錯,卻是個包袱超級重的話唠。
除非是面對特別熟悉的人,不然絕對是鐵面無私兵哥哥的形象。
這樣一個人為什麽會突然在大庭廣衆之下這麽沒皮沒臉?
“斷了!我還沒來得及吹它就斷了!”林靖宇大呼小叫的拽住賀渝的胳膊,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
“你喜歡?”賀渝似笑非笑的觀潮林靖宇臉上的表情。
林靖宇依依不舍的将唐刀還給賀渝,狀似無意的感嘆,“這種好兵器誰不喜歡?不僅我喜歡,我們付隊長也喜歡的很。”
“副隊長?”賀渝在林靖宇譴責的目光中将手裏的唐刀抛了兩下,随意綁在腰間。
林靖宇擺擺手,急着否定,“和我們小隊沒什麽關系,是新成立小隊的隊長,只是人家恰好姓付罷了。”
新成立小隊,盧明旭專門讓林靖宇通知他有個心理準備。
賀渝快速眨三次眼睛,這是他拿不定主意,需要趙政意見的信號。
趙政果然也在注意這邊,“直接給他看。”
賀渝将手臂搭在林靖宇身上,壓着高大的林靖宇整個人縮了一段。
在林靖宇龇牙咧嘴的表情中,将卡牌暴露在他眼底。
林靖宇瞳孔猛的收縮,看向賀渝的目光滿是控訴,低聲嘟囔一句要去找隊長,一路小跑氣呼呼的離開了。
看來軍隊早就發現了卡牌的秘密,在末世初期已經成立了卡牌小隊。
如果說喪屍鼠給車隊帶來的麻煩是減員和損失一些汽車,雖然影響士氣,卻不會動搖大家前往臨時安全區的心。
那麽喪屍鼠之前的地震給車隊帶來的麻煩就更加棘手。
地震導致前方山體滑坡,高速路前方的道路完全被泥土和碎石掩蓋,此時就算是開坦克都過不去,更不要說車隊裏什麽性能都有的車了。
所有感染者觀察期結束,車隊重新整裝待發。
大家都做好了原地倒車的準備,心裏不停的計算怎麽才能交換到足夠的汽油。
前方的土石大山突然肉眼可見的開始移動起來。
趙政和周圍的人一起翻上車頂,清楚的看見一個穿着軍裝的小夥子正站在車隊的最前方,柔和溫暖的光芒從他頭頂的卡片中發散,将他襯托的猶如神仙下凡一般。
軍隊終于還是選擇将卡牌和異能者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土石大山移動的速度比賀渝想象中要慢的多,衆人卻津津有味的站在車頂不肯下來,甚至有些人為了看見‘神跡’搶不上車頂人疊人也要看見。
趙政無趣的回到車內,等着道路徹底通開。
以一星異能者的能力,剛才一定不止一個人在使用異能,只是軍方想要給車隊裏的人一個精神寄托,專門讓一個人領了全部的功勞。
這種事情,末世之後趙政見的太多了。
果然,等土石大山徹底移開之後,已經有滿頭白發的老人拽着身邊的年輕人跪下,嘴裏念叨着‘神仙’、‘平安’、‘保佑’之類的詞語。
不得不說精神寄托真的是一個非常有效的方法,從那天之後,車隊裏人開始空前的配合軍隊調度,連他們的行程都比一開始快了很多。
趙政和賀渝對此也松了一口氣,唯一不好的一點是,總有些莫名其妙的人來找他們聊天談心,話裏話外的意思是讓他們将神兵利器交給能發揮它全部作用的人。
那個人特指軍方付隊長。
最讓賀渝受不了的是,為什麽趙政一個眼神就能讓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自動消音,識趣的離開。
到了他這裏卻恨不得有十萬的理由勸說,就算他拉下臉來也假裝看不見。
正因為如此賀渝都不怎麽願意出來活動了,每天最多和趙政替班開會車。
可惜盧明旭帶着林靖宇去前方探路了,他們連個打探消息的對象都沒有。
趙政也十分不耐煩理會那些不知所謂的人,休息時間寧可在車裏閉目養神,奈何麻煩總喜歡自動找上門。
“扣扣”
趙政擡起眼皮瞥了一眼車窗外陌生的大臉,仗着賀渝當初給車貼了全套的防偷窺膜,明目張膽将副駕駛的抱枕摁在腦袋上,等着外面的人知難而退。
沒想到外面的人居然坐在車前蓋上,不走了。
趙政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雖然他平時也給人一副不好惹的印象,但大多都是因為上輩子經歷太多沉澱的無形氣場,實際上趙政很少會情緒外露,就連和他形影不離的賀渝有時候都猜不到趙政在想什麽。
這還是他第一次明确看到趙政有不耐煩的情緒。
賀渝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後車鏡裏趙政的臉上。
至于車蓋上那個壯漢,賀渝對趙政有謎一樣的信任。
“滴!”
賀渝當初買車的時候費勁了心思,比上輩子改裝跑車還要認真,不僅車的綜合性價比遠超同價位,就連喇叭聲音的響亮程度不肯認輸。
劉壯實被突如其來的聲響下了一跳,險些從車蓋上掀下去。
他氣惱的隔着擋風玻璃瞪向駕駛位,該死的小白臉,明明在車裏卻裝作不在,分明是不将他放在眼裏。
趙政懶洋洋的靠在靠背上,明知道劉壯實看不見,還是伸手勾了下手指頭,順手将側面的車窗滑下來。
幾乎同一時間,車蓋上的200斤肌肉壯漢利落的蹦下車,氣勢洶洶的往這邊來。
“哈?”對上後車鏡裏黑白分明的雙眼,賀渝猛的捂住嘴唇,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美滋滋的準備第一視覺看戲。
“我有點事和你聊聊,你出來。”劉壯實的嗓門十分符合他的體型,像是炸雷在耳邊響起一般。
趙政不動聲色的側過頭,“你是誰?”
劉壯實瞳孔緊縮,臉色猙獰了一瞬,皮笑肉不笑的哼哼,“軍方的付隊長知道嗎?”
趙政點頭,之前移開被接連雨水沖下來土石大山的主力,聽說還看中了賀渝的長刀。
“我是付隊長麾下的隊員。”劉壯實咧嘴一下,自豪又輕蔑的看着趙政。
末世之前他是商場保安,遇見趙政這種滿身精英氣息的人,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
現在他卻因為奇遇,有機會加入軍方勢力,付隊長和他保證回到臨時安全區就給他申請上尉的軍銜,以後他就是穿官皮的人了。
他和趙政這種只會投好胎的人距離會越來越大。
想到這裏,劉壯實剛剛的惱羞成怒淡去不少,覺得趙政不配讓他浪費太多時間。
索性開門見山,“聽說你有一把好唐刀?”
趙政安穩的坐在原地,任憑劉壯實都快将兩只眼睛黏在副駕駛的唐刀上,也沒有任何主動将唐刀拿出來的意思。
劉壯實臉色巨變,趙政他怎麽敢?
從前他是看門的小保安,被這些精英人士呼來喝去也就罷了。
如今他可是即将擁有上尉軍銜的人,而趙政只是個請求軍隊、也就是請求他劉壯實庇護的小白臉罷了,居然這麽無視他?
劉壯實眼中狠戾一閃而過,決定給趙政一點顏色瞧瞧,免得他還認不清現實。
伸手朝着趙政的車窗而去,這車至少七位數,末世前歸有錢人支配,末世後就應該歸他這種有能力的人支配才是。
他都沒有的東西,這個小白臉不配用。
清脆的聲音在不大的空間內迅速蔓延開。
暗黃色的手臂和小麥色的手臂在車窗上僵持不下,凸起的青筋和血管沉默的爆發更大的力量。
劉壯實不可置信的看向趙政依舊沒有什麽變化的五官,他甚至連臉色都沒有變化,但是劉壯實的雙腳已經開始跟着身體顫抖了。
“你也是?怪不得...”劉壯實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個小白臉到了末世還這麽傲氣,原來是有底牌在。
劉壯實眼中閃過妒忌,拼着狠磕一下先撤回手臂,喘着粗氣趴回趙政的車窗,臉上卻帶了之前沒有的笑容。
“兄弟,實不相瞞。我們隊長特別喜歡你的唐刀,一直說想要近距離欣賞一下,只是前面離不開他,一直沒時間到後面來找你。”
見趙政還是不肯搭理他,劉壯實重新将手伸了進去。
只是這次暗黃色的手腕上出現了一條明顯的分界線,從手腕往上覆蓋着一層硬實的泥土。
“兄弟你身手這麽好異能一定比哥哥還要強大,回頭我給你介紹我們隊長,他特別惜才,肯定會拉攏你進軍方。”劉壯實大餅臉上的五官皺成一團,故作親近的努努嘴,險些将賀渝的惡心的吐出來。
“快轉過頭去,別讓我看見這張如花臉,我要不行了!”賀渝在地上翻滾一圈,明明可以自己選擇不看,卻非要趙政轉頭。
趙政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視線配合的落在車門上,冷淡的開口,“你還有事嗎?”
劉壯實臉皮一抖,咬牙切齒,“趙政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軍方會允許我們這種人脫離他們的控制嗎?付隊長早晚會在軍方擁有更大話語權,到時候你再來投靠可就晚了!”
話音未落,趙政突然伸手。
劉壯實心中湧上狂喜,這一趟,他不僅将付隊長惦記的唐刀拿到手裏,還個付隊長帶回去一個異能者。
車門卻沒有如同劉壯實預料那般的打開,而是車窗随着趙政動作緩緩升高。
劉壯實鼻子都要氣歪了,“個不要臉的小娘皮,看勞資怎麽教你做人。”伸手就要将車窗掰下來,手上卻莫名其妙的一麻,整個小臂都垂在身側沒有知覺。
站在原地一臉驚恐的吃了趙政的汽車尾氣。
劉壯實回過神來聽見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越想臉越熱,認定了這些人再看他的笑話,臉色鐵青的将路邊的小樹踹倒,大吼,“說什麽呢?都給勞資安靜點,艹!”
要不是軍方嚴禁異能者鬥毆,他一定要讓那個小白臉跪下來叫他爺爺。
挺寶貝那把破唐刀是吧,不将那把唐刀拿到手裏,他就跟那個小白臉一個姓!
劉壯實的插曲最多是給賀渝的宅男生活提供一點笑料,完全沒有被另一個當事人趙政放在眼裏,更不知道劉壯實已經到了恨不得生飲其血的程度。
賀渝眼睛一轉,放棄了提醒趙政的想法。
反正他們時時刻刻都在一起,他多注意一點就好,何必去改變趙政的佛系人設呢?
是的,如果讓賀渝用一個詞評價他的合租房東趙政,那必然是好人,好人前面加上形容詞,就是佛系好人。
完全沒想過趙政只是因為不在意和絕對強大,才對大多是事情不上心,哪怕是莫名其妙住進他身體的惡客賀渝。
前往臨時安全區的道路注定滿是崎岖,好不容易大家有了精神寄托,所有人的勁都往一個方向擰,外在環境卻再次給他們狠狠一擊。
狗熊大小的喪屍兔,裝甲坦克一般的喪屍熊...
高速公路越走越窄,最後甚至要軍方臨時開路才能繼續前行,每天光是确定有沒有偏離既定路線都要兩三個小時。
三天的路程車隊走了十天都沒有到。
再次在吃飯的時候聽見密集的槍響,車隊裏的普通人已經能夠十分熟練的抱頭往車裏竄,相熟的汽車還會自動靠近,緊緊的靠在一起,以防被突然出現的喪屍動物圍攻。
這次圍攻他們的是喪屍豬。
很不幸,還是個小型的野豬群。
喪屍鼠能長到成年男子膝蓋的大小,喪屍豬就能光憑體重就壓死一個成年男人,更不用說他們尖銳的幾乎發光的牙齒,和頭部堅硬如鋼鐵的皮膚。
躲在車裏的衆人眼睜睜的看着喪屍豬群硬生生将前方的軍車頂出一個豁口出來,争先恐後的朝着後面跑來。
其中一頭跑的太激動了,原地轉了一個大圈,停下來茫然的左右轉頭,似乎在疑惑剛才還在身邊的夥伴們都去哪了。
喪屍豬在短暫的猶豫後,朝着新目标快樂的沖刺過去。
新目标賀渝驚恐的狂打方向盤後退,再也顧不得不想過早暴露異能的這件事。
無形的風箭穿過喪屍豬的腦袋,可是變異後的喪屍豬實在是太大了,死亡并不能完全阻止他沖刺的步伐。
“卧槽啊!豬大哥你冷靜一點!死了就不用這麽敬業了!”車輪被不知名的植物纏住,速度明顯變慢,賀渝再也顧不得尊嚴不尊嚴了,“政政!救命啊!”
佛系好人趙政人設依舊不崩,完全沒有出來頂替賀渝的意思,冷靜的開口,“用風系[源牌]裏的風。”
賀渝覺得如果不是他瘋了,那就一定是趙政瘋了,“你看看這只豬的體型!我那點風給它清理身體陳灰用嗎?!”
話雖如此,出于對趙政的信任,賀渝還是下意識的按照趙政說的去做。
危險之下,賀渝激發了前所未有的潛能,喪屍豬不僅馬上停止了腳步,還肉眼可見的往回挪了一點距離。
賀渝捂着胸口喘着粗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喪屍豬的屍體,喃喃自語,“這要還是個野豬能吃多少頓了。”
趙政:......果然不能低估一個吃貨的抗壓能力。
生死之間才發現,原來抱着低調發大財想法的人遠不止賀渝和趙政兩個。
車隊中的異能者數量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多。
幸虧前面的一路艱難,車隊靠着并不熟練的異能者居然也沒有徹底亂套。
結實一些的車自覺的将脆皮車圍在中間,異能者們紛紛站在車頂,用還不熟練的神奇力量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賀渝自然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袖手旁觀,他仗着還有趙政給他兜底,肆無忌憚的提着唐刀沖進喪屍豬群,每每在最危險的時刻和死神差身而過,贏得了諸多敬仰的目光。
然而,事實是這樣的。
“收腹”
賀渝猛吸一口氣,和沖過來的野豬差身而過。
“左手要沒了”
賀渝‘唰’的收回手,眼睜睜的放過從他身邊路過的野豬,下一秒鋒利的金屬利刃從他剛才手的位置劃過,狠狠的嵌在地上。
賀渝倒吸了一口冷氣,怒氣沖沖的瞪向罪魁禍首。
一個臉色蒼白快要暈過去,抖得像帕金森一樣的小男生,手裏正凝聚着新的金屬刀。
“彎腰”
賀渝二話不說的倒仰出去,這次是燃燒的火球。
未免繼續被誤傷,賀渝灰溜溜了從戰圈中跑了回來,暗搓搓的放風箭。
這麽一對比,賀渝才發現,他的風箭無論是準頭還是殺傷力,都要比那些半新手好上很多,不由更加心癢趙政的秘密。
究竟是預知還是重生?
他這個穿書的沒有人家知道的多也就罷了,還沒有人家知道的有用,簡直是穿書之恥。
喪屍豬群的規模不算大,本身又沒有智商,加上一批異能者主動站出來,很快就被消滅的差不多。
賀渝累的猶如死狗一般,頭昏腦漲的扶着車門,正想回車裏換號,忽然有個穿着軍裝的人面色遲疑的站在他面前,“你是趙政?”
賀渝眼打量這個陌生的面孔,“你是?”
軍裝男扯扯嘴角,“我是盧隊長小隊的人,他讓我來看看你怎麽樣。”
“他探路回來了?林靖宇呢?和沒和他一起回來?”賀渝終于聽見一個好消息,當下連身體的疲憊都忘的差不多了。
盧明旭和林靖宇是他在這個世界唯一的朋友,這麽久沒見到還真挺讓他擔心。
至于趙政,賀渝覺得他和趙政的關系可以定義的更親近一些。
“別問了,隊長讓我告訴你,一定要跟緊大部隊,千萬別往北邊去。”軍裝男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跑開了,賀渝因為體力消耗太大居然沒能拽住他。
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遠處,腦中不斷回放他剛才突然通紅的眼眶,不由自主的将視線投向北邊,那裏有什麽危險要專門囑咐不讓他過去?盧明旭和林靖宇都在那裏嗎?
“政政...”賀渝無意識自言自語,他也不知道想說什麽,只想确定這個人還在,好像這樣就給他帶來勇氣。
趙政似乎笑了一下,“要去看看嗎?”
賀渝雙眼亮的驚人,一掃剛才半死不活的模樣,靈活的鑽進車裏,踩着油門硬生生從到成年男子腰間的野草叢中沖出一條路來。
“去!”
“怎麽樣?他什麽反應?”劉壯實緊緊的盯着軍裝男的臉。
軍裝男讨好的笑笑,“果然不出劉哥您所料,等我再回去的時候已經看不見趙政的車了,問周圍的人,都說他是往北邊去了。”
劉壯實得意一笑,意味不明的冷哼,“他們倒是真的感情不錯。”
就是可惜了那把難得一見的唐刀。
作者有話要說: 粗粗粗粗粗長長長長長
補上周字數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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