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和諧
因着卓延斷腿, 兩人也就沒有玩耍多久,卓延一邊想着和荊棘集團合作的計劃,一邊又想着杜漸的事情,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第二天陸荊去了公司,卓延就自己在家查閱資料,準備計劃書和相關材料, 雖說荊棘集團的總裁是陸荊, 但不是陸荊一個人說了算, 更何況, 即便是陸荊一個人說了算,他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拿着一個東西就去找陸荊談合作,公是公, 私是私。
在他準備計劃書的期間,他的腿傷養好了, 正好大學也要畢業了。
學院領導找上卓延, 希望他能夠作為畢業生代表在畢業典禮上講話, 卓延其實并不想去, 但是看到院領導期待的眼神,他還是點頭同意了。環保院在青木一直都比較沒有存在感,這一屆出了卓延和杜漸, 他們環保院的報考率比往年好太多了,學校也重視了起來,這次卓延要是能夠作為全校畢業生代表發言,也是為他們環保院争光啊。
卓延在畢業典禮那天沒有看到杜漸, 心裏暗嘆一聲,也不知道杜漸需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從前世的事情中走出來。
李承冀看着正在收拾的杜漸,将手中的畢業證和兩份學位證遞給他,“幫你拿到了。”
杜漸接過來,将它們放在箱子裏,狹長漂亮的眸子認真地注視着面前的男人,“謝謝。”
李承冀點點頭,沉默了片刻後,疲憊問道:“你真的要走?”
杜漸停下手中的動作,背對着李承冀,半晌沒有說話,他不是不知道李承冀對自己好,他只是一時間還無法從前世的事情中掙脫出來。
現在,小薇健康快樂地活着,李旭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卓延……也沒有被自己殺死,一切都是這麽美好,他知道自己不能過多地去在意前世的事情,可是他控制不住。
他還沒想好要怎麽去面對卓延,他只能通過逃避的方式給自己一個緩沖的機會,可是——他轉身看向李承冀,“抱歉,之前情緒不穩,說了一些傷人的話……”
李承冀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不用跟我說這些沒營養的,我只問一句,你欠我的還記不記得?”
杜漸平靜地點點頭,“記得。”
李承冀定定地看了他幾秒,然後大踏步上前,伸臂就将杜漸抱了起來,往床上一放,俯身壓了上去,他濃眉一皺,明顯就感覺到了身下青年身體的極度僵硬。
“你就讨厭我讨厭到這個地步?”
杜漸強迫自己正視身上的男人,這個男人不是監獄裏那些惡心的人渣,這個男人不會用各種方式虐打他,這個男人雖骨子裏強勢霸道,但從來不會逼迫自己。
“我沒有讨厭你。”其實,前世的杜漸之所以能在監獄裏面活着出去,是因為有人幫了他。
有一次他因為被李旭等人弄成重傷,不得不保外就醫。跟今世幾乎一樣的情景,他跟一個男人撞上了,他因為體力不支而倒了下去,然後男人将他扶了起來。
他只當這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在他回到監獄之後,他就被分到了其他號房裏,從那以後,他就基本上和李旭沒什麽交集了,獄警似乎也對他照顧有加,他也很少受到其他犯人的欺負。
他當時不明白會什麽出現這樣好的轉變,還是有消息靈通的獄友告訴他,是有人在外面出了力,而且李旭好像因為故意傷害同房的犯人受到了嚴厲的懲處。
他感激那個人,卻無法知道那個人是誰。
現在想想,會不會就是在醫院撞上的那個男人,也就是前世的李承冀,幫了自己?
“我只是很不習慣。”
杜漸記憶中所遭受的都是虐待,那些根本稱不上是性/愛,他一方面是因為那些虐待給自己心理上造成的陰影而僵硬,另一方面的确是因為自己幾乎沒有和別人這麽親近過,而且是摻雜着這樣暧昧的親近而僵硬。
他對李承冀心存感激,但也只是心存感激而已。
以李承冀敏銳的洞察力,不可能看不出來杜漸在強行接受自己,他不禁嘆了一口氣,翻身從杜漸身上下來,“我可不可以換一個問題?”
杜漸“嗯”了一聲。
“你準備去哪裏?”李承冀跪坐在他身旁,目光中滿是期待和忐忑。
杜漸原本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可是現在看着李承冀這個樣子,他便鬼使神差回道:“出國。”在這片熟悉的領土上,他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前世的事情,所以他想要出去看一看,他想要抹去那些事情給他帶來的影響。
李承冀咧嘴一笑,“好,我去辦理手續,我跟你一起去。”他見杜漸張口欲說什麽,就立馬堵住了他的話,“別說什麽不同意,反正你不管跑去哪,我都能找到你。”
“你公司不要了?”
李承冀起身準備收拾自己的東西,聞言嘿嘿一笑,“你關心我?”
杜漸坐起身來,看着男人忙忙碌碌邊收拾衣服邊打電話的模樣,頭一次覺得被一個人這樣全心全意關心着,很溫暖,很安心。
大學畢業之後,韓昌喊卓延一起出來聚聚,算是跟學生時代告個別。
“你們說,杜漸怎麽就一聲不吭地去了國外呢?也不跟我們餞個行,真是!”韓昌從卓延口中得知了杜漸出國的消息,內心很是沮喪,“那他說了去哪個國家了麽?”
卓延搖了搖頭,“連小薇都沒告訴。”要不是李承冀在上飛機前跟他們說了一句,他們還不知道杜漸出國的打算呢。
不過有李承冀陪着杜漸,他們也放心不少。
“小薇你真的不知道?”韓昌一雙大眼睛瞅着面容沉靜的杜薇,“你難道就不擔心你哥?”
杜薇看了他一眼,“我哥的任何決定我都支持,而且,他身邊還有李哥陪着,我沒什麽好擔心的。”她唯一擔心的是她哥心裏面藏着的那些她不知道的事。
“好吧,”韓昌點點頭,“對了,小薇,你以後要是電腦有什麽問題都可以找我,免費的!別去找其他專業的學長們修了,他們哪有什麽實踐經驗?”
杜薇不置可否,“哦。”
聚餐完後,他們都各自回歸了自己的工作軌道上。
卓延在跟周林等一些高層開完會議後,确定了和荊棘集團合作的具體方案,并準備了完整的資料,只差荊棘集團點頭同意了。
拿出手機撥了陸荊的電話,“忙不忙?”
對面的陸荊顯然在翻閱文件,聞言笑了笑,“怎麽現在打電話過來了?”
“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合作?”卓延站在窗戶邊上俯視着城市的喧嚣和繁華,心中卻一片寧靜,“陸總什麽時候有空?我們約個時間?”
“現在是下午三點半,我可以給卓總兩個小時的時間。”陸荊說完頓了頓,而後柔聲道,“到時候我們一起下班。”
挂了電話後,陸荊內線給外面的助理,“等會青山的卓總過來,你讓他直接進來。”
青山就在荊棘隔壁,卓延幾分鐘就來到陸荊的辦公室,助理給他上了茶就退了出去,卓延伸手摸了摸,“有點燙。”
陸荊将自己的杯子遞給他,“我這是溫的。”
卓延喝了一口,彎起眸子看他,“你對其他合作夥伴也這麽客氣?”
陸荊在他身邊坐下,“卓總,其他人被燙與我沒有關系,”他看了一眼卓延手中的文件袋,“你要談什麽合作?”
卓延打開文件袋,将一沓文件遞給他看,“我覺得我們環保工作的重心一直落在了工業上面,卻忽視了高科技産品。但是現在電子産品更新換代速度這麽快,且全國幾乎人手一部手機,基本上每天被丢棄的廢舊手機都有很多,還有其他一些電子産品,這些電子垃圾有很多都會被運往南方的一個小城,那裏的人都以粹取電子産品裏面的重金屬為生,但用的都是一些最原始的粹取技術。”
陸荊邊聽卓延解釋邊看着面前的資料,過了一會兒,才擡首道:“你的意思是說,要進行電子垃圾的回收利用?”
卓延點點頭,從下面抽出幾張紙,“你說的沒錯,直到目前,全國都沒有一家正規科學的企業進行電子垃圾廢棄物的處理,而這些不正規的零散小作坊卻在很大程度上損害了當地的生态環境,不僅如此,當地的居民也深受一些有毒重金屬的影響,尤其是對孩子的健康造成極大的危害。”
陸荊很贊同卓延的話,但是,“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是,荊棘集團在其中的作用是什麽?”
卓延頗有深意地瞅了他一眼,“其實你想問的是荊棘集團能夠從中得到什麽吧?”
陸荊笑而不語,他不是想不到,他只是想看看面前的青年要怎麽說服自己。
“第一,廢棄電子産品中提取的重金屬可以再利用;第二,剩餘的材質也可以回收利用,或者是提供給一些家電設備生産商;第三,擴大荊棘集團的影響力,提高荊棘集團的聲譽;第四……”卓延一臉崇高正直,“保護環境是每一個公民、每一個企業的責任,陸總,您覺得呢?”
陸荊将手中的資料放下,“你說得很動人,但是……”他看着卓延淡定從容的眸子,“但是我還得召開會議,确定最後的方案,到時候,我們雙方再進行商讨。”
卓延露出一個笑容,突然就将陸荊壓倒在沙發上,居高臨下,仔細端詳着他的臉,“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好像确實是這樣。”
陸荊任由他壓在身上,“你滿意就好。”
卓延忍不住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覺得不夠又親了好幾下,“滿意,非常滿意。”
陸荊低低笑出了聲,胸腔的震動引得卓延都有些意動,陸荊按下他的腦袋,與他吻在一起,卓延不甘示弱,跟陸荊争奪主動權,結果戰鬥力不足,全軍潰散,陸荊乘勝追擊,直接闖入他的大本營,殺了個片甲不留。
兩人在一起已經好幾年了,但除了之前一次慘烈的做/愛,他們一直都是用其他方式互相幫助的,這對于兩個血氣方剛的青年來說,實在是憋得夠久的了,稍稍一撩撥,身體就起了反應,呼吸間氣息更加濃烈。
陸荊又狠狠地親了他幾分鐘才罷休,與卓延額頭相抵,“什麽事情一開始都很艱難,實現這個目标所要花費的資金和精力都是極為巨大的,你決定好了?”
卓延滿目堅定,“嗯,我覺得這是我們目前亟待解決的,而且,這次有你陪我一起,沒有什麽是解決不了的。”
“好,明天我就開個會議,荊棘集團也已經到了瓶頸期,我們同樣需要突破。”
兩人在沙發上對今後的計劃進行了仔細的探讨,一直到了下班時間,他們才停下來,陸荊收好卓延的計劃書,“晚上想吃什麽?”
卓延眼眸勾人,“想吃陸總。”
陸荊微微一頓,嗓音沉了沉,“你認真的?”
卓延笑了起來,“也許。”
飛往星旗國的航班上。
杜漸是第一次坐飛機,難免有些不适應,但他一直忍着,靠在椅背上閉着眼睛休息。
“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李承冀在他耳邊輕聲道。
杜漸沒作聲,但李承冀通過他越來越和緩的呼吸頻率,判斷出來他确實是在睡覺。
本來杜漸是正靠在椅子上的,可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的腦袋就漸漸轉了方向,朝向了李承冀。
李承冀放輕一切動作,就這麽靜靜地看着杜漸,心裏頭不禁湧上一些滿足,要知道,杜漸的防備心一直很重,在陌生的地方是不可能睡着的,但現在卻在他身邊這麽放松警惕,可見他潛意識裏面還是很信任自己的。
清俊的眉目、秀氣高挺的鼻梁、淡色的薄唇,在其他人眼中可能沒有那麽完美,但是在李承冀心中,杜漸全身上下不管哪裏都生得恰到好處,都是他的心頭好。
就這樣,不知看了多久,李承冀的目光就集中在了近在咫尺的唇上,要是能親一口就好了。心裏面仿佛有一只爪子在撓啊撓的,癢得不行。他想了杜漸三年,說不想跟他親近那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現在有個機會,他要是不把握那就是傻蛋了!
心随意動,他徐徐靠近杜漸,就在即将碰到的時候,杜漸睜開了雙眼,湛然沉靜,看向偷偷摸摸的李承冀。
李承冀心髒一縮,正準備往後退,可轉念一想,他有什麽好退的?想親自己喜歡的人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有什麽好害怕的?
杜漸将頭轉向另一邊,想到剛才睜開眼男人慌亂的模樣,在李承冀看不見的地方,唇角不禁微微上揚。
兩人一直沉默着直到飛機抵達目的地,李承冀帶着杜漸去了訂好的旅館,拿到鑰匙的時候,他還特意跟杜漸解釋:“國外的比較難訂,所以就訂了一間,你放心,晚上我睡地上就成。”
杜漸也懶得戳穿他,兩人進了房間,李承冀又道:“明天我就出去租房子,和你要讀的學校近一點的,兩室一廳,應該夠了。”
杜漸點點頭,“一起去。”
李承冀想着杜漸出去散散心,見見異國奔放自由的風情也挺好的,“好,我們一起找,要不然我找的你不滿意可就砸了。”
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兩人随便弄了點吃的填飽了肚子,杜漸先去洗了澡在床上躺下。
李承冀以前洗澡都快得很,今天卻慢得像一只蝸牛。在異國他鄉,兩個人相依為命,杜漸的身邊只有自己,李承冀只要一想到這個,心裏面就像螞蟻在爬一樣,激動得不得了。
沖掉手上的白濁,他幽幽嘆了一口氣,雖然杜漸現在對他的态度還算可以,可是離自己期待的那一天好像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但即便如此,他也甘之如饴。
從浴室出來,李承冀看杜漸似乎已經睡着了,就輕手輕腳地打算在地上鋪一條毯子,将就着睡一晚。
“到床上來。”杜漸平靜清澈的聲音傳到李承冀耳中,李承冀覺得自己可能是幻聽了,他轉身看去,就見杜漸睜着眼睛看向自己。
“你還沒睡?”李承冀尴尬地問了一句。
“嗯。”
李承冀收起毯子,走到床的另一邊,坐了下來,床很軟,李承冀全身的肌肉卻緊張得都虬結成硬塊了,心跳如擂鼓。
他背對着杜漸側躺下,那麽大的塊頭卻只占了床的四分之一,就是為了給杜漸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我關燈了。”他說了一句伸手按下床邊的開關,屋子裏瞬間一片漆黑。
李承冀聽着身後青年輕淺的呼吸聲,原本不斷跳動的心髒也慢慢平靜下來,緩緩進入了夢鄉。
李承冀以前當過好多年的兵,養成了早起的習慣,即便到了外國有時差,他的生物鐘還是保持着原來的狀态,可杜漸卻沒能調整過來。
當李承冀醒來的時候,杜漸還沒醒,他睜着眼睛看着身邊安詳熟睡的青年,心裏俱是滿足,要是有一天,他能夠光明正大地将青年抱在懷中睡覺,那一定很幸福。
陸荊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就收到了一條信息,他走到正用電腦查資料的卓延身後,環住他,“查到了,他們去了星旗國,杜漸好像還向一所大學遞交了研究生就讀申請。”
卓延停了下來,點點頭,“挺好的。”希望杜漸能夠逐漸忘記那些沉重的事情,學成歸來。
“很晚了,去休息吧。”陸荊拉住卓延的手。
卓延不禁想到,其實,不僅杜漸需要忘記,他自己也需要忘記,忘記那些不好的事情,迎接更加美好的未來真的有那麽難麽?不管怎麽說,前世他只有自己,而這一世,他有這麽多關心自己的人,他還有陸荊,他擁有的已經很多很多了,還有什麽坎是過不去的呢?
他回握住陸荊的手,認真凝視面前的男人,“陸荊,我想再試一試,你願不願意相信我?”
陸荊先是一愣,而後就明了,“我從來都是相信你的。”
關上電腦,兩人來到卧房,卓延都還沒緊張,陸荊反而擔心了起來。
“沒事的,這次不行,那就再多試幾次。”卓延将陸荊的腦袋按下來,與他親在了一起。
他全心全意地感受着陸荊帶給他的溫柔和安撫,享受着陸荊攜着火花和激情的觸碰,在他的身上鑄造了一個又一個的火爐,好似要生生将他燒滅,直到他小腹收緊,将所有滾燙都播撒出去的時候,他才得到一絲絲的清爽,可随之而來的卻好似更為濃烈的情潮。
只看着身上這個英俊強大如斯的男人,心甘情願地将自己的東西都吞了下去,卓延的心中就猛地竄發出滾滾火熱,并攜着潮湧般的感動,浩浩蕩蕩地朝着大腦奔騰過去。
陸荊為他做到這般地步,他難道不應該替陸荊做點什麽麽?
他吻住陸荊的唇,伸手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摸出一管潤滑劑和TT,放在陸荊的手中,“我想要你。”
陸荊氣息越發重了,他深深吻住身下的青年,顫抖着手幾乎将一管都擠了出來,然後探到後面。
卓延盡量放松自己的身體,一直告訴自己,這是陸荊,這是他愛的男人,他想和這個男人做/愛。
陸荊的手指在入口停頓了好一會兒,見卓延一直都沒有産生過激的反應,心跳都放慢了些許,屏住呼吸,終于将手指往裏面遞去。
卓延身體僵了一瞬,陸荊立馬停了下來。
“繼續。”他用眼神鼓勵着陸荊,雖然異物感讓他有點難受,但還沒到難以承受的地步。
陸荊邊在他身上親着邊有規律地在他體內擴張,漸漸地,卓延适應了他的手指,并且從中得了趣兒,也慢慢有了感覺,而這時候,陸荊已經忍了很久了。
卓延心疼他,“可以了。”
陸荊搖搖頭,“再等等,要不然會傷到你。”說話的時候,汗水都順着臉頰滴落在卓延的身上。
又過了好一會兒,卓延見陸荊還沒有動作,不禁有些急了,于是雙腿往他腰上一勾,“別磨蹭了,進來。”
陸荊忍得眼睛都紅了,卓延的話将他的最後一絲理智燃盡,他溫柔地抱住卓延,強勢推了進去。
很脹,很熱,卻很滿足。
兩人緊緊膠着在一起,陸荊也由原本的溫和漸漸變得瘋狂,卓延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地攀附着陸荊的身體,與他一起沉醉在和諧的海洋裏。
作者有話要說: 啊,生命大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