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許哲做不到,他已經不能通過自渎來獲得性高潮。
雖然他僅有的兩次自渎,也不過因晨起的自然反應而順勢為之。未免耽誤上班,他青澀而匆忙地自我撫慰,眼角滲出淚水,修長而白皙的腿擱在被褥上,腳趾繃得緊緊的,被羞恥心驅使着,并沒有太多快樂,但總是有一刻腦袋裏雲霧缭繞如登仙境。可是這一次,他臉色緋紅,出了一身冷汗,卻始終如被關閘的洪水,找不到出口。
他的聲音很迷人,可能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夏熠回過頭的時候,他正趴伏在機械床上,脫下的睡衣恰好遮住了後腰以下,他極力克制,但是毫無作用,四肢百骸如同中了毒,只有輕輕搖晃着屁股磨蹭前胸和胯下,才稍微好過一些。
他望住夏熠的時候,眼睛裏有一閃而過的水痕,蓄着蓄着就偏過頭把它眨掉了。
最終他在夏熠眼前逃走了,把自己關在淋浴間裏洗了把冷水澡。
“我不再是個男人了麽?”與此同時,夏熠記錄下他的病患的惱人症狀:“性快感方式發生變化。”
許哲把自己擦幹淨,換上新浴袍,天已經漸漸黑了,晚飯前Lily敲響了他的門。
“都是按照你的尺寸挑的,試試看。”白人女孩左右手提了四五個巨大的紙袋,裏面是各類不同顏色和款式的內衣,她不等許哲點頭,就先一步走進房間,把袋子裏的bra一氣倒在柔軟潔白的大床上。
“挑吧,不用客氣。”
許哲躊躇着拿起一件黑色無痕款,翻出标簽看了看,即刻面色緋紅,腳也有些軟了,好似這東西會吃人,立馬就把它甩出去老遠。
“我沒那麽好眼力,是按老板指定的尺寸挑的。”
“……”
“他說,你不可以再亂來了。”
“……”
“試試吧,晚飯前我還要給他反饋。”
許哲的情緒低落到極點,不聲不響去了換衣間,按着他們的意思換上了bra。
“可以了麽,我只想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手術?”
“老板果然從來都不會看錯。”Lily說着,示意他彎腰:
“你穿得不對,學着點,1/2杯這樣穿比較好看。不過你還真是,少見的不穿比穿更好看。”
“閉嘴。”
——
Lily走後,許哲一個人把滿床的內衣收拾好了,放在衣櫃裏,在二樓餐廳簡單用了晚餐,是夏熠讓人為他量身定制的,少油少鹽杜絕辛辣,一口下肚十分寡淡。
許哲倒也不挑食,默默坐着全吃完了,末了阿姨還來給他加了湯,誇他懂得體恤人,自己在老板面前好交代了,最後還不忘提醒他,臨睡前就着一杯熱牛奶服下床頭的黃色藥丸,那是老板囑咐的。
“好的,我知道了。”許哲幫着阿姨把桌子收拾幹淨,忽然想起許多年前,爸爸還在的時候,他吃完飯,也是這樣陪着媽媽收拾殘羹。
久違的溫熱可口的飯菜,他有什麽立場挑剔呢?
——
“現在讓他服藥,會不會早了點?”Lily向她的老板彙報完今天的工作後,并沒有随即離開,遲疑片刻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如果不吃藥,他體內的性激素就會紊亂。你應該知道,我在擔心什麽。”
Lily皺了皺眉頭:
“真的有發情期嗎,目前為止,沒有男性案例,可供參考的數據太少了。”
夏熠想起他遮住後臀,輕輕扭動腰肢,磨蹭雙乳的模樣,不自覺舔了舔嘴唇,喑啞道:
“他已經深陷危險的沼澤,沒有其他選擇。”
許哲沒有服下藥片,他對夏熠還有防備,況且這藥片來路詭異,他仔細查看盒身,一句解釋說明都沒有,他更不能輕易吃進肚子裏。
波瀾不驚過了一周,他已經開始習慣這裏的生活,白天如果沒有實驗和檢查,他就出門找工作,大多數時候碰壁,上一家公司的記者證在離職時被扣押,他的事跡新聞圈子裏傳的很快,所以絕不能用原來的工作經歷去面試,那樣等于自己給自己判刑,還是無期那一種。
奔波忙碌很久,連一個offer都沒有,許哲漸漸死了心。他想起自己還有個公衆號,以前新聞采訪結束,會寫一點邊角料和評論,現在無事可做,重新撿起來也好。
他開始跑一些本地的小新聞,然後盡量在公衆號上以最真實的面目呈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