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節
恐怖片。
我躊躇而猶豫的走了過去,
他是在……磨練自己的意志?
還是想就地把我處決?
話說他現在是精神病了……所以殺人不犯法啊!
我慌了。
求生欲使我在離他10米外停住了:
“嗯,大舅哥,來唠嗑吧。”
他審視着我,扯出了一個鬼畜的笑容:
“你好像很怕我。”
呵呵。
我表現的很不明顯嗎?
“您有什麽話直說。”
他只是笑着盯着我,沒有說話。
講真,這要真是恐怖片的話,
那我估計馬上就能領盒飯了。
我轉身要離開,
剛走幾步,就被人拉住了——脖子。
媽的,忘了他不是殘疾了。
我感覺脖子上的手愈發用力。
操,果然是神經病。
我掙脫開握住我脖子的手。
“不約,拒絕發展婚外情。”
我打破了這兇殺現場一樣的氣氛。
他站在原地,穿着病號服,朝我詭異的笑了一下。
他的脖子往後狠地一仰,随即腦袋往右一轉,脖子與頭顱扭成了九十度,
看着我。
然後鬼畜的舔舐了一下剛才握住我脖子的手掌。
雖然得了精神病後他精神多了,但是……
這他媽,也太精神了。
他就這麽歪着脖子,
像鬼一樣朝我走來。
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了。
媽的,我得想想辦法,周圍……周圍怎麽沒有人了?
明明是正午,我卻覺得日光都冷的慘白,
景物的色調像被一桶泛灰的白顏料潑灑,澆築出一個個屍體。
屍體?
不,我應該是被他影響了。
我努力的把慘白這一色調驅逐出我的視網膜。
不知什麽時候,他的陰影籠罩住了我。
在這一片慘白中,只有他的眼球紅的發紫。
我冒出了冷汗,
問題,問題不……
問題他媽的大的一批啊。
拼一把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想到了也許最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
大概是出乎他的意料,我雙臂輕柔的攀上他的脖頸。
忽然,我按住他的後頸,
把他的腦袋狠狠地往下一撞,
撞到了我突然變硬的屌上。
“嘭——”
他的腦袋像是雞蛋跌在了大理石上。
估計腦仁都能震碎一灘。
最後,他驚恐的翻着白眼凝視我的屌,
他暈過去了。
其實我也很震驚,
雖然斬斷亂麻已經很牛/逼了,
但我沒想到我的屌這麽鋒利且堅硬。
難怪這麽久還沒被白嘤啃掉。
媽的一想到白嘤我就屌疼。
我悻悻然的看着暈倒的大舅哥。
幸好戳的是腦門,
要是一個不小心戳到了眼眶。
那豈不得戳進去?
一步到眼就可太刺激了。
周遭的詭異褪去,我虛脫的坐在了地上。
這他媽真是絕處逢生了吧……
我感激的拍了拍我的大寶貝。
然後把暈倒的大舅哥拖了回去。
我看着他扭曲的脖頸,
很好,大舅哥又能多了個脊椎炎。
可喜可賀。
18.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啊。”
我冷淡的拍了拍被鎖在病床上的大舅哥的小臉蛋。
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我看着大舅哥怨毒的目光,嘆了口氣。
要不是我命硬……不,屌硬。
現在躺在床上的就是我了。
我極其的霸總地靠在了椅子上。
哪怕這個椅子沒有靠背。
“接啊。”我練習了一下霸總的語氣,冷淡而淩厲。
很好,還是這麽熟練而裝逼。
他沒有理我,但是眼中閃爍着詭異的光。
白嘤舔了舔我手中的冰激淩:
“你別怕,他被我關精神病院了。”
我嘆了口氣,抹了抹他唇邊的冰激淩:
“其實這事也怪我。”
我把戳下的冰激淩放入口中:
“你不恨我嗎?”
白嘤眨了眨眼,小幅度的搖了搖頭:
“沒什麽,我和他沒什麽感情,畢竟也不是一個媽生的。
但你不一樣。”
我愣住了。
難道他的意思是……
我和他是一個媽生的?
我萬萬沒想到原來我們還有這麽一層關系。
這樣說那我和他的感情就更深厚了。
想想就開心。
白嘤安靜乖巧的在旁邊等着我回神。
半晌,我終于回神,抱住了白嘤大喊:
“啊!弟弟!”
白嘤一愣,意識到我意識到了什麽連忙解釋道:
“啊,我的意思只是我想讓你給我生個孩子而已,你一天天想什麽呢。”
我有些茫然。
随即白嘤把我拉到了小樹林裏,一邊脫衣服一邊說:
“萬一哪天你就懷上了呢?”
在白嘤脫我的衣服的時候,我陷入了沉思。
原來男的也可以嗎?
那我用什麽懷?
肛……肛/門嗎?
我試着想了想,我大概能生出來個啥,
就很不忍直視了。
風和日麗的一天,和我快樂鍛煉的白嘤接到了一通電話。
“白總,白董事已經被你關精神病院關三天了。”秘書低沉的聲音傳來。
“那他的精神病好轉了嗎?”
秘書頓了頓,凝重的說:
“他把我們公司的全部機密文件洩露給了我們敵對公司。”
“我們公司破産了。”
19.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我陷入了沉思,
忽然靈光一現,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
白蓮霸總定律?
我回想起小職員當初的話:
“你們兩個霸總人設,在一起是會出問題的。”
嘶——細思恐極。
世界法則,
恐怖如斯。
我憐憫的看着白嘤。
他好像并不傷心的亞子。
應該是,
難過到掉幀?
白嘤面無表情的臉上随即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鴨鴨鴨鴨!我們私奔吧!”
我發現我是真的沒辦法拒絕他。
看着坦然接受破産的白嘤,
我答應了。
一日嫖娼百日恩。
我覺得我可以撫養白嘤。
“別怕,我賣屌養你。”
我端着來之不易的霸總人設穩重的說道。
白嘤眼中閃爍着詭異的光。
唉,以後我一個人就要擔任起一個家了。
“嗚嗚嗚,鴨鴨,我破産了,我可就剩你了啊!”
白嘤窩在我懷裏咯咯笑。
我慈祥的看着白嘤。
這份父愛維持在我看到他卡上剩餘的晃得人頭暈的0之前。
那一串0仿佛在侮辱我的智商。
我他媽竟然信了他的鬼話?
“白氏集團倒閉了,王八蛋白嘤總裁帶着他的小情人鴨王跑了!”
職員聽了會沉默,白蓮聽了會流淚。
這倆玩意可總算滾了。
結局
我辭職了,
夜店總管并沒有很惋惜,
反而開心的一批:
“你可算走了,我們店這些年不知道因為你被多少人砸過場子了。
“而且本來能招好幾個很有潛力的白蓮花味的鴨也因為聽說你在這家店,就不來了。
我對夜店的最後一點眷戀被他給逼逼沒了。
然後我就和白嘤私奔了。
我們先偷渡去了a國,
當然,不是因為我們沒有錢,
就是覺得這樣很私奔。
在船上,我居然遇到了一個已經當上船長的嫖/客。
當我以為他們大概會給我們沉屍海底的時候,
他居然跳下了船。
我看着他在海裏面游動的身姿,
就當他在練野泳吧。
後來我們去了著名的某野生動物園,
哦,也沒花錢。
秉承着私奔精神,
我們翻欄杆進去的。
于是我也感受到了“奔”的體驗。
被大象追逐的路上,看到一個熟悉的管理員時,
我發現,
我都睡出國了啊。
我也算是一代名鴨了。
看着他警戒的樣子,我當即對他說:
“我對你舊情難忘啊!特地跑來追你了!”
他當場昏厥之後,我和白嘤拿着他的鑰匙出了園。
之後我們又去了很多地方,
花錢了,沒花錢,太多了,記不住了。
玩了一圈其實玩的都是心跳。
景色沒太記住,但是刺激記住太多了。
有次坐飛機,
我跟一個當上機長的嫖/客打招呼後,
飛機差點失事。
還有一次也是坐飛機,
我們飛機被一個恐怖分子劫了。
恐怖分子看到我之後,
飲彈自盡了。
其實旅途中遇到這麽多熟人也挺有意思的。
他們也都各自仕途坦蕩,
有的做了恐怖分子,有的當了邪教總領,還有的偷偷摸摸的搞人體試驗。
看到他們發展的都很順利,
我也特別開心。
——
再後來我們去了愛琴海。
日界線蔓延逼近,逡巡的白晝蠶食剩餘的靜谧。
這是亞熱帶夏日的黎明。
季風收束在海面,虹光掠過大西洋,絢爛瑰麗的顏色是光譜的邊界。
迫近的日光躍動在地平面,起起伏伏都是夏日的焦躁。
我看到白嘤逆着曦光,臉上是少有的淺淺的笑意。
太溫柔了,溫柔的不像他。
他把手伸到我面前,
認真的直視我,
他清澈的聲音像是要卷進海風:
“你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