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到了他自己脫褲子的聲音。
然後我的小弟弟進入了一個,熟悉的,溫熱的,未知領域。
我咽了口唾沫。
大哥,
你是不是晉江文看多了?
一天天滿腦子菊不潔瓜不潔。
但這是長佩啊。
而且你連攻受都逆了。
這太淦了。
但我并不敢說出口,
我怕他給我坐斷了。
他坐在我的屌上,一邊如游蛇般扭動,一邊喘。
甚至還他媽自己說騷話。
我覺得,
他只是饞我的屌。
我又想留下貞潔的淚水,
屌能載舟,亦能覆舟。
它給我帶來了財富的同時,也遭到是無數人的觊觎。
我的屌,
一只飛翔的鳥,
器大又活好,
天生用來嫖,
如果某天被撸爆,
能否再續一秒?
“卧槽,你怎麽軟了。”
那人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兇器變成了一灘軟肉。
他大概有點慌。
“那我,再給你硬一下?”
我試探的問了一句,
然後給他硬了一下。
我可真是個帶善人。
他好像有些沉默,但是還是繼續臍橙了。
其實我挺欣賞這種人的,
不會因為我的走神而痛苦不已,
如果需要我的話,跟我提一句,
我就可以給他硬一下。
當一個,優秀的,永動雞。
于是我安詳的繼續走神了。
然後我就被扇了。
“我他媽都要高/潮了,你他媽竟然又給我軟了?”
我委屈的捂着臉,
我不明白,
為什麽白嫖還要要求這麽多,
為什麽白嫖還要扇我。
我不明白:
“你扇我幹啥啊,你跟我說一句我再硬一下不就得了。”
我又給他硬了一次。
為什麽白嫖頂級鴨還能白嫖的這麽理直氣壯。
我好難受,
但我畢竟是一個,無助的,彷徨的,優秀的,鴨。
我被刻薄的嫖/客壓彎了脊梁。
“我 操 你 媽 !”
在我又一次軟了的時候,那人揪起我的衣領:
“我他媽真想給你的屌撅斷!”
我已經麻木了,有點絕望:
“啊,那我好怕怕啊。”
我說完,就發現,
我又一次暴露了我智障的身份。
我這個人,
哪都好,
可惜會說話。
15.
在我的挑釁max下,
那人把我的屌從他身體裏拽了出來。
他用手掂了掂。
我忽然理解了為什麽說等死的過程比死更煎熬。
我聽到他詭異一笑,然後感到他的雙手突然握緊。
我他媽一個激靈就,
硬了。
……我沒有什麽奇怪的癖好,
我只是吓硬了。
雖然吓硬,這個問題也很大。
那人還在使勁掰,
但是我的屌居然紋絲不動。
這太屌了。
我覺得我可以試着相信一下我的屌。
于是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一個鯉魚打挺,
然後趁着起身的時機,
狠狠的把屌一甩。
邦硬的大屌抽在那人的手上。
那人疼的松開了手,
我再聽着腳步聲,往前一沖。
一個信仰之躍,把屌甩到那人的臉上,狠狠一抽。
“啪——”
算是報了白嫖還要扇巴掌之仇。
趁着還有準頭,我用意念控制着屌,呲的一聲,
把洩洪似的精/液狠狠的射在了他的臉上。
大概能糊他一臉那種。
然後我把雙手往下一壓。
我的大屌破開勒在我手上的麻繩。
亂麻被斬,于是我掀開綁在眼上的黑布條。
回頭看了一眼被射一臉的綁匪。
嫩白清純的小臉被白濁覆蓋,像是誘惑的禁果。
媽的,這他媽居然也是個小白蓮。
難怪饞我的屌。
我剛沖出這個隐蔽的倉庫,
就在門口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白嘤緊緊的抱着我,
我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發現我被綁架了,
他應該很難過吧。
我輕輕拂過他紅腫的眼眶,像觸摸一捧輕盈的蝴蝶。
白嘤別過頭去,隐去眼中的脆弱。
他看着衣衫不整的我,顫抖的說:
“你……沒事吧?”
我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
“唔,我沒事,綁匪被我制服了。”
他雖然很欣喜,但也十分疑惑:
“你怎麽制服他的?”
我有些磕巴的說:
“用……屌,制服的,算嗎?”
白嘤沉默了。
跟着他一起沉默的還有他身後四十多個保镖。
16.
自從我被綁架後,白嘤就更加黏着我了。
跟皮膚饑渴症一樣,動不動就往我身上一靠,
或者彎下/身子整個人埋在我的懷裏。
我低頭看他,
他就擡頭朝我露出一個無辜而天真的笑。
論有個既黏人又愛撒嬌的金主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他的公司的員工都見怪不怪了,甚至磕我們的cp磕的很香。
至于到底逆沒逆,
那我就不在我的了解範圍內了。
當然,除了那個目睹白嘤作案現場的小白蓮。
他一般看到我們,都立馬拿起一張紙擋臉。
紙上印着幾個大字:
自閉中,勿擾。
由于白嘤過于張狂的秀恩愛,
不久,我和白嘤就被白嘤的哥哥抓了個正着。
來了,我最心愛的情節來了。
“給你一千萬,離開……開……開開……”
我覺得他可能是卡帶了。
但是沒關系。
正當我轉頭要興高采烈的答應的時候,
白嘤狠狠的咬了一下我的下巴。
啊,
行叭。
雖然我是真的難受。
但是我只能拒絕:
“抱歉歉……歉……歉……”
我回頭的一瞬間,我也卡帶了。
看着他哥的如此熟悉令我的臉龐。
這太淦了。
我造孽的想到。
那人修正如竹的身段仍猶見當年的高潔靈動。
這他媽已經全世界都是白蓮花了嗎?
我和他不僅是瞳孔地震了,
而是眼眶都要震碎了。
我們此刻要是一起去出演大型認親節目,
大概能挺成功。
其實,我發現,
我這只鴨,
當得過于輝煌。
睡人的數量堪稱業界标杆。
這應該就是世界上患腦淤血而陣亡的人數變多的原因吧。
“卧槽,你的情人竟然是這個玩意??”他哥穩重的氣質一消而散。
白嘤想要反駁,但無從下口。
畢竟我的确就是這麽個玩意。
但他哥現在畢竟是個穩重的白蓮花,
所以他并沒有沖動的沖上來削我。
他只是穩重的拍了拍白嘤的肩膀,雖然手抖的像帕金森:
“你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和他在一起,真是辛苦你了……你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麽,一定不要進局子。”
他哥語重心長的囑托着,眼中除了慈愛就是憐憫。
白嘤迷茫的頓了頓:
“哥,你不是來……阻止我們的嗎……”
他哥摸了一把辛酸淚:
“我也想阻止,但是……再待下去我他媽就忍不住了。”
能看的出來,
他忍的很認真。
忍的呼吸都費勁那種。
這很正常,
畢竟我睡過的人,
沒有不得高血壓的。
“我,現在,腦袋有點,漲,我去透透氣……”
他的步伐飄忽淩亂。
“噗——”
一口血噴出,他暈倒在地。
看來除了高血壓,他其他的伴性病也不少啊。
我熱心的上前,扶住他。
防止我未來的大舅哥摔成腦震蕩。
他睜開了眼,
發現睜眼看到的竟然是我。
立馬死豬一般的昏了過去。
我沉默了,
他要是死在了我的懷裏,
大概就會死不瞑目了。
那可真是太慘了。
“病人同時患有高血壓高血脂,心腦血管疾病,支氣管炎,還有創傷後壓力心理障礙症,重大打擊後遺症等多項疾病。”
醫生憐憫的說道。
“而且病人近期明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長此以往他患有精神病也只是時間問題。”
“請節哀。”
病房頓時充滿了悲傷的氣憤。
我有些傷感,我很對不起我的大舅哥。
畢竟我也不知道我的屌竟然還會精神攻擊。
我上前握住剛剛醒來神志不清的大舅哥的手:
“沒事大舅哥,我會對你負責的,我照顧你一輩子!”
大舅哥明顯被我感人肺腑的話感動了。
高興的昏死了過去。
走的很安詳。
17.
大舅哥沒有死成。
當然,我沒有一點這麽期望的意思。
雖然我也很同意最好的前任就是死了的前任這個觀點。
……我好像暴露了什麽。
好吧,其實我只是……怕哪天大舅哥摸進我家,把我掐死。
我暗中觀察着坐着輪椅在樹下曬太陽的大舅哥,他勾着嘴角哼着歌,
時不時還和散步的大爺打個招呼,
看上去可陽光了。
如果不是我知道他在我上次的刺激下,
成功得了精神病的話。
不得不說,
大舅哥得了精神病後,
整個人精神多了。
他回頭,好像發現了暗中觀察的我,笑着朝我招了招手:
“小鴨,過來陪我唠會磕。”
這一定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