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最近,晨肜的生活很惬意,每天花一個時辰給花滿樓調息眼睛的經脈,剩下的時間就是和花滿樓一起彈琴種花,烹饪一些美食,品嘗花滿樓親手制作的花茶。晨肜終于真正體會到了當年王遺風見到文小月的感覺,聽着花滿樓講述自己的點點滴滴晨肜只希望能和花滿樓永遠都在小樓中相守。
這天,花滿樓應苦瓜大師所邀,來吃苦瓜大師親手做的素齋。
苦瓜大師很少親自下廚,他的規矩也很大,吃他的菜的人必須沐浴熏香,然後慢慢的等候。
禪房裏竹簾低垂,隔着竹簾,已可嗅到一陣陣無法形容的香氣,足以引起任何人的食欲來。
晨肜的手藝很好,甚至還能烹制出西域的很多特色美食來,花滿樓就很喜歡晨肜做的濃湯。
庭院裏站了兩個人,一個是武當的木道人,另一個是古松居士,木道人到過惡人谷,自然也是認識晨肜的,而且,他也是知道晨肜名字的人之一。
“想不到谷主也回來此。”木道人現在已經脫下了破破爛爛的道袍,換上了一席一塵不染的藍衫。
論輩分的話,晨肜雖然看上去年輕,卻幾乎可以說是現在江湖上輩分最大的一群人之一了,本來他就只比木道人低一輩,而且身份貴重武功高超,連木道人還有武當掌門石雁也只能和他平輩論交。
晨肜點點頭,并沒有說話,木道人也毫不在意,這位谷主雖然灑脫不羁卻很少與人交游,連話也說的很少,從外表幾乎看不出他是一個膽大包天連紫禁城也出入如無人之境的惡人谷谷主。
【幾個人掀起竹簾走進去,忽然怔住。菜不但已擺上了桌,而且已有個人坐在那裏,開懷大吃。
這不速之客居然沒有等他們,居然既沒有薰香,也沒有沐浴。事實上,這人的身上不但全是泥,而且全身都是汗臭氣。苦瓜大師居然沒有趕他出去,居然還在替他夾菜,好像生怕他吃得還不夠快。
木道人嘆了口氣,道:“這和尚偏心。”
古松居士道:“他請的是我們,卻讓別人先來吃了。”
木道人道:“他一定要我們去薰香沐浴,這人卻好像剛從泥裏打過滾出來的!”
苦瓜大師大笑,道:“和尚的确偏心,但也只不過對他一個人偏心而已,你們生氣也沒用。”
木道人道:“你為什麽要對他偏心?”
苦瓜大師道:“因為遇見了這個人,連我也沒法子了。”
木道人也笑了,道:“我不怪你,上次這人偷喝了我兩壇五十年陳年的女兒紅,我只有看着他幹瞪眼!”
花滿樓苦笑道:“遇見了這個人,只怕連菩薩都沒法子。”
這個人當然就是陸小鳳。】
不過,這句飯,原來只是個局,引陸小鳳調查繡花大盜一案的局。
不過,晨肜也難得的想管一下閑事了,這自然是因為花滿樓。雖然,被偷走了七十卷價值連城的字畫的華玉軒是惡人谷的産業吧。
“華玉軒好像是惡人谷的産業吧?”知道幾個有名的隐士就在惡人谷隐居的木道人看着晨肜,華玉軒的字畫有不少就是他們的手筆,他似乎有些吃驚于有人敢當面挑釁惡人谷谷主。
“是的。”晨肜從來就沒有隐藏過自己的身份,只是他不愛與人交流,朋友從不多嘴,惡人谷谷主的名頭又大到遮住了他的名字罷了。
“那谷主想······”
晨肜一下子感到金九齡氣息的變化,那絕對不是畏懼和激動,不由得懷疑起金九齡來,只是看金九齡的行頭就知道那是在六扇門絕對賺不到的,賊喊捉賊不是很常見嗎。
花滿樓也“看着”晨肜,等着他的回答,即使晨肜不想管,他也是會去的。
“我會看看的。”
不過陸小鳳倒是差點被嘴裏面的鍋貼噎死,好容易咽下去了,連忙問道:“你是惡人谷谷主?”
“是。”
“那你···”陸小鳳剛想問晨肜為什麽不早說,可有記起了自己早先就認定了他是那個神秘的日月樓樓主,而且自己也從來都沒有問過他的身份,所以就換了個問題,“那你不知道自己的産業被偷了嗎?”
“這麽點小事我為什麽要關心。”晨肜還是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陸小鳳立刻就相信了晨肜絕對不在意那七十卷字畫。
花滿樓倒道是知道,華玉軒珍藏的那些字畫大多數都是這位畫完随手丢掉的,真正的古董字畫都在日月樓,而那些是絕對不會賣掉的,即使惡人谷中的人全都餓了肚子,那幾個愛畫成癡的老爺子也絕對不會讓它們被賣掉。
“唉,看來這次的是我即使不想管也逃不掉了,”陸小鳳故作哀怨道,“谷主大人,我算你的半個朋友嗎?”
晨肜看着陸小鳳,看的小鳳凰差點炸毛,才聽到“不算。”這兩個字的答案。
在陸小鳳失望之時,陸小鳳又聽到了“你算我的五分之一個朋友。”這麽個讓人哭笑不得的答案,雖然,這還是看在花滿樓的面子上給的吧。
木道人扶須大笑,花滿樓古松居士苦瓜大師還有金九齡也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對于金九齡,我只能說,在高富帥與高富帥的頂級對決中,苦逼窮屌絲只有被炮灰的結果······金九齡是怎麽死的?答案就是窮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