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着都已經這樣就回不了頭了,索性就避開他的目光又摸了下去,然後笨拙的揉捏着。
我從來沒有對別人做過這種事,就連自己也很少會弄。
隔着薄薄的囚服我也仿佛被燙傷了似的,但無法用一只手圈住的東西還是軟着的,任憑我怎麽努力都沒有辦法硬起來,甚至我無措的擡頭時還看到他皺起了眉。
這表情是很可怕的,因為它意味着他不滿意,不舒服。
我愈加焦灼的低下頭,揉捏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他終于擡起手按住了我的肩膀,要把我往外推。
我急的快哭出來了,不顧他的排斥就在他面前跪了下來,扯着他的褲子把他蟄伏的陰莖掏了出來,然後急急的含在了嘴裏。
粗壯的陰莖蹦出來堵住了我的嘴,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就閉着眼睛費力的舔舐吞咽,過去幾天有很多人逼迫我見到他們的陰莖,顏色深重又惡臭,亞當的比他們的幹淨,也更加粗熱,即便軟着也是相當駭人的長度。
我無法想象一會兒這東西要怎麽樣才能插進我的身體裏,腦子裏亂糟糟的,張大了嘴也只能吞進一個頭,雄性的腥膻味迎面撲來,讓我有些作嘔。
他的手還搭在我的肩膀上,但卸去了剛才推搡的力道,好像只是這樣搭着,氣息也幾乎沒有亂,這麽靜靜的看着我在讨好他。
但我實在不知道怎麽給人口交,只是笨拙青澀的舔着吮吸,盡量含的更多一些,雖然仍然有很長一截在外面露着,不過艱難的幫他舔了好久,我終于感覺到他的陰莖漸漸變硬了。
我心裏一喜,随之而來的是無盡的恐懼與茫然。
在亞當還沒回來之前,我在衛生間裏用了詹刃給我的那管潤滑劑,羞恥的抹到了那個隐秘的地方,自己努力把手指伸進去做了潤滑。
現在我的屁股裏還滑溜溜的,失禁似的浸濕了一點囚服。
我松開亞當的陰莖,忍着咳嗽了幾聲,然後急急的站起來胡亂脫了褲子。
他的目光還在看着我,我感受的到,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冷漠的不帶絲毫溫度。
即便是處于這樣的場景,他也好像絲毫沒有波動。
我始終低垂着頭,脫了褲子後猶豫了一下,不敢面對面的看着他,于是咬咬牙背對着他,一手撐着椅子的邊緣,一手去摸他半硬的陰莖,然後撅高了屁股想要吞下去。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難堪了,我生平的教養從來沒有教過我要怎麽向一個同性求歡,臉上火辣辣的猶如被父母長輩迎面扇了耳光,嗡嗡的耳鳴聲裏也好似夾雜着他們震驚失望的怒罵聲。
罵我寡廉鮮恥,罵我浪蕩下賤。
我的眼淚流了下來,可我沒有多餘的手去擦,心口也像是親手拿着刀子在一片片割着,所有的自尊都被我親手掐碎了。
可是我之前做潤滑的時候并沒有想到亞當的陰莖會這麽粗,又加上我太着急,也沒有經驗,那粗熱的龜頭怎麽都擠不進去,滑了出來。
我緊張的手都在顫抖,生怕拖的時間越久,亞當就會越不耐煩。
驚懼與焦灼交織在一起,我腦子一片空白,咬着牙就往下面硬坐。
驀然闖進來的東西像是一把刀子劈了進來,不,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捅穿了我的身體,巨大的撕裂感讓我的腰一下子就軟了,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亞當扶住了我。
原本搭在旁邊的手搭在了我的腰側,隔着薄薄的囚服,我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熱和有力。
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是默許我繼續下去,還是要再次把我推開。
腦海裏的念頭在一瞬間閃了過去,我渾渾噩噩的努力站好了,再次往下面坐,只進了一個頭的陰莖費力的撐開艱澀狹窄的地方,我疼出了一頭的汗,與淚水混雜在一起淋濕了整張臉。
墊着的腳尖在微微發抖,我仿佛在鋼絲上起舞,稍有不慎就能跌落萬丈深淵。
吞進來的過程并不順利,對我和他都是如此,因為他的手稍微施了一些力道,貼着我的那片皮膚像是被火燙到似的。
我畏懼這燒灼的刺痛,卻又不得不躲在它的光芒下尋求光明。
背後傳來了很輕微的一聲響,像是他把書合上了放在桌上,然後我只覺得原本搭在腰側的手環住了我的腰,身上一輕。
回過神來,我就已經趴在了桌子上,冰涼堅硬的棱角戳着我的腹部,亞當的陰莖還埋在我的身體裏,手按着我的後腰,終于慢慢抽動了起來。
他應該不懂我的感受,所以并不顧我的痛楚就繼續堅定的往深處擠,碾過褶皺的嫩肉剖開從未被進入的地方。
不過就算懂,他也不會停手,他并不會在意我疼不疼,對他來說我只是一個千方百計想要勾引他的人,他能接受,我就感恩戴德了。
我從來都沒有這麽疼過,在過去的十八年裏我幾乎很少受到傷害,或許就是因為我度過了太無憂無慮的十八年,現在所有未曾受過的苦楚才會一下子都向我湧了過來,将我淹沒到窒息。
雙腿被他折起來蜷縮在了胸前,我抱着自己止不住的顫抖着,疼的渾身發冷,眼前發黑,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聲惹他厭煩,鹹鹹的眼淚和血腥味充盈在了我的嘴裏。
這個姿勢如同原始的野獸交歡,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只任人宰割,喪失了羞恥心的淫亂畜生。
粗長的陰莖仿佛捅穿了我的腹部,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深處,每一次抽動都抽出些嫩肉,再度撞進來的時候又仿佛碾碎了似的。
他的東西太熱了,又硬又燙,我的兩腿之間像是漏風了似的,先前的潤滑劑和不知什麽液體沿着臀縫流了出來,我羞恥的閉緊了眼,以為這樣就能當做是一場噩夢。
起初折磨人的疼痛過去後,下身漸漸變得木然,從疼痛深處鑽出了細微又戰栗的快感,我驚恐的張大了眼,眼淚洶湧的往外流,偶爾洩出幾聲帶着哭腔的悶哼。
亞當沉默的操着我,氣息微微重了些,低沉的輕喘着。
沉甸甸的囊袋拍在我的屁股上,漸漸生出了火辣辣的疼,又疼又癢,我刺激的蜷縮起腳趾埋着頭,瑟瑟發抖的小聲抽泣着,昏昏沉沉的意識在海裏漂浮游蕩,被人按着埋進了無聲的海水裏,又驟然驚醒似的拼命喘着氣。
在漫長又折磨的性交中,我昏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身上像是還沉甸甸的壓着什麽東西,胸口喘不過來氣,渾身酸軟無力,下面更是又酸又漲,兩條腿合也合不攏。
詹刃坐在床邊守着我,看到我終于醒了,緊皺的眉頭才稍微舒展開,松了口氣說。
“你終于醒了,喝點水吧。”
我起不來,就着他的手小口喝了幾口被子裏的水,然後縮在被子裏看着他。
無助,難過,又難堪的看着他。
他把杯子放到一邊,然後摸了摸我的頭,心疼的低聲說。
“你發燒了,昏迷了快兩天,我已經幫你上過藥了,你還感覺哪裏不舒服嗎?”
我被他一問就難以抑制住,流着眼淚埋進了被子裏,悶悶的哭着說。
“疼,我好疼。”
最脆弱的地方被捅穿填滿,被貫穿侵占,那樣刻骨銘心的痛楚至今想來都讓我渾身發抖,心有餘悸。
我不敢去想之後的日子,一次都已經這麽難熬,難道以後次次都要這樣嗎?
詹刃把被子往下掖了掖,手輕柔的擦着我臉上的淚,無奈又憐憫的溫聲說。
“以後你會習慣的,習慣就好了。”
我咬着唇,忍不住嗚咽着說。
“我想回家,我是被陷害的,我沒有犯罪為什麽要進來....”
為什麽非要是我來承受這一切?我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錯。
無盡的委屈與酸澀将我重重壓倒,我不停說着話,詹刃臉色微變,沉聲打斷我說。
“柴嘉,你冷靜一點,現在你已經進來了,就是被判定有罪的,這是一座海島監獄,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出去的。”
“那你要我怎麽辦!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崩潰的不肯面對現實,推開床邊的他就跌跌撞撞的跳下床往外面跑,踩到地上的剎那間就腿軟的跪到在地,隐秘的地方傳來的酸脹令我羞恥難耐,幾乎要鑽到地縫裏。
看到我摔倒了,詹刃連忙走過來扶我,我哆哆嗦嗦的哭,茫然又絕望。
他将我摟在懷裏安慰着,像是哥哥一樣拍着我的肩,瘦削結實的胸膛讓我如同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抱住了,無助躲在他懷裏用氣聲哭。
由遠及近的聲音走了進來,是安東尼的。
嘻嘻的笑聲在進來後戛然而止,他怒氣沖沖的走過來粗魯的掰着我的肩,要把我從詹刃的懷裏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