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有情無情
一出餐館,寒冷的氣息整個地兜頭罩住所有人,江其恪立馬打了個寒顫。季平廷把人拉近了些,擁着往回走。
江其恪擡頭看了眼季平廷,沒有說什麽。
餐館裏太熱了,腦子都燒糊塗了……
怎麽就親上了。
現在冷意包裹着太陽穴,一下子就清醒了,江其恪皺皺眉,有些懊惱。
季平廷低頭瞧了眼,“怎麽了?不舒服?”說完,摸了摸江其恪挂着的右手。
“沒有……”幹巴巴的。
季平廷察言觀色,江其恪的別扭很多時候都寫在臉上,幾乎話音剛落,他就知道這少爺在想什麽了。頓了幾秒,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麽開口。
蘇辰斯。
他已經好久沒有想起這個人了。
說起來,蘇辰斯還是他和江其恪關系轉變的關鍵。
“你放假不回國啊,你不回去一起過年啊。”江其恪只顧低着頭走,聲音從下方傳到季平廷耳朵裏,季平廷微微笑了笑,沒有回他這句明顯帶着情緒的話。
快到門口的時候,江其恪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站在門邊踢着一邊的樓梯欄杆最下面,心不在焉。
季平廷正要開門,這下門也不開了,“沒有的事別亂想”。
江其恪很快地擡頭看了一眼,有些譏諷:“什麽沒有?我覺得挺多的。”
季平廷臉上很平靜,伸出手把江其恪拉到了身前,“我說沒有就沒有。聽話一點。別踢了,樓梯招你了?”
江其恪輕哼。
又是這個脾氣。
季平廷擡手摸了摸人額頭,江其恪直接把頭轉到了一邊,“流氓……”
“嗯,只對你一個人流氓。”
“……”
“只有你。”
江其恪完全愣住了。
“我說”,季平廷喉嚨裏突然幹得不行,開口有些啞,“不會有別人。只有你。你明白了嗎”。
江其恪搖了搖頭。
季平廷無語,直接開門進了屋子,順手也把人拖了進來。
“啪”的一聲,亮堂堂。
季平廷有些不自在,沒有轉身看白癡江其恪,直接進了廚房給人溫牛奶,準備藥。
等季平廷出來,江其恪已經蹲在門邊好久了。
……
他記得,當時明明給人檢查過腦子了。
季平廷走過去直接把人抱了起來,安置在椅子上,藥片倒在了小器皿裏,一旁是還冒着熱氣的牛奶。
“那、那個……”
“什麽。”
季平廷遞過去藥片,“先吃了”。
一口吞下,再一大口的牛奶。
“那個大明星怎麽辦?”
季平廷簡直服了。
“你想怎麽辦。”
“我沒想怎麽辦。他還挺喜歡你的。”江其恪說得一本正經。
“那你呢,你喜歡我嗎?”
江其恪低頭想了想,擡頭一板一眼,上嘴唇一圈的白沫滑稽得不得了,“你喜歡我,我也會喜歡你的”。
季平廷笑了,“嗯,我喜歡你,特別喜歡”。
江其恪臉紅了。
後來,嘴上一圈的牛奶白都被季平廷舔進了嘴裏。
以往洗澡的時候,季平廷還能眼觀鼻,口觀心,江其恪也心無旁骛,由着季平廷伺候脫衣服,護着右手不着水。
有時候還能一邊打游戲,一邊讓季司給脫衣服。現在的氣氛就不一樣了。
江其恪臉紅得就沒有停過。
季平廷彎腰試了下水溫,轉頭看着江其恪的紅臉,“你再這麽臉紅下去,我可不知道我待會會做出什麽事”。
江其恪白眼,直接把季平廷踹了出去,滾滾滾,小爺我要洗澡了。
季平廷笑得別有深意,沒有多說什麽,便走了出去。
“右手記得別着水。”
“哦。”
水溫有些燙,但也正好。
腦子裏全是季平廷說的那句話,“我喜歡你,特別喜歡”。
聲音不是平常那般的字正腔圓,反倒有些沉,有些啞,眼睛看人也是低着的,眸色卻很亮,像有磁石,要把人全部吸進去。
江其恪就是在這樣的季平廷面前紅了臉。
現在回想起來,身體都有反應了。
江其恪對自己白眼,他好久沒那啥了……
左手不是很方便,但也聊勝于無。
身下硬得很慢,快感一絲一毫地堆積,江其恪小聲呻吟,掌心裏蘊着熱水,其實還是挺舒服的,除了不怎麽方便……
“你叫什麽——”
門突然被打開。
熱氣蒸騰。
江其恪帶着些許情欲的潮紅面容就這麽撞進了季平廷的眼裏。
徹徹底底,一絲不挂。
季平廷的神色突然就變了。
變得像一個入侵者。
他直接朝江其恪走了過去,一把從水裏撈出人,低頭看了看,話音裏帶着笑,還藏着隐隐的克制:“就這樣?一點都不爽吧。”
江其恪又羞又臊,張口就罵:“流氓閉嘴!”
季平廷還挺得意,“流氓才能讓你爽,知道嗎?”
江其恪直接轉過臉,恨不得撕了他這張嘴。
被放到床上的時候,季平廷俯身挨個親了親江其恪的右手手指,然後小心避開了右手。
“待會聽話。”對着右手說的。
熱氣呵上手背,潮潮的,江其恪睜着眼看着季平廷侵近。
克制的吻落在眼皮上,鼻尖上,最後壓碾上了江其恪的唇。
“張嘴。”
江其恪與他對視着,有些犟,季平廷閉眼,“江江……”縱容而寵溺。
“我的江江。”一只手直接扣上下巴,江其恪順從地開口:“那你喜不喜歡我啊……”
“喜歡,特別喜歡。”耐心從來都有,這個時候季平廷一遍遍地幫眼前這個人确認。
“那我也喜歡你。”
吻有些急,一路往下,下面已經硬得不行了,江其恪眼睛都有些紅。
突如其來的濕熱。
“啊……”江其恪吸氣,膝蓋曲了起來,舌頭包裹着,逐寸舔舐,吃入。
太難熬了。
每一次都很深,江其恪哪被這樣伺候過,沒幾下就受不了了,哼哼唧唧,直接射在了季平廷嘴裏。
季平廷吐了一半在手心裏,往江其恪後面探去。剩下的一半含在嘴裏,直接吻上了江其恪的嘴。後面傳來膩滑的水漬聲,一指慢慢擴到三指,江其恪受不了,張着嘴吸氣。
這下直接方便了季平廷,硬是逼着江其恪吞下了一小半射出來的東西,腥,鹹,江其恪皺眉,想吐又吐不了,季平廷吮吸着他的嘴唇,粗喘,我覺得挺好吃的……
江其恪聽了這一句,更加受不了了,擡手直接遮住了眼,全身都紅了。
這樣的江其恪季平廷是第一次見,當下就有些失控,拉起人的一條腿就直接壓了下去,狠狠地咬着江其恪紅得滴血的耳朵,開始“江江”、“江江”地叫,江其恪只當沒聽見,難為情得不行,就連喘氣聲都矮了。
季平廷哪會放過他。
胯下的東西重重地頂了頂江其恪的下身,催情的效果太明顯,江其恪直接嗚咽了起來。
磨磨蹭蹭了好久,季平廷這次鐵了心是要江其恪不管不顧地喊出來,說出來,故意拖着不進去。
手指卻依然在體內作怪。
江其恪受不了了,季平廷忍得也辛苦,像是要生吞了眼前的人似的,含咬着江其恪胸前一點,粗聲粗氣:“要不要?江江,嗯?要不要?”
江其恪直接哭了。
“不哭,說要,說,說了就給你。”
季平廷轉頭安撫地親了親江其恪擡起來的小腿,卻沒有心軟。
江其恪恨死了。
下面黏膩得都聽得到水聲,情欲被一下又一下的亂蹭給刺激瘋了,眼淚剛剛滲出眼眶就被身上這個混蛋吸去……
“要……”委屈得不行。
季平廷一下就紅了眼,直接挺進,深得不行,江其恪被頂得背都弓了起來,嗓子裏不由自主地喊出長長的一聲。
這下就完全失控了。
季平廷像是第一次似的,不管不顧,沒有絲毫克制,嘴裏污言穢語,哪裏看得到半分“季司”的樣子。
江其恪想讓人閉嘴又開不了口,一張嘴就是喘氣,可氣的是,季平廷流氓得很,直接咬着江其恪的耳朵,江江多喘喘,操起來好聽。
江其恪差點氣死在床上。
最後江其恪沒了力氣,只記得浴室的水溫,還有吹風機的熱風,其餘的,都被季平廷一人獨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