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随着我日漸哈士奇,
大小姐也越來越覺得把我放在家裏不安全,
估計是怕我把房子給禍禍沒了,
于是他就帶我去了他的總部,
可能是充當吉祥物。
我一般就窩在辦公室玩手機,
或許看看電視劇電影什麽的,
但大部分時間都在備課,
嗯,備課。
而不是發自內心的想搞黃色。
絕對不是。
無聊了我就到處亂轉,
比如現在,
我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圓形透明玻璃,
能用最大的廣角俯瞰數百米以下川流不息的街道,和雜然陳設的棟棟樓宇。
在最美的風景,
用最菜的技術,
打最爛的游戲,
這生活也太美好了。
這時一道清澈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迷。
“嚯,聽說你就是我們少爺的新玩具,白軟?”
來者是一個黑衣少年,這個黑衣應該就是大小姐的嫡系下屬的工作服了。
正好我還挺無聊的。
我表情豐富的回答:“不敢當不敢當,而且……”
我傷心的別過頭:“我不是白軟,我是他的第二人格……”
他挑眉,顯然是不信的:“嚯,兄弟您懸疑片看多了吧。”
我傷心的抹了抹眼淚,戲精極了:“唉,說來慚愧,我不是和少爺體驗sm嗎,白軟他不堪折辱,就産生了我。”
他朝我抱拳:“可以,那怎麽稱呼您?”
我嘆了口氣:“唉,行走江湖,不敢起過于張狂的名字,您就叫我劉哔吧。”
他啞然,卡頓了一陣:
“兄弟,那您是真的流弊啊。”
我擺了擺手,随即禮貌的問:“不知兄臺怎麽稱呼?”
“在下名字過于平庸,怕傷了仁兄的耳朵。”
我有點好奇:“說來聽聽?”
他字正腔圓的說:“張三。”
“那您比我牛/逼多了,法外狂徒在下佩服。”
“都是虛名都是虛名。”他謙恭的拱了拱手。
我們先是商業互吹了一陣,
然後他就八卦的問我:“嘿,旁友,少爺都怎麽折辱你了?”
我又戲精的摸了摸眼淚:“诶呀,少爺他對我上下其手,日夜羞辱,蠻橫暴虐,我這破布身子,唉。”
他憐憫的看着我。
我們又随便唠了很多沒有營養的話。
主要是因為他答的沒有營養。
我問他:“少爺喜歡吃什麽啊?”
“诶~不知道啊。”
“少爺有沒有什麽愛好啊?”
“诶,這個我也不知道。”
“少爺喜歡吃鹹豆腐腦還是甜豆腐腦啊?”
“唔,我還是不知道啊。”
……
最後我問:“少爺的全名是什麽啊?”
他摸了摸下巴,認真思考了一下,激動的拍了拍手,
終于給出了一個答案:“好像叫冷缱倩。”
冷倩倩?
“這名……”
我剛想吐槽一下這名好女性化,雖然也挺符合我心中大小姐的形象的。
但是,
但是我感受到了冷空氣的侵襲,
我細細體會了一下這個功率,
可能是5000W。
這是一般空調難以抵達的高度。
而有這麽高的功率的只有……
“這名好仙啊!又仙又帥又狂又拽!”
求生欲迫使我立馬改口。
對面的張三小哥顯然也意識到了周圍空氣的凝結,
立馬說老婆快生了,跑路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我深吸了一口氣,僵硬的轉頭,
剛轉頭,腦袋就碰上了只比屍體熱乎一點點的身軀,
我覺得這算埋胸,
哪怕他沒有。
如果可以,我想埋到天荒地老,
可惜,大小姐的視線凍得我脖子生疼。
我緩緩的擡起脊椎,
我試圖用無辜的目光裝無辜。
僵持良久,
“你問我不就得了。”
冷淡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嗯?您說什麽?”我懷疑農藥可能蔓延到耳朵了。
冷若白霜的明豔面容上點綴的細長寒眸陰沉的看着我,
他的薄唇嫣紅,
看上去像要吃人。
我忽然覺得我這個心理活動挺不解風情的。
“我說你問我不就得了。”
不耐煩簡直挂在他的臉上,
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像只在雪地裏拉二胡的鹌鹑一樣,尬笑的很慫。
您看我敢嗎?
不過他沒聽到我前面大聲逼逼的瞎話可真是萬幸。
我在心裏小聲逼逼。